正文

失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失眠




當我們确認了岸邊露伴對我寫了額外暗示後,空條承太郎故意砸壞了沙發,讓他摔了一跤教訓了他一下。




我臉色陰沉地看着岸邊露伴臉上貼着膠布,手上綁着繃帶,還身殘志堅地拿出速寫本,把剛才白金之星戰鬥的畫面給速寫了下來。




明明是我們贏了,為什麽感覺跟輸了一樣……




空條承太郎倒是非常的無所謂,随便岸邊露伴畫什麽。




即使我忍不住對他摟摟抱抱蹭蹭,他也沒有阻攔我,只有我夾着嗓音說話時他才不适地皺了皺眉頭,但也沒有罵我。




……感覺只有我在腳趾摳地。




然而岸邊露伴這人戒心十分重,也很聰明,我不想開門見山地問他個人問題來加快了解他這個人,否則他立刻就會發覺我模仿能力的條件。




我頓時感覺無力,一想到接下來幾天我要以這種狀态面對空條承太郎,我就恨不得把他打包送走,自己一個人解決紀念碑谷地的案件。




我們面前擺了四臺拍立得,是空條承太郎驅車前往附近的大城市買回來的。





雖然我不會像喬瑟夫·喬斯達那樣需要劈碎拍立得來念寫,但是被我念寫過的拍立得同樣會壞掉不能再次使用。




用水晶球念寫也是一種辦法,但果然還是照片比較實在,可以對畫面裏的細節進行深究。




我調出了最近一年裏4名失蹤女性的檔案,看着她們的信息分別進行了念寫。




第一個人是名叫蘇菲的法國游客,和丈夫一起自駕來旅游,沒有找向導,深入到公園的谷地後,蘇菲便失蹤了,她丈夫報警,但因為她失蹤地點在納瓦霍族國境內,很難開展大規模搜尋,至今沒有找到。




我念寫出了她的屍體照片。




第二個人是一名14歲的美國青少年,和父母來這邊野營,野營期間走失了。




我念寫出來的照片裏,她正和幾個打扮得十分朋克的朋友在一起。




然後第三個人是一位70歲老人,周圍游客目擊到了她失足摔下懸崖,只是一直沒找到遺體,才被認定為失蹤。




念寫結果同樣是一具屍體,但這具屍體被破壞得很厲害。




最後一人是居住在坎恩塔的納瓦霍原住民,22歲,名叫晨星(Morning Star),即是匿名論壇貼裏提及的那位聖誕夜回歸殺死了全家的女性。




岸邊露伴從印第安老者的記憶裏看到的情報來看,去年聖誕夜确實發生了一起兇殺案,坎恩塔雄托社區的一戶三口之家被殺害了。根據當地的治安官判斷,是狼之類的野獸闖入家中咬死了他們。直到現在他們還會組織一些人手在晚上進行巡邏捕獵追殺可疑的野生動物。




我對她念寫後,照片裏出現了一頭滿嘴是血的巨狼。




“在納瓦霍族的傳說中,有一尊象征着混亂與瘋狂的原初神祇,叫做第一怒狼,正是以狼的形象存在的。而另一則關于納瓦霍族的傳說則是十分有名的皮行者,能夠利用巫術化作動物比如狼侵入人類社會犯罪。”




“你想說有人附會了這些傳說犯下了罪行?”




“也有可能犯人就是這頭巨狼。”空條承太郎說道,“我們曾經遇到擁有替身能力的動物。”




岸邊露伴拿出了筆記本記錄了這則情報。




“我想明天上午先去兇殺案發生的宅邸調查一下,下午去尋找第一個人和第三個人的屍體。”




“那兩人應該只是普通的事故吧?為什麽要做多餘的調查?”岸邊露伴不解地問道:“你這麽做很沒效率。”




“既然被我念寫出來了,就幫他們收屍吧,也好給他們家人一個交代。”




“好,下午去谷地的話最好還是找一名向導帶路。”空條承太郎建議道。




“嗯,就拜托你了。”我拉住他的手試圖晃一晃,被他反握住不讓亂動。




我又沒忍住……我抽出手,郁悶地抱着電腦坐得離空條承太郎遠一些。




岸邊露伴噗嗤一聲,收獲了我的白眼。




我借了空條承太郎的卡,購入了一些适合野外探險的裝備,還買了我心心念念的毛毯和綠松石戒指。




路過大堂時我問了下前臺是否還有空餘的房間,遺憾地得知全部被訂滿了。




我決定晚上早點睡,不要和空條承太郎有多餘的對話了!




結果就是淩晨三點我睡醒了。




我瞪着天花板,怎麽都睡不着。




大腦異常活躍清醒。




我側頭看向另一張床上的空條承太郎,心裏閃過把他搖醒哄我睡覺的念頭。




這個撒嬌暗示也太恐怖了……




我打開手機,開了一局貪吃蛇玩,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玩困。




十分鐘後我放下手機,繼續瞪着天花板,大腦開始回放白天空條承太郎告訴我的,我所沒有的記憶。




埃及之行結束後,阿布德爾留在了埃及繼續做他的占蔔師,波魯納雷夫回了法國,不過他們各自都有在留意追查DIO的殘黨和其他替身使者。




空條承太郎現在是海洋生物學專家,在寫一篇和海星有關的論文,準備拿下博士學位。他說我高二時選擇直接報考SAT,和他一樣去美國念的大學,拿了歷史和生物本科雙學位,修的歷史專業碩士。本來也打算留校的,最終還是選擇加入SPW財團,追查超自然事件。




他說的不多,但我大概能猜到自己失去替身後,想盡可能地用自己的力量幫助他們。




我有點好奇的是,我居然高中一畢業就出國,按照我原本的計劃,是打算在日本念完大學再出國讀研。




我是為了能和空條承太郎一起念書才提前出國嗎?花京院典明都沒考慮過出國……




難道我失去系統提示了還在孜孜不倦試圖攻略他?可是看他對我的态度不像是戀人關系呀……我應該失敗了吧?




以我的性格,我應該對他表白後确認失敗就不會對他繼續糾纏了。




也不知道他後來有沒有談戀愛找女朋友……




或許跟我一樣喜歡維持單身生活?不過他高中時期給我感覺是談過戀愛的,一看就比我經驗豐富。




呃啊…我都忘了和他确認他現在是否有對象了。不然我豈不是很對不起未曾謀面的嫂子……




真想打一頓岸邊露伴出氣。




他到底怎麽想的??




空條承太郎又是怎麽想的?為什麽他那麽接受良好?我自己都受不了我夾着嗓音說話,我靠不行了一回憶起來就尴尬。




啊啊啊啊受不了我自己了,尬得我忍不住蹬了幾腳被子。




“你失眠了?”隔壁床的男人突然出聲問道,聲音有些沙啞慵懶。




“…抱歉,我吵醒你了嗎。”我聽到他的聲音頓感委屈,“我睡不着了…你陪陪我好不好。”




“…不是,當我沒說過!”




他打開了床頭燈,撐起上半身,“我陪你聊會天?”




“……”




你也不擅長聊天吧!




我坐起身,拿被子遮住自己的臉,只外露眼睛,“我有個問題……空條學長現在是單身嗎?”




我偷偷看他的表情,發現他笑了下。




“為什麽這麽問?如果我不是呢?”




“那不就變成背德了!太僭越了!!”




“這種程度根本不算什麽吧?你難道還想進一步對我做什麽?”他的口氣十分正經,說出的話卻很促狹。




“如果你不是單身,我現在就走。我會想辦法一個人解決事件,絕不打擾你。”




他沉默了下,仍然沒有直接回答我,“你在用這種方式和我撒嬌嗎?”




“才不是!這是原則問題!”我板起臉追問道:“所以你現在到底有沒有戀愛對象!”




「空條承太郎對你的好感度+5%」




怎麽忽然加好感度了?




我納悶了下,他是認同我的這個觀點?




“我沒有戀愛對象。”他眼神灼灼地看着我,綠色的眼眸裏閃着我看不懂的情緒。




“那太好了!”




我放下被子,跳下床,爬到了他身上。




昏黃的床頭燈将他的臉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讓他的神情看上去十分溫柔。




真讓人心動……




我認真欣賞了會兒,示意他往邊上挪一挪,然後找了個舒适的位置,貼着他的身體,把腦袋擱在在他的臂彎裏,抱住了他的腰。




我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抱着他感覺像抱一個巨大玩具熊一樣令人安心!




“…真是夠了,你确認我是不是單身就為了對我做這個?”




“那你想怎麽樣嘛…”我的語氣不由自主地又帶了點軟軟的尾音。




卧槽我怎麽又這麽說話了……




他掰着我的下巴,強迫我擡頭看着他。




“10年前,你還記得對我做了什麽嗎?”




我頓時臉紅了。




當時我确實鬼迷心竅地想勾引他……




他吻上了我的嘴角,複刻了一遍我對他做過的事,但是他沒停下,又含住了我的嘴唇,把舌頭伸了進來加深了這個吻。




奇怪,他口腔裏沒有煙味……




我被親得有點暈暈乎乎,他滾燙手掌握着我的腰,禁锢着我維持一個變扭的姿勢迎合他的吻。




我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他終于放開了我,撫摸着我的臉頰。




“現在我們扯平了。”他說這話的時候依然很正經,完全不似我這般狼狽。




“……”




我又不太确定他是在報複我還是……




不,如果他喜歡我,我們早就是情侶了,他沒必要隐瞞這點。




再退一步說,即使我們是情侶關系,和他戀愛的是另一個我……我不可能回應他對等的情感,這對他來說不公平。




我立刻清醒了過來。




“對不起…我當時不該這麽對你。”我向他真誠地道歉,“我不知道後來我是怎麽處理我們之間的關系的…我無法替代那10年的我和你繼續像以前一樣相處。”




他認真地看着我,眉頭又一次微微皺起。




“我沒有把你當做她。”




“哦……”




感覺哪裏怪怪的,要說起來那也是我,其實也不能完全分割開當做兩個人看待。




那他為什麽要吻我呢?




算了…随便他吧。




我再次抱住他的腰,把頭埋進他柔軟的胸口,“你別亂動了。”




“你可真是個笨蛋……”他嘆了口氣,調整了下姿勢,重新蓋好被子,摟住了我。




“不許罵我笨蛋。”




“…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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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模仿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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