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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回溯




“…好的已經替您辦好了入住,這是您的房間鑰匙,住宿區在您的右手側,有電梯直達,餐廳則在左手側。”




吉良吉影接過鑰匙的時候順勢抓住了服務生的手,仔細端詳了起來。




“客,客人!?您在做什麽呀!”服務生慌亂地問道。




“你為什麽裝作不認識我呢?是我呀,我就是吉良吉影。”吉良吉影溫柔地用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服務臺另一位服務生看了過來。




吉良吉影聲音稍稍大一些,“我其實不在乎你戴着誰送你的戒指……”




聽上去就像是普通都市男女的情感糾紛,另一名服務生偷笑了下走開了,給他們留了一些私人空間。




“說實在話,我對你整個人都沒什麽興趣,名字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記,那些不是夢哦?”




現在是下午15點10分。





無比絕望的吉良吉影在18點整被箭再次選中,激發了新的替身能力,名為敗者食塵(Bites the Dust)。




他将殺手皇後的炸彈安置在了這位不知名的服務生身上後,時間便回溯到了1小時前,服務生又活了過來。




這份能力,能夠讓任何向她打探吉良吉影身份的人炸死,并讓時間回溯1小時,除了她保有這份記憶外其他所有人包括吉良吉影自己都不會有這1小時的記憶。




被炸死的人的命運也會被固定住,在1小時之後必然被炸死。




他成長了,他能夠改寫其他人的命運!




當然,還有他自己的!




只要把所有隐患剔除掉,他将回歸到日常生活裏,無憂無慮地繼續生活,光是想想就嗨到不行!




吉良吉影滿意地看了眼惶恐到流淚的女孩,拿走了房間鑰匙和旅館登記簿,哼着小曲離開了。




這個服務生,正巧是給吉良吉影辦理入住的人,這就意味着無論是誰想通過登記簿探查吉良吉影的信息都視同于打探。




吉良吉影拿着這份旅館登記簿,已經處理掉了2個敵人,使得時間倒退到了15點10分。




這一次他打算悠哉地等到18點,看看還有沒有上鈎的敵人。




他坐在休息區,點了一杯咖啡,面朝大堂方向觀察着來往的客人們。




身着黑色浴衣的陌生女人坐到了他對面。




“我們是不是見過面?”




對方用最老土的方式在搭讪。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替身能力造成了時間回溯,所以這句問話似乎又有了別樣的含義。




他莫名地警惕了起來。




“你或許認錯人了。”




他垂下眼眸,不動聲色地仔細地觀察起了她的手。




…對了,這只手上原本應該有一枚金戒指吧?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印象?這份即視感是怎麽回事?




“我的手好看嗎?”




“…你究竟是什麽人?”




“你終于對我感興趣了嗎?”黑衣女人笑了起來,“要論起我的來歷,那可要從繩文時代說起呢。”




吉良吉影面色難看地說:“你在耍我嗎?”




“你難道沒有買來收藏嗎?藤村新一挖掘出來的那些陶器,據說可以追溯到上萬年呢,這可是比古事記還要早的文明,正可謂日本真正的文明源頭的證明!”




吉良吉影的父親生前還真的斥巨資購入過傳說是繩文時代的陶罐,作為武士後裔,吉良吉廣對此類身份認同感的事情毫無抵抗力,這個陶罐現在還供奉在他的卧室裏。




“在那個時代…這裏的火山十分活躍,之後才慢慢形成了現在的地貌以及溫泉。”她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在回憶什麽,“火山口充斥着濃煙,寸草不生,在過去被認為是地獄的入口。更北面的北海道就有一個登別地獄谷很有名吧?其實這裏以前也有哦?只不過是過去的人類祭拜的場所,而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溫泉聖地了呢。”




“你究竟想說什麽?”




吉良吉影抱臂聽着對方胡扯,如今他已經不再懼怕任何人發現他的底細,因此就連動作上都帶了一絲審視的傲慢。




“我想說的是……等下,好像有人在偷看我。”女人突然停住了滔滔不絕的解釋,回過頭張望着什麽。




明明她身後什麽東西也沒有。




“真是的…既然每次都在偷看我就大大方方來找我嘛。”她抱怨了一句後,轉過身狀若無事發生地繼續道:“…這裏和杜王町的不能回頭的小巷一樣,也是一處地獄的入口。而我正是站在煉獄山上的淑女,一直等待着但丁的到來,而你,正是引領了但丁的維吉爾…吉影先生。”




“原來如此,你知道我的名字…卻沒有被殺手皇後炸死。所以你是在我發動敗者食塵之前,就知道我的存在。”吉良吉影用手指着她,慢慢地說道:“但是我卻不認識你…你在暗中調查我?聽我老爹說有什麽大人物在找我,是你在替他做事?”




吉良吉影仿佛沒聽見她的長篇大論一般,冷靜地做出了推斷。




他完全不信地獄的說法,摒除了黑衣女人亂七八糟的闡述,只用自己觀察到的東西做出了更為“科學”的推理。




“我不相信初次見面不自我介紹的人。”吉良吉影翻開了旅館登記簿,将寫有自己名字那一頁露出來,推到了女人面前,“請你看看這個吧。”




小小的殺手皇後出現在了女人黑色的瞳孔裏。




然而黑衣女人在被炸死前,對着他笑了。




……




14點19分。




“…有時候會看到物體的殘像呢!”




“啊……我從來沒遇到過,聽上去很新奇啊。”




空無一人的客廳裏電視機正在播放某個綜藝節目,只有一個相冊擺在茶幾上正對着電視機。




綜藝節目裏的兩位主持人正在采訪一名精神科的大學教授。




“短暫地看到殘像這種症狀,被稱之為視覺後像,也是視雪綜合症(VSS)的症狀之一。”鏡頭給到了那位有些謝頂了的教授,他面帶微笑地繼續道:“其實原本許多人都有VSS,只是以為他人和自己一樣會看到雪花狀噪點,即使去醫院檢查眼睛也檢查不出什麽問題,所以沒有當一回事。”




“最近為什麽會發現VSS這種病症了呢?”女主持人适時地引着嘉賓繼續解說。




“我記得是在十年前左右,有許多人聲稱看到了雪花一般的電視訊號,還有視覺後像的症狀,醫學界才重視了起來。”




“我就是十年前注意到了VSS,現在偶爾還會有症狀呢……”男主持人附和道。




“沒錯,這點也很奇怪。我們一直在研究VSS大規模爆發的原因,目前暫時只能推斷是元旦那天太陽耀斑爆發,大量的電磁輻射吹拂到了地球,影響到了人類視覺神經的電信號。”




“電信號啊…聽上去很高深呢……”女主持人點着頭應和。




吉良吉影路過客廳時,順勢關上了電視。




“啊!你要出門了嗎?路上小心哦!”吉良吉廣從客廳起身,飛到了玄關處,繞着他的寶貝兒子打轉。




“嗯,我今天晚上不回來了,老爹你一個人在家要小心。”吉良吉影難得關心了下他父親,使吉良吉廣感動得不行。




這孩子…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




16點34分。




岸邊露伴敲響了石川陽子的房門,打斷了他們看電視劇的愉快時光。




“我在負一樓發現了一個突然出現的入口。”




“你該不會是想說……”




“沒錯,我懷疑這裏也有一個不能回頭的小巷。”漫畫家篤定地說道,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要念寫一次試試嗎?”花京院典明饒有興致地提議道,他似乎對這件事也很上心。




于是石川陽子搬出了拍立得,模仿了隐者之紫劈了下去。




與念寫“不能回頭的小巷”一樣,又是一張漆黑的照片。




這次則由白金之星親自對着照片觀察速寫,那眼瞳的全貌被描繪了出來。




“眼瞳的主人或許就在那入口的另一頭。”




“我又進不去。”石川陽子不爽地說。




“所以我打算邀請承太郎先生和花京院先生一起去探查。”岸邊露伴微微一笑,多少有點故意了。




“那就去看看吧,疑神疑鬼的家夥就由我親自揪出來丢到你面前,讓你好好看個夠。”空條承太郎對她說道。




石川陽子無語了下,“乾嘛說得好像去抓寵物給我玩一樣…算了,你們去吧,我在房間裏等你們喜訊。”




待三個男人離開後,石川陽子聯系了SPW財團的聯絡人,告知了此處的異常。




對方也給了她一個消息,F·F和天氣預報擅自離開了美國,前往了日本。




剛挂了電話,就看見深色皮膚頂着雞蛋殼發型的F·F像一團泥一樣從窗戶外面滑了進來。




“陽子——我來保護你啦!”




……




17點整。




“父親,為了DIO大人獻出你的生命吧。”虹村形兆手中拿着一副古樸的弓箭,将石制的箭矢對準了自己的父親。




“你,你怎可以如此對待你的親生父親!?”中年男人慌亂地後退了一步,在他想要喚出替身之前,他額頭上的肉芽破繭而出,控制住了他的大腦。




“竟想抵抗DIO大人…真是愚蠢。”虹村形兆漠然地看着自己父親,松開了弓弦,石箭準确無誤地沒入了他的胸膛。




要怪,就怪你為了錢把靈魂出賣給了DIO大人吧,我們全家都将一起堕入罪惡的深淵……只有永遠地追随那位暗夜帝王,才是唯一的道路,無法回頭。




被肉芽控制住的虹村父親沒有死亡,慢慢地,箭誘發了他替身能力的進化。




與他的兒子虹村億泰同樣為空間系的替身,在此刻突變為侵蝕平行世界的替身。




然而替身使者本人已經變成了行屍走肉一般的屍生人,沒有自我的意志,所以那力量也變得狂亂混沌。




……




17點45分。




旅館外金色的天空瞬間被烏雲遮蔽,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将整棟房屋變成了一片海上孤島。




閃電的白光照亮了庭院裏的角落,白發神父沉着臉望着眼前與他樣貌相似的男人,吐露出了惡毒的話語:“天氣預報,你根本不配活在這世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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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模仿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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