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心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心意
“覺不覺得很有既視感?”陽子二號摸着下巴說道。
她說的是DIO吧……
喬瑟夫·喬斯達念寫DIO時,因為DIO占據着喬斯達家祖先的身體,有血緣上的關系,所以被DIO察覺到了。
我念寫出DIO的能力時他也曾在我的念寫結果裏預告他的到來。
瞳孔的主人究竟是誰?和我也有某種關系性嗎?
難道是死神?我一旦進入不能回頭的小巷必死無疑嗎?
“其實有一個辦法能知道我死了會發生什麽。”我看着陽子二號說道:“利用D4C的能力……”
“…找到一個我已經死了的平行世界。”陽子二號補上了我的後半句,露出了一絲困惑:“你之前沒試過尋找嗎?”
“相鄰的平行世界我們都好好活着,可能只有十分遙遠的平行世界裏我才不幸死亡。”
“你要小心…”她有些擔憂地握住我的手,“我有預感,那個世界一定很危險。”
我看着她的眼睛,明白她所想的和我一樣。
“我”死亡的結局,極有可能是DIO成功了的世界。他成功地踏入了天堂,掌控所有人的命運,那個世界會變得怎麽樣?
“多想無益…等我準備好後再聯系你一起去尋找那個世界吧。”
我看了下系統,D4C技能的冷卻已經結束了。若是讓岸邊露伴再這麽待下去,我怕他忍不住作死嘗試碰自己來驗證湮滅效果。
在他拿着筆尖試圖往露伴二號身上戳的時候,我用紙巾把他夾回了基本世界。
我沒和他打招呼把他送回去惹得他又對我發了一頓脾氣,不過他現在總算願意好好和我說話了,我就無視掉他的別扭了。
……
我同廣濑康一和岸邊露伴道別後回到了酒店,空條承太郎已經回來了,看來他們處理老鼠的事情很順利。
他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沙發裏喝咖啡看報紙,身上沒有一點戰鬥過的傷痕…考慮到東方仗助的能力,也許是小舅子替他治好了。
“你們狩獵還順利嗎?”
“嗯,仗助很可靠,多虧了他我們才成功解決掉了。”空條承太郎毫不吝啬地誇獎了東方仗助。
他收起了報紙,給我也倒了一杯咖啡。
我坐到他身邊,拿起咖啡默默地喝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我們之間的未來。
我因為系統的攻略任務,為了增加他的好感度才很努力地靠近他。
這是很矛盾的一件事。
如果我終于有一天得到他全部的認可,好感度達到100%,那麽我就會得到“通關”的道具,不可避免地走上了系統給我安排的命運。
或許是穿越回我原本的世界的獎勵,又或許是要面臨別的什麽……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慢慢摸索到“結局”,一切的後果由我一個人承擔就好。
可是我……
我這樣和他在一起真的好嗎?
而且,我們明明都已經離過一次婚了……可能我們性格上本來就不合适,偏要勉強在一起,到頭來還是要分離。
小小的悔意爬上了我的心頭,拉扯着我的思緒。
我嘆了口氣,還是把我今天的經歷分享給了空條承太郎。
他放下茶杯,轉過身面對我,平靜地說:“我知道你很特殊,你從很早以前就坦白過,所以你不用擔心未來的事…這是個機會,如果能搞清楚你所說的系統就好了。”
他甚至都沒有挽留我……
他就不擔心如果我有的選,狠下心抛棄他回到我原本的世界嗎?
我下意識地問出了口。
“真是夠了…你會在意這個,就說明你根本舍不得離開我吧。”
“……”
或許是被我憋屈的表情給取悅到了,他伸手把我摟進懷裏,摸着我的背脊順毛。
“你應該明白,這不是一個選擇題…最重要的是面對未來的勇氣。無論将來如何,我都會保護你,讓你待在我身邊。”
我趴在他胸口,聽着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心情也跟着沉靜了下來。
待在空條承太郎身邊總是讓我感到安心…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産生這樣的感覺?回到坎恩塔的時候,他不顧危險地來找我?還是我的身體殘留的依賴讓我對他有這樣的感情?
不…或許打從一開始,從那枚護身符開始,我就信賴着他對我的約定。
過了良久我才擡起頭,認真地對他說:“我一定不會離開你的。”
我看到他的喉結滾動了下,但沒有聽到他說出任何話語回應我。
「空條承太郎對你的好感度+5%」
他的心跳聲變快了一些……
我壞心眼地輕輕咬住了他的喉結,這回因為他說話,我沒能成功含住。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在勾引你呀。”我理直氣壯地說。
他扶着我的腰,把我擺正了些,口氣略有些兇狠:“你從來沒有正式地和我表露心跡,你确定你準備好了嗎?”
我不滿地回嘴道:“你也沒有和我表白過啊…”
還不是對我又親又抱的……也沒有什麽程序正義啊!哼,還自說自話地以我男朋友自居,明明只是個前夫而已!
“我喜歡你。”
空條承太郎毫不猶豫地對我說道,幽深的綠色眼眸裏難得一見溢滿了柔情。
低沉又輕柔的嗓音像電流一般淌過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覺令我呆愣住了,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的反應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期…他原本是這樣的人嗎?那個十分硬漢,連自己媽都兇的空條承太郎居然會把喜歡說出口?!
“你的回答呢?”見我愣着,他開始逼問我了。
電流散去,熱氣冒了上來,我好不容易靠着胡思亂想緩過勁來的大腦又變成了漿糊,随着我強烈的心跳而晃動着。
他握着我的腰的手掌仿佛烙鐵一樣滾燙,存在感十足,我無處可逃。
我滿臉通紅地垂下眼,不敢繼續看他,只能遵從心裏唯一的聲音,小聲地回應道:“…我也喜歡你。”
我的告白成為了開始的信號,那只手總算松開了我,下一秒扯開了我的外套,熟練地卷起我的衣服伸了進來,從背後解開了內衣扣子。
我有些無措地攀着他的肩頭,任由他動作。
我應該乾嘛……替,替他脫衣服?我這時候擅自摘掉他帽子是不是會被打?
很快我就沒有餘裕去想這些了,随着他的親吻,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快樂中。
我們從沙發又換到了床上,洗澡的時候我已經累得不行了還是被壓在了淋浴間玻璃門上。
放縱的結果是我腰酸得不行。
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空條承太郎起床了我也懶得動彈。
沒過多久他又回來了,似乎是去沖了個涼,渾身散發着清爽的氣息。
他拉開了窗簾,讓陽光透了進來,水珠順着他卷曲的黑發滾落下來,閃着晶瑩的光亮。他胸口裸露在外的皮膚有一層絨絨的光暈,看起來很柔軟,很想上手摸一摸……打住!不能再饞他身子了!
我揉了揉臉,坐起身,準備也去洗個澡讓自己清醒一下。
經過他時,他順手撈住我的腰,用力吻住了我,潮熱的水汽瞬間把我淹沒。
過去那些溫柔的親吻仿佛只是表面的僞裝,他現在終于褪去了僞裝要把我吞噬殆盡。
“…不,不行。”我喘着氣,趕緊推開他,我會把持不住的…再這樣下去我的腰就徹底廢了……
好在他也只是調戲我一下,沒想真的進行下去。
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歲就不太行了,為什麽空條承太郎還是那麽精神?難道跟他平常鍛煉有關系?說起來他可是個在酒店還堅持每天花上2小時去健身房跑步撸鐵的男人……真可怕!
洗完澡後我才感覺自己重新恢複了正常。餓意打敗了杏玉,昨天從下午折騰到晚上,完全沒有吃東西,我現在只是想瘋狂攝入食物。
空條承太郎早就叫了送餐服務,我興高采烈地坐在沙發上等着開吃。
酒店同樣提供本地特産烤牛舌,蘸味增吃,非常美味,其他還有鵝肝配吐司、燒肉拼盤和一大盆沙拉。
我注意到空條承太郎很快吃完了,安靜地看着我吃飯,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也只能放下了筷子。
“吃飽了?”
“差,差不多?”我遲疑地說。
“那我們繼續。”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震驚地看着他,脫口而出道:“你就不怕精盡人亡嗎!”
他越過茶幾敲了下我腦袋,順勢坐到了我身旁。
我趕緊挪開一個座位避開他,“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他拽住我的手,把我壓在沙發角落裏,從耳垂開始往下親,我身體立刻就發軟了。
完了,我現在也太敏感了……
我意思意思地抵抗了下就懶得動了,心想堕落就堕落吧…大不了在酒店裏呆個幾天不出門了而已……
不過他也沒繼續,只是換了個姿勢抱着我,下面的熱源貼着我讓我一陣臉紅。
…好吧,還算他有自制力。
我挪了挪,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回抱住他,閉上眼睛享受當下這份溫存。
“我們今天做什麽?”
“我要繼續改論文。”
“……”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
我們接到喬瑟夫·喬斯達後,便故意給父子倆留了一些獨處的空間。兩人甚至還撿到了一個小嬰兒替身使者。小嬰兒能夠将自己和周圍的事物變透明,而她沒有自控能力,所以有些棘手,必須時刻看住她。
因為一直找不到嬰兒的父母,就暫時放在喬瑟夫·喬斯達身邊養着,畢竟只有他有育兒經驗。
我有偷偷念寫過這個小孩,找到了她的親生母親,她的母親是個辍學的未成年,靠陪酒打工賺錢,故意遺棄了這個意外的孩子。
若是這樣…還是交由喬瑟夫·喬斯達養着吧……
為了能繼續照顧透明小嬰兒,喬瑟夫·喬斯達收養了她,給她取名叫靜·喬斯達。東方仗助時常來看望小嬰兒,陪他的老父親一起出去走走,兩人似乎相處得還不錯。
為了能夠在溫泉旅行時不帶電腦,空條承太郎這段時間一直在寫論文,看着很平靜好像和平常沒什麽兩樣,其實暴躁得很,對他外公态度差到不行。
我們又平和地度過了一周,快樂的溫泉周末終于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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