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初來乍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初來乍到
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過也許也是因為替身使者之間互相的引力?
一輛巴士駛入了站臺。
不良團體的首領趕着坐公交,嚷着讓東方仗助交出紐扣,順道辱罵了他的發型。
東方仗助終于擡起了頭,和之前唯唯諾諾的态度完全不同,一臉兇惡地問道:“喂學長…你剛說我的發型怎樣?”
配合他的身高優勢,氣場頓時強大。
我終于看清了他的面容,那張臉幾乎和空條承太郎一模一樣,尤其是他面露兇色的時候,簡直就是空條承太郎二號。
我們眼睜睜地看着他發飙喚出了替身把那四個不良教訓了一頓,然後默不作聲地把烏龜醫治好放生了。
「提示:東方仗助的信息已更新」
竟然能夠将物品或者生物複原如初!這個替身能力很強啊!
東方仗助也注意到了我們。
他還沒從暴走的狀态裏抽離出來,兇神惡煞地瞪了我們一眼之後,瞥到了那只被他救活的烏龜,再次原形畢露,大驚失色地說:“吓我一跳!居然爬出來了…我果然最怕爬行類動物了!”
空條承太郎走上前,和他說明了來意。
東方仗助莫名其妙地聽完,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地鞠躬道歉,把空條承太郎都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善良的孩子啊……
「你對東方仗助的了解程度+5%」
這時一群女生圍了上來,熱情洋溢地和東方仗助打招呼。
這場面太有即視感了,簡直跟當年空條承太郎上學時候一模一樣,不愧是小舅子啊!
果不其然,空條承太郎毫不客氣地命令東方仗助把吵鬧的女生們趕走:“…以後再聊你那無聊的發型吧。”
“啊!!”周圍女生驚呼道:“你剛剛說了…不該說的話啊!”
“你完蛋了!!”
東方仗助眼神再次淩厲了起來。
原來如此…講他發型壞話是觸發他暴走的機制嗎?這發型對他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你對東方仗助的了解程度+5%」
「你對東方仗助的了解程度已經達到25%,解鎖技能」
空條承太郎直接先下手為強,喚出了白金之星揍了東方仗助一拳,兩人就直接當街比試了一把。
東方仗助的替身同樣是人形,和白金之星一樣高大強壯,與白金之星對拳也不落下風,破壞力和速度都有A,格鬥意識也很強……不愧是喬斯達家的孩子啊!
空條承太郎一邊戰鬥一邊還在教導東方仗助替身的基礎信息,最終靠着白金之星的時停能力贏了比試,并親手揍了他一拳試圖把暴走的小舅子打醒。
“你怎麽能對自己舅舅下手呢…”我雙手環胸站在一旁圍觀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吐槽了。
“你就在邊上乾看着?”
“我看你們打得挺開心的。”我和空條承太郎一起走到東方仗助身邊,拿出“護霜旅行者”對他的臉噴了下。
“咦?咦???”東方仗助摸着自己的臉,“我的傷口不見了?”
他終于又恢複到了平常的狀态,興奮地看向我:“你和我有着一樣的替身能力嗎?這可真是超GREAT的!總之…謝謝你!”
「東方仗助對你的好感度+5%」
“你好呀,我叫石川陽子。”我向他自我介紹道。
“你好。”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不暴走的時候他看上去非常親切腼腆。
“你冷靜下來了吧。”空條承太郎拿出了念寫照片,同東方仗助講了“安傑羅”的事,叫他平時小心一些。
乍然聽到平和的生活裏竟然潛藏着這樣一個窮兇惡極的壞人,東方仗助和那個名為廣濑康一的矮個子男生都有些難以接受。
“仗助,你的能力很危險,別一發飙就拿出來用,知道了嗎?”空條承太郎忍不住又叨叨了一句。
“我們明天見。”空條承太郎拉上我轉身就走。
我對他們揮了揮手。
“那孩子,你怎麽看?”
我們走遠了一些後,空條承太郎出聲問我。
“他長得和你好像啊,很帥氣呢!基因真神奇!”
“…不是問你這個。”
“你說性格嗎?很善良的孩子,即使父親缺席他也沒有長歪…他媽媽很了不起。”
空條承太郎感慨道:“我都做好被打的覺悟了,他這樣讓我覺得喬斯達家虧欠他許多。”
“結果你反過來打他了,真是目無尊長。”
空條承太郎瞪了我一眼。
“你想教導他正确使用替身嗎?”
“你覺得怎麽樣?”
“為什麽問我?”
“這就意味着我們可能要在杜王町待很久。”他看向我,很認真地征詢我的意見。
“我無所謂啊,我現在是無業游民,可以陪你呆很久…這裏的替身使者的數量太多了,我覺得有必要篩一遍。”
“先對付安傑羅。”
“嗯…他是最危險的,我嘗試着念寫一下他的位置吧。”
「提示:發現可模仿對象」
“又出現替身使者了!?”
我們已經入了公園區域,這個時間點人很少。而在這條幽靜的小路上,有個帶着金耳環、一米五左右的男人晃晃悠悠地朝我們走來。
那個男人仿佛喝醉酒一般,眼神發飄,踉踉跄跄地撞上了空條承太郎。
然後他很誇張地摔倒在地。
“……”
空條承太郎面無表情地看着他,想看他有什麽表演。
男人哎哎呦呦地叫喚起來,摸着自己的腿,“我好像骨折了……”
“哦,他準備訛你呢。”我對空條承太郎說道。
“你這小姑娘怎麽說話的!”那男人生氣地嚷道:“我本來就骨質疏松!被他一撞害我直接骨折了!我全家老小都要我一個人養啊!!這樣一來我們全家都要餓死了!你們沒有一點良心嗎!沒有罪惡感嗎!?”
白金之星直接一拳把他揍翻在地。
這下可能真的骨折了。
“這個時間點喝得爛醉還在公園閑逛,你家老小早就餓死了吧。”空條承太郎冷漠地說。
“剛,剛打我的是什麽!?”那男人趴在地上震驚地看向我們。
“你的能力是誘發對手産生罪惡感發動的嗎?”
「??已經的信息更新」
猜對了……
“現在的時間正好是學生放學的時間。這裏人不多,很适合設局勒索,你應該訛過很多學生了吧?畢竟學生很單純,容易産生不必要的罪惡感。但是學生畢竟零花錢少,你看到我們兩個很像外來的游客,所以試着來敲比大的。”
“……”男人的臉色陰晴不定,然後十分麻溜地爬起來準備逃跑。
白金之星再次一拳把他揍倒在地。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啊!?正常人把路人撞到了多少有點愧疚感吧!”男人捂着自己的臉不可置信地說。
就在這時一個女學生在小徑的另一頭大叫出聲,自行車倒在地上。
畫着小貓圖案的紙袋子扁扁地躺在地上,流出了疑似鮮血的紅色液體。
“怎麽辦!我剛才好像騎車壓死了小貓……”
男人眼珠子一轉,看向那名女生,大聲說:“你害死了我的寵物!你真的太過分了!怎麽會有你這麽惡毒的女生!”
那名女學生呆愣在原地,胸口憑空出現了一把巨鎖。
“哼哼…怎麽樣,你們如果不放了我,這個女生就會因為越來越強烈的罪惡感而自殺。”
“真是夠了…我最讨厭有人威脅我了。”
随着空條承太郎的話語,白金之星一頓快速的歐拉直覺把他打到再起不能。
那個女生身上的鎖也消失了。
“感覺這樣他教訓吃得不夠啊,得見一次打一次才行。”
“我已經控制力道了,他住院至少兩周之後才能下地。”
“…好吧。那要不我們找一天去探望他吓唬他一下。”
空條承太郎沒什麽意見。
我模仿了“白蛇”,抽出了他的記憶光碟看了一遍,他名叫小林玉美,20歲,無業游民,平常靠敲詐賺錢,兩個月前被箭射中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射箭的人是誰。
真是個沒用的家夥!我遺憾地把光碟塞了回去。
我們叫了救護車把小林玉美送走後,繼續漫步在公園裏。
公園有一塊供小孩玩樂的沙地,非常适合拿來念寫地圖,我決定念寫一下“安傑羅”的方位。
銀色藤蔓插*入沙地後的一瞬間,便标識出了位置。空條承太郎拿出地圖比對了一下,“等下…這是定禪寺1-6?東方仗助的家?”
“……”
東方仗助還沒回家…“安傑羅”有那麽巧合挑選了東方仗助家下手犯罪?根據他之前的犯罪記錄看,應該是喜歡纖弱的青少年才對……肯定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緣由。
“我們現在去他家偵查一下?”
不過貿然上門是不是不太好……
空條承太郎顯然也有點猶豫。
“這樣吧,先用我的替身遠距離偵查,然後想辦法把他引出來。”
按照那個小矮子男生的說法,這附近沒什麽出租車,只有公交車才能到達定禪寺。剛才因為和東方仗助遇上了,我們又浪費了些時間,完全錯過了班次。
路上确實沒什麽的士,我們只好随機打劫了一輛車。我利用了“白蛇”的光碟能力,給車主插上了光碟,讓他在後座睡了過去。
“要不把車偷了算了。”我坐進副駕駛座,拉上了安全帶。
空條承太郎看了我一眼,“等下我去找個租車行租一輛車,方便行動。”
定禪寺路是一片居民區。
我們把車停得遠一些,步行到了東方家附近。
我放出模仿游戲化作絲線鋪開進行偵查。
屋外沒有人。
模仿游戲滑入了屋內…廚房,沒有人,客廳,沒有,卧室,沒有……
“沒有人在啊?”
“你念寫出來的結果會不會是未來的預測?”
我回憶了下以往念寫地圖的情況,好像确實都是對未來預測。
“也有可能…晚上和東方仗助打個電話提醒一下吧。”
“老頭的念寫能力真是太不靠譜了。”
電話裏,東方仗助說了自己回家路上的遭遇。他在一間便利店解決了一起打劫案,犯人被一個能化作水的替身控制,劫持了一名店員。替身眼見犯罪失敗,便逃入了下水道,臨走前還威脅了東方仗助一番。
這就是我會念寫出東方家的原因,這名替身使者就是“安傑羅”!他會為了複仇去東方仗助家。
空條承太郎把之前喬瑟夫·喬斯達念寫出來的“安傑羅”相關情報同步給了東方仗助,讓他小心,并告訴他我們明天會去直接他家幫他對付“安傑羅”。
“什麽!?你要來嗎?其實我還沒把你的事跟老媽說!”東方仗助慌慌張張地說,“我老媽雖然是個很堅強的女性…但是她好像還是很愛喬瑟夫·喬斯達的樣子…甚至一想到他就會想哭,所以她見到你立刻就會認出你是他孫子吧……”
“那就由我出面吧。”我插嘴道。
“不行!!”空條承太郎和東方仗助同時發聲否決。
“……”我真是納悶了,這舅甥倆怎麽還那麽同步。
“陌生女孩子來我們家我更難和老媽解釋清楚了!”東方仗助解釋道。
“哦,我可以偷偷潛入,躲在你卧室裏,不會讓你媽媽發現的啦。”
“那,那也不行……”東方仗助語無倫次地說:“讓女生進男生卧室這種事…!”
“真是夠了…明天我們一大早就會去你家附近,你自己想辦法引開你老媽然後迎接我們。”空條承太郎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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