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船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船難
SPW財團的動作很快,立刻幫我們租了一艘大型帆船。
在空條承太郎被碼頭上的女游客搭讪糾纏的時候,我拜托喬瑟夫·喬斯達将游輪上工作的所有船員水手們喊出來,全部進行檢查盤問。
所幸這次沒有跳任何可模仿提醒。保險起見我又模仿綠色法皇,用觸手延伸到游輪的每個角落檢查是否有偷渡的替身使者。
沒有敵人!希望這次會順利……
我們舒服地靠在躺椅裏曬着太陽。
喬瑟夫·喬斯達也換了一身水手風格的背心,做了度假的裝扮。
他看了眼我們三個學生,忍不住吐槽:“你們乾嘛不換掉學生制服?穿着不熱嗎?”
花京院典明笑了笑:“我們是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才對。”
空條承太郎拉了下帽檐表示認同。
“我要換掉。”我立刻坐起來和他們兩個學生割席,“喬斯達先生!我不做學生了!”
“哦哦!對嘛!在船上難得放松就要享受!”
我回客房換了條碎花圖紋的吊帶長裙,戴上遮陽草帽,順便拎了幾瓶汽水回到甲板上。
甲板上吵吵鬧鬧的,原來是有船員抓住了一名小孩。
喬瑟夫·喬斯達生氣地喊道:“不是說好了,除了我們以外不可以有其他乘客了嗎?”
船員拎着亂踢亂打的小孩,苦惱地說:“對不起,這個小鬼是偷渡上來的,一直躲在下面船艙裏……”
小孩剛開始還在罵罵咧咧,一聽到船員威脅他要把他移交給海上警察後就蔫了,開始賣慘求饒。
船員似乎覺得沒能完成金主爸爸的要求很丢人,堅決不接受小孩的求饒,小孩一氣之下咬了船員逼對方松手後,直接跳入了海裏。
我把汽水拿給了其他人,疑惑地問道:“這孩子怎麽這麽激進,我們又沒說不讓他搭船……”
“好有精神哦……”波魯納雷夫吐槽了一句,看到我走來,笑容滿面地稱贊道:“陽子小姐的裙子真好看!很适合度假!”
“謝謝!”我笑眯眯地回道,平常上學沒什麽機會穿私服,當然要趁着在校外穿個夠。
花京院典明也贊了一句:“陽子像模特一樣漂亮!”
“謝謝。”我指了指小孩跳海的方向,“真的不管嗎?”
“管他去死。”空條承太郎躺在椅子上一點也沒動,“反正他一定對自己的泳技很自信,才會跳下水的吧。”
好冷漠哦……我想了想還是走到欄邊看看是不是要喚模仿游戲拉他一把,這裏到底已經是深海區了,放着不管真的可能會死。
水手慌慌張張地跑到欄邊跟我說:“糟、糟了,這附近是鯊魚群聚的海域啊!”
“……”
我立刻喚出了模仿游戲,拉長成繩子的形狀。
比我還快的是空條承太郎。
白金之星已經在海裏一拳打飛了一條鯊魚。
總覺得他本人都能手撕鯊魚……
空條承太郎把小孩撈了回來,借着我的模仿游戲回到了游輪上。
小孩原本戴着的貝雷帽被海水卷走,一頭長發披下來,看起來似乎是個小姑娘。
她戒備地看着我們,像個發怒的小貓。
船長被喊了過來,擦着汗對我們說:“抱歉客人,這是我們的失職,這個孩子就由我關在房間裏,然後到下一個港口讓她離開,你們看如何?”
“喂,石川,你确認她不是替身使者對吧?”空條承太郎問道。
“她不是。”
“那就按照船長的意思關在房間裏?”聽到動靜剛回到甲板的阿布德爾問道。
空條承太郎已經在一旁抽起了煙,冷漠地說:“無所謂,她要在船上還是跳海都随便。”
我仔細觀察着這個濕漉漉,看着有點可憐的小孩,開口道:“DIO不會喪心病狂到給一個普通小孩植入肉芽控制她來暗殺吧?”
“……”所有人都神情微妙地看着我。
“陽子你…這個想法也太可怕了吧。”花京院典明面色複雜地說。
空條承太郎二話不說,直接走到小孩面前準備确認,小孩見狀猛地拔出匕首亂揮!
“你…你們想怎麽樣!一群人瞪着我說些亂七八糟聽不懂的話!想打架嗎!來呀!”
喬瑟夫·喬斯達抱頭大叫道:“OH NO!不會是真的吧!這太邪惡了!”
匕首對空條承太郎來說沒什麽威脅力,他拍落了匕首後,粗魯地抓起小孩的劉海查看額頭處。
“沒有肉芽。”
“我就說嘛…DIO再怎麽樣也不會派一個小孩來暗殺。”
大家看我的眼神更微妙了。
「喬瑟夫·喬斯達對你的好感度-5%」
「穆罕穆德·阿布德爾對你的好感度-5%」
「簡·皮埃爾·波魯納雷夫對你的好感度-5%」
我看了眼掉到45%的好感值,念寫的模仿技能并沒有被撤銷,放心地關上了系統窗口。
喬斯達先生真是太天真了……
難保不會有那種可以在普通人身上安置炸彈遠程引爆的能力。游輪又是密室空間,只要逮着落單的機會,一個個擊殺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目前看來确實是我想多了,難道我比DIO還要有犯罪天賦?
我走到小孩面前,蹲下身平視她:“小朋友,你的目的地是哪裏?”
“我剛才就說了!我要去新加坡找爸爸!”
“好,我們可以順你一程,不過相對的,你要幫我們打雜,OK嗎?”
她狐疑地盯着我,似乎在懷疑我話裏的可信度。
“你只有這一個選擇了不是嗎?”我微笑着說,“你也不想重新被扔進海裏喂鯊魚吧?或者聽船長的話被關在房間裏乖乖等警察來帶走?那可能會被遣送回國,你不肯,你會選擇逃跑。運氣不好的話,就會被壞人抓住賣到東南亞。”
她滿臉驚慌地看着我,随即低下頭想了想,再擡頭時已經做好了決定:“好,我給你打雜。但是你要給我好吃好喝的!否則,否則我告你們虐待兒童!”
“好啦好啦,你們都先去換衣服吧。空條學長也是,不難受嗎?”
空條承太郎哼了一聲,一口氣把剩下的煙抽完,走入了船艙。
小孩還是很好哄的。
我派她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再獎勵她汽水和冰淇淋,又不限制她行動後,她很快就放下了一部分戒心,充滿好奇地跟在我後面……或者空條承太郎後面。
她是不是喜歡酷哥啊?
第二天我把小孩領到喬瑟夫·喬斯達面前,“喬斯達先生,今天就請盡情使喚她吧,我要做功課了。花京院學長也是,今天不要再摸魚看雜志了。”
其實是因為我發現做完今天的日常任務後我的精密度能達到A了……
花京院典明躺在躺椅上蓋住眼睛哀嘆了一聲,“這麽好的天光,要浪費在學習上嗎……”
“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對吧?”空條承太郎重複了一遍花京院典明的話。
花京院典明瞪大眼看着還叼着煙的空條承太郎,似乎很想說你還在抽煙呢敢說這話。
喬瑟夫·喬斯達很快樂地把他倆趕走,“這孩子就交給我吧,年輕人就該一起多玩玩!”
我們在二樓的海景大艙房裏騰出一張桌子痛快地學習了一上午。
我的精密度終于達到了A!
「目前精密度已達到A,解鎖新能力!
Good pany(好夥伴):可以同時使用多種模仿技能」
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組合出一些神奇的能力!得想想怎麽利用好這個技能。
我心滿意足地站到窗邊伸了下懶腰,忽然發現樓下甲板上跑出來許船員。喬瑟夫·喬斯達和阿布德爾跟着船員們走向船頭,對着前方指指點點。
順着他們指的方向,我看到有一艘巨大的游輪正朝我們駛來。
“太奇怪了,這麽大的船之前完全沒看到,怎麽忽然出現的?”
“那艘船根本不回應我們。再這樣下去它會撞上來,我們只能盡力換方向,希望不會發生船吸現象……”
我們跑下樓正好聽到船員在和喬瑟夫·喬斯達解釋情況。
“糟,糟了!對方忽然加速了!”
“還有200米!不行我們不能加速轉彎會産生船吸!”
“100米!來不及了!要撞上了!”
一聲沉悶的巨響,巨大的游船直挺挺地斜插*入了我們的客船,所有人都被沖撞力撞得東倒西歪。
「提示:發現可模仿對象」
我扶着護欄直起身,看到空條承太郎手快地把小孩給撈住了防止她甩出去。
小孩不領情,扭來扭去地要跳下來。
他放下小孩看向我。
我對他點頭道:“是敵襲。”
這可真是大手筆,居然直接找了一艘船撞上來……
船體被刺穿後,根本無法修補,沒有因為撞擊引起爆炸已經是謝天謝地。再這樣下去船會沉沒,必須盡快棄船撤離。
船長建議我們去肇事船,一來需要找人擔責,二來對方的船只還是完好無損的,我們可以搭他們的船繼續行進。他們都認定這艘不是海盜船,因為海盜不會做絕把船弄沉,總要先劫掠一番。
只有這一條路可選了……
我們一行帶着行李上了救生船。
小孩看着神色陰沉的我們,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正義的味方。”我說。
“我還有邪惡的妖刀呢!”小孩舉起手裏的匕首。
花京院典明噗嗤的笑出聲。
喬瑟夫·喬斯達正經地解釋說:“我們和你一樣,是急着要踏上旅途的人罷了。你是為了找父親,而我則是為了救女兒。”
靠近了這艘詭異的幽靈船後,發現對方已經放下了登船的梯子,仿佛早就預料到客人的到來。
喬瑟夫·喬斯達對大家說道:“好了,接下來我們先登上船探查,确認安全後喊你們上船。”
船長第一個站起來不同意:“還是讓我們和對方談吧!哪有讓顧客出面交涉的道理,而且有些事顧客也不懂啊。”
他是怕萬一我們不做人,丢下他們這些船員不管吧,生死存亡關頭,就算是金主爸爸也不可信。
我們互相對望了一眼,喬瑟夫·喬斯達無奈說:“好吧,那就大家一齊上船,小心些,不要離我們太遠。”
這艘船上一個人也沒有,異常的安靜。
我放出模仿游戲縮小後進入船艙偵查。
從船上裝載的吊機看,是一艘貨船,只是船上也沒有集裝箱。
駕駛室裏也空無一人,船上的儀器卻在正常運作。
“我在二層的客艙房間搜也沒看到人……咦?”
“發現什麽了?”
“椅子自己挪了下?”
“啊?你看錯了吧?”波魯納雷夫說,“是不是太緊張了……啊!陽子小姐!小心頭頂!”
我的視角還在模仿游戲身上沒切回來,只是憑感覺跟着大部隊走,聞言下意識地蹲下身。
吊機的挂鈎猛地劃過,直接貫穿了我身旁的船員的頭!
挂鈎固定在他的嘴部,就這樣把整個人吊了起來。
血和人體組織飛濺出來,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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