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願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願望
喬尼·喬斯達認定我是迪亞哥·布蘭度女朋友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無論我說什麽他都認為我憋着壞在幫迪亞哥·布蘭度奪取“遺體”。
“都說了,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有氣無力地辯解道。
他倆明明不熟啊為什麽對迪亞哥敵意那麽大!而且我跟迪亞哥在第二賽程終點就見了那麽一面,就被他看見了?他是不是一直在關注迪亞哥啊……
傑洛·齊貝林忍着笑,卻不肯幫我說話。
“算了,你就當我是吧。”我自暴自棄地說,“迪亞哥那家夥純粹就是為了錢,我向聖人許願讓他暴富,所以和你一起對抗美國總統,這樣的理由你能接受了嗎?”
傑洛·齊貝林直接爆笑出聲,“你可真有意思…我越來越中意你了!”
我白了他一眼,這個意大利佬簡直看熱鬧不嫌事大。
喬尼·喬斯達窘迫地撓了撓頭,“抱歉…只是,我還是無法理解你為什麽冒那麽大風險要向聖人許願?你真正的願望是什麽?”
如果聖人遺體真的能夠滿足任何願望引發奇跡,或許我不必使用能力就能離開這個世界。
這樣我就不用找尋一個無辜的人一起穿越引發不必要的後果。
我甚至可以許願回到1988年的那個世界,繼續念書,考試,上大學,過着平和的日常生活,然後攻略空條承太郎拿到通關道具……
不知道空條學長他們怎麽樣了。
我對他乾了那樣的事,到頭來也沒機會和他解釋了。如果坦白自己只是誤會了好感度條件而去攻略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從此讨厭我……
我沉默了會兒,才道:“告訴你也無妨,我的家鄉不在這裏,我想到另一個時空去,或許你們聽起來像是癡人說夢…就當我是精神病人吧,精神病人襲擊美國總統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你別這樣,對不起啦,剛才是我不好。”喬尼·喬斯達又跟我道了一次歉。
“不必道歉,我們廢話少說。我試一下看能不能獲取下一個遺體部位所在的地點。”
我在地上鋪了層沙。
「你選擇模仿“隐者之紫”」
銀色的藤蔓從我左手伸出插*入沙子裏,迸發出強烈的光芒!
光芒散去後,出現了仿若照片打印般精細的沙畫,畫的是一座形狀奇妙的山峰。
“這是…這和我手臂上字母形狀一模一樣!”
“神乎其技…這是人類無法做到的技巧,這就是替身的力量嗎?”傑洛·齊貝林感慨道。
念寫的結果竟然十分準确且指向性很明确。
我忍不住皺起眉頭,那位聖人,是在指引人們尋找祂散落的“遺體”?
聖人本身是否有自己意志?
「你使用了“紅色魔術師”的火焰操作技能」
我操控火焰燒燙了沙畫,讓模仿游戲拿出牛皮紙覆蓋上去,這幅宛如照片的圖案印在了紙上。
我将“照片”交給了喬尼·喬斯達。
“喬斯達先生,接下來的賽程裏,請你留意下這個地形。另外關于聖人的身份,如果有新情報請告知我,我會找機會和你們碰頭。總統那邊我留意下,我懷疑他已經持有了其中一個‘遺體’部位。”
喬尼·喬斯達擔憂地看着我:“你千萬小心,別太冒險了。”
“喂!喬尼,你看…那邊是DIO!”一直在留意賽程路線的傑洛·齊貝林喊了一聲。
我順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一道藍色的身影伏在馬上飛速掠過。
“那麽,先這樣約定了。”
喬尼·喬斯達對我點了點頭,靠回旋之力上了馬。
我向他們揮手告別,重新戴上了防風眼鏡遮住了大半張臉,讓模仿游戲帶着我幾個跳躍離開了。
……
我因為通過替身走的直線距離,甚至途中利用了幾次熱氣球在空中騰挪,所以在選手到達沖刺賽點前就回到了紀念碑谷地附近的卡嫩城。
火車上的客人已經陸陸續續下車入住卡嫩城的酒店,準備呆上兩天後再上車繼續行程。
我也趁此機會梳洗休整了一下,換了一身行頭。
目前賭盤上最熱門的選手依然是迪亞哥·布蘭度、砂男和傑洛·齊貝林,獎池裏的金額已經很高了。
我看了下最新的排名榜單,發現曼登·提姆已經因傷淘汰了。
他是被替身使者襲擊了嗎?
他目前被安置在卡嫩城的醫院裏,于是我決定去探望他一下看看能不能獲取些我不知道的情報。
我帶着果籃來到他的病房,撞見他正在對露西·史提爾求愛的場面。
“……”
露西·史提爾見到我,慌亂地藏起了一張紙片,扭過頭拒絕了他。
“我說過了,我只愛我丈夫一個人……”
曼登·提姆整個人被包成了粽子,就連臉上都貼了一整塊紗布覆蓋了大半張臉。
咋回事啊這人,都傷成這樣了還想着泡妹子!還泡的是有夫之婦!
他見到我顯然緊張了起來,嚴厲地警告露西·史提爾:“露西!你快離開這裏!”
把我當成潛在的敵人防範?也即是說他知道有許多殺手隐藏在幕後蠢蠢欲動的事。
露西·史提爾有些不知所措,在我和他之間來回張望。
我朝她點了點頭,“露西小姐,我有話想問提姆先生,煩請您離開下。”
她猶豫了下,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但我的模仿游戲站在門外看到了她趴在門後準備偷聽。
她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
我故意打開病房的門,看見她又慌忙躲到了牆後。
我只好乾脆讓門房大敞着防止她偷聽,模仿游戲從正門走了進來。
曼登·提姆沒什麽意外地看着我的替身,“那天果然是你…你是來殺我的嗎?”
“抱歉我當時騙了您。首先我不是來殺您的……請不要誤會。”
我拿起果籃裏的一顆蘋果開始削皮,“我先問您一個問題,您是不是遇到了傑洛·齊貝林才遭到攻擊受傷退賽的?”
他吃了一驚,神色凝重地講述了他和傑洛·齊貝林一行的遭遇,以及後來被一個炸彈魔炸傷的事。
“那名炸彈魔,應該已經被齊貝林先生他們解決了。”我在竊聽時,有聽到上一位殺手失敗的訊息。
“你究竟是誰?”
“我只是個想要回家的人。”
我再次讓模仿游戲搜查了一圈病房周圍,确認無人監聽後,和他大致講述了這個大賽的秘密。
我将切塊的蘋果放入果盤中,放在他床頭櫃上,等待他把信息消化完。
曼登·提姆再次看向我時,已經沒有敵意,“我明白了,你與我一樣…你在尋求一個在遠游之後還等着你回去的地方。你與我分享了這些情報,是需要我的幫助嗎?”
「曼登·提姆對你好感度+20%」
怎麽突然加了那麽多好感?我有點納悶。
“我可以了解一下您是如何獲得替身能力的嗎?”
曼登·提姆如實地講述了他的過去。他曾經是一名軍人,在行軍中誤入了“惡魔掌心”,全隊人都被活活曬死,只有他因覺醒了替身,依靠繩索蘸取夜間的露水活了下來。
他演示了下自己的替身能力,他的手忽然從手腕處裂開,串聯在繩索上,移動到床頭櫃,撿起一塊蘋果塞進自己嘴裏。
「你對曼登·提姆的了解程度+10%」
“這就是我的能力——‘哦!孤獨的我’(Oh! Lonsome me)。”
結合先前從史蒂芬·史提爾那裏獲得的情報,“惡魔掌心”是隕石墜落後形成的隕石坑,而經過“惡魔掌心”活下來的曼登·提姆獲得了替身能力,所以那片隕石坑才是和“箭”類似的東西!
區別只在于,這個世界的古人沒有把那塊隕石制作成箭……看來只能寄希望于聖人遺體了。
“感謝您告知我一切,您繼續安心養傷吧。”
我站起身準備告辭。
“等等!你只是來問問題的?我真的可以幫你……”
“提姆先生,SBR大賽還在繼續,有許多無辜的人參與其中,我想您更應該去保護他們而不是協助我。”
他是個富有正義感的人,也是個美國公民,我不認為他真的會為了幫我去對抗美國總統,所以和他分享情報時,我沒有挑明幕後黑手,只是告知他有人利用大賽搞事。我找他也是為了确認他不會妨礙我。
而且目前為止,還未到掀桌的時候,法尼·瓦倫泰一定還有別的底牌,他可是美國總統啊!在未掌握足夠多的情報前我不想動手。
曼登·提姆甩出繩索,他的右手攥着一張名片攔在我身前。
“這是我在堪薩斯城的電話,如果你有需要,我無論如何都會趕來幫助你。”
我忽然了悟露西·史提爾藏起的就是他的名片,她為什麽接受了?
我拿走了名片,對他道謝。
“祝您早日康複。”
……
第二日上午,領先的選手紛紛通過了第二賽程的終點。
這一次迪亞哥·布蘭度如願以償地拿了第一名,并且目前他的累計積分也是第一。
我在觀衆席上近距離地看着他意氣風發地通過終點線,故意用模仿游戲飛速從他身旁轉悠了下,确認了他還沒有成為替身使者。
看來他暫時還沒有接觸到“遺體”……
「提示:發現可模仿對象」
什麽……!?
一名粉紅色的騎手眼神銳利地掃過模仿游戲。
解說大聲地宣布:“第五名通過的是赫特·潘茲——!”
這個人…也是替身使者!
不是為什麽會有人叫Hot Pants(熱褲)啊!也是藝名嗎難道!?
算了…現在已經來不及提醒喬尼·喬斯達他們了,只能保佑他們順利了。
由于所有騎手都不打算休息,并馬不停蹄地開始了第三賽程,主辦方決定于中午開始啓程,讓觀衆能夠提前到達下一個賽程終點。
我喚出了模仿游戲打算繼續監聽最後一列車廂,結果看到露西·史提爾鬼鬼祟祟地趴在特等車廂的門後,通過鎖孔偷窺法尼·瓦倫泰。
她也在探查這件事!
法尼·瓦倫泰正和他的幕僚們聊起“遺體”的情報。
他忽然嗨了起來,拉開衣服,對着鏡子欣賞起了他肥胖的胸,沒想到的是,他胸口也有和喬尼·喬斯達手臂上一樣的拉丁文!
他果然持有“遺體”的部位!
幕僚彙報了波特派哈特小子敗北的情況,并發現了我燒過晶體化的“沙畫”得知了下一個“遺體”部位的具體位置。
真是失策,就不應該簡單只拿沙子掩蓋住。
法尼·瓦倫泰沉聲說:“遺體會給出難以理解的文字訊息…我第一次見到這麽明晰的地點指引。我認為這是某個人的替身能力!會是喬尼·喬斯達嗎…如果是他的能力,讓他去找也好…只要從他手裏搶走遺體就可以了!”
他果然很敏銳……立刻就判斷出那是我的念寫結果而非“遺體”的訊息。
「你對法尼·瓦倫泰的了解程度+2%」
他們結束了對話,安靜了會兒,列車廂門突然一下子被打開。
粉色胖子不知道怎麽察覺到了露西·史提爾的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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