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探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探望
我給岸邊露伴留了紙條後,跟着喬瑟夫·喬斯達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吃飯。
喬瑟夫·喬斯達讓我攙扶着他的手,跟我聊起五年前也曾因為《阿甘正傳》來這邊旅游打卡過。
看着他垂垂老矣的模樣,我心中有些唏噓,歲月不饒人啊……
我坐入副駕駛座後,空條承太郎突然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摸了下自己的,然後什麽也沒說。
“我真的沒事啦!”
“你太喜歡強撐了,我怕你直接暈倒在飯店裏,害我又要把你扛回醫院。”
“我沒有吧……”
為什麽會對我有這種印象啊。
“我已經聽岸邊露伴說了,你強制自己恢複精神力去戰鬥,所以才會一直發燒到現在。你以前……”他本來還想撿幾件事情數落我,但意識到我不記得,所以閉嘴了。
“因為我想救你呀!”
“……”
“換做是你,難道不會為了我這麽做嗎?”
喬瑟夫·喬斯達在後排安靜地聽着我們争論,仿佛又耳背了一樣裝作什麽都沒聽到。
空條承太郎不再回答我,啓動了發動機。
「空條承太郎對你的好感度+5%」
…咦?這是認同了我嗎?
來到餐廳落座後,喬瑟夫·喬斯達拿着菜單,握着老花鏡十分仔細地看,唉聲嘆氣道:“唉…我現在滿口假牙,連丁骨牛排都吃不了咯……趁年輕牙口好的時候就應該多吃幾頓,否則老了就後悔莫及了!”
空條承太郎沒接話。
“喬斯達先生有沒有考慮過種牙呀……不知道現在技術如何了。”我看着菜單,本來也想點一份牛排的,但考慮到喬瑟夫·喬斯達的心情便改換成了魚排。
“外公兩年前動過膽結石手術,現在身體大不如前,還是不要折騰了為好。”空條承太郎替他解釋了下。
“啊…抱歉。”
喬瑟夫·喬斯達點了和我一樣的魚排,笑眯眯地說:“陽子以前也勸過我去種牙呢,不過我嫌麻煩就沒去做,現在也有點後悔。”
是故意的嗎?怎麽感覺喬瑟夫·喬斯達一直在提起“後悔”這個話題?他後面不會想勸我和空條承太郎複合吧……
“陽子老是叫我喬斯達先生,也太見外了,就像以前一樣喊我外公吧!”
“臭老頭!別亂說話!”空條承太郎兇惡地罵道。
喬瑟夫·喬斯達完全不理他,繼續說:“…畢竟你是我們喬斯達家的媳婦嘛!”
“我失憶了,不記得這些……喬斯達先生不要拿這種事打趣我了。”
我就知道!他就是來勸和的!可是勸我有什麽用啊我又沒有分手的記憶!
他就不怕他外孫惱羞成怒嗎!
我根本不敢看空條承太郎的表情,十分僵硬地坐着。
“啊?失憶?”喬瑟夫·喬斯達恍然道:“…這可真是個便利的理由啊!跟我的老年癡呆一樣便利!”
有這麽說自己老年癡呆的嗎!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路上承太郎已經跟我說過了。”他笑嘻嘻地說:“真是便宜了這小子,你失憶了他就不用費心思哄你了。”
“……”
“我失憶了不就更應該哄我了嗎?這不是得重新追我一遍才對……”我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空條承太郎看了我一眼,我盡量不去理會他的目光。
“對啊!失憶果然是個好理由啊!”
“……”這下連我都無語了。
說的好像我是為了等着空條承太郎哄我故意失憶的一樣。
空條承太郎嘆了口氣,“真是夠了…外公你別參和了,我們自己會處理好的。”
“你這脾氣臭得跟石頭一樣硬,你要是自己處理得來,當年就不會和陽子離婚了!”
“噗———”
我一口水噴出來,全噴在了喬瑟夫·喬斯達臉上。
老頭滿臉都是水漬,開懷大笑,一臉惡作劇得逞的得意表情。
我嗆到了,咳得停不下來,空條承太郎拍着我的背讓我舒服一些,完全沒管他外公。
“…真的嗎?我們離婚了?”我拉住他的衣袖,淚眼朦胧地問他。
我明顯感到空條承太郎呼吸一滞。
“對。”
我恍惚了一陣,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和我之前猜的不錯……我和空條承太郎是前任的關系。
比起離婚的消息,我更吃驚的是我居然願意結婚。
喬瑟夫·喬斯達還在笑,拿起餐巾胡亂抹了抹臉,問我道:“沒有別的感想?”
“意料之中。”
“真沒意思!逗你還沒逗承太郎好玩!還以為你會更吃驚一點。”
“我都噴你一臉了你還想怎麽樣……”我無語地說。
怎麽感覺喬瑟夫·喬斯達年紀大了更頑童了一些,也可能他本來就是個很喜歡捉弄人的,讨伐DIO的時候沒有展現出來而已。
“那你現在對承太郎是什麽感覺?”老頭又擠眉弄眼地開始八卦起來。
我看向身側的高大男人。
他也望向了我,深邃的目光裏帶了一些探究和期許。
我頓時感到一陣壓力。
說實在話……我對他一定是抱有好感的。
可是我這樣半吊子的心意,無論如何都不會到答應和他結婚的程度。
我依然認為我不能替代十年前的“我”,給空條承太郎一個喜歡的答複,那樣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
我能夠以嘗試交往的心态和他談戀愛,那麽他呢?
在被我傷害過之後還要和我交往嗎……甚至可能重蹈覆轍,再一次受到傷害。
話又說回來,我都不知道我們到底為什麽會分手,萬一真的是我出軌了……那我可能還是會出軌啊!
于是我斟酌着說道:“比起我的感受,我覺得還是應該尊重承太郎的想法。如果我做了什麽不能挽回的事導致過去我們的婚姻破裂,願不願意和我繼續交往的決定權在承太郎手裏。”
“我在問你的感受…跟這臭小子有什麽關系!別管他,都是他活該!”喬瑟夫·喬斯達根本不滿意我的回答。
“……我覺得我的意思很明确了。”
我低頭望着眼前剛送上來、冒着熱氣的奶油蘑菇湯,根本不敢看身邊人的眼睛。
“啊?我聽不清楚…你大聲點跟我說你喜不喜歡我外孫?”喬瑟夫·喬斯達比了個聽筒的手勢,拿耳朵對着我。
“真是夠了…外公你別耍寶了,湯都涼了,你現在牙不好能吃的東西很少,小心等會兒餓肚子!”
最終還是空條承太郎看不下去了,結束掉了這個話題。
“你還是想想怎麽把絲吉Q外婆哄好吧。本來外婆也想來看望陽子的,因為你要去她就拒絕同行了。”空條承太郎板着臉開始教訓自己長輩,“說什麽這一生只愛一個人,到頭來還不是在六十五歲的時候外遇了別的女人,我看你切腹自裁都不為過。”
“……”
這是我能聽的嗎?
為什麽一把年紀了還搞外遇!?這也太過分了吧!根本看不出來喬瑟夫·喬斯達竟然是這種人!
「你對喬瑟夫·喬斯達的了解程度+2%」
我用目光譴責了一下喬瑟夫·喬斯達。
不,等下,空條承太郎為什麽在這時候提起這件事……完了,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也搞過外遇!?
難道我真的是那種沒良心的渣女嗎!
“嗯…說到這個,不如你和陽子一起回趟日本,去杜王町幫我找下仗助這個孩子吧。陽子的替身能力也回來了,她能使用‘隐者之紫’的力量……”
“仗助是誰?”
“是老頭外遇對象生下的孩子,我們最近才知道他的存在。”
我吃驚道:“你還始亂終棄!讓人家一個人把孩子帶大!?”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很久沒有與朋子聯絡過了,她瞞着我把孩子生了下來……”喬瑟夫·喬斯達委屈地說。
“這個孩子将來能繼承到老頭的遺産,所以我們必須找到他,與他溝通一下。”
“…好得罪人的工作,事到如今去打擾人家生活,也很過分诶。”
“沒錯,外公借由身體不好,使喚我去做這件得罪人的事情。”
“什麽?你說湯勺少了一把嗎?我去叫服務員……”喬瑟夫·喬斯達顫顫巍巍地對服務員招了招手。
“別裝耳背了!”聽說了喬瑟夫·喬斯達出軌的事跡後,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崩塌的很徹底,搞得我也對他不客氣了起來。
“只是為了找到仗助那個孩子,不需要我模仿‘隐者之紫’的力量吧?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空條承太郎從口袋裏掏出他随身攜帶的筆記本,從裏面抽出一張照片給我,“這是老頭找他兒子念寫出來的照片,背景是東方仗助的學校,但學校上方出現了疑似替身的身影。”
“有沒有可能是仗助那孩子的替身?”
按照喬斯達先生外遇的時間推斷,讨伐DIO的時候那個孩子已經出生了,所以他也是替身使者。
“并不是。”他又取出第二張照片,這次照片上除了替身外,還出現了一個神情兇惡的男人,怎麽看都不是善類,當然長得也和喬瑟夫·喬斯達完全不像……
“這十年來,我們一直在找尋能夠激發替身能力的那些箭,我懷疑其中一支箭就在日本。”
“既然你們已經發現了一名,那麽恐怕還有更多的替身使者藏在杜王町這座小鎮裏。就好像當你發現了一只蟑螂,就為意味着家裏已經被許多蟑螂侵占了……”
“你這比喻也太惡心了。”喬瑟夫·喬斯達吐槽我道:“如何?陽子你願意幫助承太郎一起去調查嗎?”
“她必須和我一起去。”空條承太郎替我回答了。
“啊……你怕我一個人亂來嗎?”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那恩裏克·普奇的爛攤子怎麽辦?我從他身上沒收了一支箭,加上他那個詭異的替身能力,他就職的綠海豚監獄恐怕也有許多替身使者。”
我覺得還是分頭行動比較好,恩裏克·普奇這邊的收尾工作肯定也不輕松。
“我先送你回家,你休息的這段時間裏我一個人去處理綠海豚監獄的事。”
我皺眉反問道:“憑什麽你就可以一個人行動了?這次你就差點出事!”
“……”
“就是嘛,承太郎你也該改改習慣了,總是一個人丢下妻子亂跑我看你也別結婚了。”
“沒錯!你去哪兒我都跟着!”有老頭撐腰,我理直氣壯地對空條承太郎說道。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彎起嘴角淺淺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就聽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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