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醫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醫院
我用手帕抹掉了臉上的血,從貨車裏拎了一瓶可樂出來開喝。
真是累死我了……跟這種有八百個心眼子的敵人作戰,腦力消耗得比體力還多。
現在我也十分相信DIO的這句話,人與人之間的相遇絕對是有意義的。
我在穿越世界的時候就遇到過那位神秘的“皮行者”,又十分“巧合”地遇到了擁有“天堂之門”這樣精神控制系的替身使者岸邊露伴。
在他們的協助下,我才能順利擊敗恩裏克·普奇。
我甚至覺得他會在納瓦霍王國遇到我,是我身上的幸運引發的結果。
我的“引力”過于強大,致使命運歪曲,指引了我和他的相遇。
他原本可以隐忍,繼續蟄伏,等到更适合的時機再奪去空條承太郎的記憶。
但他卻誤以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同DIO一樣沒有忍住走了捷徑,暴露了自己,陷入了劣勢。
就像一顆毒瘤,還未來得及成長,被提前爆發出來,順利拔除掉了。
“原來印第安傳說中的皮行者是真實存在的……”岸邊露伴驚嘆道。
“是啊,不要小看印第安人,說不定他們真的像神話裏所說的那樣來自地底世界呢。”
“你還好吧?”岸邊露伴關心了我一下。
“還行…多虧了皮行者的幫助,我恢複了些精神力。”我喝完可樂,伸了個懶腰,“好了,讓我念寫一下承太郎的替身光碟。”
必須抓緊時間了。
通過我的念寫,結合恩裏克·普奇記憶中逃跑經過的路線,我們鎖定到了他丢棄光碟的位置。
在一堆空酒瓶垃圾裏,一張閃着白金之星畫面的光碟髒兮兮地躺在紅色的沙土裏。
竟然是被野狗叼到這裏的……
我把替身光碟撿起來,擦擦乾淨後,和記憶光碟放一起,用一塊乾淨的布包裹了起來。
岸邊露伴直接開着貨車載我來到了空條承太郎的醫院。
他被安置在了ICU監護病房裏,靠着呼吸機和輸液強制維持他的生命體征。
我在岸邊露伴的幫助下換上了一次性防護服,拖着疲憊的身軀走入ICU病房。
他病床一旁的監測儀顯示他仍然有心跳,血壓也維持着正常水準,沒有跳任何的報警。
太好了,太好了…還來得及……
我幾步小跑到他身邊,差點摔一跤,笨手笨腳地将兩張光碟插*入了空條承太郎的頭部,順手撫摸了他的額發。
他的肌膚很冰冷,像一具屍體一樣冰冷,但在我插*入光碟後,我看到他的眼皮動了一下。
終于……我成功了。
我松了口氣,順勢坐在看護椅子上,累得整個人都不想動了。
我看着他沉靜的面容,也開始犯困了,便乾脆趴在床邊打個盹。
睡着前隐約聽見岸邊露伴叫我別睡在這裏,但我實在撐不住了……
……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了病床上。
我試圖坐起身,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嚣,酸痛得不行。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太陽xue隐隐作痛……
難道我發燒了嗎……
我點開系統信息窗口,HP沒滿,MP也只回了三分之一左右。
果然是沒休息夠。
我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身體的年歲影響,導致我MP恢複速度變慢了……這種事不要啊!
我摸向床頭櫃上的水杯,打算喝點水,卻被人一把握住了手。
是空條承太郎。
他什麽也沒說,替我拿了水杯遞到了我手裏。
“謝謝…你已經沒事了嗎?”我說出口的聲音很暗啞,果然是生病了。我懷疑是因為身體脆弱抵抗力低下,戰鬥時又脫了外套,吹到風着涼感冒了。
“嗯,我沒事了。”他眼神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
我郁悶地想,明明他才是受到重創的那個,前不久還躺在ICU裏呢,為什麽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反倒是我自己病倒了,一時半會兒也恢複不了的樣子。
“量下體溫吧。”他将床頭的體溫計消過毒後,遞到我手裏。
我乖乖聽話把體溫計含在嘴巴裏,盯着他看。
好像…好像沒有那種撒嬌的沖動了?
是岸邊露伴替我劃掉了那句暗示了嗎?好想确認一下……
「你使用了“天堂之門”的閱讀技能」
模仿游戲從我身體裏鑽出半個身子,對我自己畫了個紅黑少年。
“你在做什麽!”空條承太郎厲聲斥責道。
我沒管他,讓模仿游戲翻開我的書頁檢查起了文字。
果然劃掉了……不過不能傷害岸邊露伴這句還在,于是我找了一支筆把這句也劃掉了。
模仿游戲關上了書本,轉頭問了空條承太郎一句:“要我幫你檢查下露伴老師有沒有給你寫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快收回你的替身!你不要命了嗎?這種身體狀況還想繼續使用替身?”
我撇撇嘴,結束了模仿。
怎麽那麽兇……雖然我知道他是在關心我,但還是令人不爽啊。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诶!
荷莉女士到底是怎麽忍受他兒子這麽對她的,而且還覺得她兒子孝順……
這要是我兒子我一定忍不住揍了,甭管揍不揍得動吧。
我躺回了被窩裏,繼續含着體溫計等結果。
空條承太郎就這麽沉默地坐在我身旁守着我,一到點,就抽走了體溫計。
“102華氏度,你還在發燒。”
“哦……我去上個洗手間,回來繼續睡。”
我慢吞吞地下地,找到鞋子穿上,空條承太郎十分熟練地拿了件外套給我披上,銜接之流暢令我感覺他不止對我乾過這一次。
之前我被下了撒嬌指令和他相處的記憶翻湧了上來。
那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太尴尬了想找個地縫鑽,沒留意空條承太郎的反應。仔細回想一下,很多時候他甚至是主動做了一些親昵的事情。
怎麽會這樣……
我又想起“白蛇”說的“心愛之人”,如果他的調查沒有錯……
難道“我”已經把他泡到手了?!可是,可是不應該啊?不應該是現在這種反應吧!
等等……難道是我把他甩了!?
我們是前任關系嗎?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只有這樣,花京院典明才會說想看看空條承太郎的表情!也只有這種情況下,岸邊露伴才會給我寫下撒嬌的暗示指令,想讓我們破鏡重圓!
這下我都有點替空條承太郎尴尬了,換做是我,面對着失憶的前任,還要費心照顧,想想都很抓狂。
我忽然能原諒他的态度差了……
但是為什麽我會和他分手呢?
如果我是為了攻略空條承太郎去和他談戀愛,在看不到好感度值的情況下也不會輕易放棄才對。那麽我一定不是因為這種功利的緣由和他戀愛了……
空條承太郎看着不像是會主動分手的人,感覺他認定了一件事會完成到底。
倒是我自己……我對自己是沒什麽信心。
本來戀愛就不在我的預想計劃裏,我都沒想過結婚。
難道我恐婚恐到直接和他分手了?還是我終于膩了他,出軌了?
我有點後悔自己太正人君子了,就應該偷偷看他的記憶光碟,看看我們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行,不能這樣。
萬一真的看到了我出軌的證據,尴尬的又是我自己了!
如此一來我到底要對誰負責才好!?
跟我沒關系!當什麽都不知道吧!
我走出洗手間,像個僵屍一樣毫無形象地拖沓回床上鑽進了被窩,空條承太郎再次十分熟練地撿起我随手扔在被子上的外套,挂回了衣架上。
我心情複雜地看着他,心裏莫名地對他起了一些愧疚感。
“…晚安。”我小聲對他說了一句。
“晚安。”
這一睡我直接睡到了傍晚,我是餓醒的。
我頭不痛了,感覺整個人餓得能吃下一整頭牛。
這次換做是岸邊露伴坐在我床邊看護我,他正拿着速寫本畫稿。
“承太郎呢?”
“他喊了SPW財團來處理恩裏克·普奇,順便去接他外公了。”
“诶?喬瑟夫·喬斯達先生?”
他難道是來特意看望我的?
“是吧…我不清楚。”
“露伴老師,我餓了。”
“那邊的香蕉,你自己剝來吃吧。”他頭也沒擡起來,很認真地繼續作畫。
“……”
我認命地使喚起模仿游戲給我剝香蕉。
“有沒有正餐可以吃……我真的很餓。”
岸邊露伴嫌棄地看了我一眼,戀戀不舍地放下筆,“好吧…我去喊護士。”
他離開沒多久,我就聽到空條承太郎的聲音從病房外傳來:“…外婆還在生你氣嗎?你真是活該啦!”
“啊?你說鑰匙掉了?”
另一個人的聲音十分蒼老,但很耳熟……是喬瑟夫·喬斯達!
我下了床,套上了外套,快步走到門口迎接兩人。
“喬斯達先生!”
「提示:喬瑟夫·喬斯達的信息已更新」
天哪……喬瑟夫·喬斯達對我的好感度有72%比空條承太郎還多!
老頭穿着厚實的外套,戴着遮住耳朵防風的羊毛軟帽,拄着拐杖,還戴了一副老花鏡,整個人顯得十分老态龍鐘。
“哦哦!陽子!好久不見!”喬瑟夫·喬斯達熱情洋溢地和我擁抱了一下。
“你怎麽随随便便就出來了?快回床上躺着。”空條承太郎在一旁口氣惡劣地命令我道。
“我感覺好多了,我想吃飯……”我可憐巴巴地看着他。
喬瑟夫·喬斯達拍了拍我的肩,“怎麽能讓我們陽子餓着呢…老夫請你吃飯!”
“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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