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地獄入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地獄入口
DIO踏出浴池,向我的霧氣走來。
“你在模仿正義?原來如此…她的力量确實很适合偵查。”
奪取了我的替身後,DIO直接變成了新的可模仿對象,他的替身能力已經不再是時間停止了。
如果他那上天堂的理論沒有出錯,他現在應該是全知的狀态,并且能夠改寫他人的命運。
不清楚他的能力是怎麽實現的,應該也有某種觸發機制。
他将手伸入霧氣之中,仿若輕撫着什麽一般,轉動了下手腕,他手上忽然出現淡淡的金光。
難道觸發條件必須是被他或者他的替身觸碰過!?
我緊急收回彌漫在浴池裏的霧氣。
巧合的是,此時公共浴池被切割成了兩個空間,一半是浴池,一半是餐廳,我的銀色霧氣被卷入了餐廳的那半邊空間。
我遙遙望着空間另一頭的DIO,他好像暫時不打算踏入我這邊的基本世界……
我不由得松了口氣,在了解清楚他的能力之前還是避免跟他直接對上。
我開始搜尋新出現的餐廳,這似乎是基本世界的餐廳區域。
餐廳裏有個穿着西裝、打扮得一絲不茍的男人正趴在地上找尋着什麽。
他的樣貌很眼熟……是那個在水族館裏自言自語的“大衛·鮑伊”!
他在找什麽?
我的霧氣比他的範圍更大,很快就在餐廳中央的金魚池附近發現了一只斷手。
是喬瑟夫·喬斯達念寫照片裏看到的那只斷手!
這個人……到底是誰?難道就是他把斷手帶進了旅館?
就在我産生了這樣的想法的時候,我的左眼視角裏忽然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貓耳替身。
它面無表情地從藥師佛石像的臂彎裏爬了出來,紅色貓眼直直地盯着我。
沒有可模仿對象的提示,替身使者的射程範圍在我的霧氣之外?這怎麽可能!?
我當即開啓了“Good any”,一邊繼續利用“正義”的射程範圍進行偵查,一邊提防着對手。
“F·F!你有發現什麽可疑人物嗎?”
“沒有哦。”F·F一直戒備着,守在我身邊,明明敵人的替身就在眼前她卻說沒有?
“她看不到的…殺手皇後已經進入你的眼瞳之中,你所看到的是眼瞳中的景象,對了,是叫那個吧,視覺後像。”
粉色替身緊閉着嘴,卻有個聲音在我耳邊解釋了起來。
「你對??的了解度+10%」
是我曾經見過的人?我當即翻開了系統查看起了可模仿對象列表,剛剛更新的是在杜王町市中心的牛舌店探查到的人!
“殺手皇後的第三炸彈開關已經啓動了,拜拜啦,貝雅特麗齊小姐。”
「你使用了“世界”的時間停止技能」
我看到餐廳裏的男人身後出現了和我左眼裏一模一樣的粉紅色替身,正要觸摸那只斷手。
而我左眼裏的替身則舉起了右手,大拇指正要按到食指第二指節位置。
對手沒有說謊的話,我是無法攻擊到左眼看到的替身。
然而我沒有找到對手所說的炸彈。
…來不及了!!!
5秒過去,時間還在停止。
我看到另一個我走到我身邊。
D4C的冷卻技能倒計時,3,2,1……
「你使用了“惡行易施”的穿越空間技能」
我和“我”重疊在了一起。
時間重新開始流動。
我左眼瞳孔裏的粉色替身終于将大拇指按了下去。
咔噠。
巨大的爆炸聲中,我看到火光從我的身體裏鑽了出來——
炸彈在我身體裏?!什麽時候?
我明明處在“門格海綿”的狀态,為什麽我……
……
……
好痛好痛好痛……
全身上下都被撕扯過了一樣……
我坐起身,歇了許久才從眼冒金星的暈眩狀态裏緩過勁來。
我剛才好像…被炸死了?
我是已經死了嗎?
這裏是哪裏?
眼前仍然是旅館的走廊,獨眼大名的盔甲泛着冰冷的光,矗立在拐角處。
窗外的光已經帶上了一些金色,看來太陽要将要落下。
我坐在地上,試圖打開系統查看信息,結果系統界面一片亂碼,甚至出現了躁動的雪花點。
怎麽回事……難道我真的死了,就連系統也失靈了?
我心裏有些慌亂,試着喚出模仿游戲。
銀色的替身顯現了出來。
還好,我的替身還在。
我非常勉強地站起身,光是這一個動作就幾乎耗費了我全部的力氣。
實在是太痛了……
我氣喘籲籲地走到牆邊,依靠在牆上撐住身體才不讓自己倒下。如果此時能看到系統信息,我的HP值絕對低到個位數了。
不,如果我死了的話,HP值也就不存在了吧?
意識到這點後,我身體輕松了許多。
我的身體不再疼痛,重量也減輕了,就好像…就好像我可以飛起來一樣。
事實上我真的飛起來了。
“……”
怎麽搞的,這不就是證明,我真的死了,變成了阿飄嗎!?
算了…不能多想,首先确認下這裏到底是哪裏吧。就算是地獄,我也要搞清楚地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我飄到了大堂,看到西洋落地鐘顯示現在是17點整。
大堂服務臺的服務員保持着靜止,笑容凝固在臉上顯得有些詭異,就好像被按了暫停鍵。
難道說……
方才經過落地鐘的時候也沒有聽到時鐘的滴答聲。
于是我站在鐘前,默數了60下,确認了落地鐘和我的手表時間都沒有更進一步。
我飄到大堂茶水供應桌上,抓起一只紙杯往地上扔。紙杯随着慣性飄動了一定距離,然後停在了半空中。
時間停止了。
但是我從來沒見過能夠停那麽久的。
總不會是DIO的替身進化後的能力之一吧?那也太恐怖了……不過他的目的是支配他人命運,光是延長時間停止可做不到。
而且時間怎麽會是在17點呢?我明明是在18點左右被“大衛·鮑伊”襲擊的,時間整整倒退了1小時?
因為我的系統癱瘓了,沒辦法順暢地使用模仿游戲進行模仿,我只能靠着自己到處搜尋。
首先是一樓區域,休息區和大堂都沒看到什麽可疑的人物,剩下的是餐廳區域、外間庭院和公共浴池。
餐廳裏已經有一些客人正在用餐,桌上擺放着懷石料理,看着還挺好吃的。
餐廳的正中央有金魚池,金魚在碧藍的水池裏甩着魚尾維持着游動的姿勢,像是被凝固在琥珀之中的标本。
在這無比安靜的時間停止世界裏,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
我擡起頭,看到一名身穿黑色浴衣的女人漫步到我面前。
她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對了,我當時處在“門格海綿”的狀态,嚴格上是兩個人,如果我被炸死了,是不是意味着平行世界的我也一起進入了這個奇異的空間裏?
她是穿着黑色浴衣嗎?我不記得了……
不,不對,她不是我。
雖然眉眼一模一樣,但是給我感覺全然陌生。
她笑容滿面地迎向我,熱切地說道:“我終于見到你了。”
“你是誰?”
“我沒有名字。”
“…你的來歷是?為什麽你和我長得一樣?”
她笑眯眯地說:“不愧是陽子,完全接受了沒有姓名的我呢!不像某些人,不自我介紹就直接動手殺人了。”
“說重點。”我發現她有點像F·F,因為平常能聊天的人太少了,話題十分跳躍。
“陽子你一定思考過吧,為什麽你的模仿游戲是能夠讓DIO的替身進化的關鍵,模仿游戲到底特殊在哪裏?”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裏飛快地思考着。
她知道模仿游戲,甚至知道DIO的上天堂計劃,一種可能她是DIO的摯友,DIO事無巨細地把秘密都告訴了她,另一種可能是她在我昏迷的時候對我進行了讀心看到了我的記憶。
我更傾向于後者……所以我沒有任何隐瞞地回答道:“我能夠模仿,如果有足夠的能量我想模仿游戲是做得到模仿一切事物,最終猶如幻覺一般将模拟的結果覆蓋全世界,那麽就能帶來類似永恒回歸的體驗。”
“大體上的方向沒錯…這其中的關鍵是,為什麽你能夠模仿?你應該也想過,僅憑你自身靈魂的力量是無法感知到那麽多信息,更不要說轉化為可以使用的技能。”
我看着與我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抛出了我埋藏在心底的問題,感覺自己精分了一樣。
這家夥真的存在嗎?還是我自己的妄想?如果是這樣倒能說得通她為什麽會知道模仿游戲和DIO的計劃……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呀!我就是能讓你感知一切、模仿一切的力量來源。”她頗為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所以你頂着我的臉……”
“原來你一直在意這個?”她揉了揉自己的臉,她的面皮如同融化的蠟一般滴落下來,只剩下一雙烏黑的眼睛繼續看着我。
這雙眼睛……是我念寫不能回頭小巷時所看到的眼睛!
“吓到了嗎?哈哈哈,因為我只能從你的靈魂和思考進行模仿訓練,被投喂的數據來源只有你,所以只能模仿成你的樣子了…抱歉啦。”她俏皮地說着,又恢複回我的模樣。
我震驚地看着她,好半天說不出話。
岸邊露伴曾說發現這裏也有冥界的入口,和不能回頭小巷一樣,我也念寫出了黑色眼瞳。
她正是黑色眼瞳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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