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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抱着親 他給自己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4章 抱着親 他給自己造




池枝圓覺得自己看錯了, 他認為曾寧不可能複活了,都只剩半截人了,而且去世了這麽多年, 若真有靈魂, 可能早已投胎轉世。




人類死而複生, 從地獄重返人間只存在于神話中。




但他揉揉眼,看見曾寧腹腔的切口逐漸蔓延出猩紅色菌絲,像一條條長蟲,窸窸窣窣地蠕動着,




菌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繁殖,扁平腐爛的切口被撐得微微隆起,菌絲膨脹變粗, 能聽見撐破表皮的噼裏啪啦聲。




它們像雨後的蘑菇,飛速在箱子裏攀爬,一眨眼整個箱子內部變成了血紅色。




鮮活刺鼻的血腥味彌漫而開。




有的菌絲逐漸構成腸子的形狀,有的凝結成心髒與動脈, 更多的靜靜躺在箱底, 變成上億條神經。




還有的攀上曾寧慘白的臉,填補那些腐爛的□□, 從曾寧嘴巴和眼眶爬進去, 修複內部。




所有人瞳孔緊縮, 連呼吸都收緊了, 死死地盯住能載入人類史冊的這一幕。





諾大的會議廳陷入死寂, 落針可聞,只剩下攝像機運作的電流滋滋聲,時不時響起快門的咔嚓聲。




菌絲柔正在給他重新澆築血肉和靈魂,仿佛有一位溫柔的母親在重新孕育他, 把胎兒在子宮裏獲得血肉的過程,具象化地搬到人眼前。




序列一“新生”只有懷孕中的母親才能獲得。




神明能創造生命,自古便有女娲造人的傳說,而每一位母親都能造人,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池枝圓久久愣住,連自己都不相信曾寧要複活了。




他之前複活成功過的先例,只有人類池書珩,但祂已經不算得上人類了。




他覺得自己的孕囊在發熱,為曾寧的新生賦予了力量。




曾寧的複活過程持續了很久。




菌絲爬滿了曾寧軀體的每一處,像母親溫柔的唇瓣,輕輕吻過他那冰涼的面頰、眼皮、額頭,又像母親夜裏的摩挲與輕撫。




池枝圓便是這位母親,用血肉澆築了三個孩子的身軀,讓他們從自己體內爬出降生。




現在又用血肉去澆築那些犧牲多年的英雄。




菌絲褪掉了曾寧發白的軍裝,褪掉了慘白腐爛的外殼,取之而代新長出的是淡粉色、細嫩的皮膚,像新生嬰兒和剛蛻皮的蛇。




菌絲将曾寧塑造成形,開始脫落剝離,褪去的地方竟呈現出完整的下/半/身,不再是空蕩蕩。




雙腿矯健修長,有着健壯的肌肉,該有的也都有。




在最後一道菌絲從曾寧腳尖褪去時,……他的胸膛出現了第一道明顯的起伏。




池枝圓離他很近,清晰地聽見咚一聲,铿锵有力的第一道心跳。




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聽見了這道心跳聲,霎那間,雷鳴般的掌聲響起,排山倒海,要将牆壁和地板震破。




耳麥裏的訊息員激動地飙出母語——“他竟然恢複生命體征了!!池先生真厲害!英雄母親!”




英雄母親!




池枝圓一同在心裏默念,樂開了花,不再覺得那圓滾滾的孕肚是羞恥、是被男人*過的證據,反而覺得是勳章,驕傲地挺直了腰板。




因為很開心,寶寶吃飯的地方很漲,細小的乳腺管充盈滿了香甜的母乳,蓄勢待發。




小章魚歡快地在羊水裏游動,八條腿噗咚噗咚地踩水。




池枝圓低頭,再次看向曾寧時,卻發現玻璃箱前多了一個人。




是曾寧的配偶。




削瘦的青年半跪着,雙手發抖,顫顫巍巍地撫向曾寧重新恢複紅潤的面龐,蒼白的面龐淚流滿面,淚珠不斷滴落,砸向曾寧的眼皮。




“小寧、小寧……”青年的聲音很輕,小心翼翼的,像在呼喚新生嬰兒,生怕驚擾了嬰孩的熟睡。尾音顫抖,激動按捺不住。




曾寧睫毛顫了顫,像在回應他,又像在掙紮着醒來。




池枝圓知道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多激動,他曾以為養父是普通人類,死在了牆外。




後來發現養父沒死,他們還生育了兩孩子,孩子們已經成年了,他們早已是砍斷骨連着筋的一家人。




青年的眼睛糊滿淚水,擡起頭,看向逆在刺眼光亮中的池枝圓。




“謝謝、謝謝……我和他結婚了十年,沒想到他還能活過來……”青年不斷念叨,跪在地面要給池枝圓磕頭。




幸好池枝圓及時把他扶起來,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漂亮的臉浸滿柔和的笑意,眉眼彎彎,小酒窩像一泓汪泉。




“不用謝。我也有自己愛的人,愛到寧願一命換一命,知道相愛之人平平安安地活在身邊多重要。”




這句話通過耳麥,清晰地傳到池書珩耳裏。




少年站在聚光燈下,十分稀松平常地說出。




池書珩聽着,瞬間血液翻湧至顱頂,腹肌繃緊,口齒乾燥得厲害,血管興奮地跳動。




池枝圓的世界很小,社交圈裏只有他,“相愛的人”除了他還能是誰?




他就是池枝圓命中注定的愛人,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給自己造了一個小老婆,池書珩無奈既欣慰地想。




其實池枝圓也說不清自己對池書珩是什麽感情,他說完這話後,忍不住想。




是父子?但他都給池書珩生了三個孩子了,遠超普通夫妻的生育率,再多生一個就要交超生罰款了。




是夫夫?可是他仍是習慣喊池書珩“爸爸”,除了造寶寶外,沒和池書珩履行過夫夫義務,連親嘴都很少。




他都有點害怕肚裏的小章魚能不能順利生下來,因為沒有開拓過,只有那一次。




池枝圓前幾天孕檢時,醫生叮囑過他夫夫義務很重要,再害怕也要喊池書珩幫忙,不然會撕裂側切,把他吓得不輕,回家後哆哆嗦嗦地拿着鏡子看花朵。




但不管怎麽樣,池枝圓能确定自己是愛着池書珩的。




想和池書珩親嘴、想把對方嘴唇當小零食吃 ……




無數來自各個國家媒體的記者,從臺下沖出,争先恐後地想采訪池枝圓,采訪異能從何而來、對人類命運有什麽看法、有沒有興趣拯救世界……




密密麻麻的話筒對準了池枝圓,面前人頭攢動,詢問聲沸騰。




池枝圓沒見過這大場面,吓了一跳。




“我、我……”他腦袋一片空白,結結巴巴,組織不好語言。




池書珩大步向前,出現在他身後,将他攬入結實的臂彎裏,臂彎構成了一堵牆,替他擋住了瘋狂的記者們。




“抱歉,犬子身體孱弱,不方便回應各位。”聲音低沉有力,很有安全感。




池枝圓在池書珩的保護下,回到了幕後。




曾寧雖然有生命體征了,但蘇醒還需要時間,需要轉移到病房繼續觀察。




實驗員把箱子裏的菌絲轉移到無菌皿裏,準備送到實驗室研究。




聯合國緊急召開會議,在序列一成功發揮的基礎上,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新的救世方案。




幕後只有池枝圓和池書珩兩人。




厚重的幕簾遮蔽了人聲和光線,将喧雜的外界切割。




幕簾投下濃重的陰影,把他們籠蓋在當中,昏暗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




池枝圓見旁邊沒有人,便一屁股坐在男人大腿上,摟住對方胳膊,軟嫩的臉頰不斷蹭起對方的面龐。




大大方方地撒起嬌。




“daddy,我很厲害吧? ”他得意自己終于有朝一日成了池書珩的驕傲。




不再是那個拿着不及格試卷給爸爸簽字的笨孩子。




柔軟的身軀不斷在懷裏扭來扭去。




池枝圓在未來已經和池書珩生過三孩,各方面都很熟絡了,撒嬌越發自然,像麥芽糖,越攪越黏。




但如今的池書珩……是從沒開過飯的老處/男,有點抵禦不住成熟人/妻的黏糊。




池書珩眉心突突跳,眸光黝黑,陰沉的目光落下,凝望着少年在隐忍邊緣蹦跶,卻不自知。




“嗯,寶寶很棒,是daddy的驕傲。”他的指腹扳起少年的下巴,學着池枝圓小貓舔食的模樣,舔起對方軟而嫩的唇瓣。




舌尖描摹着圓潤的小唇珠,貪婪地汲取唇上的香甜。




池枝圓竟意外地沒反抗,在池書珩懷裏乖乖的,上身軟綿綿的小兩團被壓得扁扁,把奶香染到對方的黑西裝上。




“daddy、爸爸……”




因為體型差,他不得不高高仰起下巴,才能回應對方的吻,白皙優美的頸線展露而出,幼小的喉結顫抖着,軟糯地悶哼。




這個吻從淺嘗辄止逐漸變得兇猛,池書珩雙眸幽暗,撬開對方牙關,欺入嬌嫩的口腔,掃過對方嘴裏每一處,小舌成了男人嘴裏的軟糖,不斷被嚼。




津液從兩人相貼的唇瓣滴落,打濕池書珩皮鞋邊上矜貴的紅地毯 。




為了親得能更深,池書珩直接抱着少年站起來,摁在牆上親。




狹長的雙眸泛起幽暗藍光,像叢林裏虎視眈眈的惡狼,要把眼前的小孕兔生吞活吃。




兩人身高差了有30CM,池枝圓在男人懷裏就像精致易碎的洋娃娃。




他差點雙腳懸空,布鞋尖不得不踩住池書珩锃亮的皮鞋,才能穩住身形。




而高定皮鞋上已經落滿池枝圓嘴裏的水兒,水珠散出香甜。




溫度逐漸升高,燥熱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彌漫。




池枝圓在男人懷裏,哼哼唧唧地像小貓,他被親得過分了,小腿肉痙攣,雙腿蹬了幾下,布鞋掉落。




雙腳白嫩泛粉,無措地踩在男人的黑皮鞋上,形成鮮明的黑白對比。




腳趾害羞得蜷縮,像一顆顆圓珍珠。




一層簾布的外面,是來自各個國家的泰鬥名流,在低聲交流前沿資訊,或埋頭整理紙質資料,氛圍肅靜莊重。




而污染研究界的先驅者、天壁計劃執行官池書珩,卻正在幕後,很不要臉地抱着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親,要把可憐兮兮的少年撬起來了。




兩人嘴裏的水要淹沒會議廳的地板。




作者有話說:




這章發50%概率的小紅包~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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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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