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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害怕 池枝圓沒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9章 害怕 池枝圓沒否
淩斯之前在池書珩的勒令下, 把自己的血樣送去檢驗科。
DNA鑒定結果出來後,他發現自己不是孩子父親,竟然很失落。
他還憧憬是不是自己某次喝醉酒, 池枝圓和他一夜情了, 而他不知道。
但也沒事, 圓圓的孩子父親遲遲沒出現,又窮又懦弱,沒有競争力,池書珩又是圓圓的親爸,不能在一起。
如果他努力追求,說不定就能攬得圓圓歸,還給他白送一個孩子。
淩斯以為池枝圓還昏迷着, 卻意外在樓梯轉角聽見池枝圓叽叽喳喳地喊爸爸,然後撞見了人。
池枝圓不亦樂乎地坐在池書珩肩上,掌心大的白嫩雪足在他面前晃過,帶起的風滲着股熱香, 讓他有一瞬間恍惚。
池書珩怕人掉下來, 握着少年的小腿,十指深陷綿軟的腿肉。頭頂上是圓滾滾的小西瓜肚, 一副被肚肚逼人的架勢。*
淩斯懵了, 他上次來病房時, 池書珩看兒子的眼神……很恐怖, 巴不得把兒子生吞活剝了, 畢竟掌上明珠不聽他管教,偷懷了野男人的崽,要嚴懲,不能再溺愛。
池枝圓那麽膽小, 醒來後怕是會被變了性情的父親吓壞。
怎麽突然就一副其樂融融的父子和諧相處場面了?
淩斯承認,自己很自私,想讓這父子倆的關系壞些,然後他就能乘虛而入,把圓圓追到手。
“淩斯?!”
池枝圓撞見了人,意識到自己此刻正騎在池書珩脖子上,很不雅觀,下意識想爬下來。
但重心不穩,徑直往後摔,池書珩身高一米九幾,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怕是得病好幾天。
幸好池書珩手疾眼快把他抱住,讓他穩穩落下。
池枝圓在淩斯面前低下頭顱,很不好意思,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雪指揪住衣角。
他剛才和池書珩那麽黏糊,就怕淩斯起疑心,發現他懷的是爸爸的孩子……
那淩斯肯定會覺得他很*蕩,連爸爸都不放過。
在這個時間線,他和池書珩還是板上釘釘的養父子關系,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的好爸爸。
不像在千年後,養父子關系已經名存實亡,沒人知道他們是父子。
幸好淩斯沒發現異樣,面露喜色:“圓圓,你醒啦?我帶東西來看你了。”
他把一箱牛奶和薔薇花遞給對方。
池枝圓被花朵轉移走了注意力。
漂亮的小臉埋進花束裏,粉鼻尖聳動,讓花香浸透肺腑,長睫像蝶翼般撲閃,圓眼裏盡是喜悅。
“謝謝呀。”
池書珩沒出聲,眉峰微皺,下颚線繃緊,面無表情,神色覆上層冷意,狹眸深邃黝黑,凝望着兩人。
“圓圓,孕婦聞花香對胎兒不好。”池書珩突然說,聲線低啞冰冷。
“……?”有這個規則嗎?但池枝圓還是聽話地把鼻子挪開。
池書珩颔首:“淩斯先生,你的心意我們收到了,這束花你拿回去吧,圓圓不能沾花香。”
“啊。”池枝圓失望地張張嘴,耷拉腦袋。
淩斯冷笑:“沒想到池先生對幼子的管教挺嚴的。可惜用錯了地方,有幾個人家的孩子十八歲就當媽了?有這功夫不如當初保護好圓圓,讓圓圓在外面受了男人欺負像什麽話?”
池枝圓吓了一跳,沒想到淩斯敢正面杠池書珩。
他頓時慌亂又心虛,這件事完全就是烏龍,池書珩一直把他保護得很好,他懷的就是池書珩的孩子,全部身心都是屬于爸爸的。
他低垂頭顱,臉頰燒紅,腳趾蜷縮,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池書珩會怎麽回應啊……說自己就是孩子親爹嗎,那肯定不行,別人會以為他們這一家亂得很。
池枝圓拼命暗示對方別說,一只腳不斷勾住男人的腳踝,像貓尾巴。
池書珩掀眸,冷冷地望着淩斯。
淩斯:“不知道池先生有沒有找到孩子父親?看來還是沒找到,池先生的調查能力也就那樣……”
話音剛落,池書珩薄唇輕啓:“孩子生父找到了。”
淩斯愣住,不可置信。
池書珩:“是一個很好的人,對圓圓很好,我很滿意。”
淩斯腦子嗡嗡響,沒想到池書珩竟會說出如此包容的話……不按套路出牌。
池書珩勾起嘴角,笑聲短促而低啞:“圓圓也很喜歡他,和他是真心相愛,想和他組建熱鬧幸福的小家庭。”
俊美的男人側過面龐,垂下短而密的睫毛,問向少年:“圓圓,是嗎? ”
池枝圓本人的意見才是最真實的。
池枝圓耳朵尖冒出縷縷熱汽,腮肉繃緊,像有草莓汁打翻在臉頰上,霧紅一片。
他點點頭,支吾地小聲說:“是的……我很愛他,懷上他的孩子是自願的,我和他以後還打算生三個孩子。”
他們已經有三個崽了,但池枝圓媽媽沒有文化,不知道優生優育的好處,也不知道生太多孩子對身體不好,他只覺得家裏人多熱鬧好。
池書珩聽罷,地方跳了跳,漲得很疼。
“你們——”淩斯完全敗下陣,眼底迸出血絲,額角青筋突突跳。
池枝圓連忙安撫對方:“沒事呀,淩斯,我們以後還能做朋友,我老公在基地是很大的負責人,能幫你晉升。”
“……”淩斯敗犬似的嘆口氣:“算了,你幸福就好。”
池枝圓收下了淩斯送的牛奶,他大病初愈,體力很差,只是逛了半小時就要回病房歇。
淩斯去上了洗手間,出來時無意碰見了池書珩要進去。
洗手間過道很窄,兩個成年男人無法平肩走。
池書珩聲線毫無起伏,淡聲:“讓一下。”
“行。”淩斯悶着一肚子氣。
可當他剛走出一步,看見池書珩身上掉下來什麽東西。
他低頭一看,随即瞳孔驟縮——
那是放在密封袋裏……池枝圓的背心。
池枝圓孕期發育了,晃來晃去,情緒激動就會溢,不隔着會弄髒衣服,但買成年女性的內衣太誇張了,有空杯,便買了中學女生穿的小背心。
款式是很柔軟的棉質,還繡着可愛的小貓圖案。
淩斯一眼就認出那是圓圓的,這種東西也只有圓圓會穿,更何況上面還有兩片巴掌大的奶漬,哪裏來的不言而喻。
整個天壁基地只有池枝圓一個小孕婦……
痕跡新鮮得很,隔着塑封袋,熱騰騰的奶香味都能撲面而來。
淩斯同為氣血方剛的男人,霎時明白了池書珩要拿這條小背心去衛生間做什麽……
他也猝然明白了,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誰。
“抱歉。”池書珩彎下腰,将塑封袋撿起,模樣禮貌而優雅。
真相大白,淩斯卻不敢說半句話,甚至不敢細想。
池書珩對幼子的占有欲,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他倚靠着牆,絕望地閉上眼,很心疼單純懵懂的圓圓,要永遠被這位所謂的父親,掌控于掌心中。
池枝圓什麽都不懂,很笨,只會被池書珩的威嚴和管教壓制得死死。
他們體型相差那麽大,池枝圓在他懷裏像脆弱的瓷娃娃,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乖乖地接受懷孕。
污染降臨,連着人類都開始不正常了。
……
兩小時後,池書珩從洗手間出來。
他洗了把冷水臉,水珠在深邃的五官上蜿蜒,黑發黏在額前,鷹眸藍到發黑,仿佛淬滿肮髒粘稠的髒念。
小背心已經不能再穿了,變得稀巴爛,破了好幾個洞,像皺巴巴的小抹布,被他攥在手裏。
自從得知池枝圓懷的是他的孩子後,他接一連二地逾矩、破戒,就差和池枝圓到最後一步了。
池枝圓差不多到了孕晚期,胎已經穩了,履行夫妻義務,反而有利于胎兒更順利地出生。
醫生也曾這樣叮囑過他,夫妻體型差過大,不加以鍛煉很容易難産、撕裂。
突然,他接到來自助理的電話。
助理:“池先生……您還記得我們基地出現了一位序列一的異能者嗎?”
池書珩揚眉:“記得。”
助理:“基地人太多,不太好找,我們找了一位有占蔔類異能的異能者幫忙了,他說,序列一就在您身邊。”
池書珩皺眉,不明所以。
助理直接簡潔明了地說:“所以,您能帶池枝圓給我們看一下嗎?”
池書珩猛然愣住,頓時明白對方的意思。
池枝圓很可能是序列一。
他覺得對方可能搞錯了,他家孩子很嬌氣,手無縛雞之力,連擰個瓶蓋都要爸爸幫忙,沒走幾步路就虛到香汗淋漓,小口小口地吐舌喘氣,像小狗。
他怕少年孕期走路摔倒,時刻抱着扶着,像最昂貴的瓷器,一不留神就會碎了。
池枝圓應該是要被他庇護的掌上明珠,是他的小公主,而不是擁有強大異能,要拯救人類的救世主。
他不想讓池枝圓承載太多世俗義務,單是一個實驗體01號的身份,就已經讓他很內疚了,覺得對不起孩子。
池書珩摩挲着掌心裏的小背心,粗糙的指腹要把棉布刮破,感受着孩子留下的氣息。
最重要的……如果擁有的異能越強大,就代表那人接近過越強大的污染物,經歷的污染值越高,序列排名就越靠前。
風險和收益并存。
如果池枝圓真的有序列一異能,那得是曾接觸過污染源了。
污染源……
池書珩想到這三個字,心一沉,薄唇不悅地抿唇,眉間凝結起冰霜,面色發黑,額角青筋突突跳。
他沒忘記普羅米修斯計劃,池枝圓要去和污染源繁衍。
他突然很害怕,額頭沁出冷汗,心髒劇烈跳動,撞得胸骨發疼,緊張到血管都在彈動。
害怕千年後,池枝圓真的如計劃裏所說,和醜陋混沌的原始污染源繁衍了,接觸過史無前例的超過污染值,所以才有序列一異能。
畢竟池枝圓從沒否認過自己和污染源繁衍過。
作者有話說:
這章發50%概率的小紅包~圓圓的角色卡上新啦!有花嫁照、孕肚照,好可愛!會有第二套插畫!*來自讀者的評論,是裏的一個BGM,感覺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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