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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手紙 炫耀夫妻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7章 手紙 炫耀夫妻關




池枝圓想起在雙胞胎還是幼崽時, 孩子們雖然是章魚,但遺傳了他一半人類基因,擁有人類嬰兒所有壞習慣。




比如喜歡吸手指, 章魚沒手指, 便抱着觸手在嘬嘬, 黑亮的豆豆眼眨啊眨,看似很萌,其實很不衛生。




病從口入,很多嬰兒生病都因為吃了手指上的細菌。




所以,他早中晚都會給孩子們洗手,但小章魚崽的手特別多,還會不斷生長, 昨天是八條觸手,隔一天就長成了十二條,更何況有兩只章魚。




他挨個把小觸手放進水盆裏,用嬰兒洗手液搓, 再塗上護手霜, 幾十條觸手洗下來,滿頭大汗。




洗手液用了兩大瓶。




如果要産出夠孩子們洗手的奶皂, 那得把他zha乾。




但池枝圓是好媽媽, 不想讓孩子失望, 只能假裝答應。




“你們先拿現在有的圓乳皂去用吧, 還不夠的話……我會努力的。”





他鄭重道, 很乖巧地點點頭。




圓乳皂是他給自己的母乳産品取的名,和“牛乳蛋糕”、“牛乳香皂”一個意思。




雙胞胎都被池枝圓一本正經的模樣可愛到了。




“圓圓盡力而為就好,産太多傷身體。”池青宴揉揉少年的腦袋。




池枝圓藏在櫃子裏的香皂,被拿了一大半, 只剩下幾塊給池枝圓自己用。




池堯獲得新的奶皂,馬不停蹄地跑去洗手間。




他一天沒沾染到媽媽的奶香就不罷休。




水龍頭嘩啦啦地淌出刺骨涼水,他俯趴在水龍頭下,任由水流在俊美立體的五官上蜿蜒而過,高挺鼻梁被流水沖刷着,濃黑睫毛懸滿水珠,劉海黏在蒼白的額前,唇珠晶瑩剔透。




兩兄弟都沒有繼承母親嬌豔可愛的五官,和父親相似度100%,像年輕版池書珩。




正因為太像池書珩了,池枝圓對他們有天然的親近感,就差喊對他們“爸爸。”




池堯打濕臉後,把小貓頭皂往臉上抹,皂遇水即融,淌出牛奶似的乳色水,帶着濃郁的奶香,沖着他的臉。




池堯像信徒在迎接神明的聖水,張開嘴,讓洗完臉的圓乳泡沫淌進嘴裏。




喉結滾動,咕咚咕咚。




池書珩用觸手給池枝圓洗完小褲時,觸手也會把泡沫水喝掉,一點都不浪費。




某種意義上,有其父必有其子。




突然,衛生間門被推開。




池堯以為是媽媽,畢竟池枝圓到了孕中期,肚子大,壓迫到膀胱,會尿頻,經常跑廁所。




但擡起頭,看見了池書珩。




池書珩似乎在門外偷聽了很久,抱着雙臂,蹙起眉,狹眸冷冽黑沉,上上下下地打量兒子。




“父親,你要用廁所?”池堯很客氣地問。




池書珩低啞短促地冷笑:“只是想看一下你有沒有用母乳皂做髒事。”




小章魚遇到大章魚還是相形見绌。




池堯許久才意識到這話什麽意思。




母乳皂與商店賣的普通肥皂不同,很軟,沾點水就能像橡皮泥一樣揉捏變形。




可以輕易揉成小杯子的形狀,套在髒地方上,搓出香濃綿密的奶沫。




“……”池堯沉默很久,驚嘆于父親思維的肮髒。




“心髒的人想什麽都是髒的。我看你才會拿香皂當杯子。”




他面色晦暗,眉頭覆着冰霜,冷冷撇下一句。




池書珩沒有被激怒,揚起眉,雲淡風輕:“我是圓圓的丈夫,即便這樣做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在炫耀夫妻關系高于親子關系。




其實,池書珩這樣揣測兒子不是沒有道理。




池堯和池青宴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初白白淨淨的俊氣小奶娃,穿着背帶褲,追在他身後奶聲奶氣地喊:“爹地、爸爸。”




兒子長得和他一樣高,肌肉線條優美,爆發力十足,蓬勃得像年輕獵豹,五官更是與他不差分毫,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在像照鏡子。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池書珩發現兒子們開始“夢/yi”。比如看見兒子一大早就在洗內褲,晾曬上去後,整個陽臺都是濃郁刺鼻的海腥味。




深夜路過兒子房間時,哪怕門關得緊緊,也能聽見床腳在嘎吱嘎吱地抖。




池枝圓男性那部分發育很差,沒有機會經歷這個階段,所以他根本察覺不到孩子的異樣。




只有同為成熟男人的池書珩才能感同身受。




他每天都放一卷手紙在兩個兒子的床頭桌上,示意對方收斂點、乾淨點,免得吓到媽媽。




兩兄弟沒提出異議,這成了父子倆心照不宣的秘密。




池書珩怕兩兄弟在激素作用下,會對池枝圓……




他嚴防死守。




池書珩居高臨下地俯視,淡聲:“你沒把奶皂拿去做髒事就好。”




他頓住片刻,話鋒一轉,聲線冷冽:“如果被我發現……”




“你就再也見不到圓圓了。”他只是把話說委婉點,真相是兩兒子會被他榮譽謀殺。




池堯拉長尾音,不耐煩地應和:“行,我知道。”




他洗完臉,黑暗中伸出兩條觸手,觸手尖卷着小小的奶皂,像幼稚園小朋友般,認認真真地洗手。




沒有辜負池枝圓的期盼。




池書珩說完,又去找池青宴叮囑了一遍。




然後他回到自己的卧室裏,從衣袋拿出一個捏成小杯子狀的奶皂——




奶皂很小,捏成的杯子也是小小的,只能放下一顆雞蛋,恰好法棍的頭也是雞蛋大小,能放下一個頭。




池書珩走進卧室洗手間,關上門,随即,連帶毛玻璃門都在輕顫,熱氣從門縫滲出,像潮濕炎熱的夏季海灘。




香噴噴的奶白皂體充分接觸,快出殘影,很快被磨損成指頭大的碎片。




男人的額頭布滿細密汗水,胸膛劇烈起伏,襯衫被熱汗浸成透明,胸肌輪廓顯眼地透出,淩厲的下颚線條繃緊。




呼吸聲變得異常沉重,不像人類發出,是深海龐大詭谲的怪物在低鳴,連大地都在顫動。




雙眸低垂,瞳仁漆黑,腳邊是數條烏黑觸手在爬旋,黑霧湧動,像鬼志異聞中蛇身人頭的男鬼。




他重重倚靠在牆壁上,閉上眼,關于池枝圓的種種畫面,在腦海裏飛速閃過。




池枝圓孕後很嗜睡,每天都睡到中午,叫都叫不醒,但自從能産寶寶食物後,竟然每天準時七點起床用取奶器。




原因是池枝圓無聊時喜歡刷小視頻,又比常人單純點,很容易相信小視頻裏的“專家科普”。




專家說奶牛養殖場的員工淩晨五點就得上班,給奶牛們擠奶,晚了牛奶就不新鮮了,只能算在次品貨裏。




一日之計在于晨,所有事物在早晨都是最新鮮美好的。




池枝圓為了讓丈夫孩子能吃上最新鮮的奶,雖然他們吃不了那麽多,得暫時得放進冰箱裏,但也能把鮮美凍住。




他規定自己比奶牛養殖場的上工時間晚兩小時,七點起床給自己擠乃。




池書珩不相信這個說法,但沒有反駁妻子的行為,因為食物在乳腺裏儲存太久,很容易堵住,早早弄出來好點。




于是他每天早上都能看見,池枝圓迷迷糊糊地在坐在床頭,吊帶睡衣往下滑,肩頭雪白。




觸手取乃器卧在他的胸膛前,左踩踩、右踩踩,水流聲響起。




池枝圓睡眼惺忪,眼睛眯着,嬰兒肥臉頰沾着席子壓痕。




觸手的踩奶像按摩,很舒服,他坐着睡過去,下巴一點一點。




Zzzz




小觸手們見主人睡着了,便偷偷鑽進瓶子裏,把香噴噴的早餐一飲而盡。




池枝圓自然發現不了,中途睡醒只會覺得怎麽那麽慢,瓶子還是空的,然後又睡過去,很乖巧地讓觸手擠。




一個早上下來,觸手脹得像泡發的毛毛蟲,撐到軟塌塌地耷拉着,沒法挪動。




觸手是池書珩一部分,池書珩也喝飽了。




池書珩藏匿在門口的陰影裏,嘴角狡黠地勾起,看着迷糊的妻子,觸手脹得疼。




作者有話說:




這章發50%概率的小紅包~下章有修羅場!神秘嘉賓和daddy對峙!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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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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