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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圓乳香皂 洗很多根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6章 圓乳香皂 洗很多根觸
池枝圓在卧室待了一會。
池青宴無意路過房間門時, 突然注意到門敞開條小縫,縫裏鑽出一張雪白的小臉。
池枝圓神秘兮兮道:“寶寶,進來。”
聽見媽媽偷偷喚他, 池堯頓時暈頭轉向, 忘記自己要去乾什麽, 像喝了迷魂湯般,直愣愣地進房間裏。
池枝圓仰起頭,對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小兒子說:“池堯,你的哥哥呢,喊他一起來。”
池堯:“……”
他和媽媽共度二人世界的願望破滅了。
池枝圓不叫齊兩兄弟,就不肯說正事。
他只能硬着頭皮去喊哥哥。
池青宴剛去了健身房,穿着工字白背心, 不輸池書珩的肌肉蓬勃而出,汗水淋漓,肌肉泛着油亮亮的水光,脖間帶着條濕毛巾。
他手上還帶着拳擊手套, 把沙包當成誰不言而喻。
池青宴把手套摘了, 擦乾淨汗水,來到媽媽房間。
“圓圓怎麽了?”
兩個高大的青年将池枝圓圍罩得水洩不通。
神使鬼差間, 池枝圓突然從衣擺下方, 掏出兩個小蛋糕——
他方才回房間時, 趁池書珩沒注意, 飛快順了兩個, 藏在衣擺下。
因為他孕肚本來就大了,再藏兩個小蛋糕也很難被發現。
“寶寶們,快吃。”
池枝圓急促地催促着,像節儉的農村媽媽剛吃完席, 偷偷打包了兩個雞腿,給家裏沒沾過葷腥的孩子。
雙胞胎望着小小的紙杯蛋糕,一時變得很無措。
當時池書珩為了守住蛋糕,面色陰郁,寒氣逼人。
池枝圓在當時的局勢下,竟然還記得藏蛋糕給他們。
“媽媽……”池堯愣住,感動到一時語塞。
蛋糕一直藏在池枝圓的衣擺下,貼着圓鼓鼓的孕肚,孕肚散着股熱香,蛋糕被香氣浸透,紙杯還帶着體溫,奶油被捂融化了,淋在金黃蛋糕餡上。
巴掌的紙杯小蛋糕滿載沉甸甸的母愛。 物理意義上,這個蛋糕也确實用“母愛”做成的。
雙胞胎突然舍不得吃,想把蛋糕供起來。
“不吃蛋糕就化了。”池枝圓嘟哝。
“好、好。”
兩兄弟手忙腳亂地把蛋糕往嘴裏塞。
蛋糕剛進嘴的那一刻,雲朵似的蛋糕餡入口即化,随着口齒嚼弄,濃郁的奶香味不斷在舌尖綻出。
它們已經有一千年沒吃過母乳了,随着香氣迸開,小時候的記憶飛速回籠。
它們剛出生時,池枝圓明明很虛弱,卻努力地直起身子,抱着它們喂奶,眼裏盡是喜愛和溫柔。
它們在水桶裏嗷嗷大哭,池枝圓用手指給它們當奶嘴,讓它們纏在自己手腕上。
池枝圓小心翼翼的,給它們幾十條小觸手套上嬰兒小襪子,生怕冷到。
池枝圓挨個給它們包上紙尿褲,放在陽臺上曬黃疸。
媽媽,母親……
雙胞胎的瞳孔緊縮成獸類獨有的豎狀,體溫驟然下降,後頸的人皮消失,烏黑粘膩的章魚皮膚随之浮現。
手指飛快地變長,幾乎垂到膝蓋,指甲消失,麥色人皮剝落,像蟒蛇蛻皮般變出修長的黑觸手。
刺鼻的海腥味霎時在空氣裏飄散,窗外傳來潮汐聲,仿佛身處深海。
它們激動到差點變回原型。
普羅米修斯計劃裏,它們最後要化為母親手裏的武器,去刺殺污染源,反而是種恩賜——
它們終于能為母親光榮犧牲,報答母親。
它們龐大的身軀與靈魂,都是由這個小小的少年用血肉澆築而成,它們除了付出生命,還能用什麽來報他呢?
池青宴和池堯本質仍是非人類,詭谲而扭曲,對母親有信徒般的狂熱。
池枝圓被孩子們的反常吓到了,小心翼翼問:“寶寶?”
池枝圓挺着圓滾滾的孕肚,還要被吓實在很可憐。
兩兄弟連忙變回人形,瞳仁呈圓形,觸手變回手指,俊美的臉綻出微笑。
“媽媽。”
剛剛可能是他看錯了……池枝圓揉揉眼。
“蛋糕好吃嗎?”他問。
兩兄弟争着回答。
“特別好吃!”
“能讓我回味一輩子!”
“圓圓是米其林廚師!”
池枝圓聽了很欣慰:“以 後我還會做給你們吃的。”
他沒經過孩子同意偷懷了三胎,對二胎有虧欠感,讓雙胞胎和三崽一樣同吃一個乃,也算補償了。
噢,池書珩也和他們吃同一個。
“我們吃媽媽的本來就天經地義。”池堯嚷嚷:“也只有父親會那麽計較,哥哥你說是嗎?”
池青宴點頭:“對,父親太小氣了,根本不懂我們和圓圓的母子情。”
池堯:“人類小孩頂多吃到六歲,我們二十幾歲了還吃,比人類母子親密多了。”
池枝圓竟覺得很有道理。
他們一唱一和,把他哄騙了,哪怕他們抱着他嘬,他也會覺得是正确的。
“你們真好。”池枝圓踮起腳尖,展開瘦弱的臂彎,勉強将兩兄弟摟入懷中。
……
随着孕期漸長,池枝圓變得很豐腴,大腿肉乎乎,走起路來腿肉會輕顫。
小臉手感很好,捏起來嬰兒肥頰肉從指縫裏溢出,像堆砌的牛乳。
像小貓為了過冬長了很多絨毛,不叫“胖”,叫“蓬。”
池枝圓的量也越來越多,為喂養寶寶做好準備。
取奶器吸的母乳儲存在密封袋裏,放在冷凍層中,一沓一沓放了很多。
池書珩特地準備了小筆記本,給每一袋母乳貼了編號,和生産日期一起登記在本子上,免得放過期。
池書珩這麽嚴謹地守着,池枝圓半夜餓了,熱了一袋母乳做夜宵,他第二天都會嚴肅地問173號母乳去哪了。
池枝圓很難再有悄悄做圓乳蛋糕的機會。
但他又不想辜負孩子們的期待。
某天,他只能側擊旁敲地問:“daddy,我不拿母乳去做吃的,我做手工皂可以嗎?”
他癟着唇,說:“家裏的香皂和面乳都用完了,而且用來用去都是海鹽味的,我想用奶味的。”
他不知道,至今為止,家裏的洗漱用品都是拿池書珩的觸手黏液做的。
池書珩很滿意妻子拿他的觸手黏液擦澡,還笨笨地用來洗臀,洗完後都是他的味。
池書珩在看接生相關的醫學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邊細框眼鏡,皮膚呈冷白色,睫毛短而密,雙眸寧靜得像南極千年不化的藍冰。
文绉绉的模樣與污染源毫不相關。
池書珩颔首想了下,他沒必要連這個都限制妻子DIY,這又不是進嘴的東西:
“可以。”
“謝謝daddy!”池枝圓很高興,搖起小貓尾巴,猛地抱住男人。
池書珩怕寶寶累着,索性挽起袖子,穿上圍裙,幫池枝圓做。
他很心靈手巧,把皂基在小鍋裏熬融成透明液體,然後加進解凍的母乳,飛快攪拌。
最後加了能滋潤皮膚的蜂蜜、羊油、還有花花綠綠的植物色素。
倒進模具裏,用刮刀撇掉泡沫,放進冰箱裏凍兩小時就能脫模了。
池枝圓看完一集電視,再過來看時,看見桌面放滿小章魚形狀的奶皂,藍色、白色、黑色的都有。
小章魚的觸手栩栩如生,呈在海底游動的狀态。
還有小貓形狀的奶皂。
0ω0
好可愛!
池枝圓被萌化了,覺得可以用冰箱裏的母乳,開一家奶皂專門店,上市指日可待!
他嘗試着洗了一下手,洗得很乾淨,很滋潤。
不愧是他産的寶寶食物。
“我可以送給寶寶們嗎?”池枝圓問。
“嗯。”池書珩點頭。
兒子們正常使用可以。
“池青宴,池堯,快來挑你們喜歡的肥皂。”他喊着。
兩兄弟看見媽媽做了母乳皂送給他們,很高興。
他們不約而同挑了小貓形狀的香皂,因為覺得那很像池枝圓,他們想用圓圓皂洗澡。
而池枝圓挑了小章魚形狀的香皂,這代表了他的家人們。
池枝圓把剩下的香皂收進盒子裏:“你們用完再找我要。”
那麽多香皂應該可以用一兩年。
他很驕傲,憑一己之力解決了全家的清潔用品。
如果不是池書珩攔着他,他能産出圓乳巧克力、圓乳餅乾、圓乳奶糖……養活全家人,夥食費都省了。
但第二天,兩兄弟就找到池枝圓。
“媽媽,圓圓皂用完了,可以再給我點嗎?”
池枝圓:?
“怎麽會用得這麽快呀。”他很疑惑:“一塊香皂我能用兩個月呢。”
他算是清潔得很勤快了,到了孕中期,地方難免會黏糊,每天洗兩次澡,洗三次屁/股。
洗完後,香皂還會順手洗換下的小褲。
雙胞胎很委屈,耷拉着臉,像小狗。
無數根人腿那麽粗的觸手,從他們腳下的影子鑽出,觸手尖朝池枝圓攤開,像小孩主動給媽媽看洗乾淨的手心,以表乖巧。
“媽媽,我們和你不一樣,我們洗澡洗手都很麻煩,得洗很多根觸手……”
池枝圓茫然,在他印象裏,孩子們洗澡時,浴室毛玻璃門映出的是人形,不是觸手怪啊。
什麽時候連觸手都要洗了?
雙胞胎沒撒謊,他們回到藍洞裏,觸手尖卷起香噴噴的小貓頭香皂,給龐大的觸手搓澡,讓每根觸手都沾上圓乳的香氣,把觸手洗得像抛過光,能蹭出滋溜滋溜的響聲,黑到發亮。
奶香泡泡飄向渺茫的星穹,很童話風的一幕。
如果有人類路過,必定會吓一跳,大章魚竟然學會搓澡了?
他們洗着,還會把圓乳皂丢進嘴裏,當成小蛋糕嘎吱嘎吱地吃了。
巴掌大的小香皂只洗了兩根觸手尖尖就沒了,相當于人類洗了兩根手指尖。
池堯裝可憐,說:“媽媽,你也知道,不常洗手很容易滋生細菌,感冒發燒……”
池枝圓愣住,腦子空白。
孩子們說得有道理——
這是每個媽媽都會教孩子的衛生知識。
但章魚孩子的手那麽多,他哪裏能産這麽多母乳,能做夠洗所有觸手的香皂啊?
作者有話說:
這章發概率50%的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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