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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眼珠 這個漂亮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7章 眼珠 這個漂亮小




池枝圓睡醒後, 酸梅已經熬好了。瀝乾水,放在疊了粗布的小籮筐裏,新鮮的酸甜味撲鼻而來。




他聞着食欲大動, 一連吃了十幾顆, 嘴唇被腌得紅彤彤, 果酸味将胃部的不适和惡心掩蓋,肚子好受了很多。




有酸梅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孕吐了。




池枝圓含着一顆酸梅,除了甜酸味,他還嘗到了若有似無的海腥味。




池書珩是不小心把觸手掉進了沸騰的酸梅糖漿裏嗎?就像人類不小心把頭發絲掉進了菜裏。




池枝圓疑惑。




不過他并不反感這股海水味,嘗久了反而很上頭,像被daddy粘膩龐大的觸手包圍, 他蜷在柔軟的觸手中沉睡,耳邊是空靈澎 湃的潮汐聲,安全感細數湧現。




池枝圓沒察覺到自己的築巢期已經悄然開始。




他很弱小,懷孕後更是屬于人類中的弱勢群體, 一個瘦弱膽小的小媽媽笨拙地懷着孩子, 但凡一吸引到壞男人,胎兒可能會被折騰到流産, 孕囊被肮髒的東西替代。





身體也意識到這一點, 為了庇護母子, 會控制不住地尋求強大生物的氣息, 好獲得對方的庇護。




所以池枝圓對池書珩的氣息更加渴求了。




自從他懷孕後, 池書珩怕妻子晚上不舒服,無法及時照顧到,強烈要求兩人睡一起。




只有夫妻才會共睡一張床,池枝圓一開始并不願意, 傲嬌的性格讓他不想承認自己和池書珩是夫夫。




但他們有了三個孩子,第一胎早已成年,肚子還有一個,最親密的負距離之事都做過,池書珩還吃過他的母乳!




他一輩子都得和池書珩綁死,共睡一張床反而是小事了。




池枝圓只能別扭地答應。




在床上,池枝圓向他劃出分明的三八界,不許忤逆,生怕寶寶生下來頭有一個凹坑。




但他迷迷糊糊中,受到池書珩氣息的引誘,不受控制地滾向池書珩這邊,往對方懷裏鑽。




小腦袋把男人的肱二頭肌當成枕頭,頰肉在肌肉上壓得扁扁,溢出一圈奶油似的軟肉。




雙手摟住對方的手臂,體型差巨大,讓池書珩的單個手臂就能占據他整個懷抱,和池枝圓慣用的小貓長條抱枕沒有區別。




在夢裏也不忘軟糯地喊着daddy,還會咬住池書珩的手臂肌肉,用貝齒磨牙,留下圓圓的濕牙印。




在夢中,這塊章魚肉覆滿daddy的味道,很香,就是太過彈牙了,很有韌性,咬不動。




池枝圓在男人氣息的籠蓋下很安心,每個毛孔透出慵懶和放松,啃得舒服了,豐腴的大腿還會相互擠,而中間通常是池書珩的另一條手臂。




池書珩徹夜沒睡,眼睛瞪着,像男鬼般陰暗粘膩地凝視着妻子,肌肉緊繃到硬如石磊,讓池枝圓枕得很不舒服,蹙着眉不斷翻身。




不斷飙升的體溫快把池枝圓烤熟了,池枝圓額頭覆滿汗水,以為是半夜天熱,便把被子蹬到一旁。




但還是很熱,他悶哼一聲,迷蒙中胡亂地把褲子蹬掉後,才終于涼快些,能繼續蜷在池書珩懷中。




兩條筆直的腿光溜溜,小腿纖細,膝蓋透出粉紅,肉嫩的大腿相互交疊。




池書珩口乾舌/燥,額角突突跳,驟然升起的火焰直至顱頂,陰暗的想法像熔煉的火山石,滾燙沉重地擠壓在腹中。




他清晰地感受到。




圓滾滾,肉嘟嘟,像兩團十分标志的發面圓饅頭,在黑夜中白到發光。




比懷孕前更肉了……池枝圓的身體很争氣,為了養好寶寶,吃下去的每一口飯都吸收了,瘋狂地長肉中。




少年的小腹初漸孕狀,隆起弧度不是很大,從外表看很難看出是懷孕了,只會以為是吃撐。




但此時池枝圓的腹部恰好貼住他,觸感與視覺不同,他清晰感受到圓滾滾的隆起孕腹,很熱,與他的腹肌相貼。




孕肚內清晰傳來混沌之物的動靜,在翻身,在打呼嚕。




池書珩頓時一動不敢動,怕驚擾了母子倆,生出了手足無措之勢。




他的寶寶又要給他生小寶寶了……池書珩欣慰激動地感嘆。




他勾起嘴角,擡起頭,吻了吻池枝圓嘴角,池枝圓睡得很熟,沒有反抗,還以為是什麽小零食,把池書珩的嘴唇當成軟糖嚼。




……




因為池枝圓把他的手臂當抱枕了,第二天池書珩的手臂總會暈濕一小塊,麥色皮膚泛着濕漉漉水光,香甜的水汽蒸騰而起。




如果穿了長袖睡衣,那袖子會有塊巴掌大的小地圖,粘膩膩的,很難洗得掉。




孕期的池枝圓不願意動,大部分時間都蜷在沙發上看電視,吃飯都是池書珩端到他嘴邊。




偶爾在室內待悶了,便讓池書珩抱住他,去到莊園裏看看。




大片薔薇又盛開了,和當初他們結婚時一樣,聖潔而雪白地占據了視野,風吹過時,花叢沙沙作響,花香彌漫。




池枝圓低頭,摘下一朵薔薇放在鼻尖輕嗅,一邊撫摸着孕肚。




如果是個女孩,他覺得以薔薇來起名就很好。




池書珩見池枝圓喜歡花,便摘了一籮筐的薔薇,用清水浸着,放在卧室陽臺,這樣随時都能聞到。




……




酸梅吃完了,池書珩馬不停蹄地熬新的梅子。




但每次熬梅子前,池枝圓發現池書珩會很頻繁地出入地下室,提着一瓶東西出來,是熬煮酸梅的原材料。




是紅酒嗎?但瓶子裏的東西不像液體,更像黏糊糊的稠狀物,像肉。




他從池書珩身上捕捉不到血腥味,池書珩不笨,懂得隐藏。




池枝圓越來越好奇地下室裏有什麽,池書珩在酸梅裏加了什麽秘密成分,明明海腥味那麽濃,卻讓他越嘗越上頭。




一天不吃都難受得慌,上瘾了。




他今晚同樣和池書珩睡一塊。




他見旁邊的男人已經熟睡後,蹑手蹑腳地坐起身,穿上拖鞋,想去地下室一探究竟。




手裏攥着嶄新的口罩。




“daddy,我要去尿尿。”他怕池書珩起疑,心虛地補充了一句,哪怕對方正熟睡着。




兄弟倆也都在各自房間睡覺,家裏靜悄悄,落針可聞,一切深陷于粘膩的黑暗,看不見熟悉的家具,仿佛被無形的怪物所包裹,怪物正在黑暗窺伺他。




明明他的老公孩子就是全宇宙最大的怪物,他仍是莫名緊張和害怕。




風吹過窗戶,發出讓人牙酸的嘎吱聲,像怪物在嚼動人骨。




半夜的家與白天完全是不同的氛圍。




池枝圓打開手電筒,燈光照亮前方路,他才勉強心安。




他本能地護着孕肚,踩着嘎吱作響的老舊樓梯,來到地下室門前。




地下室大門因為生鏽,鎖扣已經脫落,無法上鎖,敞開一條黝黑的縫。




與其說池枝圓運氣好,不用費盡心思地開鎖,還不如說是地下室裏的東西,故意打開門,引誘着單純的小母親進去。




只要抓到了池枝圓,就相當于抓到兩個人,肚子裏還有一個,這個漂亮小美人是帶餡的。




人類也特別喜歡帶籽的小魚,剝開魚腹全是肥到快溢出來的金黃魚籽,密密麻麻,完全沒想過這條小魚也是母親。




池枝圓推開門,粉塵撲面而來,刺得眼睛睜不開,還好他戴了口罩。




地下室漆黑幽暗,手電筒哪怕亮到滿格,也只能照亮半平米,其餘空間全深陷于駭人的黑暗中。




池枝圓有點害怕,覺得漆黑裏像有東西在盯他。




手電筒四處照了照,擺設平平無奇,擺了幾張長桌子,像解剖臺,剛好能躺下一個人。




他沒看見池書珩所說的紅酒釀桶,只在角落找到一個塑料大桶。




大桶有他一個人那麽高,桶面斑斑駁駁,烏黑的油漬蜿蜒而下,連大桶附近的地板都黏上油漬,凝固成一塊一塊的,池枝圓踩着很黏,擡不起腳。




裏面放着的東西肯定富含大量油脂,只能想到大型哺乳動物。




地下室除了這個沒有別的桶了,……池書珩就是每天從這個桶裏舀出“秘密小料汁”,加進酸梅糖漿裏?




“……”池枝圓好不容易平息的孕吐又有重現的征兆,幼小的喉結滾動,胃酸翻湧。




這種感覺像每天吃外賣,結果發現外賣來源處是髒兮兮的地下工坊,員工在滿是腳皮的泡腳桶裏擇菜,削皮。




他再也不信任池書珩了,再也不吃別人的東西。




但池枝圓仍抱着僥幸心理,萬一這個桶裏并不是什麽髒東西,是能入口的食物呢?




比如是臘肉,臘肉分泌點油脂很正常。




大桶的蓋子是一塊木板,木板上壓着塊沉甸甸的石頭,仿佛在阻止裏面的東西沖出來。




池枝圓索性想打開蓋子一探究竟。




但他觸碰到石頭那一刻,被暗中凝視着的不安感又湧上來。




孕期的敏感告訴他,真的有東西在黑暗中盯着他,目光不懷好意。




冷汗從額頭滴落,咽了咽口水。




污染源就在他床上躺着呢,還能有怪物打得過污染源?池枝圓給自己鼓勁。




他深吸一口氣,仰足勁,費力地擡起石頭,艱難地挪到地面。




完事後拼命撫着肚子,生怕劇烈運動動了胎氣。




他隔着口罩,捕捉到一絲血腥味,還有熟悉的海水氣息。




……難不成池書珩是在塑料桶裏腌鹹魚?




池枝圓很好奇,将蓋板掀起一條縫——




血味更濃了。




他看見了有血紅肉絲黏在蓋底,黏糊糊的一大片,像被潮濕的真菌纏繞。




肉絲包裹着一顆球狀物體。




随着木蓋越掀越大,顯露在人眼前的肉絲面積也越來越多。




他終于看清那顆球狀物是什麽。




是人的眼珠。




眼珠已經高度腐爛了,爛融融地快要融化,勉強維持着球形。瞳孔完全擴散成一灘,眼白呈灰色,渾濁不堪。




這只眼睛正與他對視,與他方才感知的粘膩目光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說:




這章抽獎20個小紅包~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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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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