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0章 不續杯 圓圓奶一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0章 不續杯 圓圓奶一天
“噗——”
眼球爆裂的瞬間, 發出讓人牙酸的噗呲聲。
池枝圓剛睡醒,視野很朦胧,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當他揉着眼, 要看清眼前的一切時, 突然落入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
男人健壯的胸膛像一堵牆, 擋在他面前。
掌心蓋住他雙 眼,視野陷入黑暗。
“爸爸?”池枝圓茫然地問,不安地伸出手,攥住對方衣角。
池書珩聲音裹挾着笑意,柔聲道:“我房間裏進來了一只老鼠,剛打死,圓圓不要看, 會吓到的。”
池枝圓輕易就信了,點點頭:“啊,這樣。”
受驚吓确實會動胎氣,說不定連明天母乳的味道都會變差……他認真地想, 對圓圓奶的質量很重視。
很慶幸daddy幫他捂住了眼。
池書珩扶着他, 離開卧室,關上門。
男人的掌心乾燥而溫暖, 帶着護手霜的香氣, 池枝圓聳動鼻尖, 貓兒似的輕嗅, 很入迷。
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的拖鞋底還有人體組織, 旁邊溫柔的丈夫剛殺過人。
就算鏡中人沒有反耳,池書珩也會殺了他。
池書珩不喜歡自己和妻子的家有第三者出現,他的妻子那麽單純,沒有戒備心, 還懷着孕,很容易被哄騙。
能接受親兒子在家,已經是他最大限度的仁慈了。
池枝圓陷入黑暗,看不見東西,很沒安全感,手緊攥住他衣角,柔軟的身軀緊緊挨着他,要挂在了他身上。
另一只手不忘護住孕肚,生怕撞到東西,是很盡責的媽媽。
兩人走到客廳,池書珩才松開手。
池書珩看見飯桌上照常放了一杯奶,用池枝圓專用的貓耳朵杯子裝着。
他們倆剛認識時,界限分明,池枝圓不允許自己的杯子外用,覺得這等于間接接吻了,很像男同。
現在已經混用了,池枝圓還把自己的母乳裝進杯子裏給他喝。
“daddy,你今天的奶,快嘗嘗。”他把杯子塞到池書珩手裏。
“對了,取乃器我想要調大一點……”他嘀咕。
池書珩滿意地摩挲杯面上的人體溫度,勾起嘴角:“怎麽突然要調?之前的尺寸不是很合适了?”
池枝圓軟嫩的臉頰肉輕顫,紅暈泛到耳朵根,長睫簌簌抖着,很扭捏地攥弄衣角,小聲道:
“我、我一直在發育……”
一天一個樣。
變大了,碗口扣不下,需要再調大些,不然用完後白肉上有一圈壓痕。
“好。”池書珩點頭。
池枝圓催促着:“今天要去調了,我今早就已經戴不上了。”
池書珩愣住,随即俊美的臉綻出笑意:“戴不上的話,這杯奶怎麽來的?“
池枝圓“啊”一聲,頭顱低垂,雪白的脖頸彎曲着,害羞到快鑽進地縫裏,聲音細如蚊。
“我、我用手擠的。”
池書珩頓時聯想到漂亮白皙的小男生,為了他能吃上早飯,坐在床頭,羞怯地用手擠,小心翼翼,生怕弄疼。
可愛的貓耳陶瓷杯貼住圓滾滾的地方,手指捏住。
任由食物噴進去。
活像……小奶牛。
“怎麽不叫爸爸直接來喝?”池書珩很不要臉地問。
池枝圓被逼問地想躲開,小臉燒紅,耳朵尖冒出熱氣。
“不衛生,而且我們還沒熟到這種地步。”
就像沒有人會直接對着自家牧場裏的小奶牛嘬。
池枝圓果然還是沒開竅。池書珩無奈地想。
“daddy,吃面包。”池枝圓從面包機裏取出剛烤好的面包片:“蘸圓奶很好吃。”
“謝謝寶寶。”
他吃了口蘸圓奶的面包,又迫不及待喝了口奶。
經過池枝圓不斷的自我調理,奶味确實一天比一天更香濃。
池書珩口乾舌燥,強忍內心翻滾的陰暗想法,狹眸稠黑而粘膩,額角青筋繃緊,心髒怦怦跳,撞得胸骨發疼。
“我可以再喝一杯嗎?寶寶。”他放低聲音,乞求般地小心翼翼問:“爸爸昨天沒吃晚飯,食量比較大。”
池枝圓故作無奈地搖搖頭:“爸爸,圓圓奶沒有續杯服務,一天只限一杯。”
他把今天擠剩下的母乳放進密封袋裏,寫好編號,放進冰箱裏冷凍,給未出生的寶寶屯糧。
還有一些是雙胞胎的。
如果池書珩喝了一杯又一杯,早上喝,中午喝,晚上喝,那還得了?其他人都沒份了!他又不是開自助餐的!
池枝圓很嚴肅地想。
他吃完早餐後,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把圓滾滾的孕肚露出來,用手機放胎教歌,是能促進大腦發育的純音樂電波。
池枝圓知道自己生的崽比別的寶寶更聰明,雙胞胎一生下來就能寫滿分高數,全球可能就他這一例了。
但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
池書珩進到卧室,把池枝圓的拖鞋拿去洗。
拖鞋底下黏着半個破碎的眼球,眼組織嵌進防滑紋路裏,瞳仁碎片泛起混沌的藍光。
他站在昏暗洗手間中,冷冷地垂眸,看着眼組織被沖進地漏。
他把拖鞋放回池枝圓床邊,然後回到自己房間打掃戰場。
觸手已經把屍體吃得差不多,卷起抹布掃帚給主人搞衛生。
但畢竟是觸手,沒有人手靈活,弄得不是很乾淨,就像掃地機器人。
池書珩把衛生接手過來。
拖把打濕水,将鮮血擦掉。
擦到角落時,池書珩猝然皺起眉,放下拖把。
那裏有一顆膨大到不正常的心髒,有人的頭顱這麽大,粗大的動脈像藤蔓般纏繞着,心髒劇烈跳動,血管不斷泵出濃稠烏黑的血,連帶地板都在震。
應該是鏡中人留下的……
池書珩彎下腰,想将心髒撿起,今晚炖“豬心”黨參枸杞湯給圓圓補身體。
但他接觸到心髒的一瞬,像有炸彈啓動了,“嘭!”一聲巨響幾乎将莊園震碎,巨大的沖擊波驟然掀起,一圈金光從心髒處擴散而開,吞沒卧室乃至客廳——
他被沖擊波重重掀倒在地。
另一邊的池枝圓被巨響吓到了,連忙擡起頭,瞳孔驟縮成針點,看見金色沖擊波将卧室門沖垮,把牆壁推翻,朝他奔湧而來,途徑之處都滿目瘡痍。
他吓得連躲都忘記,呆呆地愣住,張開嘴,軟紅的小舌忘記收回去。
直到沖擊波把他吞沒,失去意識。
……
池枝圓意識陷入黑暗時,覺得自己完蛋了。
可能是煤氣罐爆炸了。
他死去就算了,但他懷着孕,還要拖累肚子裏的寶寶……
三崽連看一眼世界的機會都沒有,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
他屯在冰箱裏的幾十斤奶早知道早點吃了,他不應該那麽吝啬節約。
亂七八糟的想法,逐漸被一聲聲呼喚給沖淡。
“圓圓?圓圓?”
意識被聲音拽回籠。
池枝圓迷迷糊糊地擡起頭,視線聚焦後,一張熟悉既陌生的臉映入眼簾。
“宋樂?”
池枝圓出生在一千年前污染爆發初期,他那時過着和21世紀普通人沒區別的生活,在沒有安全牆的世界高考、上學。
宋樂是他大學舍友。
池枝圓沒反應過來,呆呆的,軟嫩的臉頰沾有手臂壓痕,軟乎乎地望着對方。
宋樂捏了捏他的肉臉:“怎麽?睡一覺不認得我了?”
“唔,沒有。”池枝圓咕哝,因為剛睡醒,尾音軟糯。
宋樂收拾起書本:“下課了,我們去買校門口的手抓餅吧。”
“等等……”
宋樂突然視線往下,注意到了什麽,眼睛不可置信地睜大,瞳孔顫抖。
“你、你的肚子怎麽變大了?”
池枝圓睡意全無,驟然清醒,臉頰瞬間泛紅,支支吾吾地不知怎麽解釋,哼唧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他可能是穿越了,無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他都是唯一一個能生子的男性……
如實說很容易被抓去做實驗,更別說他懷着的還是小章魚。
池枝圓拼命把衣擺往下扯,試圖遮住顯眼的孕肚。
他努力地編了個理由:“肚子沒變大……裏面藏的是我給別人帶的肉包子早餐,書包放不下。”
肉包子也是圓滾滾的,幾十只肉包子裝在袋子裏,藏在衣擺裏的內襯口袋,确實很像懷孕。
宋樂松口氣,拭走額頭的冷汗。
“吓死我,我以為你懷孕了……看來是我昨天生子文看多了。”
宋樂忍不住上下打量眼前唇紅齒白的小男孩。
“你才十八歲,個子這麽小,自己都還是寶寶,如果誰讓你懷寶寶了那真是畜/生。”
池枝圓:……
爸爸不是畜/生。
池枝圓望向天空,藍天沒有安全牆的阻隔和防護罩,遼闊無垠,萬裏晴空。
他搞不清現在是什麽情況,他是穿越了?還是回到污染域了?
他曾經來過以千年前社會為背景的污染域,見證了他和池書珩在千年前怎麽生活,他們還養了只叫枝枝的獅虎獸。
所以,他待會可能又會見到池書珩。
問題來了,這個池書珩是一千年前的那個嗎?
池枝圓撫着圓滾滾的孕肚,像小海豹拍肚皮。
因為要哺乳,連上身的起伏都很顯眼,發育得好,舉手投足有一股媽媽獨有的奶味。
他在池書珩面前肯定瞞不住。放在千年前的池書珩視角裏,是剛上大學的養子突然懷孕了,懷了不知名男人的孩子。
池書珩會打死他的,他知道爸爸的巴掌有多大,打起人來很疼。
爸爸之前就扇過他創造生命的地方,紅得很厲害。
宋樂背上書包:“嗯?圓圓怎麽不走?”
池枝圓雙腿像灌了鉛,動不了半分,瘦弱的肩膀哆哆嗦嗦,肚裏的小章魚蜷成一團,連胎動都沒有了,安安分分的降低存在感。
“叮鈴——”
說曹操曹操到。
池書珩打電話來了。
作者有話說:
宋樂出現在第50章,在第三個污染域(這個污染域模拟了兩人千年前的生活)。爹地在千年前制造出圓圓,那時污染不嚴重,人類沒進入牆內,圓圓過了一段正常生活,考上大學(舞蹈系)這章發50%概率的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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