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1章 第三個人 不要被你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1章 第三個人 不要被你的
以池堯的認知, 産生食物的地方很漲,是需要用手揉才能好。
他是幼崽時,經常看見父母黏在一個被窩裏, 池枝圓哼哼唧唧地說很漲, 而池書珩很默契地把大手罩上去, 能同時捏只兩個,把腫塊揉掉。
随着父親揉捏,池枝圓不再可憐地悶哼,甚至在輕撫中熟睡,呼吸安靜綿長。
……池書珩現在不在,那他要幫母親揉嗎?
池堯垂眸,看向池枝圓領口。
池枝圓剛剛解過襯衫, 因為難受,穿上時連紐扣都系錯了,衣領松松垮垮,胸膛潔白, 泛粉的肩膀露出。
本來一馬平川, 如今變成小山丘,想必像白雪堆成的, 柔軟聖潔。
白茫茫中嵌着兩粒綻放的雪梅。
池枝圓緊緊揪住他衣角, 鼻尖泛紅, 難受地抽氣, 像塊小粘糕粘在他身上。
池枝圓唯一能求助的只有丈夫了, 但他想不到丈夫的芯子早已換了人。
媽媽的難受池堯看在眼裏。
他突然很不知所措,如果他是要喝奶的幼崽,那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幫媽媽,嘬上幾口都無所謂。
但他已經是成年男人了, 生理功能正常,每早醒來都有擎天柱。
他幫池枝圓,必然會越界。
這是他心愛的媽媽,辛辛苦苦把他生出來的媽媽,他心頭的明月與珍寶,尊重都來不及,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他現在頂着父親的殼子,他幫池枝圓揉了,池枝圓永遠都沒法發現,但這樣和欺騙有什麽 區別?他和登徒子又有什麽區別?
池堯像青澀的男高中生,第一次手足無措,眼神慌亂地躲閃,臉頰發燙,想找地縫鑽進去。
“爸爸……我好疼。”
池枝圓聲線發抖,哀求着。
他睫毛簌簌抖着,眼角泛紅:“你可以幫我揉揉嗎?”
他很着急,胡亂地扯起衣領,想要把襯衫解開:“我好像長腫瘤了,變得很鼓。”
池堯摁住他的手,制止了母親會在他面前走/光的動作。
他嗓音發啞,乾涸如石砺。
“圓圓,你沒有生病,你只是……漲奶了。”
他捕捉到了奶味,這與體香不同,奶味甜絲絲,沾着水汽,醇厚濃郁,是可以喝的那種奶香。
池枝圓愣住。
池堯揉揉眉心,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沒法幫你揉,會更加嚴重,我幫你找找有什麽消腫的藥。”
池堯站起身去找藥的片刻,池枝圓待在原地,低頭看了看上身。
……他是要分泌寶寶食物了?
他心頭一顫,難得有了當媽媽的實感。
屆時,他會用自己親身分泌的母乳,把一個小寶寶喂得白白胖胖,渾身都是他賦予的奶香。
寶寶會趴在他懷裏,嘬着由他血液變成的乳.汁,父子倆因為哺乳期變得更親密。
現在開始分泌了是好事,等到生育後能積攢不少。
他先前還擔心自己那麽瘦,量很少,只有稀疏的幾滴,寶寶沒飯吃,餓肚子,嗷嗷待哺。
恐懼感逐漸消退,被欣喜取代。
生産食物前得性次發育,發育疼很正常。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懷孕時,也很難受,池書珩學習了很多手法,每次難受時他就往池書珩懷裏鑽,讓男人給他揉。
大手灼熱寬闊,輕易就能包裹住。
但為什麽池書珩現在不肯了?
池枝圓很茫然。
家裏沒有提前準備藥,池堯拿出一個小塑料瓶給媽媽:“圓圓,這裏面裝的是消腫敷料,你拿去塗。”
他只能讓池枝圓塗觸手黏液來急用。
“喝中藥效果會好些,下午我去買草藥給你熬,喝了就沒事了,也不會繼續分泌。”他說。
池枝圓突然扳着小臉,嚴肅道:“我不回奶,我要留着喂寶寶。”
“……”池堯沉默。
他和池青宴小時候都很少喝母乳,三胎的待遇竟能那麽好?
嫉妒化作滔天浪潮,在內心翻湧,他咬牙切齒,默默忍了下去。
“行。”
池枝圓:“你給我弄點止痛消腫的中藥就好。”
池枝圓揣着瓶子,走進卧室,突然回過頭,望一眼“池書珩”,小聲說:“爸爸,你不來幫我塗嗎?”
池書珩連刷牙洗臉都親自上手,飯菜喂到他嘴邊,他早已習慣養父的伺候。
池堯沉默半晌,編了拙劣的理由:“圓圓,你先自己塗,爸爸有事要忙。”
“好吧。”他不悅地抿抿唇。
卧室門關上後,池堯如釋重負地癱軟在沙發上,長籲口氣,內心是揮之不去的尴尬和心虛。
還好他沒有腦子一抽,答應幫池枝圓……否則他做了這種有違倫.理的事,真的可以去死了。
他看一眼茶幾上的鏡子,鏡子倒映出與池書珩一模一樣的容貌。
他現在仍能扮演父親,……可是等到以後呢?
池枝圓孕期需求大,還有築巢期,等後期胎穩了,難免想要。那他們該怎麽辦?
他們能保證媽媽永遠都不會發現這個世界是假的?丈夫是假的?
他和兄長帶媽媽離開,想賦予媽媽一個全新美好的生活。
他們知道媽媽想要污染結束的世界,但他們能力有限,沒法拯救世界,只能給媽媽編造虛假的夢境。
池青宴從黑暗中走出,嘴角揚起,眯起眼:“池堯,很驚訝你沒有對池枝圓做不軌的事。”
“我真怕你像公狗一樣撲上去,堂而皇之地幫池枝圓揉。”
池堯冷冷瞥一眼他:“他是我媽。”
……
池枝圓對着鏡子,塗上了敷料。
透明液體覆在小雪丘上,冰冰涼涼,很舒服,脹痛逐漸消退。
兩粒晶瑩地懸着水珠。
他沒穿上衣,光着膀子躺在床,等敷料晾乾。
百般無聊下,他拿出手機。
手機都是鋪天蓋地對污染結束的喜訊新聞,有不少博主争先出到牆外,開了牆外探險的直播。
看久了有點膩。
池枝圓突然好奇污染結束後,賀衍在做什麽?
他被池書珩帶進莊園後,已經好久沒和他聯系過。
他打開通訊軟件,他曾經做過地推,好友列表裏都是密密麻麻的客戶。
他翻了很久,沒找到賀衍。
奇怪……
池枝圓翻到最底下,終于看見熟悉的頭像。
找到了。
賀衍的頭像沒換,是一頭帥氣高大的杜賓犬吐着舌頭。
【賀先生,在嗎?[小貓探頭]】
他等了一小時,一向秒回的賀衍仍是沒回複。
頭像裏的狗狗在安靜凝望着他。
可能是在忙。
這一天,池枝圓無論吃飯還是上廁所,都會習慣拿出手機看一看。
聊天界面始終沒有新彈框。
他記得賀衍無論多忙,最晚在一天內都會回他消息,這也是賀衍自己說過的。
難道賀衍是生他的氣了?賀衍曾經叮囑他不要再靠近池書珩,但他沒聽,還和池書珩生了三胎。
池枝圓悶悶不樂恹着臉。
很快到了晚上,池枝圓洗完澡,坐在書桌前,拿着一本書在看。
污染結束了,他和老公孩子都回歸到正常的人類生活。
他不能一直靠老公養着,等孩子生下後,他想去找工作,賺點奶粉錢。
雙胞胎以後可能還要上學,學費也是大頭。
池書珩年紀大了,退休時間比他早,以後能賺的錢可能還沒他多。
池枝圓第一次感到自己當家庭頂梁柱的不易。
已婚已育比已婚未育、單身都要好找工作,更何況他是生了三胎,但凡他只生一胎,用人單位都會擔心他會不會再生性胎三胎休産假。
所以他的優勢比較大,他得抓住這個機會,努力認字、考證,争取找一個坐辦公室的體面工作。
池枝圓拿着筆勾畫,但手一顫,筆沒拿穩,滾落到書櫃底下。
池枝圓蹲下身去撿,但過大的孕肚阻礙了他的動作。
他只能扶住肚子,再蹲下去。
筆滾進了縫裏。他趴在地上,臉頰貼住地板,想伸手去撈。
但他沒在櫃底裏看見筆,反而看見一截慘白的東西……
定晴一看。
那是一截早已風乾的人類斷指,毫無血色,切口處是扭曲的指骨。
“啊——”池枝圓吓壞了,猛然縮回手。
他再眨一下眼,斷指變成了方才掉落的筆。
他眼花了?但誰眼花能把水筆看成手指?
池枝圓飛快地把筆撿出來,坐在椅子上,神魂未定地喘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撫摸着孕肚,肚皮傳來的熱意勉強讓他冷靜下來。
他現在所處的環境……肯定有哪裏不對勁。
助聽器裏傳來的女人哭聲,櫃底的斷指,以及池書珩變得格反常,不肯幫他……
池枝圓腦子如亂麻,思緒打成死結,正煩躁不安時,手機響起清脆的“叮咚”聲。
——賀衍回消息了!
池枝圓連忙拿起手機。
賀衍:【我在。】
賀衍的回複代表生活終于有一處還在正常的運轉,池枝圓慌忙地打字。
【你在哪?……污染結束後,你去做什麽了?】
賀衍:【我在牆外擔任基建工作。】
左上角顯示輸入中。
賀衍:【我昨天剛回到了牆內,我們很久沒見了,現在時間不是很晚,要不要出來喝杯茶?】
終于有第三個人出現在池枝圓的生活中,死水注入了新鮮的活力。
池枝圓正想回複,但卻突然瞥見自己鼓起的腹部……
哪怕穿寬松的衣服都遮不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小孕夫了。
他無措地摸了摸肚子,沉默很久後,咬一咬牙,回複。
【嗯,沒問題。】
他懷孕的事遲早都瞞不住,不如早點跟身邊朋友袒露。
長期圍着老公孩子打轉,對身心和孩子都不好,他需要出去透透氣,交朋友。
賀衍發來一個茶館的坐标:【待會八點半,我們在這裏見。】
池枝圓:【好。】
賀衍突然嚴肅地叮囑:【你一個人來,不要被你的家人知道,知道嗎?】
作者有話說:
這章抽獎50%概率的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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