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0章 小兔子媽媽?? 喜歡搭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0章 小兔子媽媽 喜歡搭窩、
池書珩靜靜站着, 夕陽降落,影子在地面被拖拽得很沉,浸在暖黃夕光中。
他不動聲色地掀眸, 目光深沉, 凝望屋裏的一切。
池書珩在很久前就進來了, 目睹池枝圓怎麽偷偷穿上他的襯衫。
瘦弱的身軀套着過于寬大的襯衫,圓潤白皙的肩頭露了出來,衣擺掩住豐盈的大腿,兩條腿筆直而雪白。
袖子長出一截,遮住手,像戲劇演員的水袖。
池枝圓拼命嗅着袖子和衣領,這還不夠, 他把襯衫嗅得皺巴後,下了地,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最終,池枝圓鼻尖嗅動, 打開衣櫃, 把他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扒拉出來,像小兔叼來青草樹葉築巢, 在床上搭了小窩。
衣服一層疊一層, 壘起歪歪扭扭的一圈“牆壁”, 确實很像樣。
池枝圓仿佛是真的小母兔子, 軟綿綿白絨絨的一團, 在主人手裏化成一灘。
兔子小窩由主人衣服壘成,擁有無可比拟的安全感,圓圓兔子會在小窩裏度過孕期,肚子從扁扁變成圓滾滾, 然後在這狹小安全的空間裏生寶寶,給寶寶哺乳……
一只只幼嫩可愛的兔崽在窩裏卧成一排,眼睛沒睜開,熟睡着等媽媽喂奶。
空氣中都是香噴噴的兔子絨毛味還有奶香。
想一想就可愛到要命。
池書珩把妻子方才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少年拿他的衣服 搭完窩後,挨住床頭,呈胎兒狀蜷縮起來,腦袋埋向膝蓋,迷迷糊糊地在他的氣息裏小憩。
所幸池枝圓足夠嬌小,衣服堆對于他來說“窩”,對于他和兒子們,那便是不小心就能坐垮的坐墊。
池枝圓漂亮的臉泛紅,緊閉着的眼皮濕潤,因為在汲取他的氣息,呼吸很深,發出小貓似的咕嚕嚕鼻音。
每隔一分鐘就會睜開眼,眼神迷蒙,環顧一下小窩,像小獸在巡視領地。
但偏偏就笨到沒往門口這邊看。
池書珩本以為池枝圓會就這麽在窩裏睡過去,直到第二天。
池枝圓怕羞,第二天肯定當作無事發生,把衣服一件件重新挂回去,把床單拿去洗,然後繼續冷臉萌對待他,腦袋昂得像高傲的小天鵝。
池書珩順着他的情緒來,當作不知道。
就像他“不知道”池枝圓拿他的睡袍當阿貝貝。
池書珩本想合上卧室門時,卻聽見——兔子窩裏傳來新的動靜。
他腳步停駐,循聲看去。
池枝圓竟然開始窸窸窣窣地解衣服。
褲子連帶着皺巴的小布料,褪到腳踝。
兩條白皙的腿相互交疊,腿膚在冷空氣中染上粉,珍珠似的圓潤腳趾蜷縮。
襯衫之下是真空的。
這一幕在池書珩腦海中,像往汽油堆裏丢了一把火。
洶洶烈火瞬間竄起來,從尾椎燃直顱頂,把理智焚燒極盡,喉嚨像八百年沒喝過水般乾燥難熬,血管和青筋淬滿火焰,突突跳動着。
池枝圓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他內心的弦繃斷。
竟然開始……
池枝圓根本不懂,胡亂地一通,汗水淌了一頭,小窩被擠掉了一塊。
還弄疼了,顫顫巍巍地吸一口氣,嗚咽一聲,一包眼淚滾落。
他感到疼的那一刻,第一反應不是擦眼淚,而是本能地護住肚子,怕寶寶流掉。
池書珩知道妻子這是怎麽了。
築巢期。
人類懷上污染物後,孕期習性會趨向污染物,像動物般貪婪雄性氣息,強大的雄性氣息代表着安全,雌性需要在絕對安全的巢xue度過孕期。
喜歡搭窩、聞衣服……
池枝圓潛意識中把小窩當成了他,層層壘砌的衣服是他的懷抱。
還叼着一件他的衣服,就像兔子叼着草,布料上暈出圓圓的水痕。
他自認在丈夫懷裏當飛行員很正常。
殊不知丈夫根本不在,他又太過懵懂單純,一個人完成不了很正常。
池書珩眸光陰暗粘稠,勾起嘴角,挽起袖子,手臂肌肉緊繃,青筋蜿蜒,微微跳動着。
他大步流星走向池枝圓。
随着他彎下腰,池枝圓辛苦搭建的小窩瞬間塌得不成樣,衣服崩了一地。
池枝圓吓了一跳,沉浸在錯愕中,睜大濕潤的眼,小舌尖都忘記收回去。
池書珩沙啞地輕笑,手指欺入他的指縫,十指相扣,一大一小的掌心相貼,掌縫裏兩人的氣息交融。
……
卧室門從晚上六點到晚上九點都是緊閉着。
兩兒子在門外敲門,只會得到池書珩冰冷入骨的應話,每一個字淬滿冰霜。
“你們的媽媽不舒服,要我陪。”
池書珩似乎在做很重要的事,然後被人打斷了,生氣到能殺人。
門更是打不開,龐大烏黑的觸手在裏面緊挨住門板。
直到夜色漆黑,天際懸起星點,整個家陷入寂靜,卧室門才終于打開。
池書珩在洗手,冰涼流水沖刷過指縫,淌過凸起的骨節。
一同被洗掉的還有粘膩。
他洗到一半,便關閉水龍頭,輕嗅了下指尖,确定池枝圓的香氣還在。
雖然他平時也能聞到池枝圓的體香,在穿過的衣服上,在用過的洗手間裏,在喝過的杯子中……
但他此刻手指的香氣絕對與平時不一樣,來自溫柔鄉。
生命的偉大誕生之處,雙胞胎的老家。
池書珩慢條斯理地擦乾手指,拿起水杯。
他三個小時裏手指都藏于柔軟中,碰到硬邦邦的玻璃水杯很不習慣。
水杯裏蓄着清水,但杯沿剛碰到他的唇瓣就放下了。
不行,不能喝水。
不然嘴巴裏池枝圓的味道也被沖散了,他還等着像吃奶糖一樣不斷地砸吧回味。
而且三個小時裏他喝“水”喝夠了,完全不渴。
池枝圓嬌弱矜貴,其實單用十分鐘就已經夠了,剩下兩個多小時裏都是池書珩霸王硬上弓。
美名其曰“照顧”孕妻的築巢期。
池書珩考慮到妻子正是孕前期,胎不穩,肚子只鼓着不起眼的小弧度,只用了嘴巴和手指。
池枝圓太小,捏都捏不住,用點力還會把人捏疼,生氣地悶哼一聲,翻過身子用後腦勺對他。
還因為太小了,沒有太大的感覺,當不成飛行員,無論他用了多少技巧,少年仍瞪着迷蒙的雙眼,茫然而無辜地看他。
所幸池枝圓還有另一套生寶寶的器官,可以“打碟”。
池枝圓經過一晚的勞累,築巢期得以緩解,蜷在小窩裏睡過去,臉頰通紅,神色餍足,身底盡是池書珩層層壘砌的衣服。
他抱着這一大團衣服,嗅着池書珩的氣息,鼓起的孕肚被衣服壓得微扁。
……
一夜無夢。
池枝圓睡到第二天中午,他醒來時,覺得床墊為什麽不是平的,咯得他後背疼。
低頭一看,池書珩的衣服一團一團地墊在身。下。
池枝圓頓時火氣就上來了,daddy那麽大個人還把衣服亂丢!
他聯想到對方還殺了人,更加讨厭,他怎麽就瞎了眼,嫁給這麽一個人,還懷孕了……
池枝圓無奈而氣憤地撫着孕肚。
直到他無意瞥見一件衣服上的深色地圖,猛然一愣。
睡意驅散而開,整個人猝然清醒,清晰的記憶翻湧而起。
他昨天很不舒服,渾身熱通融,他本以為只是發燒了,想回房間休息。
但随着症狀加重,意識逐漸模糊,他腦子搭錯線,竟然到處找池書珩的氣息,像饑腸辘辘的貓尋覓腥味……
池書珩換在洗手池上的衣服,被他偷了。
對方放在衣櫃裏的衣服他也沒放過。
再然後,池書珩走了進來,健壯高大的身影将他覆蓋。
接下來發生了什麽——池枝圓小臉羞紅,睫毛簌簌地顫着,羞怯的淚珠懸在長睫,雙手緊攥住衣角。
但不得不說,池書珩确實很厲害,手口并用,他很舒服。
小腿肚痙攣,粉紅的小腹一抽一抽,随着雙腳在床單猛地一蹬,深色地圖便開始繪制,小舌吐在嘴邊,眼珠往上翻,只剩大面積眼白。
牆上濺滿晶瑩的水珠,水汽在空氣中氤氲。
池枝圓羞憤得很,……他都準備離開這個殺人魔了,怎麽偏偏又發生這樣的事,他和邪神的距離又被迫拉近……
池枝圓的腦袋埋在枕頭裏,熱汽從頭頂蒸騰。
突然,卧室門打開。
身後響起溫和的男聲。
“圓圓。”池書珩端着飯走進來。
“……”池枝圓把臉埋進枕頭中,頰肉壓得扁扁,沒理對方。
池書珩把蔬菜瘦肉粥放在床頭桌,坐在床邊,柔聲說。
“圓圓你這是進入築巢期了。圓圓那麽弱小,卻懷了污染源子嗣,你的寶寶怕你受到觊觎,會尋求我的氣息,讓我庇護你。”
“你受到它的影響,也會控制不住地想接近我。”
“這是正常現象,沒什麽好害羞的。”池書珩輕笑,拍拍池枝圓的腦袋。
“而且圓圓昨天不是也很舒服?都不肯讓我松開嘴巴,daddy的嘴巴現在都很麻呢。”
池枝圓猛然擡起頭,雙眸濕漉漉,惱怒成羞地瞪一眼他,吼道:“不會說話就別說!”
“好好。”池書珩無奈:“不過圓圓可以把手松開下嗎?你攥的衣服是我今天要穿的。”
池枝圓的築巢期持續到孕晚期,并不是昨天池書珩幫了他就能結束了。
他第二天仍會繼續依戀男人的氣息,自己都不知道攥住了池書珩的襯衫。
池枝圓連忙把衣服丢開。
池書珩把衣服一條條抽.出來,慢條斯理地攤平疊好,挂進衣櫃中。
池枝圓辛苦搭的小窩消失了,床重新變得空蕩蕩,孤零零地坐在床中央。
池書珩的氣息逐漸消失,池枝圓又變得躁動不安。
作者有話說:
這章抽獎20個小紅包~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