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9章 失望 “daad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9章 失望 “daad
怎麽會……
池枝圓吓壞了, 面色慘白,雙眼無措地瞪大,渾身顫得厲害, 肥嫩的大腿成了震區的奶凍。
他一定是看錯了 ……
他就差拿出放大鏡仔細研究, 在原地等了很久, 試紙上仍是一條杠。
沒有懷孕成功。
這個念頭如天際閃過的驚雷,把池枝圓判了死刑。
他撩起衣擺,看着自己的肚皮,和沒睡過覺前沒有任何區別,依舊癟癟的,扁扁平平,只有一層白嫩柔軟的軟肉。
他捏了捏, 裏面空蕩蕩,什麽都沒有,連讓他心安的粘膩水聲都沒了。
池書珩留下的遺傳物質沒有被他吸收,随着代謝而消逝。
他沒有着床的機會了。
池枝圓頓時煩悶又委屈, 嘴巴抿着, 整個人肉眼可見恹下去,倚靠着牆, 抱住雙臂氣成河豚。
到底是哪一步出現了問題?
因為池堯摁了他的肚子?
還是因為池書珩年紀太大了?
池枝圓想到這一點, 心頭顫了顫, 他的丈夫和他年齡差十五歲, 這樣的配對放在人類社會裏可能會被人诟病。
但這又有什麽辦法?!他從小被池書珩養大, 18歲就和池書珩結婚了,給對方生了兩個孩子。
他們這輩子注定要綁死,砍斷骨連着筋,永遠分不開。
池枝圓活像古代盲婚啞嫁的小怨妻。
池枝圓沒懷孕, 唯一擺在他面前的辦法只有和池書珩再睡一覺,甚至得睡三次、四次……十次。
池書珩不聰明,也許能被人迷暈一兩次,但次數多了必定會發現端倪,屆時他的龌龊便會暴露無遺,是喜歡睡男人懷寶寶的變.态。
而且池枝圓自知自己體力不好,和池書珩一次就已經夠嗆,累到不省人事,連下地都很困難。
前幾晚的灼熱與癫狂仍歷歷在目,他能感受到池書珩的大手掐住他的腰,氣息把他燙到融化,強壯的胸膛像牢籠緊緊把他鎖住。
如果不是次日池書珩一無所知,他都懷疑池書珩是不是中途醒來了。
再來多幾次,池枝圓覺得都要爛掉,成為爛融融皺巴巴的小抹布。
可是,人類需要他懷寶寶,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池枝圓煩悶到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
池書珩依然是溫溫和和的模樣,系着圍裙,給妻子舀了碗雞湯,湯面撒滿蔥花,油亮亮,浸着一只土雞腿。
池書珩柔聲問:“圓圓,怎麽不吃飯了?”
池枝圓神色冷冰冰地板着,小臉昂得高高,一點笑容都沒有。
因為沒懷孕成功,他越看池書珩就覺得越煩,仿佛結婚多年,兩看相厭的中年夫妻。
池枝圓沉默着憋了很久,終于忍不住大聲道:“daady,你怎麽一點都不中用!”
東西白長這麽大!白喝那麽多補湯!
“跟路邊的棒槌似的!只有外表沒有實用!”他雙眼通紅,眼角沁出淚花,胸膛劇烈起伏,吼着。
他明知池書珩大概聽不懂他罵什麽,但他還是要罵,脾氣不發出來不暢快。
池枝圓很喜歡恃寵而驕地騎在養父的頭上。
池書珩拿着湯碗的手一顫,愣住。
池枝圓說得很隐晦,但這是他養大的寶寶,他一秒就明白對方的意思。
一瞬間,池書珩真的認真思考了下,自己那一晚是否表現太差了。
比如時間短。
連續16個小時,對于人類來說很短?還是說池枝圓很難滿足。
池枝圓看似弱不禁風,那晚搖搖晃晃地像風中的柳葉,細腰随時會折斷,身體薄得像紙片。
但池枝圓都生過兩個孩子,那方面經歷在他手把手的教導下,算得上很豐富。
由非人類污染源“培養”出的成熟妻子,十六小時都滿足不了很正常。
池枝圓憤怒得在凳子上扭着,漂亮的臉覆滿緋紅,睫毛狂抖。
他覺得先前罵得不暢快,又補了一句:“不中用的廢物!”
“……”明明罵得很難聽,池書珩聽着卻興.奮了,喉結突突地滾動,太陽xue繃緊,血肉像變成滾燙的烙鐵,在身軀內艱難地擠壓,讓他忍得難受。
他瞬間就起來,幸好有圍裙擋住。
不中用……他笑着在心裏默念這三個字。
他的寶寶什麽時候變得那麽難以滿足?活脫脫的小魅魔。
池書珩倒很期盼有下次機會,能給他表現一番“很中用”,上次是他收斂了,如果沒收斂,池枝圓會徹底暈死過去,浸在黏糊糊孢子構成的海洋裏。
連睫毛、頭發、腳趾都是,翻個身後背都會藕斷絲連地黏起很多孢子。
池枝圓生半天悶氣,但按捺不住肚子餓,乖乖把雞湯喝了,雞腿啃得乾乾淨淨,留下小根光亮的骨頭。
池書珩的觸手藏在黑暗中,趁池枝圓不注意,飛快而迅速,把沾着香甜津液和小牙印的雞骨頭卷住,偷進桌底,咔嚓咔嚓的歡快啃食聲響起。
活像池枝圓養的小狗。
池枝圓以前吃剩的小骨頭、混着津液的香甜剩飯,最後都落入老公孩子的觸手嘴裏。
父子仨的觸手還得打一架才能分到剩飯和骨頭。
池枝圓因為沒懷上寶寶,氣到半天都沒和池書珩說話,池書珩做的小點心也沒吃。
他無時無刻揉着肚皮,像自我安慰地模仿孕婦,仿佛揉多了寶寶就能在肚子裏長出來。
他撒氣的對象還包括了池堯。
池堯坐在沙發上,在打游戲。
池枝圓路過,莫名其妙地罵了孩子一句。
“池堯,如果你現在是小孩,肯定要被我打得嗷嗷哭!”
他叉着腰,眼睛瞪圓,渾身絨毛炸開,兇得很。
池堯嘴角揚起,惡劣地輕笑,鋒利的犬齒泛着銀光:“媽媽現在也可以打我。”
他很聽話地側過頭,露出半邊英俊的臉。
媽媽的手那麽小,掌心和貓肉墊一樣軟,帶着濃郁的香氣,打人不但不疼,還能讓人感到很爽。
池堯正是高中生的年紀,氣血方剛,壓抑得很。
池青宴在一旁柔聲道:“媽媽也可以打我來解氣。”
雙胞胎連被媽媽打都要争個第一。
池枝圓面對那麽主動的雙胞胎,頓時慫了,故作滿不在乎地悶哼:“打你們我還嫌累。”
池枝圓是家裏唯一的人,覺得和非人類父子仨溝通不了,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整天都沒出來。
池書珩注意到妻子的情緒,如果只是因為沒有被滿足,那不可能生那麽久的氣。
池枝圓必定還有別的心事。
他趁池枝圓去洗澡時,進了房間。
床鋪很淩亂,床單留有很多兩瓣圓圓的桃子印,能想象出少年很煩悶,在床上不斷變換位置。
換下來的內.褲搭在床邊,一如既往地等着他拿去洗。
池書珩像偷看孩子日記的家長,到處打量,最終眼尖地在床頭發現了一根使用過的驗孕棒——
他拿起一看,上面是一條杠。
枕套上都是斑斑駁駁的淚痕,空氣漫着一股哭過的水汽。
他用指腹摩挲着驗孕棒,能感受到妻子的淚水曾經砸落在上面。
池書珩終于知道池枝圓為什麽傷心了,因為沒能成功懷孕。
他一時不知該高興還是悲傷。
高興是因為池枝圓竟然會對懷孕這件事如此重視,拼了命都想要懷上他的孩子。
悲傷是因為池枝圓哭,他也跟着心疼,豆大的眼淚能在他心裏砸出隕石坑。
其實對于污染源子嗣,用人類社會裏的驗孕棒測并不準确。
污染源的孕育與成長,與人類都不在一條生物進化線上。
最準确的方法,就是由他這個當父親的,傾聽池枝圓肚子裏,有沒有幼崽誕生前那股若有似無的混沌氣息。
池書珩趁池枝圓睡着後,再次進來卧室。
池枝圓睡得很熟,因為心情不好,在床上蜷成小小一團,瘦弱的小身影看了讓人心疼。
池枝圓眉頭緊皺,嘴巴一直抿着,睫毛不斷顫抖,看起來連在睡夢中都很苦惱。
池書珩讓少年翻了個身,在床上躺平。
他撩起對方的衣擺,雪白軟嫩的腹部顯露在他眼前,腹肉透出粉,留着未消散的吻.痕與指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池枝圓在夢中感受到肚子涼飕飕,眉峰擰了擰,用手去擋住肚子,軟糯迷蒙地嘟哝:“寶寶……”
他太想當媽媽了,連睡覺都沒忘記保護“孩子”。
他摸索着,沒摸到腹部,反而碰到了池書珩的頭,頭發冰涼,毛絨絨的。
池枝圓睡迷糊了,以為那是自己未出世的第三胎,手心上上下下,溫柔地撫摸池書珩的腦袋,像在給嬰兒哄睡。
少年漂亮的睡顏浸在月光中,仿佛散發着柔軟的母性光輝。
池書珩感受着妻子無意将他當成兒子的背德錯亂感,惡劣的念頭在心底翻湧。
如果他真是池枝圓的兒子,那這個家必然會被他毀掉,用盡所有心思哄騙媽媽變成妻子,為他生兒育女。
池枝圓很笨,肯定被他哄一哄就會覺得“給兒子當老婆”是很正常的事。怪物兒子找不到老婆怎麽辦?那只能媽媽來了。
他想着,将頭顱貼在池枝圓軟嫩的腹部上,閉上眼,用心去感受嬌嫩的小胞/宮裏的動靜。
池枝圓究竟有沒有懷孕?
作者有話說:
這章發20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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