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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發現三胎 他們要帶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6章 發現三胎 他們要帶媽




池枝圓很害怕孩子們看似平靜, 然後下一句話鋒一轉——“父親怎麽在吃……”




他不敢回應對方,把臉埋進沙發抱枕裏,耳朵尖染上層濃郁的紅, 蒸騰出縷縷熱汽, 緊緊地閉上眼, 等待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掉落。




瘦弱的身子可憐兮兮地繃緊,蝴蝶骨在後背布料撐出輪廓。




結果池堯輕聲說了句:“媽媽,我們什麽都沒看見。”




“……”池枝圓小心翼翼地把臉挪出抱枕,眼睛攜着亮晶晶的期盼之光,雀躍地問:“真的嗎?”




池堯篤定地點點頭:“對。”




“……”此地無銀三百,這樣的伎倆只能騙到全家最笨的媽媽了。




池書珩無奈既氣憤,太陽xue血管突突跳, 面色泛青,眉頭緊蹙。




臭小子擺明是故意折回,打攪他們的好事。





他的臉布滿妻子斑駁的腳印,連頭發都被踩得淩亂。




池枝圓注意到養父的 臉。




瞥見腳印時, 池枝圓心疼地揪緊心髒, 作為罪魁禍首的腳不好意思地蜷了蜷,他害得爸爸差點毀容了。




但他同樣看見對方臉上的水珠, 淅淅瀝瀝, 淋了整張臉, 晶瑩剔透, 懸在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上, 連睫毛上都是細密的水珠。




不知道的還以為池書珩娶了個小噴泉,每天就着小噴泉洗臉,還能解渴。




池枝圓嗅到從男人臉上傳來的味兒,潮濕濃郁, 很熟悉……是他自己的味。




他臉頰羞紅,頰肉顫動,仿佛能滴出鮮紅的草莓汁,睫毛簌簌抖着,扣在沙發扶手上的指尖發抖。




兩兄弟嗅覺比他更敏銳,肯定能聞到,也能看見水珠。




畢竟之前池堯說“味兒搔”的那一瞬還歷歷在目。




池枝圓自認聰明,索性先發奪人:“我剛剛不小心把熱水打翻在daddy臉上了。”




他故意攥緊了旁邊的空水杯,彰顯證據。




本以為就此解決,但濕透的毯子和沙發套卻撞入他眼簾,他猝然愣住,內心閃過慌亂。




好再很快反應過來,誇大聲勢地“哎呀”一聲,抱怨:“怎麽連毯子都被熱水打濕了……”




兩兄弟掃一眼父親的臉,目光沉沉收回,神色平靜,深邃烏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緒。




“嗯,媽媽真不小心。”池青宴說。




池堯:“媽媽以後換個水杯吧,這水杯太滑了。”




池枝圓認真地點頭:“寶寶們說的沒錯。”




殊不知,兩兄弟方才一打開門,就看得一清二楚。




父親鑽進毯子裏,而蓋着毯子的少年神色迷離,漂亮的臉泛起豔紅,雙眼裹着迷蒙的水汽。




雙手把沙發套揪得皺巴。




雙腿搭在父親的肩上,豐腴大腿肉懸在半空中,瘋狂地顫着,像震區的奶凍,腳心透出濃紅,圓潤腳趾緊蜷着。




随着沙發一顫,少年雪白的脖頸像瀕死天鵝般弓起,眼珠往上翻,只剩大面積眼白。




兩兄弟很氣憤,他們離開家僅僅五分鐘,父母就在光天化日地在沙發上……




是不是再等他們離開幾天,孩子都能生一窩了?能開個幼兒園了吧!




兩兄弟心裏生出不滿,這些壞情緒宛若黑泥漿,肮髒而陰濕地擠滿內心,水洩不通,連血管都惱到在彈動。




原來媽媽那麽不在乎他們,他們離家了連思念都沒有,五分鐘後就滾進父親的懷裏了,明明之前還是寧死不屈的恐同直男,現在成了男人的嬌妻!




他們甚至對池書珩生起微妙的嫉妒,能以父親的名義把他們趕跑,奪走池枝圓本該給他們的愛。




池書珩冷冷瞥一眼他們:“忘記帶什麽了?快去拿。”




他沒擦臉上的水跡,正大光明對着兒子們,像雄獸在對同類展示榮譽勳章。




池書珩瘋到能把兒子當情敵。




池青宴漫不經心: “幾件衣服而已。”




池堯:“我忘記帶游戲手柄了。”




兩兄弟轉身朝房間走去。




孩子們暫時離開,池枝圓松口氣。




随即,他憤憤地瞪向池書珩,拖長尾音,怒聲喊:“daddy,我讓你親嘴,你、你怎麽……“




去親另一張嘴了。




池書珩輕撫他背脊,低笑:“圓圓肺活量小,每次接吻都窒息到很難受,大腦還會因為缺氧,變成幾分鐘小傻子,連人都認不得……長期下來對大腦不好。”




他的妻子本來就笨了。顧及到池枝圓自尊心,他沒說出來。




“所以還是吃另一張嘴更合适,圓圓不是也很享受嗎?跟唱歌似的。”




“唱歌”指的是什麽聲音,不言而喻。




“你!”池枝圓羞到手足無措,但又不好意思反駁,因為确實舒服……




大腿肉食髓知味地攏了攏,像在回味。




如果池書珩的舌.頭再往上點就好了,他甚至不要臉地在內心規劃了下。




不過池書珩說得有道理,接吻總會缺氧,他自己一個人缺氧沒什麽,但肚子裏有孩子。




供氧不足很容易對胎兒大腦發育有影響。




他不想孩子們笨。




那他以後只能用第二張嘴和池書珩接吻了?好不衛生啊……




池枝圓局促而不安地抿起唇,睫毛簌簌抖着。




“我、我去幫孩子收衣服。”他不想再見到男人,随便找了理由,站起身,背對着他,往房間走去。




……




池枝圓一打開池青宴的房間門,就撞見兩兄弟聚在一起密謀着什麽。




“你們怎麽不收衣服呀?池堯,你的游戲手柄在哪,我幫你找。”池枝圓好心說。




池青宴作為兄弟,房間比池堯的大,能放得下一臺游戲機。




池堯偶爾在哥哥房間裏打游戲,手柄落在這裏很正常。




池青宴笑眯眯,五官和父親很像,無害而溫和,很有欺騙性:“我們把落下的東西收齊了,等着媽媽和我們告別呢。”




他展開手臂,健壯的胸膛和池書珩不差分毫,懷抱同樣寬大溫暖。




“媽媽抱一抱我們,可以嗎?”




“當然可以呀。”池枝圓毫無警惕心,兒子說什麽都傻乎乎地信。




他乖乖走向青年的懷抱,但還沒碰到對方,一張濕漉漉的手帕突然捂向他的鼻子。




刺鼻氣息鑽入肺腑。




池枝圓意識瞬間斷片,像被抽離了靈魂,眼珠往上翻,雙腿發軟,緩緩往地面跌去——




池青宴及時抱住了他,不讓對方摔倒在地。




他看向拎着手帕的池堯:“你下手好快,太計較了,媽媽都還沒抱我。”




兩兄弟從小相互較勁,不願對方分得的母愛比自己多,小時候搶奪池枝圓的裹奈布,布料的分割必須精确到毫米。




兩兄弟還會比賽喝奶,不把自己撐死不罷休,不允許兄弟喝得多。幸好池枝圓的量足夠多。




如果池枝圓抱完池青宴就暈過去了,池堯還沒得到擁抱,找誰說理去?




池堯笑了笑,沒說話。




池青宴把池枝圓平放在床,扒開對方的眼皮,檢查瞳孔,确定對方已經徹底昏迷。




“行李箱。”他說。




池堯把28寸行李箱打開,放在地上。




五分鐘前,他們離開時,這個行李箱塞滿池枝圓給的食物特産。




這些食物浸滿了母愛,剛走出門口,就被觸手瓜分乾淨。




行李箱重新變得空蕩蕩,巨大的空間恰好能裝下一個人。




池青宴把少年抱起,小心翼翼地放進行李箱中。




池枝圓的柔韌度很好,一字馬能劈210°,哪怕在行李箱裏身體對折,也不會有任何不适感。




少年的雙腿蜷起,腦袋緊貼着膝蓋。




眼睛緊閉,連睫毛都不曾顫動,因為睡得很熟,臉頰透出深紅,頰肉随着呼吸輕顫。




臉頰還蹭了蹭膝蓋,軟糯地夢呓了聲。




像精致漂亮的人偶,被人從博物館裏竊取,打包在行李箱裏,等待送入地下黑市高價拍賣。




池堯看見池枝圓的衣擺無意地掀起,露出圓滾滾的腹部,白得晃眼。




他半蹲在地,替池枝圓扯好衣擺,确保蓋住肚子,免得着涼。




他怕對方的肚子在裏面壓着難受,把少年的腿往別的地方挪了挪,讓肚子有空間。




“媽媽,我們愛你。”池堯無可奈何地喟嘆。




池枝圓才是他們忘記的“東西”。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們猜出池枝圓又懷孕了。




可能是從落在客廳裏的葉酸猜到的,也有可能是随手放在茶幾上的孕期護理指南,或者是曬在院子裏的奶瓶、嬰兒衣服……




池枝圓那麽笨,想瞞一件事根本瞞不住。




他們一開始還不信,但池枝圓的肚子日漸膨大,變得很嗜睡,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怎麽叫都叫不醒。




衛生間裏經常傳來乾嘔聲,吃不下油膩的東西。




明明胳膊雙腿那麽細,肚子卻鼓着,衣服撐出圓圓的輪廓,說吃撐了、長胖了,誰信?




身上的奶味更是越來越濃,和當初哺乳期的味一模一樣。




池枝圓一直在拙劣地瞞着他們,池書珩也配合演這場戲,他們被蒙在鼓裏,不配得知真相。




不止如此,他們更加在乎池枝圓為什麽又懷孕了?




又,又……




身子骨明明那麽孱弱,輕得跟小貓似的,生下他們已經豁出半條命,兩個月下不了地。




如今這朵未成熟的脆弱小花,又被迫結出巨大的、與身形不符的成熟花苞,沉甸甸地把細小的枝條壓彎,花枝不堪重負。




媽媽應該要好好養身體才對,卻又做出這種對身體損害極大的事。




而罪魁禍首便是池書珩。




池書珩竟然下得去手。




他們甚至不想稱呼池書珩為“父親”。




媽媽那麽笨,沒有自保和思考能力,這個孩子八成是被池書珩哄騙來的。




池書珩是老狐貍,很懂得拿捏母親的心理,池枝圓可能還覺得自己是自願的,這是愛情的結晶,沉陷在喜得貴子的幸福裏。




池枝圓就是困在黃金鳥籠裏的金絲雀,越陷越深,最後徹底淪為污染物的禁*。




人類本就不該和污染物結合,種族、地位、體型等等差距懸殊。




他們是時候該斬斷這段不健康的關系了。




他們要帶媽媽遠走高飛。




作者有話說:




這章抽獎概率50%的小紅包~爹地你的老婆被偷走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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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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