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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看見 “你去和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5章 看見 “你去和你




淩斯借着車身鏡, 端詳自己的容貌許久,他把劉海撩到額上,露出英挺的五官, 理了理衣領。




他自認形象還不錯, 待會去見未來準岳父時, 至少不會丢面子。




他聽說華國情侶認識到見家長,至少得先相處大半年。而他跳過很多步驟,直接見家長了,撿了大便宜。




他剛晉升成主管,池枝圓的父親可能新入職的工人,沒權沒勢的很容易受欺負,他能罩住這父女倆。




“圓圓?”淩斯又問。




結果池枝圓搖搖頭:“不用啦, 我自己去找我爸就好。”




現在的池書珩很恐同,他記得上中學時,收到了男同學情書,被池書珩看見, 臉色陰沉得吓人, 眉頭皺得能殺死蚊子。




第二天他去上學時,就得知那個男同學轉學了。




要是被池書珩看見他跟一個男的在一起, 那還得了?





現在的池書珩遠沒有千年後的開明, 起碼千年後的那位已經是同性戀了。




淩斯有些失望:“啊……好吧。”




“也許你過幾天就改變想法了, 到時再讓我見見你爸吧。”淩斯沒放棄提親希望。




“嗯。”池枝圓含糊地應下。




淩斯繞着盤山公路, 開向基地大門。




巨牆正在建設中, 只有牆體雛形,但依舊很壯觀,比大部分群山更要高。




牆體依着南阿爾卑斯山脈而建,山頂積滿終年不化的皚皚白雪, 四周人跡罕見,盡是荒涼的黃土。




牆後是占據了整片天的巨大夕陽,濃金色黃昏灑落大地,運輸直升機在半空中轟隆作響,槳葉刮起烈風。




有一棟樓這麽高的巨型運輸車載着石料,一隊接一隊往工程地深處開。




工人們系着高空安全繩,攀在數百米高的牆體上。




淩斯把車停在基地門前,替池枝圓刷了自己的身份卡。




“你可以進去了,真不用我陪?基地人很多,你知道你爸在哪裏不?不知道我可以幫你查。”




池枝圓望着來來往往的人,很茫然,像流落在人群裏的小流浪貓,不知爸爸在哪。




但他不想透露父親是池書珩,便撒了謊:“他就在裏面等我呢。”




他下了車,怕粉塵傷害胎兒,便戴上口罩,還戴了墨鏡。




他自認裹得很嚴實,即便池書珩撞見他,也不會認出這個小孕夫是自家孩子。




他希望自己在這個池書珩眼裏,永遠是一個沒懷孕、沒睡過男人的純潔直男。




他只要遠遠看一眼爸爸就滿足了。




池枝圓的雙腿依舊很疼,雙足腫得厲害,每走一步路都很困難。




而且身體發燙,像發燒了。




還好即将要見到池書珩的喜悅,掩過了身體上的不适。




池書珩既然是首席執行官,那肯定是坐在光鮮亮麗的辦公室裏,穿着板正乾淨的制服,軍靴锃亮,一塵不染。




池枝圓低頭,看見自己布鞋上浸滿泥巴,衣服因為一路奔波變得皺巴巴,手上連行李箱都沒有,一個沃爾瑪購物袋塞了所有衣服。




還挺着一個圓鼓鼓的孕肚,整個人顯得很笨拙。




像土包子農村媽媽第一次進城。




幸好他不打算和養父相識,不然很丢池書珩的臉。




執行官的辦公室該怎麽走?會允許他一個來路不明的“農村孕婦”進去嗎?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突然,一個女生拍了拍他的肩:“小妹,你不是工作人員吧?”




池枝圓怕對方趕他出去,耳朵尖泛紅,連忙道:“我、我是來找家屬的,找我老公……”




女生:“你老公是誰,我幫你找。”




對方一個孕婦,提着大包小包大老遠過來很不容易。




池枝圓雙手糾弄衣角,支吾:“剛才我老公給我打電話,說他和池書珩先生在一起……但信號不好,沒聽清他們在哪。”




他很保守,每每提起“老公”這個字眼,就會感到不好意思和別扭,紅嫩的腮肉顫了顫,耳朵尖冒出熱汽,濕潤的睫毛簌簌抖着。




他還是喜歡喊池書珩“爸爸”、“daddy”。




之前他和池書珩親嘴時,拼命推搡男人健壯的胸膛,尾音發顫模糊:“爸爸不要親我了”、“爸爸你吃完我的舌頭了嗎?”、“我的爸爸,生寶寶不用親嘴的。”




心思過于單純,意識不到這個稱呼很背德禁忌,還得意地以為能喚醒池書珩的父愛,對他手下留情。




“池書珩?” 女生頓時恍然大悟:”那你找我就對了!我現在要送文件到池先生那邊!你跟我走。”




“好呀,謝謝你。”池枝圓緊緊跟上她。




女生注意到池枝圓的走路姿勢,目光停留:“你的腿怎麽了?腫得很厲害,待會讓你老公帶你去看醫生。”




池枝圓點點頭,心裏想着等看到爸爸後,他再去小診所看看有沒有止疼藥買。




在新西蘭看病他絕對看不起。




“池先生現在在牆頂工作。”女生一邊走,一邊說。




池枝圓擡頭看了眼,即便牆壁在建設中,牆基也高大到望不到頂。




他倆坐進電梯裏,電梯飛快地上升,人群變得像螞蟻一樣小。




“唰——”




電梯門打開。




烈風撲面而來,将衣訣吹得高高揚起,露出少年纖細雪白的後腰。




風大到一時睜不開眼,他把池書珩的外套穿在了身上,很厚實,才不至于在風裏感冒。




女生解釋:“是鼓風機在工作。”




池枝圓憑直覺猜到這裏應該有一個風系異能者,可能在利用烈風将粗糙凹凸的牆面抹平。




他們站在牆基的頂部,距離地面近千米,宏偉壯觀的積雪山脈、工蜂似的人群、吊塔收入眼裏,雲朵觸手可及。




牆壁很厚,頂部有半個足球場這麽寬。




池枝圓見到不遠處有熟悉的人影,很模糊,但那個輪廓他絕對不會認錯。




他頓時緊張起來,摟緊衣角,說:“姐姐,謝謝你帶我來,我在這裏看看就好。”




女生很疑惑:“沒事啊,你去和你老公打個招呼。”




池枝圓:“不用了,我怕打擾他工作。”




“好吧。”女生只能先去忙。




但她很疑惑,方圓內只有池先生一個人,這個妹妹的老公在哪裏?總不可能是池先生吧!




池枝圓其實是怕池書珩發現他。




他戴好口罩,調整好墨鏡,躲到柱子後,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往前望。




池書珩正在往這邊走來。




池枝圓心髒提到嗓子眼,心跳噗咚噗動,撞得胸骨發疼,男人留下的外套緊緊包住他,氣息将他浸透。




他努力地睜大眼,終于看見自己跨越萬裏尋來,朝思暮想的養父兼丈夫。




池書珩站在風中,修長挺拔,像把利刃深深紮入石牆裏。深黑風衣,衣擺高高揚起,及膝軍靴,雙手緊裹在戰術黑手套裏。




五官英俊,鼻梁高挺,薄唇白膚,一雙深邃鷹眸像南極終年不化的藍冰,寒氣逼人,冷到仿佛觸及之處都蒙上冰霜。




而池枝圓作為和養父朝夕相處的小妻子,并沒有去留意爸爸有多帥。




他只看見了爸爸眼底有深深的黑眼圈,很久沒休息過,仔細一看,連胡茬都沒刮。




池枝圓三四歲時,發明過一套檢查爸爸有沒有好好照顧自身的方法。




小小軟軟的圓圓幼崽像攀一座山,爬到池書珩身上,用白嫩柔軟的小手,摸一摸池書珩的下巴就知道了。




如果紮紮刺刺的,那爹爹肯定忙到連飯都忘記吃,覺沒睡過,更何談刮胡子。




他那時很心疼,但又不懂表達,便牽住池書珩的手,戳了戳自己胸口位置,聲音軟到要哭出來,奶聲奶氣:“爹爹,你不好好吃飯我這裏疼……”




如今池枝圓看見男人這幅模樣,仍是心疼到心猛然一揪。




daddy工作竟然那麽忙嗎?還是說是有別的事在擔心?




總不可能在擔心他吧?在池書珩的視角裏,他正在華國好好上學吃飯呢。




作者有話說:




這章發概率50%的小紅包~不要養肥,追更有小紅包領昨天有點忙,沒更新不好意思。一般都會日更,只是每天更新時間不定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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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嬌氣,但邪神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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