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7章 天生一對 他都給da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7章 天生一對 他都給da
池書珩很識趣地閉了嘴。
池枝圓的手掌冒着香氣, 把他的薄唇壓得扁扁,他忍住了舔一口對方掌心的惡作劇沖動。
池枝圓過了半分鐘才松開手,生悶氣地嘀咕:“daddy, 我看你能說這麽多話, 一點都不像生病。”
池書珩:“嗯?不是圓圓挑起話題的嗎?問daddy的尺寸。”
池枝圓:……
他鼓起一邊腮幫子, 雙眸羞憤地漫起水霧,為什麽搞得是他在耍流.氓!
池書珩扶起少年的手,放在額頭上:“爸爸還發着燒呢,但只要圓圓有需求,爸爸就能生龍活虎地陪圓圓……”
池枝圓不信邪,拿溫度計來測。
結果彈出了驚人的48°——
放在真正人類身上是能燒壞腦子,要立刻進醫院搶救的程度了。
池枝圓又心軟了, 乖乖蜷在男人身邊當小熱水袋。
池書珩雙臂寬大而結實,肱二頭肌很飽滿,将池枝圓抱得密不透風。
男人寬大的胸膛緊緊貼住池枝圓的臉,灼熱柔軟的胸肌悶得他喘不過氣, 鼻子裏都是池書珩的味。
池枝圓三四個月大時, 只有五六十厘米高,比小貓還小。
他很喜歡在池書珩的胸肌上玩, 雙手在上面踩來踩去。
肌肉放松狀态時很柔軟, 能印出小小的可愛手印, 成了小貓的專屬踩奶墊。
池書珩解了上衣紐扣, 露出麥色胸膛, 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像歇息的雄獅任由幼崽玩尾巴。
小枝圓還會抱着胸肌當磨牙玩具,沒冒尖的乳牙在上面啃啊啃,留下亮晶晶的寶寶口水和奶漬, 還有一圈圈的小牙印。
最後肥肥的小臉蛋在胸肌上壓出一圈,Zzz地睡着了。
跟踩奶助眠的小貓沒有區別。
池書珩把孩子的牙印當成了勳章,好幾天都舍不得洗。
但池枝圓對池書珩的胸肌興趣只限于幼年期。
池枝圓雖然那兒很小,但也有作為男生的青春期。
他13、14歲時,性別意識漸濃,開始關注同性的身軀,池書珩是他養父,和他同住一個屋檐下,成了他的首要關注對象。
池書珩洗完澡,只在腰部裹了條浴巾就出來。
身材強壯但又不顯得粗魯,肌肉線條如獵豹般優美。
背肌像高牆一樣寬闊,鼓囊囊的肌肉銅澆鐵鑄,麥色皮膚上淌着水珠,熱騰騰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池枝圓常常推開條房間門縫,露出眼睛在暗中觀察男人的身材。
然後悄悄又關上門,撩起衣擺,照了照鏡子裏的自己,細胳膊細腿,腰腹軟軟白白,沒有肌肉,跟棉花似的。
怎麽同樣是男人,養父就這麽強壯呢?池枝圓別扭而不滿。
每次池書珩在家裏光着膀子,他都會在旁邊生氣,嘀咕着快穿衣服,不守男德,有傷風化,活脫脫地妻管嚴。
池書珩有健身習慣,每次招呼他來捏捏自己肌肉,看看有沒有長結實。
池枝圓一扭頭就跑,砰地關上門,青春期的別扭小心思表現得淋漓盡致。
至于胸肌牌踩奶墊,池枝圓更是不碰了。
如今池枝圓從男人的胸肌裏挪開臉,臉蛋紅撲撲,耳垂冒着熱氣。
池書珩不知不覺的,竟抱着他睡着了。頭顱埋在他的頸窩裏,呼吸均勻地灑落,睫毛蹭過他皮膚,很癢。
池書珩作為污染源,全宇宙的能量都在他身上高負荷運轉。只有在池枝圓面前,他才會徹底放松。
池枝圓看着男人俊美寧靜的面容,覺得不是他依賴池書珩,而是池書珩一直依賴他、需要他。
他想到這裏,生出幾分母愛,明明自己那麽瘦弱,卻将高大男人攏緊懷裏,手掌溫柔地撫過背脊。
夜色漸黑,璀璨的星甸散落在天際,蛐蛐聲将寧靜無限延長。
他肚子裏還有他們的寶寶。此刻正如池書珩所說,他們一家四口都到齊了。
胸脯冒着奶香,軟綿綿地如雲朵,貼住男人的臉,鼻尖在肉上戳出凹陷。
池書珩睡眠淺,睡了半小時就醒來了。
池枝圓這個小熱水袋很盡心盡責,一直沒動,胸脯被男人貼得有點麻。
“daddy,你終于醒了。”池枝圓抿着唇,眼睛瞪圓了看他,問出剛才在疑惑的問題。
“被窩裏是不是有一條觸手啊?很大一只,還很燙,戳、戳着我……”
他羞燥得很,扭來扭去,不好意思說戳着哪,總之戳他想尿尿。
池書珩點點頭:“嗯,那是觸手,它也發燒了,想跟圓圓在一起。”
池枝圓松出一口氣,吓死了,他還以為是daddy的那什麽呢。
他安心地和“觸手”挨在一起。
池枝圓太單純了,養父說什麽他都信,事實上真的是“那什麽。”
池枝圓很孝順,讓養父好好躺着,他下床給池書珩拿來了冰毛巾降溫,還有溫開水。
池書珩欣慰得很,揉了揉少年腦袋:“寶貝長大了,懂事了。”
池枝圓:……
他都給daddy生了兩個孩子了,早就不是小孩了。
池枝圓打理完養父,洗了個澡,重新躺上床睡覺。
兩人難得地睡一起。
他身子依偎在男人懷中,灼熱的體溫像火爐般暖融融地罩住他,身後是男人起伏的胸膛,心跳像催眠曲平穩地傳入耳中。
池枝圓很快睡去。
池書珩看着少年跟月亮似雪白的頰肉,勾起嘴角,在臉頰落下一吻。
“晚安。”
……
池書珩的病來得快,走得也快,一覺睡醒後就好了。
一如既往地系上圍裙,在廚房給小妻子做早飯。
兩人在吃飯時,池書珩猝不及防地問起昨天的事——
“圓圓,你昨天說生三胎……”
“?”池枝圓愣住,害羞重新漫上心頭,臉頰猛然一紅,他昨天是昏了頭才提三胎!看來池書珩要永遠挂在嘴邊了!
池書珩夾了一顆丸子進對方碗裏:“我确實沒法變幻尺寸。”
“污染物唯一劣勢之處就是繁.衍方式很古老,不像圓圓看的小說裏可以有感而孕,除了讓圓圓受罪外沒有別的懷孕方法了。”
池枝圓欲縱故擒,耍小脾氣:“嗯,那我們不能當夫夫了。”
“……”池書珩無奈地輕笑:“其實圓圓不必害怕,可以慢慢練。”
池枝圓一臉茫然,練什麽?怎麽練?練肌肉嗎?
池書珩:“用手指,我的觸手能變幻形狀。”
“還有——”他話鋒一轉,薄唇輕啓,吐出了薄而修長的舌尖,猩紅滑潤,和眼鏡毒蛇的信子沒有區別。
“舌.頭。”
“你!” 池枝圓再笨,也瞬間懂得對方的意思。
緋紅瞬間從腳漫到頭,眼睛彌漫起水霧,貓兒似的瞪圓,軟乎乎的頰肉顫了顫。
他攥着筷子羞到說不出話,整個人坐立難安。
池書珩彎了彎眉眼,俊美的臉盡是溫和的笑意:“圓圓以前很喜歡呢,怎麽現在就不認了?”
池枝圓此刻寧願daddy是生病着,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那麽多話。
“你胡說八道!”池枝圓抱住雙臂,氣成了鼓囊囊的河豚。
他垂下濕漉漉的長睫,盯着腳尖,嘀咕:“我怎、怎麽可能喜歡這種東西……”
他是直男,很純潔。
他解釋着,沉寂已久的記憶卻再次開始翻湧,浪花拍打在岸上,幾道清晰的記憶片段閃過腦海。
映入眼簾的是池書珩烏黑的頭頂,有一個圓圓的發旋。
他們身高差很大,按理來說,池枝圓不可能見到池書珩頭頂,他現在都沒見到過。
除非,像記憶裏的池書珩,正埋頭苦吃着什麽,食物綿軟而Q彈,浸滿甜甜的果汁,是圓圓牌“果凍”。
果凍很嬌氣,難伺候得很,吃疼了會嗚咽、踢人。不吃呢,又會哼哼唧唧地扭來扭去,很難受,果凍顫啊顫。
大腿肥嫩飽滿,軟到像奶油般融化開,池枝圓自己都不知道這能把人悶死,是很厲害的武器。
幸好池書珩是污染源,不用呼吸也可以。
什麽鍋配什麽蓋,他們就是天生一對。
只有一道記憶,池枝圓還能自我辯解說是幻想。
但随即閃過還有第二段記憶。
場景很熟悉,在池枝圓經常坐的客廳沙發上。
記憶裏沙發擠了兩個人,不是平排的,而是呈L字形,一個坐着,一個躺着。
池枝圓自然是坐着的那個,像躍躍欲試地在騎馬,白皙的手撐在池書珩腹肌上,膚色對比鮮明。
池書珩俊美剛毅的臉,成了狼狽的墊子。
池枝圓此刻設身處地地陷入記憶裏,皮膚燒得很燙,五髒六腑都融化成了熔漿。
記憶中的他腳尖繃直,甚至怪異地蜷縮,腿肉顫顫巍巍,抖得厲害,像震區的奶凍。
那時,池枝圓像暴風雨中的魚,在颠簸的海浪中搖搖晃晃,随時會摔下沙發,不得不揪住一切能揪的東西。
池書珩的頭發都被他薅下來一把,在手裏變成密密麻麻蠕動着的小觸手,在指縫中掉落。
池枝圓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鼻尖很高,鼻梁很筆直,能戳到想不到的地方。
連濃而密的睫毛都成了硌人的存在……很癢。
嘴巴更不用說了,不愧是深海裏的軟體大章魚,跟沒有骨頭似的,再細微的縫隙都能擠進去。
這些記憶清晰得很,在腦子裏熠熠生輝,像污染源在無形中操控記憶。
池枝圓再也不能自我辯解了,腦子宕機了,像斷了發條的人偶,呆呆坐在原地,熱汽源源不斷從頭頂冒出,肩膀羞到在發抖。
他窘迫而無措地沉默了許久,最後一如既往的,用發小脾氣來掩飾情緒和結束場面。
“你別想和我生三胎!和阿貝貝孤獨終老吧! ”他大聲地喊,小臉漲紅。
到時他每天都把穿過的髒衣服“賞”給池書珩當阿貝貝,池書珩就別妄想其他的了。
小貓生氣時,也總會兇巴巴地露出鋒利的爪子,咔噠咔噠地鬧着沙發洩憤,咕嚕嚕的鼻音震翻天。
作者有話說:
這章發20個小紅包~二月最後一天了,求求把營養液投給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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