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6章 【上壘】 【上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6章 【上壘】 【上壘】
池書珩作為污染源, 作為這個家庭的父親與丈夫,一家之主。
他面對那杯香甜的牛奶,一聞就知道裏面放了什麽。
池堯的觸手黏液, 滲了昏睡因子。
這兩小子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 養了一千年, 從沒睜眼的小章魚養到初具人形,分別繼承了他與愛人一半的基因。
兒子們想瞞過他,還是太年輕了 。
如果兒子那麽輕易地就能讓他失去意識,那他這個父親就別當了。
即便識破了牛奶裏的迷藥,池書珩仍是喝下去,假裝頭暈裝睡,想看看調皮的妻子究竟想做什麽。
他本以為池枝圓會趁他失去意識, 在家裏翻牆倒櫃,尋找秘密,或者趁機逃跑。
他甚至想過最離譜的——池枝圓趁機和兩個兒子滾到床上,他是熟睡的丈夫。
池枝圓很單純, 很笨, 感情經驗為零,年紀小小就給他生了寶寶, 可能根本認識不到與雙胞胎戀愛是背德的。
兒子們詭計多端地哄騙他幾句, 池枝圓便傻乎乎地答應了。
還覺得自己和寶寶們“更進一步了”、自己是天下最好的媽媽、 寶寶回老家天經地義……驕傲地挺直了腰杆。
池書珩自認年紀已經大了, 人到中年, 而妻子還很年輕, 稚嫩嬌豔得像清晨的花,臉頰帶着嬰兒肥,難免會傾向年輕的兒子們。
并且兒子擁有與他相似但更年輕的容貌 ,氣血方剛得像天上的蒼鷹。
池書珩曾想到這裏, 妒意像洶洶烈火,要把他五髒六腑焚燒而盡,滔天的酸意滲進生命,将血肉攪得稀巴爛。
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了,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觸手,應該能在一秒鐘之內,将兩個年輕污染源二代殺死,化為齑粉,什麽都不剩。
屆時他們将不是父子,只是站在對立戰線的同類雄性,在争奪配偶。
所幸,他幻想的沒有發生,只是因為他對年輕貌美的妻子充滿不安感,而導致的敏感、多疑、猜忌。
像在深宮裏能把自己搞瘋的妒夫。
那池枝圓究竟想做什麽?
池書珩緊閉雙眸,躺在床上。
整座污染域都是他的意識宮殿,能感受到家裏每一個角落的動靜與聲響。
池枝圓什麽都沒做。
只是喝了點紅酒,便直奔他而來。
……甚至把衣服都解了,窸窸窣窣的,光溜溜地鑽進他懷裏。
就像池枝圓曾經赤條條地出生在他懷中。
他有一千年沒直面接觸過妻子的身軀了,哪怕是親嘴擁抱都會隔着衣服。
池枝圓的皮膚很滑,感受不到毛孔,像質地上好的綢緞。
身肉嬌貴,柔軟得很,仿若軟綿綿的奶油牛乳,冒着熱香。
妻子的身體與失憶前沒區別,依舊沉甸甸圓滾滾,份量很足,能把床鋪壓出凹陷的蜜桃印子。
池枝圓卧在他身上,他用身體衡量來衡量去,他的妻子相比失憶前,還是瘦了,腰肢細了點,胳膊瘦了點。
池書珩難過到心如刀絞,他不應該把妻子抹除記憶,送到千年後獨自生活,這是他做過最錯誤後悔的事。
池枝圓應該只是想在他懷裏睡覺。
他的寶寶從小就黏他,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小貓。
至于解衣服,只是池枝圓喝醉酒迷糊了。
池書珩看似熟睡,其實難受到要發瘋,口乾舌燥,血肉熬乾了,只剩下熱到融化的焦土,突突跳動的青筋要沖破皮膚,煎熬到渾身都是疼的。
他覺得自己能撬起地球。
他的理智在決堤邊緣,堤壩搖搖欲墜,粘稠陰暗的妄念随時會排山倒海地翻出,沖垮一切。
就在他快忍不住,突然感受到,池枝圓在動他的衣服。
接下來池書珩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竟然産生了幻覺。
池枝圓甚至還試圖……
但因為老生常談的問題,很難。
池枝圓根本不懂,魯莽直撞,又因為太過嬌氣,怕疼,急得滿頭大汗,汗水與淚珠在他睡衣上暈開。
靜谧中響起貓兒似的軟糯抽泣聲,似乎在懊惱為什麽不行。
“嗚……”抽泣聲明明那麽輕,卻在他心裏猛然投下一顆炸彈,理智差點炸得支離破碎。
池書珩咬了咬舌尖,血腥味瞬間彌漫,強烈的刺疼讓他冷靜了很多。
他睜開了眼。
池枝圓沒察覺到,依舊低着頭,纖細脖頸彎曲着,很白,在黑暗中泛着光。
與他曾經雕刻的聖母雕像不差分毫,像天上聖潔的明月。
而此刻,這輪明月落入了他懷裏,懵懂而無知 。
池書珩現在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把池枝圓吃抹乾淨。
——但他還是愛他,尊重他,不能乘人之危。
為了池枝圓不後悔,他開口,輕聲晃道:“圓圓。”
池枝圓擡起頭,面龐呈出不正常的深紅,雙眼迷離,烏黑的瞳仁覆滿水汽。
一股醇香的酒味散出,他喝醉了。
“嗯?”池枝圓醉到連害羞都不知道了,歪了歪腦袋,滿臉疑惑地看着男人。
“咕!”打了一個酒嗝。
身體浸在酒水裏,軟到快融化成一灘。
池書珩扶住他的腰,板住他下巴,讓他四處游離的目光看向自己。
“知道我是誰嗎?”他認真問。
池枝圓睜大濕潤的圓眼,專注地打量池書珩許久,像回答老師問題的小學生,一個個字脆生生地往外蹦,乾淨澄澈。
“你是池書珩,是我的daddy,是我兩個孩子的父親。”
最後一句話快讓池書珩瘋了,血液沸騰直沖顱頂,懸在山巅上的理智岌岌可危。
池書珩:“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唔。”池枝圓在他腹肌上鴨子坐,飽滿的大腿擠出一圈奶油軟肉,小臉茫然,若有所思。
他想了很久,倏然彎下腰,抱住池書珩,細瘦的雙臂勉強能把男人寬闊的上身環住,灼熱的唇在對方嘴角落下一吻。
“我在和daddy造寶寶啊。”
他撒着嬌,醉酒後的聲音格外黏糊,還主動用嬰兒肥的臉頰蹭了蹭池書珩的手心,像貓。
“喜歡daddy,想給daddy當老婆……”
池枝圓的腦子一片混沌,比小貓很笨,什麽都忘記了,只記得自己要懷寶寶,要拯救人類。
這個使命在他嘴裏化成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絮絮叨叨的,小嘴叭叭不停。不斷地給向造寶寶合作對象說好話,仿佛說多了對方就能垂憐他,阻止人類毀滅。
池書珩眸色黝黑而粘稠,泛着冷光,在黑暗中像窺伺獵物的惡狼,健壯的胸膛起伏,心髒劇烈跳動,撞得胸骨發疼。
池枝圓見池書珩還在看,不悅地抿唇,錘了錘他的胸膛:“daddy,你別呆看着,快來幫我啊。”
幫什麽,不言而喻,無非就是池枝圓方才苦惱的事。
他的妻子,他的寶貝,他心上的明月,怎麽就那麽懂撩他——
污染源在池枝圓面前一敗塗地。
池書珩嘴角浸着笑意,指腹鉗住池枝圓尖尖的下巴骨,摩挲着對方嬌嫩的臉膚,聲音隐忍極致,沙啞得很。
“池枝圓,是你說的,以後不要後悔。”
池枝圓醉到連旁人的話都聽不清了,使勁往他懷裏鑽,濕漉漉的唇瓣胡亂地往他嘴上蹭,在要親親。
“ 爸爸……喜歡爸爸。”他輕哼着,聲線軟到能掐出水。
這個稱呼明明是池枝圓從小喊到大的,此刻卻充滿了禁忌感,更讓池書珩隐忍難熬。
他現在真能撬起地球,支點是池枝圓。
池書珩面色暗沉,雙眸帶着陰郁侵略性。
五指穿過對方的後腦發絲,與那兩瓣找不到位置的軟唇猛然緊貼,撬開了少年不做防備的齒關,吃抹着,衣領暈開一片深色。
兩人心跳聲相互交融,分不清誰更劇烈。
“嗯,你的好爸爸在這。”
……
池書珩清楚池枝圓身體,這是他養大的。
即便花兒承載不住狂風暴雨,他也有一萬種技巧能讓鮮花在一夜中綻放,花瓣濃豔地舒展,熱烈的花香充盈房間每個角落。
池書珩太久沒和池枝圓親密過了,有一千年,孢子熬得發爛,堪比陳年老酒,便一發不可收拾。
池枝圓體力很差,昏睡到第二天中午都沒醒,頭發淩亂,雙眸緊閉,臉上盡是淚痕,身體都是印子,斑斑駁駁的,像盛開在雪地上的梅花。
池書珩怕用過的床單會把人浸到感冒,床單不知在半夜換了多少次。舍棄而下的床單,皺巴巴地堆積在旁邊的沙發上。
床頭放着幾瓶空礦泉水瓶,池枝圓有好幾次出現脫水的跡象,哼哼唧唧地很難受,而又因為醉酒了,很迷糊,強行灌水怕嗆到,他只能嘴對嘴的喂,像嗷嗷待哺的小雀哺食。
池枝圓嬰兒時期是在池書珩的背脊度過,裝在父親的背帶裏。
有時池書珩上班時忘記帶輔食了,只能把米飯和肉在嘴裏嚼爛成糊狀,吐在勺子上喂給枝圓寶寶。
年幼的圓圓寶不懂社會險惡,眨着大眼睛,砸吧砸吧吃得很香。
雖然很埋汰,但這是他的孩子,養父子之間有什麽嫌的,池書珩想。
昨晚也是一樣。
中午的太陽很烈,陽光如糖漿明晃晃地湧入,床上的少年浸在金光中,雪白皮膚被映得呈半透明,熟睡的靜谧側臉蒙着層光暈,像上帝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池書珩挽起袖子,用毯子将池枝圓裹住,抱進浴室裏。
熱水嘩啦啦地沖刷而出,裝滿浴缸,暖融融的熱霧蒸騰而起,雲朵般将浴缸裏的少年擁住。
該清洗了。
但池書珩拿着花灑的手一頓,想起池枝圓想懷孕的需求。
不能洗得太乾淨,不然他的寶貝當不了小媽媽了。
作者有話說:
這章抽獎20小紅包,接下來就是甜甜的孕期日常。推薦下基友的文《被初戀情人的弟弟纏上了》書號:7923363文案:【(僞)寡嫂文學】萬人迷風情美人受雲昭至聲色犬馬十幾年,是遠近聞名的交際花,多情無心是他的标簽,恨他的人和愛他的人一樣多。某天,他的家門口突然出現一個和初戀男友長得有五分像的少年。少年名叫梁旭銘,自稱是初戀的弟弟,找他求收留。分手多年,年少時青澀純粹的愛戀早已蒙塵,雲昭至和初戀自分手後也沒有再聯系過。少年卻說,自己哥哥幾天前離世了。留下的遺囑裏寫,一切財産全都給雲昭至。後來,生活就變了。每當雲昭至從夜場下班後拖着一身疲憊回到家,梁旭銘總是會上前接過他手裏的東西,桌上也總是有熱氣騰騰的飯菜。他沉浸于梁旭銘的體貼,渾然未覺對方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深。兄弟倆的眼光,竟出奇的像。多年的朝夕相處讓雲昭至逐漸把對方當成了唯一的家人,可梁旭銘成年那天卻突然對他袒露心意……一切都亂了套。攻視角:梁旭銘是見過雲昭至的,在很多年以前,在自己很小的時候。他曾看見一向冷靜的哥哥為了和對方見面忐忑不安試了一天衣服,也曾無意間撞見過他們接吻。那時的他只看見那個男人攀着自己哥哥肩膀的手很白,指節卻又透着粉。只窺見一眼,門就關上了。後來哥哥開始整日整夜消沉,他猜到或許是因為失戀。感情裏分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還小的他沒有太多感受,只是莫名想,自己可能不會再見到那個人了。14歲那年,一場意外帶走了梁旭銘的家人,他獨自一人帶着哥哥曾經留下的遺囑找到了哥哥的初戀。多年未見,男人褪去青澀的眉眼妩媚,豔而不俗。他在這一刻,明白了自己哥哥對雲昭至多年的念念不忘。受非攻c戀愛時雙方都已成年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