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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末路 “趕狗入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5章 末路 “趕狗入窮




在她的描述中, 段嘉玉能想象得到阿滿當時有多凄慘,只覺揪心。




她抖着手放好阿滿的袖子,溫柔道:“好孩子, 你受苦了。”




“沒事啦!我有娘親和爹爹陪我!”




阿滿稚嫩的童音叫她心中愈發酸澀。




“段嘉敏,你給我站住!”




進宮給霍賢妃請安出來後, 段嘉玉大步追上了段嘉敏。




在段嘉敏回頭時, 段嘉玉直接沖上去劈頭蓋臉地給了她一巴掌。




“你!”




段嘉敏正要怒斥,段嘉玉反手又是一巴掌。





“段嘉玉,你瘋了,竟敢打我!”段嘉敏捂着被她險些扇腫的臉,又驚又怒。




段嘉玉冷哼道:“我是瘋了, 給你的瘋妹妹打兩下出出氣,不過分吧?”




說着她再次擡手, 作勢要打, 吓得段嘉敏連連後退:“你真是瘋了!”




“難怪葉懷信背地裏罵你賤骨頭!”段嘉玉不屑地掃了她一眼,輕蔑道。




看着她氣勢洶洶離開的背影,段嘉敏不解地問侍女:“她這是什麽意思?”




侍女低着頭不敢說話, 生怕觸了她的黴頭。




乾陽宮外, 段嘉玉喝止了正要進去的葉懷信,語氣不善:“站住!”




“見到本公主, 不知道行禮嗎?”




葉懷信眸中閃過一抹嫌惡,公主?




水性楊花的女人,她也配?




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心緒, 他仍舊作恭敬有禮狀:“臣,參見公主……”




還未說完,段嘉玉掄圓了上去就是一巴掌。




她雖未習武,但是常練騎射, 手勁并不小,這一巴掌竟打得葉懷信後退兩步。




他臉上全是震驚,實在沒想到段嘉玉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打他。




段嘉玉緊接着又是一巴掌,不比上一下力氣小。




葉懷信惱怒地斥道:“四公主,你竟敢當衆毆打朝廷命官!”




“打你怎麽了?”段嘉玉緊接着又是連續的兩巴掌,“靠着谄媚得來的官,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葉懷信的親随見勢不對,立即拔劍擋在他前面。




段嘉玉的親衛江寒梧也立即上前,将她擋在身後。




段嘉玉不屑地掃了葉懷信的親随一眼,拍了拍江寒梧的肩膀示意他閃開,輕蔑地看着那親随勾手:“來啊,給本宮捅個對穿。”




“來啊!”




她吼了一聲,一腳踹在了親随腹部,指着他罵:“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乾陽宮門口拔刀,想造反不成?”




葉懷信忙好聲好氣道:“四公主,有話好好說,或許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段嘉玉嗤笑一聲,譏諷道,“難怪段嘉敏背地裏說你是個沒出息的軟蛋,只會靠裙帶的廢物!”




扔下這麽一句,段嘉玉趾高氣昂地轉身就走。




出宮時恰巧碰上了魏國公賀蘭輕雲,段嘉玉竟騰起一陣心虛。




“他惹你了?”賀蘭輕雲溫聲問,“這麽大火氣。”




意識到她看見了方才那一幕,段嘉玉更加底氣不足:“反正,反正他做了讓我很不高興的事,我就要打他!”




賀蘭輕雲目光落在她右手上,問:“手疼麽?”




段嘉玉愣了一下,立即撒嬌:“疼,可疼了!”




“下回想出氣,讓随侍代勞就是,何必親自動手?”賀蘭輕雲勸道。




見她不但不責怪反而還這般說,段嘉玉當即心花怒放:“好,我記住了!”




賀蘭輕雲叮囑道:“母親與山君都想你了,抽空回國公府小住幾日。”




“好,我明天就回去。”段嘉玉痛快應下。




回到公主府後,私下裏,江寒梧不解地問:“殿下為何突然來了這麽一出?”




“給阿滿出氣啊!”段嘉玉哼道,“倆畜生,三歲小孩兒也欺負,打一頓算輕的。讓他們狗咬狗去!”




她狡黠道:“他們忙着狗咬狗,不就沒工夫注意宮女多了一些生面孔了嗎?”




最近,永平帝抱恙,無心理政,半月才會上一次朝,每次朝會不足半個時辰就會退朝,一應事務幾乎都交給了葉懷信代理。




葉懷信對政務并不熟悉,料理起來頗為吃力,便随意應付,致使朝政要麽堆積,要麽被胡亂處理一通。




原本送往東宮的奏章,随着段徽照的出宮,也都積壓在政事堂。




三省六部、九寺五監等各官署幾乎都出了一些亂子。




不少朝臣開始懷念勤勉的太子在時的日子,起碼每天知道做什麽,只需老老實實當值就是了。




時隔大半月,永平帝終于強撐着渾身無力頭腦昏沉的身子來上朝,聽得朝臣争先恐後地上奏就頭疼不已,急不可耐地讓劉居翰喊退朝。




“陛下,臣有要事啓奏!”




永平帝正要吃力地站起來,就聽得讓他頭疼的聲音。




一看又是孟遂安,永平帝更加頭疼,不耐煩道:“孟愛卿,有事交于政事堂與懷信即可。”




政事堂有霍平之和孟逾明,他身邊又有葉懷信,這樣一來,也沒什麽需要他憂的。




“事關葉大人,臣不得不奏與陛下!”孟遂安堅定道。




不等永平帝再說什麽,他緊接着道:“臣已查明,當日在長街行刺段修遠,而後又在太子殿下出宮養病途中行刺的幕後主使,皆為葉大人!現已人贓并獲!”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就連渾渾噩噩的永平帝都清醒了幾分:“你說什麽?”




“孟遂安,你別血——”




孟遂安嘴快得很,根本不給旁人插嘴的機會:“不僅如此,刺客已招供,當年行刺太子殿下,致使她墜落斷魂坡的幕後主使,也是葉大人!”




“還有,河陽當時爆發傀儡疫,太子殿下為防止瘟疫蔓延危及周邊,才不得不調兵封城。此事也是葉大人蓄養的江湖人士所為,卻意圖嫁禍段修遠!用心險惡,其罪當誅!”




他說完這一連串,永平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懷信,到底是怎麽回事?”




“陛下明鑒!”葉懷信急忙道,“這分明是孟遂安血口噴人!”




孟遂安争鋒相對道:“我手中人證物證俱在,你說你冤枉,倒是拿出證據來!”




“懷信,朕對你很失望。”永平帝揉了揉眉心道,“朕會再命刑部查證,如若全都屬實,想想該如何給朕交代。”




葉懷信面色一白,直到退朝後朝臣散盡也未緩過來。




“你說,一個人正春風得意,以為自己盡在掌握占盡上風之時,忽然遭到沉重一擊,會做什麽?”




段徽照執黑,落下一子,嘴角微勾。




程鳶随後落子,眉梢微挑:“趕狗入窮巷,最是容易看到狗急跳牆。”




“你說,這條急眼的狗會按我設想的方位跳牆嗎?”段徽照摩挲着手中棋子,盯着棋盤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落子。




程鳶唇角輕揚:“倘若只有那個方位能跳,不朝那裏跳便只有死路一條,他還能如何呢?”




長公主府,葉懷信最初的慌亂過去,很快平靜下來:“母親,為今之計,便只有先下手為強了。”




“我已收攏禁衛軍,期門軍,母親一定有辦法的,對嗎?”




“你想做什麽?”新昌長公主問道。




葉懷信眸色幽深,用平靜的語氣緩緩道出最大逆不道的話:“倘若,陛下賓天,太子身亡,唯有太孫即位,主少國疑。屆時,權柄盡在我手,其他的,不過是無關痛癢的疥癬之疾罷了。”




新昌長公主一驚:“你想弑君?”




“不,是太子不甘被遷出宮,意圖弑君篡位,事敗被誅。”葉懷信嘴角勾起,“而我,陛下臨終時感念救駕之功,将皇太孫托付于我,命我輔政。”




“之後嘛,皇太孫年幼,不幸感染時疫夭折,陛下一脈絕嗣。母親作為先帝的嫡公主,承繼大統,立我為太子,如何?”




新昌長公主仍舊猶豫:“可他畢竟是我皇兄……”




葉懷信急切道:“母親,待到陛下認定那些事都是我們做的,你覺得他會輕易放過我們嗎?”




他面上盡是忿忿不平:“你當他是皇兄,當年他逼你外嫁後來又殺我父親,致使您寡居十幾年之時,想過您是他胞妹嗎?”




聞言,新昌長公主面色複雜地看着他,好一會兒才道:“母親會幫你調動期門軍,小心行事。”




“要麽不做,要做,就做到底!”




葉懷信一喜,拱手道:“謝母親!”




翌日,新昌長公主入宮時,恰好與霍平之打了個照面。




察覺到最近的異常,霍平之隐晦地提醒道:“殿下,有些事,既已過去,便是追悔莫及也無用,何必執着?”




當年霍太後知曉永平帝難堪大用,動了扶持新昌的心思,可她那時多番顧忌,生怕卷入波谲雲詭的漩渦之中,甚至不顧太後阻攔外嫁。




錯失良機,之後,她就算追悔莫及也無用。




“平之哥哥,我确實追悔莫及。”新昌長公主直直盯着他道,“所以,我定然會修正自己曾經的錯誤。”




當年她若是強勢些,硬磨着母後将他賜婚給她,哪裏會讓那個膽敢在她孕期養外室的混賬做了驸馬?




一個贗品,擺不正自己位置,還真當她不敢奈他何?




或是,若她坐上那個位子,天下盡在她手,一道聖旨便無人敢違抗,如何會走到如今的境況?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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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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