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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傀儡 “大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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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傀儡 “大人,出




就在那群府衛準備一擁而上時, 蘇盈袖回頭看了段徽照一眼,收到她的眼神暗示,立即彈出手中佩劍, 直沖工部左侍郎而去。




在一衆工部官員還未反應過來時,方才還在叫嚣的工部左侍郎捂着鮮血噴湧的脖子, 痛苦倒地。




幾人皆是大駭。




段徽照冷冷地掃了廊下的官員一眼, 語調森然:“還有誰想試試嗎?”




話音剛落,衛溪源與林悅帶着大批東宮內衛湧入,頃刻間太守府衆人便成了甕中之鼈。




眼見形勢不對,河陽太守連忙伏地叩首,戰戰兢兢道:“下官有眼無珠, 未能識得太子殿下大駕,還望殿下恕罪!”




衛溪源帶人将他像拖死豬一般, 扔在了段徽照面前。




段徽照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聲音冰冷:“你夥同工部衆人貪的治河巨款,還有赈災糧饷,去哪了?”




河陽太守一凜, 急忙否認:“下官, 下官盡忠職守,絕不敢, 絕不敢有任何貪念,還望殿下明鑒!”





“不說?”段徽照冷哼一聲,朝不遠處帶人壓着工部衆人的林悅擺了擺手。




衛溪源乾脆利落地将工部的一個人揪了出來, 令他血濺當場。




這一舉動,不僅将河陽太守吓得兩股戰戰,就連一旁的孟遂言也是一驚。




沒想到她說殺人,真的是來殺人的。




“同夥的血, 可讓你清醒了些?”段徽照冷冷地問。




“孤不是孟遂安,不愛用那些駭人聽聞的酷刑折磨人。”她冰冷道,“孤喜歡一刀結果,給個痛快。”




“現在是工部這些人,之後便是你一家老小,接下來,父四族、母三族、妻兩族,還有,故交舊友。”




“想試試,是你嘴硬,還是孤的屠刀硬麽?”




河陽太守吓得面如死灰,破罐子破摔,大聲指責:“你,你如此殘暴不仁,陛下,陛下不會饒過你的,大桓還輪不到你做主?”




段徽照嗤笑一聲,輕蔑道:“你要拉着十族,試試孤敢不敢嗎?”




孟遂言也在一旁勸道:“張大人,你可想清楚,守着黑心昧下的錢,有命貪沒命花,圖什麽呢?”




工部的一個人,眼看林悅的屠刀就要朝自己揮下,趕緊高聲喊道:“我說,我說!”




段徽照只擺了擺手,讓林悅暫時住手,冷冷地看向河陽太守:“你現在,沒用了,可以安心帶着全族上路了。”




“我說!”河陽太守生怕開口晚了就沒機會說,趕緊道,“他不過從六品,我知道的,比他多,我都交代,只求殿下饒了我一家老小。”




“那得看你交代的,孤是否滿意。”




段徽照擺了擺手,讓林悅把人都拖下去,轉頭吩咐孟遂言:“你暫代河陽太守,總管赈災事宜。”




“是。”孟遂言領命,立即跟着林悅,把河陽太守供出來的藏贓款贓物的地點都搜羅了一遍,全部充入府庫,用來赈災。




随後與府衙中還剩下的官吏合計開倉放糧,赈濟災民之事。




城內城外都在短短幾日之內搭起了粥棚,還有安置流民的簡易房舍。




孟遂言明白坐吃山空的道理,并未一味地為流民提供食宿,而是另外将壯丁全都組織起來,帶着他們築堤防洪,挖渠引水,再統一提供食宿,還會給些銀錢。




孟清和日日跟着段徽照出去巡視,回來之後凝重道:“來時,我便看見洪水沖走了許多人和牲畜,屍首都泡在水裏至今都無人管,若是放任下去,只怕會生瘟疫,還會污染水源。”




“活人的事,孟遂言都要管不過來了,他哪裏有空管死人如何安置?”段徽照道。




孟清和還想說些什麽,卻聽她問:“依你看,這些屍首該如何料理?”




“若能全都打撈起來,統一焚毀,最為穩妥。”孟清和如實道。




段徽照點了點頭,道:“讓林悅帶人去。”




有些路并不好走,兩人将馬栓到一旁,并肩走在泥濘的河堤上,看着原本如一灘腐臭死水的河陽,在孟遂言的治理下,逐步煥發生機。




孟清和握着她的手,穩穩托着她,以防她踩着淤泥一時腳滑而落水。




遠遠地,段徽照便看見有一女子站在河堤上,手中正拿着一張圖察看。




她走上前問:“你在做什麽?”




女子擡頭看她,不明其身份,眸中有幾分防備,并未開口。




孟遂言聞聲而來,介紹道:“殿下,這位是沈惟熙,沈姑娘。其父一生醉心水利,她女承父業,精通水利事宜,臣便請她過來,為臣指點治水之事。”




聽得孟遂言的稱呼,沈惟熙立即猜出了段徽照的身份,忙拱手作揖:“民女參見太子殿下。”




“不必多禮。”段徽照繼續向前走,語調堪稱溫和地詢問,“不知沈姑娘對河陽水患,有何高見?”




“黃河決口,原先的河陽太守只是胡亂堵口,事半功倍不說,若來年春汛,河水上漲,必然前功盡棄。”沈惟熙和緩道,“孟大人打算用的平堵法,雖見效快,但須架橋,頗為複雜。”




“民女已向孟大人提議,不如采用立堵法,抛投進占合龍,使決堤之處回歸故道。”




“沈姑娘确實比臣眼光長遠。”孟遂言稱贊道,“是臣目光短淺了。”




“殿下,沈姑娘乃大才也。”他十分欣賞道,“先前她在錢塘襄助其父興建水利,後來修成,可溉田近三十萬畝,真乃不世之功。”




段徽照眸中閃過驚異,問道:“姑娘如此大才,可有入仕之心?”




“若以姑娘之才,營建天下水利,灌溉農田,千千萬萬的百姓皆能受其恩惠。”




“殿下說笑了,女子入仕,哪兒有那般容易?”沈惟熙苦笑,“況且民女不擅讀聖賢書,若非借着家父之名,只怕也不會有施展餘地。”




就連她父親也不過是個九品芝麻官,若非那年恰好遇上孟遂言主政錢塘,哪裏有機會施展才華?




段徽照挑眉道:“東宮率更寺倒是缺人得很,不知沈姑娘可嫌廟小?”




沈惟熙愣了愣,似是一下沒明白她在說什麽,等反應過來,激動道:“民女……臣多謝殿下賞識,定為殿下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肝腦塗地大可不必。”段徽照調侃一句,正色道,“只是如今要委屈你暫且在這小小河陽治理水患,待日後……必讓你大有可為。”




沈惟熙忙道:“能有一地施展,臣已十分感激。”




幾人一起在河堤上巡視許久,這才結伴回城。




接下來幾日,段徽照便命林悅帶着東宮的人将河中屍首盡數打撈,集中焚毀。




林悅四處打撈時,順道還抓了一幫鬼鬼祟祟想要掘堤的賊人,審問過後方知,先前決堤不全是因河陽太守築堤時偷工減料,還因當時有人人為掘堤,才使澇災加重。




段徽照稍微一聯想,便猜出了幕後主使,段修遠。




難怪他當時還有心情同永平帝上奏,支持她前來赈災,原來是打着這個主意。




出了此事,孟遂言便愈加警惕,日夜派人巡防堤壩。




随着孟遂言主政赈災,河陽百姓逐漸安頓下來。




如今只需按沈惟熙設想,集中人力解決水患,便能徹底平息水災,百姓也終于有了盼頭。




然而,某日半夜,孟遂言的家門忽然被小吏急促敲響。




白日裏,孟遂言帶日四處治水,林寶珠也幫着百姓恢複耕織,兩口子累得倒頭就睡,根本聽不見敲門聲。




還是覺最淺的段徽照率先醒來。




她一醒,孟清和也跟着醒了過來,聽得敲門聲,立即起身道:“我出去看看。”




“大人,難民營那裏出事了!”




小吏火急火燎的,将孟清和當成了孟遂言,急促道:“夜裏忽然有個人渾身抽搐,倒地不起,随後又突然站了起來,如惡鬼一般,神情兇惡,到處咬人。被他咬到的人也全都變得跟他一樣,而且比平常人力氣大,好幾個差役都按不住!”




“你先進來,我去叫大哥出來。”孟清和忙讓開了門口道。




孟遂言總算隐約聽到了孟清和重重的敲門聲,就在段徽照準備踹門進去時,猛然驚醒,趕緊起身開門。




聽得孟清和說出事了,他立即胡亂套上衣服出來,跟着那小吏就走。




“大哥,我随你去看看。”孟清和先前聽那小吏的描述,便覺得十分不對勁,立即跟上了他們。




孟遂言路上聽完了來龍去脈,百思不得其解:“我一直防着災後生異,怎還會如此?”




“這個症狀,或許并非瘟疫。”孟清和思量道,“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有一種蠱,可使人瞬間氣力大增,但神智皆失,無知無覺,仿若傀儡,因而被稱為傀儡蠱。”




“若是蠱,必定是有人投毒。”孟遂言面色凝重,“何人如此心狠,要害河陽百姓?”




“現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孟清和趕緊道,“此蠱毒性猛烈,被咬過的人皆會變為傀儡,得迅速将中蠱者與常人隔絕開來,免得受其害。”




“好,我這就趕緊去安排。”孟遂言一聽,當機立斷,“那個難民營緊鄰河陽府衙,乾脆将他們都關到府衙中去。”




見他們匆匆忙忙離開,被驚醒的林寶珠還有些懵。她正想出來看看怎麽回事,就被忽然出現在門口的段徽照吓了一跳。




“殿下,您怎麽在這兒?”林寶珠拍了拍心口,安撫被吓得狂跳不止的心。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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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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