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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昏君 “我倒更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9章 昏君 “我倒更願




孟遂言又看向一旁的孟清和, 介紹道:“這位,便是家中新找回來的三弟。”




林寶珠眼前一亮,笑着道:“三弟, 我們可都盼着把你找回來呢!”




“見過大嫂。”孟清和朝她見禮道。




“殿下,三弟, 我去給你們盛飯。”林寶珠熱絡道, “家裏的飯食簡陋,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多謝。”段徽照道了聲謝,便在空位上坐了下來。




孟清和緊跟着朝林寶珠道了謝,就聽孟遂言招呼兩個孩子道:“這便是你們的三叔,快叫人。”




兩個孩子十分乖巧地喊道:“三叔好!”




“你們好。”孟清和動作輕柔地揉了揉他們的腦袋, 溫柔道,“這次出來匆忙, 未給你們帶見面禮, 回頭給你們補上好不好?”




“謝謝三叔!”兩個孩子又齊齊回道。





年齡小一些的女孩兒本就外向活潑,這會兒也不認生,湊到了段徽照身邊問:“漂亮姨姨, 你是我三嬸嗎?”




還未等段徽照作何反應, 孟遂言先吓了一跳,急忙就想将這膽大包天的小丫頭叫過來, 卻聽段徽照應了一聲:“是。”




孟遂言只覺得不可思議,瞪大了雙眼,視線在她與孟清和之間徘徊。




“三嬸好!”女孩兒仰頭甜甜道, “我叫孟知蘅,小名叫穗穗。”




段徽照揉了揉她的腦袋,朝她露出了一抹清淺的笑意。




林寶珠端了兩碗熱騰騰的湯面和一碗粥出來,見穗穗親昵地倚在段徽照身旁, 擔心小孩子冒犯她,放下手中托盤後,一邊擺飯一邊朝穗穗道:“穗穗,過來跟娘親坐,別擾了殿下吃飯。”




“無礙。”段徽照淡淡地說着,擡手将面給兩個孩子劃拉了不少,只道,“我吃不了這麽多。”




趁她放好碗去拿筷子的空當,孟清和直接将兩人的碗調轉了一下:“阿月,你不能挨餓。”




段徽照歪頭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林寶珠與孟遂言面面相觑,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




飯後,林寶珠收拾妥當,便帶着兩個孩子去歇息。




孟遂言将河陽如今的情形仔仔細細地同段徽照說了一番,覺得十分棘手,毫無頭緒,只得問:“殿下,可有良策?”




段徽照忽然問:“孟遂言,你想做河陽太守嗎?”




“我?”孟遂言覺得不可思議,不明白她為何突然這樣問。




從十六歲高中狀元,為官十幾載,他有大半時光都被貶在外,做過太守,也做過不入流的九品芝麻官。




官位之事,他早看開了,甚至樂得去看看各地的風土人情。




若非被貶,他還遇不上愛妻。




段徽照沉聲道:“孤是來殺人的,空出來的位子總要有人頂上。”




“但憑殿下吩咐。”孟遂言立即拱手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先讓暗衛将你妻兒送回國公府。”段徽照吩咐道,“接下來你怕是不得安生,少些軟肋也能少些顧忌。”




孟遂言遲疑道:“孩子可以送回國公府,寶珠……就算非要送走她,她也絕不會走的,怕是還會與臣生氣。”




“随你。”段徽照淡淡道。




深夜,議完事,段徽照與孟清和便暫且在孟遂言家歇下了。




這般靜谧的小院,倒是讓他們有一種仿佛回到逍遙谷的錯覺。




“有話要問?”段徽照轉頭看着身側的人。




孟清和不解:“大哥怎會在此處?”




從逍遙谷一路行來,孟清和已經習慣看那些公卿貴胄子弟天生高高在上,不沾凡間塵泥,乍然見到孟遂言這樣的異類,算是大開眼界了。




段徽照調侃:“大哥叫得這麽順口?”




孟清和打趣回去:“你聽孩子叫三嬸,不也應得挺快?”




段徽照唇角揚起,為他解惑道:“心知人間多疾苦,遂言天下不平事。孟遂言淪落到來這兒做芝麻小官,都是他那張嘴惹的禍。”




“朝中公卿但有過錯,旁人都不敢說,惟有他絲毫不留情面。”




“有幾次,他沒少上書駁那老東西的臉面,氣得那老東西險些殺了他。若非他乃孟逾明之子,說不定墳頭草都幾丈高了。”




“去年,那老東西非要為先皇後迎佛骨舍利,并大肆立祠祭奠,朝臣皆知他在先皇後之事上固執,不敢多言。惟有孟遂言,直言此舉乃勞民傷財的昏聩之舉。”




“結果就是,孟逾明多方走動才想辦法給他弄的六品京官,他屁股都沒坐熱,就被貶到河陽做小小司馬了。”




“這還是他被貶的最近的一回。”




聽了這番話,孟清和誇贊道:“大哥剛正不阿,實在難得。”




聯想孟遂言的遭遇,他又嘆道:“只是,不懂迂回,确實要吃許多苦頭。”




“有話直說不是挺好的嗎?”段徽照卻道,“旁敲側擊,就會有人裝聾作啞。”




“阿月很欣賞這樣的人?”孟清和了然,“觸怒聖顏,卻只是被貶河陽,而非蠻荒之地,想必是阿月有相護之意吧?”




段徽照挑眉:“能給那老東西添堵的人,我都欣賞。”




透過她的口是心非,孟清和篤定道:“阿月以後,定會是一代明君。”




段徽照描摹着他的眉眼,輕笑:“我倒更願意做沉湎美色的昏君。”




同在城中,太守府中的靡靡之音,才真正展示了什麽叫做聲色犬馬。




外面餓死道旁的累累白骨不知凡幾,這裏的美酒佳肴仿佛不要錢似的擺滿席案。裏面的人個個沉溺在溫香軟玉中,醉生夢死,不知今夕何夕。




待盡興之後,參宴的幾人才屏退左右,聚在一起議事。




“京中傳信,太子殿下今早啓程,約莫明日便會到河陽。”河陽太守拱手,對着工部派來的官員誠懇道,“明日過後,要委屈幾位仁兄,過幾天苦日子了。”




“無妨。”從京中而來的工部左侍郎道,“倘若真能如願,将太子殿下留在此地,你我以後皆是從龍功臣,榮華富貴,取之不盡!”




“那個孟遂言,要不要順便……”河陽太守做了個以手抹脖子的動作。




“順手的事。”工部左侍郎輕描淡寫道,“如此一來,河陽到底發生了什麽,便不會有人知道了。”




幾人仿佛看到了鮮花着錦、烈火烹油的将來,相視一眼,大笑出聲。




翌日淩晨,還未聽見雞鳴之聲,段徽照便已在孟遂言引路之下,朝太守府而去。




孟遂言為難地看着她與孟清和兩人:“殿下,就我們三個人去,會不會太過草率?”




“誰說就我們兩個人?”段徽照反問。




聽她這般說,孟遂言就放心了。




雖說他騎射拳腳功夫都不差,但是讓他單槍匹馬去闖太守府,他還沒這個膽子。




誰知直到走到太守府門前,都未曾見到其他人馬。




孟遂言心慌得想打退堂鼓,就見段徽照負手而立,朗聲喊道:“蘇盈袖!”




一身黑衣勁裝的蘇盈袖飛身而至。




“敲門。”段徽照朝府門擡了擡下巴,令道。




蘇盈袖二話不說,擡手就是強勁一掌,府門應聲而破。




“走。”段徽照擡腳就朝府內走去。




眼見孟清和也大步跟上,孟遂言趕緊拉住他,低聲道:“三弟,你趕緊勸勸殿下,我們就這麽幾個人,這不是送上門去給人打嗎?”




孟清和其實心裏也犯嘀咕,但看段徽照那氣定神閑的模樣,他覺得她心中自有打算,聽她的應該沒錯。




他正想說什麽,一群府衛就将他們團團圍住,為首之人厲喝:“什麽人,敢來太守府撒野?”




“放肆!”孟遂言上前呵斥道,“此乃太子殿下,爾等豈敢不敬?”




“太子?”府衛輕蔑道,“老子還是皇帝呢!”




此言一出,周邊府衛都哄笑起來。




段徽照淡漠地掃了為首的府衛一眼,蘇盈袖手中的劍立即彈飛出去,在那人的脖子上打了個旋兒又飛回了鞘中。




哄笑聲戛然而止,惟餘帶着驚恐的嘩然。




“河陽太守,魚肉百姓,貪贓枉法,行刺東宮,犯上作亂,當斬。”段徽照語調森冷道,“從者同罪。”




趕來的河陽太守氣急敗壞地罵道:“哪兒來的妖女,敢在此妖言惑衆!把她給本官拿下!”




緊随其後的工部衆人看清段徽照的臉,皆是一驚,有人小聲道:“太子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為首的工部左侍郎掃視一番,見只有他們幾個人,慌亂的心神鎮靜下來,壓低聲音道:“太子未帶親随,若是出了事,也無人知曉。大可以推到流民和孟遂言頭上,一箭雙雕。”




幾人相視一眼,都認同地點了點頭。




工部左侍郎呵斥道:“孟遂言,你竟找人冒充太子殿下,真是膽大包天!來人,将他們給本官拿下!”




他一聲令下,又有一大批府衛湧出,将段徽照一行密不透風地圍住。




一見這陣仗,孟清和立即拔劍将段徽照護在身後,警惕地看着四周。




孟遂言也将段徽照擋在身後,與孟清和互為掎角之勢,不讓府衛有可乘之機。




他惱怒地看向工部左侍郎,高聲反駁道:“你含血噴人,大逆不道,當真想造反不成?”




“還敢狡辯,把他們拿下!”工部左侍郎色厲內荏地命令道。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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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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