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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給我 “阿月,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4章 給我 “阿月,求




不明白她為何有此一問, 孟清和道:“阿滿确實比旁的孩子早慧些。”




“他為何并不調皮?”段徽照不解,“棠姨說過,霍昀小時候十分頑皮, 三歲便下河撈魚,上樹掏鳥, 皮猴兒似的, 一群人都未必看得住。”




以前聽謝晚棠說起霍昀幼時的事,她總是格外向往,羨慕那樣有父母寵溺,可以肆意玩鬧的童年。




她希望阿滿也能像霍昀這般,無憂無慮地長大。




見阿滿不僅長相像她, 就連性子都像極她小時候,便有些擔心阿滿長成她如今的樣子。




聽她提起霍昀, 孟清和心下澀然, 委婉地問:“你很希望阿滿能像霍昀嗎?”




段徽照理所當然地反問:“像他不好嗎?”




被父母疼愛着長大,沒心沒肺,活潑開朗, 不用想那麽多, 也不用背負什麽。




每次與霍昀相處,她都會覺得, 陽光好似稍稍照到了她陰暗的世界中。





孟清和只覺得心脈好似都要被什麽梗住,愈加酸澀不已:“你就這般想要一個與霍昀相像的孩子嗎?”




“倘若以後有機會,你會不會想要……直接和他生一個?”




段徽照像是聽到了什麽荒謬的鬼話:“你在開什麽玩笑?我跟他生孩子?”




那跟亂|倫有何區別?




想想都十分奇怪。




看着他黯然的神色, 她愣了許久,終于想到了什麽,目光緊鎖着他的面龐許久,恍然大悟般問:“你, 在吃霍昀的醋?”




被她揭穿隐秘的心思,孟清和面上滿是不自在,不願讓她覺得自己是個氣量狹小的人,想要否認卻無言以對,最終磕磕巴巴道:“我,我只是……”




還未說出個所以然,額頭便傳來冰涼的觸感。




她竟是以為他發燒了,在說胡話!




“不燒啊!”她喃喃着,百思不得其解,“怎麽淨說胡話呢?”




“我沒有說胡話!”




內心掙紮良久,孟清和決定直面自己的內心,想要開誠布公地同她談談,免得總是患得患失。




“你,在你心裏,我與霍昀,究竟孰輕孰重?”




孟清和積攢起來的勇氣在問了這麽一句之後,頃刻即散,就連與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段徽照驚奇地看着這般情狀的他,總算明白了他究竟在別扭什麽,一時沒忍住,唇角飛揚。




她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将他拉得極近,輕輕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溫熱的氣息令他耳根迅速燒了起來。




“我可不會同霍昀做這種事。”




孟清和轉頭,對上她帶着笑意的眼眸,不甘心追問:“只是這樣的區別嗎?”




段徽照一愣,實在不明白他的話。




她說得不夠明白嗎?




這種區別還不大?




孟清和擡手,點在了她心口處:“阿月這裏,可有我一席之地?還是亦有霍昀一席之地?孰輕孰重?”




段徽照怔住,試圖用他能明白的方式解釋:“霍昀于我,便如雲若于你,你可明白?”




孟清和錯愕,就聽她接着道:“我很羨慕他。他有一雙很好的父母,又是獨子,無憂無慮,人生布滿陽光。有時候我也想,若是我能同他換換,該有多好?”




“阿月……”見她黯然神傷,他心疼地将她擁入懷中,只覺千言萬語都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他想說“往事不可追”,可是這個道理,她又怎會不明白?




正是因為“往事不可追”,創傷永遠無法彌補,她才如此感傷失落,對過去格外耿耿于懷。




感受着他溫暖的懷抱,段徽照迅速從低落心緒中抽離出來,起身注視着他,唇角輕揚,戲谑道:“霍昀的醋你都吃,哪兒有你這般的正宮?”




孟清和面上一囧,別扭道:“我算什麽正宮?”




“不算嗎?”段徽照歪頭問,“那我們在逍遙谷拜過的天地算什麽?”




“前些日子你又為何要上我的榻?”




她調侃道:“原來孟神醫喜歡不明不白地就和人颠鸾倒鳳,如同做了……”




“我沒有。”孟清和臊得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有些羞于啓齒地辯駁道,“我只和你那樣。”




段徽照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悠悠道:“巧了,我也不是誰都看得上的。”




見他耳根泛紅,她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與自己對視:“難道不是嗎?”




不等他回答,她徑直吻上了他的雙唇,攫取着他的氣息。




直到他連脖頸都要紅透時,她才大發慈悲地放開了他,在他耳邊吐着熱氣:“這般胡思亂想,該罰!”




說着她那不老實的手便滑進了他衣襟中。




意亂情迷間,孟清和猛然想起什麽,急忙抓住她的手,低聲道:“阿滿,阿滿還在,別鬧。”




阿滿離不得人,他們一家三口夜裏便同塌而眠。




險些忘了,小家夥就在一旁。




段徽照立即坐回一旁,道:“将他抱到偏殿去,姚華會守着他。”




“好。”孟清和動作輕緩地抱起阿滿,生怕将他吵醒。




再次回來時,剛走近床榻,腰間錦帶便被扯住,片刻之後縛在了他的腕子上。




影影綽綽的紗幔中,許久之後傳出他略帶沙啞的求饒:“阿月,求你,給我。”




而在作亂之人究竟作何回應,不得而知。




惟有四周紗幔影影綽綽擺動到半夜。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時,寝殿中也沒有叫人進去侍候沐浴更衣的吩咐。




昨夜折騰得太晚,段徽照直到巳時才醒,難得賴床賴到這般晚。




察覺到她醒了,擁着她的人立馬閉眼裝睡。




段徽照支着腦袋,饒有興致地看着他拙劣的僞裝,伸手在他喉間凸起輕輕刮了幾下,惹得喉珠忍不住快速滑動。




見他睜開了雙眼,段徽照忍着笑意看他,挑眉問:“不裝了?”




孟清和赧然,覺得自己方才有些幼稚。




“快到中午了。”段徽照在他胸膛上打着圈,戲谑道,“如今還只是太子妃便如此癡纏,若是将來做了皇後,豈非要累得君王不早朝?”




昨夜明明是她……




聽得她這般倒打一耙的話,孟清和難得促狹道:“看來殿下是更想要時時規勸您不近美色的賢良之人了?”




“不,我就要做個沉迷美色的昏君。”段徽照的手向下滑落,俯身貼上了他的唇。




兩人又耳鬓厮磨了好一陣,孟清和才道:“阿月,這幾日,我該回太醫署當值了。”




“乖乖在東宮待着,當什麽值?”段徽照不贊同道,“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孟清和卻道:“我還有病人要治,國公夫人還未痊愈,總不能全都不管。”




段徽照想起了什麽,問:“你還打算回信國公府嗎?”




孟清和遲疑一瞬,點了點頭:“該回去一趟,總歸是血脈至親。”




他接着道:“阿月,你先前答應過,要同我一起去的。”




“自然。”段徽照眉梢微挑,答應得十分乾脆。




幾日後的上午,段徽照輕裝簡行,與孟清和一同去了信國公府。




孟逾明知曉孟清和的身世以後,并未瞞着賀今宜,将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了她。




先前賀蘭今宜總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三郎似乎同她并不親近,總像是隔着些什麽,現下她終于明白是為何了。




而今确認孟清和就是她的親生兒子,她不免又哭了一場。




段徽照在一旁看着,心中似乎有股莫名的情緒翻騰。




她有些陌生,那種感覺,好似剛剛修煉成人的精怪在觀察人間時受到了莫名的感染。




不想受這種莫名的情緒操控,她便從正廳裏出來了,站在檐下仰頭看着萬裏無雲的天空,無端生出幾分落寞孤寂。




知曉孟清和今日會回來,孟遂安急急忙忙将廷尉府的事料理妥當,緊趕慢趕,生怕錯過。




穿過回廊,就見到了負手而立的段徽照。




錯愕一瞬,他立即行禮:“臣,參見殿下!”




段徽照回神,見是他,随口道了一句:“免禮。”




行禮過後,孟遂安并不知該與她說什麽。




就在他找借口打算離開時,卻被她忽然叫住:“孟遂安,案子查得如何?”




不明白她說的什麽案子,孟遂安沉默未答。




“給孤下毒的案子,升平坊民宅的案子所牽涉出來的人命案子,在長公主府行刺孤的案子,行刺容淩并給顧淮川投毒的案子,還有,想要擄走阿滿的幕後黑手。”




段徽照面帶嘲諷,将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拉出來講,嗤笑一聲,問:“你不會什麽都查不出來吧?”




“若是無能,不如早早退位讓賢。”她絲毫不留情面道,“天底下有的是會查案子的人。”




被她當面譏諷,孟遂安面色沉了沉,板着臉道:“廷尉非東宮屬官,臣并無知會殿下的必要。”




“是嗎?”段徽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可是陛下那裏,你好像也沒有給個交代。”




孟遂安遲疑良久,隐約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道:“我會禀報陛下,也會給殿下一個滿意答複。”




段徽照眉梢微挑:“那麽,孤就拭目以待了。”




語罷,她便不再同他多說什麽,繼續負手而立,看着遠處天空雲卷雲舒。




孟遂安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許久,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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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神醫他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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