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2章 冒充 “說,你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2章 冒充 “說,你是
“他們敢行刺孤, 致使孤墜落斷魂坡,險些要了孤的命,那就應當為此付出代價。”段徽照沉聲道, “行刺當朝儲君,以謀反罪論處, 當誅九族, 孤只殺他們,已算仁慈。”
這便是她打算說的第二件事:“孟遂安,你不是斷案無數,明察秋毫,多年前的事也要追查到底嗎?順便替孤查查, 蜀地的驚鵲門,是受誰指使?”
被她那銳利的目光盯着, 孟遂安不寒而栗, 不由恭敬領命:“臣定當盡心竭力。”
“走吧。”段徽照擺擺手,順口叮囑,“記得嘴嚴一些, 不該說的, 別說。”
孟遂安順着她的目光看向遠處正開開心心騎馬的阿滿,正色道:“是, 臣告退。”
“外面想必有許多不安分的眼睛,出去時小心些,暫且莫讓人知曉, 刺客在你手上,免得被滅口。”段徽照又補了一句。
孟清和布好了主院外的機關,知曉她帶着阿滿來了校場,便過來尋他們, 遠遠地便看見了告辭離去的孟遂安。
“他……”孟清和看向孟遂安離去的方向,不知該如何稱呼,“他怎麽會過來?”
段徽照随口道:“堂堂廷尉,自然是來斷案。”
孟清和知曉他們自有他們要商議的事,便未多說,轉頭便見阿滿騎着小馬朝他走來,眼前一亮:“短短一個上午,阿滿都學會騎馬了?”
“這不是應該的嗎?”段徽照理所當然道。
她當年上馬一刻鐘便可疾馳,阿滿作為她的孩子,學得快些,天經地義。
孟清和詫異地看向她,一時竟啞口無言。
“爹爹!”阿滿騎到他跟前,試着自己從馬上下來。
他人小,短胳膊短腿的,手腳并用,看起來格外吃力。
孟清和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幫忙,卻被段徽照攔住:“讓他自己下來。”
阿滿小心翼翼地向下伸腿,總算穩穩地将兩只腳都落在了地上,也讓孟清和稍稍懸起來地心落了下來。
“爹爹,我學會騎馬了哦!”阿滿眉飛色舞地說着,小臉上還挂着顯而易見的興奮。
孟清和蹲下來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笑着誇他:“阿滿可真厲害!以後一定是個騎術高手!”
阿滿被誇得心滿意足,又期待地看向段徽照:“娘親,我騎得怎麽樣?”
段徽照點點頭:“不錯。”
聞言,阿滿愈加開心,覺得樹上的鳴蟬今天叫得格外動聽。
日上中天,阿滿一手拉着段徽照,一手拉着孟清和蹦蹦跳跳地回去,迫不及待地到處同人說他學會了騎馬。
“孟遂安?”葉懷信聽得親信禀報,有些疑惑:“他去京郊別苑做什麽?”
“應當,應當是詢問太子遇刺之事去的吧。”親信猜測。
葉懷信若有所思,緊接着問:“他走時可帶了什麽?”
“沒看到。”親信搖搖頭,“我們的人只看到他是獨自來去的。”
葉懷信又問:“可知曉他們究竟談了什麽?”
親信為難道:“東宮內衛将那別苑把守得密不透風,我們的人進不去,只能在外面觀望。”
“再想些辦法,探查裏面情形。”葉懷信吩咐道,“當年那麽多殺手殺她,讓她重傷從斷魂坡滾落,都沒能要了她的命,我可不信,區區母子分離之苦,能讓她憂思成疾。”
親信當即領命:“是,屬下這就命人想辦法。”
京郊別苑畢竟離得有些遠,雲若每日都要去錦繡堂,既要接診,又要去女醫堂授課,來往實在不便,就還是住回了徐府。
“雲若,你就住我家多方便,每日還可以同我娘一起去錦繡堂。”霍昀提議道,“之前不是住得挺好的嘛,我娘也很喜歡你。”
雲若一邊收拾自己的藥箱,一邊道:“之前是為了照顧阿滿,哪兒能一直去你家叨擾?”
今日下值後她打算去京郊別苑看看阿滿,特意買了些最近時興的小玩意兒準備給他帶過去。
收拾妥當,她便同霍昀告辭道:“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該跟你娘回家去了,我今天不回徐府,先走了。”
“我也不是為了來接我娘回家的。”霍昀小聲嘟囔了一句,就見雲若已經走遠。
他恨恨地念叨一句:“無情的女人!”
既然想見的人已經走了,他也不打算自讨沒趣,就準備同自家娘親一起回家。
餘光瞥見雲若放在桌子上的藥箱,他起了小心思,坐下來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藥箱,正打算将方才在珍寶閣新買的金釵放進去,就眼尖地看到裏面有個魯班鎖。
這不是阿滿喜歡玩兒的東西嗎?
難道是雲若忘了拿?
霍昀眼前一亮,立即拿起魯班鎖就朝外面跑去,匆匆前去知會了謝晚棠一聲。
謝晚棠看他這麽火急火燎的,不滿地數落他幾句:“這麽大個人了,還這麽不穩重!”
霍昀嬉皮笑臉地應付了幾句,就去追雲若。
雲若擔心城門要關了,策馬跑得飛快,總算趕上了最後出城的時間。
眼看天要黑了,她心中有些着急,在京郊的官道上疾馳着,想要盡早到了別苑,盡量少趕夜路。
她一心趕路,根本沒注意到,有幾個人一直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後。
途經一偏僻小樹林,忽然一條絆馬索繃直,致使她馬失前蹄。
幸而她反應快,及時護住了頭,才未受重傷。
剛要起身,幾柄刀便架在了她脖子上。
雲若厲聲質問:“你們是什麽人?想乾什麽?”
不等對方回答,她迅速揮出一陣紫煙,仰身踢開所有架在脖子上的刀。
趁對方全被藥倒,她立即想要飛身離開,一個全身被黑袍包裹的人猛地出現,劈頭就是一掌。
雲若迅速躲閃,同時飛快揮出青煙,豈料那人根本不為所動,繼續朝她襲來,身形絲毫不曾遲滞。
雲若大駭,堪堪躲過一掌,迅速抽出鞭子應戰。
幾番交手,對方絲毫未傷,雲若才隐隐約約意識到,這人好似有些古怪。
忽然,一陣急促的笛聲傳來,那人一瞬間功力大增,打得雲若毫無還手之力,連連後退,随後又被人從背後偷襲,一掌打暈。
昏倒之前,她隐約看見有人從一旁的林子裏走了出來。
一個手持短笛身形乾瘦的男人人蹲下查看,确認雲若昏過去了,轉頭問跟随他出來的那個相貌平平的女人:“可看清了她的身形樣貌?”
“看清了,是個美人兒。”女人的目光在雲若臉上身上反複逡巡幾眼,唇角勾起,袖子一揮,幾乎是瞬間就變換出雲若的聲音和樣貌,“你們是什麽人?想乾什麽?”
學完這一句,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怎麽樣?是不是能以假亂真?”
“嗯,去吧。”手持短笛的男人點了點頭,另外吩咐人将雲若綁了帶走。
“已經有我了,不如乾脆殺了她,永絕後患。”易容成雲若的女人提議道。
手持短笛的男人否決道:“她是那個太醫的師妹,留着還有用。”
女人沒再多說什麽,拉過雲若的馬就疾馳而去。
霍昀眼見城門已關,只好放棄自己的馬,用輕功翻出了城牆,在城外臨時買了匹馬去追雲若。
京郊別苑,守門的內衛見是“雲若”,沒有絲毫阻攔便放了她進去。
她第一次進來這座守衛森嚴的別苑,不免有些興奮,好奇地四處張望。
按捺住心中激動,她叫住一名侍女,讓她帶她去見太子殿下。
被叫住的侍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今天有些古怪,但仔細看了看,确實是“雲若姑娘”便未多想,只當是她有要事與殿下相商,便領她去了主院。
“哇!好多螢火蟲啊!”阿滿興奮地趴在石桌上,看着冒着螢光的琉璃罐子,兩眼放光,“娘親好厲害!”
段徽照抿住不由自主上揚的唇角,雲淡風輕道:“雕蟲小技。”
“姑姑!”
阿滿眼尖地看見了院子門口的人,開心地喚了一聲。
門口的人看見這小娃娃,驚得目瞪口呆。
原來,失蹤的小皇孫竟是在別苑中?
段徽照沒錯過她面上的驚愕,狐疑地看向她,沉聲問:“發什麽愣?”
“雲若”回過神來,立即朝她抱拳,禮數周全:“民女,見過太子殿下。”
她話音剛落,段徽照就閃身到了她的面前,阿滿也疑惑地看着她。
怎麽感覺今天的姑姑,怪怪的?
“雲若”被盯得脊背發涼,勉強鎮定問:“殿下,怎,怎麽了?”
“殿下?”段徽照冷笑一聲,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是誰?膽敢冒充雲若!”
“阿月,你乾什麽?”霍昀趕來時看見這一幕,急忙沖過來,“快松手!”
“她是個假的。”段徽照不僅沒松手,反而收緊了一些。
霍昀一驚,遲疑道:“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誤會?”段徽照冷哼一聲,一下甩開了此人。
總算得以喘息,“雲若”猛咳了幾聲,吓得躲到了霍昀身後,楚楚可憐道:“霍将軍,救我,殿下不知何故,想殺我!”
聽得這一句,霍昀臉色沉了下來,手中劍瞬間橫在了她脖子上:“說,你是誰?”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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