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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竹門崛起!長公主的朝局手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竹門崛起!長公主的朝局手腕
世家邪修子弟的抓捕工作, 一共進行了兩天兩夜才結束。
抓捕完一家,才解開一家圍困的牢籠陣法,放餘人自由。
這兩日, 皇帝太叔極罕見的沒有上朝。一家接一家的世家官員跪在宮門口請罪,請求饒過犯錯的世家邪修子弟。皇帝一個都沒有見。
只見了巡防司大統領太叔悅儀。
太叔悅儀在1219小隊的幫助下, 已經整理好了所有涉事人員的清單名錄, 此刻正在皇帝太叔極手中。
“名單中的大多數, 都在朝堂中任職。
父皇, 拿下這些邪修,朝堂, 幾乎空了一半。這本不是巡防司該提的政議, 但馬上就要迎來精怪使團了。原本很多為此次使團來臨而安排的值守之位, 也受此波及, 沒人了。
該用誰替補這些位置?請父皇示下!”
皇帝太叔極面色很難看。他沒有回話,而是先讓太叔悅儀退下去了。
第三日,正常上朝。
果然空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除了左相程循良, 右相胡四方,其餘的幾乎都在跪地哭嚎,請求饒過家中子侄。極其不像話!
皇帝太叔極很煩, 煩透了,他完全不想和這些爛透了的世家官員講話。皺着眉,對着巡防司大統領一擺手。
立刻,太叔悅儀出列, 代替皇帝高聲訓斥了這些世家官員!
這是之前就告知給七公主的任務, 太叔極煩得很, 乾脆給自己找了個嘴替, 他要一手執行抓捕任務的太叔悅儀,好好替他罵一罵這些根都爛透了的渣滓!
太叔悅儀一邊展開此次抓捕的名單,一邊逐個點名訓斥。
奪了什麽天賦?花了多少金銀?害了幾條人命?什麽時間與邪修交易?一筆筆帳,清清楚楚。
有理有據,真相面前,事實勝于雄辯,說的這些世家啞口無言。
而後,太叔悅儀又文明的輸出了一大段的口吐芬芳,不帶一個髒字的,對着這些胡攪蠻纏的世家官員好一頓斥責陰陽!
罵的這些官員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由不服、氣憤,再轉至顏面無存的血色全失。終不敢擡頭,再不敢叫嚷,全都面色讪讪的乖乖閉了嘴。
鬧哄哄的朝堂,這才最終徹底安靜下來。
太叔極感覺疲憊極了。還是支撐着抛出了今日朝會最重要的問題:“朝中空缺的大量官位,怎麽辦?”
集體沉默一瞬,剛才鬧哄哄的世家官員,再次毫不知恥的繼續喧嘩起來,紛紛推薦自家沒被抓捕的子侄,叫嚷聲此起彼伏。
太叔極聽在耳中,更加心煩。
他聽了半晌,不置可否,而是問起了左相:“左相,你如何看?”
程循良:“陛下,臣,老邁糊塗了太多年。對朝中局勢和各家子侄情況,并不了解。有心,無力。無法回答陛下的問題,請陛下恕罪。”
皇帝再看向右相:“右相,你呢?”
右相胡四方:“陛下,臣覺得,其他官員所說有理。還是從世家重新選拔人才,更為妥當。
世家底蘊豐厚,世家子弟從小接受教育良好,完全有能力有才學。更何況,世家朝中任職官員衆多,家學淵源,耳濡目染之下,朝堂諸多瑣事,無師自通,可以很快接手。”
皇帝沒吭聲,依然不置可否。
很快,退朝。
衆世家帶着一肚子狐疑和一肚子升騰起的算計,下了朝。
“沒一個省心的東西!”空蕩蕩的殿宇,只剩皇帝和邰領侍。見人都走了,太叔極這樣和邰領侍怒斥衆人。
邰領侍哪裏敢接話,沉默。
太叔極冷不丁問了邰領侍一句:“廟令今日怎麽沒來?”
邰領侍:“長公主自去觀中常住後,就從未再上過朝堂。不見她,實屬正常。難得這些時日回來,應該在宸妃娘娘處吧。”
皇帝起身,“走,去看看宸妃。”
……
此刻,長公主正在宸妃宮殿的小池塘邊上喂魚。宸妃娘娘去了德妃宮中。太叔極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阖宮拜見後,皇帝揮退衆人,只留下長公主,父女二人就在池塘邊,一邊喂魚,一邊聊天。
邰領侍早開啓了屏蔽陣法,護好皇帝和長公主,讓一衆宮人無法聽到二人談話。
皇帝抛出了朝堂上那個沒有解決的問題:“空缺的職位怎麽辦?”
長公主略一思索,給出了答案:“啓用竹門。”
“竹門?”
“是啊,父皇,竹門中的人才并不比世家差。甚至,超越了很多世家子弟。
但是,非常可惜,他們因為壽命之限,不得不為了幾枚延壽丹,而委身于世家,為世家做事。”
皇帝肯定的點點頭:“繼續說。”
得到了皇帝的首肯,長公主更加大膽的直言進谏:“父皇,世家子弟的一切,皆受本家恩惠,故而,所思所行首先忠于世家,其次才是朝堂。
他們自視甚高,目無皇家,所以,當朝堂與世家沖突的時候,他們會遵照世家意願,站在世家一派,而與皇室作對。
譬如本次劃地成河節的造反,正是源此。
而竹門,無論忠誠,還是天賦才華,皆在世家之上。
他們沒有根基,所求最大,不過幾顆延壽丹。世家給得,我們皇室如何給不得?
不同于世家的理所應當、狼心狗肺,對于皇室的恩賜和重用,他們會知恩圖報、忠心無二。
再者,朝堂之事,竹門的家族,給不了他們任何幫助和依靠,他們所能依靠和仰仗的,只有陛下!何愁沒有忠義之士?
至于天賦血脈和治世之能,竹門,才是真正才華廣博、底蘊深厚的濟濟藍海!
而世家,天賦血脈日漸式微,已難堪大用。不然,怎麽會有邪修搶奪竹門天賦一事發生呢?”
皇帝太叔極聽得心中一動,頗有幾分振奮之感。
長公主想了想,猶豫的補充:
“父皇,雖然過去很多年,不知現今情況如何。
但是在兒臣遁入觀中之前,我就已注意到,很多世家子弟與政務一事,絲毫不通,卻全憑幾顆延壽丹,拉得諸多竹門人才做自己的身後幕僚,代自己處理政務、撰寫公文。
如今拿下一半的官員,看似朝堂影響深重。其實,真正辦事的身後竹門代辦們,并沒有消失。
這場清洗,只是洗去了叛匪和蛀蟲,并沒有真的撼動朝堂根基。
世家不作為,竟找代辦?那皇室,何不将他們身後真正做事的竹門人才,直接提到朝堂?授官,直接為陛下做事!
他們既有才華,又有經驗。接手補充空缺之位,不過由幕後走向臺前而已,完全是順手的事情,絲毫不影響朝政運轉。
父皇,竹門不該因為出身而被隐沒了才華。我們應當越過世家,給與竹門發揮才華的舞臺。
此刻,正是良機,何樂不為?”
皇帝看向長公主的目光,全是贊賞。“不愧是我最中意的孩兒。”
對比想到只知跪地哭喊“母妃”的太子,心中真是又氣悶,又遺憾。
“假若當初沒有遇見吞賦獸……”,看着長公主,太叔極忍不住心中酸澀,卻怕女兒心傷,只敢在心中暗暗想,沒有說出口。
太叔極得到了答案,愁眉已展,心中一片豁然開朗。
他繼續問:“皇兒,你可有人選推薦。”
太叔廟令搖搖頭:“父皇,我多年住在觀中,早已不涉朝堂,不認識如今的人。我,無人可薦。”
皇帝頗有幾分遺憾的盯了這個多少年不見的女兒一會。什麽都沒說,起身離開了。
自找隐衛速去調查,以待心中有數後,再找吏部去辦。
……
隐衛速度極快,很快将名單交給皇帝太叔極。詳細标注了,什麽人,代哪位世家官員做什麽事。
這并不難查。
世家自大,目中無人慣了,日常帶着這些竹門人才堂而皇之的代自己辦公,幾乎成了慣例。都是走的明路。很多人都知道,大家甚至彼此熟識。
太叔極仔細的挑選着最合适的人選,很快召集吏部。
當天晚上,即發了明旨,将挑選後的竹門子弟迅速授官,明日立刻上朝。
朝堂震動!
世家懵了!
上一秒,世家子弟還正在跟自家長輩争鬧商議,明日去朝堂争奪哪個職位。
下一秒,聖旨就已下到本家,卻不是給自己的,而是直接任命了自己招攬的竹門代辦們!
那麽多空缺職位,竟直接授官給了他們?!
世家中人紛紛不滿,正想等傳旨的內侍走後,诘問責罵自己視為私産的竹門中人!
卻不料,殿前司竟也奉着聖旨緊跟着來了。
态度極為強橫,說是奉了陛下旨意,由殿前司護送,即刻将這些新任官員送入雁飛樓,有統一的新旨意。
然後,就不由分說的将這些新任命的竹門中人,帶走了。連給他們世家發脾氣诘問和威脅阻攔的機會,都不給。
這些被選中授官的竹門中人,也是驚詫不已。但同時卻感到一陣“終于不必再曲志難伸、壓抑被剝”的解放感,和接下來強烈的終遇明君、知遇賞識的感遇忘身感!
在茫茫然的被殿前司護送走的路上,忍不住後知後覺的熱淚盈眶、涕零嗚咽。
世家懵了!
卻無絲毫的招架之力,只眼睜睜的看着,這原本視為囊中之物的空缺職位,都丢了。
這些本來替自己辦事的、視為自家私物的竹門中人,竟一瞬間就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與自己平起平坐,有的甚至在官職上超越了自己。一躍成了陛下的臣工!自己的同僚、上司?
這如何接受的了?
他們急急派人跟着殿前司去雁飛樓打聽消息,想看看這接下來的旨意是什麽。
卻見雁飛樓被巡防司重重包圍,大統領太叔悅儀站在三樓親自坐鎮,完全靠近不了。
竟什麽也沒打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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