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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歸來的“榮枯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章 歸來的“榮枯手”




山谷外, 韶汀州一改往日身為副隊的沉着穩重,一遍又一遍的催問千裏眼和順風耳,司空了了進入邪修的情況。滿滿都是不放心。




面對副隊的威壓, 這二人有心揶揄副隊,也不敢玩笑出聲了。只留梁舟在一旁偷偷的笑。




在彙報到邪修要啓大陣的事情時, 韶汀州瞬間就着急了:“那我徒兒可怎麽辦?不行, 情況有變, 不能按原計劃傻等了!我去找院長。你們二人繼續監聽監看, 随時準備救人!”




季西嶺和向滿聽也瞬間嚴肅:“是,副隊!”




“梁舟, 你跟着這兩位老哥哥在這待好。萬一有突變, 不可逞能, 等為師回來!”




“是, 師父!”相比于副隊,梁舟和司空了了一樣,更願意以師父相稱。




向滿聽有心打趣韶汀州,故意抗議:“副隊!你偏心!為什麽我二人要随時救人?你徒兒卻要不可逞能?”




季西嶺随之湊熱鬧:“是呀, 是呀,我也抗議!”




韶汀州立刻就是副隊的威壓:“你們兩個,身經百戰的老隊員!跟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子攀比什麽?保護好我徒兒!不然, 拿你倆是問!”





千裏眼和順風耳互相對視一眼,咧咧嘴,不再開玩笑,而是認真無比的說:“副隊, 放心吧!有我倆在, 保這兩個新隊員安然無恙!再說, 咱們小隊的裝備可不是吃素的, 你就放心好了。”




韶汀州當然知道二人剛才不過開玩笑。1219小隊的人,責任心和救人的本領他是信得過的。




立刻拿出游龍筆,畫門而入,消失在谷外。




……




夜幕很快降臨。




終于今日最後晚飯的菜都洗完了,全部送入飯堂,有專門做飯做菜的人交接忙活。司空了了這才得空随着衆人歇下來,緩口氣。




幾個人都腰酸手涼,即便年輕,如此不停歇的勞作之下,依然很是疲憊。只歇了一會,還沒緩過來勁,這幾人又被後廚叫走幫忙。




那五十多口大鍋裏的米飯陸續熟了,後廚的人都忙着炒菜做菜,沒時間顧及這邊,盛飯的活就給了洗菜這幾個人,連小石頭和狗哥也在內。




司空了了見到堆積如山的飯盒都驚呆了:“這麽多!”




洛兒手腳麻利,一邊抄着家夥乾活,一邊解釋:“不用這麽多,咱們只需要裝好一百三十七份,夠大庫那邊的數就行。”




“哦……”




洛兒見司空了了不明白,就繼續解釋:“其他人可以自己來後廚打飯,不用咱們管。但大庫那邊有百十人做工,這是給他們的。他們吃住都在那邊,不出庫,和咱們是兩個地界。除了送飯菜,不來往。”




瞄了瞄四周,又悄聲補充:“邪修管的嚴,咱們做工的人,只能在自己地界內,除了送飯、運東西這種事情,一般都不允許跨地界走動。我只去過裏面一次,不少精壯的漢子都在那邊,也不知做的什麽活計?”




司空了了心中悄悄記下,看來,晚上,要重點探一探這個大庫。如此神秘,必有貓膩!




不敢再多想,跟着洛兒幾個人麻利的乾活。将這一百三十七個飯盒,按分量要求裝好米飯,那邊菜已炒完,衆人又如數打好炒菜,扣上盒蓋,裝在大大的竹簍裏,背在背上,跟着翟管事,給大庫送去。




司空了了跟着送飯盒的隊伍,沒能進入庫內。只是停留在外面,自有人從庫裏出來搬運。




司空了了大概是第一次送飯的原因,整個人呆愣愣的,其他人都解下背上的背簍,放在地上。她還背在背上沒有動。




直到庫裏出來接背簍的雜工過來,提醒她,她才恍然大悟般醒過神來,解下背簍。




可能是太重了,一不小心,一個趔趄,司空了了被背簍的重量拽倒,幸好,她一把拽住旁邊接背簍的庫裏雜工的衣角,穩了步伐,這才沒有摔倒。




“小心點。”對面的是個年輕的雜工,并非邪修,好心的扶了她一下。




一旁一直看着他們的邪修冷哼一聲:“無能的廢物!”并沒有再多追究。




誰也不知道,司空了了剛才的一愣神,已經在裝備庫挑選了半天小型機械,在蚊和蟲之間,她最終選擇了可以飛行的僞裝成蚊子樣的小機械。




由于這個季節,蚊子已經消失,悄悄放出,一旦被看見,太過突兀,容易引起懷疑。再加上邪修一直在旁邊盯着,她就假裝趔趄,将那個蚊子機械小心的貼在那個雜工的衣角內,暫時蟄伏,随他入庫。




她要夜探谷底!這個暫時靜默的蚊子就是專為大庫準備的,待啓動的視野。




取餐完成後,兩隊人各自回到各自的地界。




司空了了排在隊尾,一邊安靜的走着,一邊偷偷的放了好幾只蟲樣機械,順着草叢四散而去。




……




另一邊,問道學院。




韶汀州給院長彙報完,剛剛離去。戟平章也從空間內瞬移到自己在問道學院的私宅住處。




這裏,遠離學院,是位于蒼梧之野深山中,一個杳無人煙的名叫珠丘之地的簡陋草屋。




四周,高大陡峭的林木,高聳林立。而草屋旁邊,是憑霄雀銜來的青砂珠和青石。此刻已累積成好幾個小山包,戟平章給此地命名叫 “珠丘”。




這青砂石輕微細小,風吹過如塵土飛揚,名為珠塵。重明幼鳥日日前來偷吃的,正是此物。還有很多青石混雜在珠塵中,圓潤明潔,就像青色珍珠。正是司空了了手镯空間內,重明幼鳥銜給她不知有何用途的東西。




此刻,憑霄雀并不在此地。它在天成鳥,又飛去了丹海之濱游蕩。重明幼鳥也不在,已悄悄跟着司空了了去了邪修總部。




按理說,私宅處應既無人煙,又無獸吼鳥鳴才對。可此刻,密林珠丘的私宅處,卻多了一個人影。




此人只比戟平章年歲略小一些,卻面色蒼白,唇無血色。只是燒水烹茶這一尋常事務,都令他眉頭輕皺,額頭已是冷汗淋漓,整個人看上去,似重傷初愈。




戟平章回到私宅,看到此人動作,立刻搶過來替他斟好茶水,扶他落座,眼中都是擔憂:“表弟,你傷還未好,不在藥王谷養傷,怎麽回我這裏受苦了?”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戟平章的表弟,跟在他身邊、大名鼎鼎的“榮枯手”藺敬麟!




這兄弟二人的交情,說來就話長了。早在戟平章還是“殿上虎”的大将軍時,藺敬麟就在其軍中。雖然是他表弟,但戟平章治下,軍紀嚴明,只論才乾,不講親疏,藺敬麟也不過手下一名尋常的将領,并無特殊親厚之處。




轉折就在一次突發的險情。彼時,藺敬麟瀕臨險境、幾近喪命,還是戟平章在關鍵時刻,使出空間之力救了表弟,這才僥幸逃過一劫,活了下來。




從此之後,藺敬麟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卸去軍職,非要以私人護衛的身份跟在戟平章身邊,誓要報恩!




而随後的時光,又跟随表哥一路從軍中到學院,始終侍奉左右。戟平章當然不會虧待這個追随自己的表弟,千辛萬苦找齊的一套“榮枯術”,助其練成。藺敬麟也不再只是世人眼中的“殿上虎”随從護衛,而是真正成長為江湖和廟堂上都赫赫有名的“榮枯手”!




兩個表兄弟幾乎是形影不離。而唯一一次長時間的分離,正是此前,藺敬麟為救戟平章而身受重傷,不得不去藥王谷救治療養的這一年。




而這重傷事件的起因,正是那兩個脅迫司空了了做卧底所打探的,院長的終極秘密!




這本是院長獨自一人堅守了很多年的秘密,藺敬麟即便日日跟在身邊,卻也是毫無察覺。還是在在很久之後的一次無意間撞破,才知道,他這個兄長,有一個可以改天換地的大秘密!




事涉機密,在未成功之前,萬萬不能洩露!一旦讓外人知道,會有大批人阻止這個秘密的最終成功!萬不能因此功虧一篑!




所以,在藺敬麟無意間撞破這個秘密後,戟平章本欲清洗掉其這段記憶,卻不料,藺敬麟在長久的愣神過後,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戟平章大驚失色,慌忙扶起表弟:“表弟,膝下有黃金,你怎能輕易下跪?”




藺敬麟滿臉懇求:




“表哥!我是不會洩密的!不要洗掉我的這段記憶!讓我做你的助手,幫你完成吧!我本是已死之人,當初,正是表哥你救了我!我這條命,從此就屬于表哥你了!上刀山、下火海,都只為你戟平章豁出去!別說是秘密,就是去赴死,只要表哥你開口,表弟我都義不容辭!




可是,表哥,你一個人,承擔着這樣大的秘密,一個人無私的為千萬人的命運公平而辛苦籌謀,逆天改命!你不說,表弟我也猜得到這條路有多艱辛和不易!一旦洩密,會有多少當權者和世家勢力對你阻撓追殺!




表哥!我心疼你!留下我,讓我幫你一起撐着吧! 多我一個人,至少可以有個說話傾訴的人!哪怕看門護院,也有個照應。表哥,讓我留下來幫你吧!”




藺敬麟說着說着,已淚流滿面!戟平章也聽得軟下了心腸,終究沒有狠下心去洗掉表弟的這段記憶。從此以後,“榮枯手”就是這世上第二個知曉他終究秘密的人。更加忠于職守!




一心一意,所有行事只為這個秘密的保衛和成功! 似乎,人生全部意義,都是為了這個秘密的早日達成,而活!




他也恪守着自己的誓言,确實誓死捍衛和保護着這個秘密。并因此奮不顧身,差點付出幾乎喪命的代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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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以為我是他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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