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終于現身,老王爺是幕後黑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終于現身,老王爺是幕後黑手!
“小道消息當然有。你我, 不正在園林小道上嗎?”一個雄渾的聲音從前方迎過來。
“龐爺爺!”梁舟一喜,撲過去。
龐爺爺慈愛的摟過梁舟。
韶汀州這兩日幻化的模樣就是此人,早就相識, 帶着司空了了與老人家見禮。
龐老頭回禮。對着韶汀州點點頭,看向司空了了, 卻老頑童似的故意眨眨眼睛。
司空了了心中一驚:這老頭的眨眼, 顯然是在暗示, 早就認識她!只是她不自知。
是什麽時候?心中猛地一跳, 回想起第一次通過手镯的空間走廊在學院內閑逛時,躍出的第一道門, 是飯堂的燒火房。當時在躺椅上打盹的守夜老頭, 正是龐爺爺!
難道, 就是那個時候, 她被這老頭發現了?他當時,是假意打盹?
“您怎麽來了?”梁舟問。
龐老頭悄聲與三人送話:“陛下有密旨,讓我帶三位,悄悄去勤政殿參加朝會。跟我來。”
三人立刻噤聲。由龐爺爺帶着, 在園林內七拐八繞,從另一個出口,直接去了梁舟寝殿的一間畫室。
這畫室, 是屬于梁舟的私人居所,不便打擾。裏面,有很多梁舟的私藏。
從外人看,師生一行人來到大內, 院長自随陛下去勤政殿, 韶汀州和司空了了由梁舟帶着回了住所參觀藏畫。合情合理。
龐老頭帶三人入內, 關好畫室的門。随即啓開了一個護衛陣法。不僅畫室的門無法從外面打開, 若有哪個不知分寸的內侍,無論是故意還是不小心迷路到畫室處,也是無法用手段探視偷窺的。
三人皆默不作聲,極為配合。
“六殿下,這幅畫的來歷?”龐爺爺指着一副新收入的《宮廷春曉圖》,詢問梁舟。
“這是前日回來,父皇新賜給我的。”
衆人擡頭望向這幅畫,畫中是一片春季盎然的宮廷樓閣園林圖。樓閣林立,庭院分明,又有一巨大園林,樹木花草繁茂,有百花盛開,争奇鬥豔。仔細一看,其中院落建築格局,似乎與這宮廷大內,極為相似。
龐老頭笑了:“六殿下,輸入一道術數之力試試。”
梁舟依言照做,這畫中景致,竟神奇的動了。一片流光而過,畫中景物逐漸消失,最後,竟只剩下一個殿宇,俨然,正是勤政殿。
勤政殿在畫中逐漸向衆人放大、展開、移動,到最後,竟然只展現一間暗格內室。只有幾張座椅,再無他物。這才完成變化,畫面靜止不動。
“這是?”除了龐老頭,大家都極為震驚。
“走吧,既是密旨,必然不能出現在衆人面前。你們要走的路,自然與他人不同。”龐老頭示意大家走入畫中。
梁舟:“龐爺爺,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六殿下,我是護衛,怎麽能參加朝會?我會留在畫室等你們。去吧!”龐爺爺又補充:“六殿下,姝妃娘娘讓我代為轉達,朝會結束,你們無需擔憂,此畫會自動将你們傳送回來。這幅畫的效用只有一次。這次啓用完畢,十二個時辰後,此畫會自行銷毀。讓你不要因此困惑難過。”
梁舟:“我記下了。謝謝龐爺爺。”
三人不再多言,依次進入畫中。
待三人全部進入,這幅畫又再次變幻,恢複了《宮廷春曉圖》剛看到的樣子,樓宇庭院園林,春意盎然。
龐老頭搬了把椅子,坐在畫的旁邊,靜靜守候。
梁舟、司空了了、韶汀州入畫後,便是進入了一道長長的曲折幽徑,三人邊走邊聊。
“師父,為何是這種方式讓我們入殿參會?”
“朝會必有朝廷重臣和大內侍從在場,我們1219小隊本就是機密的存在,不該被不相關的人得知。這樣的機密的安排,很有道理。”
“原來如此。”
“梁舟,龐爺爺是什麽人?陛下為什麽不怕他知道?”
“龐爺爺表面是一直貼身護衛我的長輩。其實,他和母妃一樣,都出身自父皇的私人隐衛隊。隐衛隊的人,職級高到一定程度,可以知曉所有的秘密。所以,龐爺爺知道,也沒什麽奇怪的。”
梁舟複又補充:“他們的行動,只聽令于父皇,不屬于朝廷和大內的任何一個衙門部司管屬。就連等級最高的殿前司,也無權管轄過問。”
正說着,幽徑已走到了盡頭,
幾人擡腳間,空間已經變幻。三人已進入了和畫中一模一樣的,勤政殿暗格內室。
真的入了內室,三人才發現這處暗格的位置有多絕妙。
只有幾張椅子。坐在椅子上,面前正對着的,是一堵帶着雕花窗子的牆。只有若乾細小的镂空孔洞可以窺探殿內。殿內光線明亮,從這些孔洞看過去,清晰明了,一覽無餘。
議事的人還未到,只有恪盡職守的幾個內侍,在各處打掃擦洗着。
有一宮娥點燃了香爐,蓋上爐蓋,便有絲絲縷縷的香線升騰起來,在光的照應下,泛着紫色的光,霧氣一樣袅袅飄在空中。
“是龍涎香的味道。”梁舟悄聲說。
其實大殿之上的人,也能感知旁邊花雕窗後有人,但大殿守衛森嚴,殿中人只當是侍衛或者內侍宮娥,司空了了三人反而堂而皇之的隐藏的很好。
很快,內侍打掃擦洗完畢後,迅速撤走。
有殿前司侍衛統領褚一麾帶隊巡查了殿內各個角落,除了司空了了三人待着的暗格內室。
檢查完畢後,只留褚一麾一人駐守殿內,其餘侍衛列隊護衛在殿外。
陸續有大臣入殿。司空了了、韶汀州是完全不認識。梁舟年齡太小,與前朝接觸不多,也不怎麽認識。
“我也沒見過他們,只知道,朝中重臣都是各個世家的人。無論怎麽更替,都是那些家固定姓氏的人。”梁舟飛速瞄了師父和師姐一眼,小心的說:“竹門是沒有機會成為重臣的。”
韶汀州和司空了了對視一眼,寬和的笑了,拍了拍梁舟的肩膀:“這是不争的事實。壽命的巨大鴻溝,造成了無法彌補的最終實力差距。沒人能改變。直說無妨。”
梁舟看向二人的眼光,充滿着心疼和不甘:“一個人,明明才華卓絕,卻因出身受限,太不公平。也太可惜了。”
二人都沉默了。
是啊,為何?為何會有截然不同的兩種壽命分別?一個百歲,一個千歲。差距如此之大。到底是原本天生就如此?還是曾經發生過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造成了這種驚人的出身壽命差距?
“沒人知道答案。”沉默了好久,韶汀州才出言這樣一句話。三人的氣氛有些凝重。
雕花窗外,來人越來越多。卻都只是互相點頭微笑示意,安靜着并不作聲。
突然,一道讓司空了了聽的心驚肉跳的聲音,炸雷一樣在殿內突兀響起!
“哈哈哈!諸位大人早啊!”聲音陰狠、蒼老,又略帶沙啞。
司空了了心跳的厲害,只覺熱血直往上湧!眼睛都在一瞬間紅了!
她撲到雕花窗前,死死盯着發聲的來人!
是一個面相陰狠,長得和梁舟父皇極為相似的長者。那是司空了了用聽真訣才聽來的聲音!在古戰場,那個和桃花目女子一起,隔空控制住她,逼她做卧底的壞人!
随着他的進入,殿內諸位大人紛紛與之見禮,寒暄着:“老王爺!”
有輕微的百濯香味道斷斷續續的飄來。
司空了了更加确認,此人,必是她尋找已久的聲音來源之一!
梁舟和韶汀州都察覺到了司空了了的異樣。
“怎麽了?”韶汀州問。
司空了了努力平複心情和面上的表情,什麽都沒說。
“這是我皇叔,太叔宗。”梁舟做着介紹。這也是來人中,他唯一認識的人。
“師弟,你皇叔,待你好嗎?”司空了了已經平靜下來了,狀似無意的問道。
梁舟語氣有些歡快:“皇叔待我們小輩很好。不偏不向,一視同仁的親厚。有幾次,太子欺負我,還是皇叔替我打抱不平,教訓了太子。”
司空了了聽的心下一沉。“梁舟啊梁舟,到底你是皇室之人。我與待你親厚的皇叔,是有生死之仇,必有一戰的! 我自己的仇,自不會遷怒你。但,我還能信任你嗎?”
她什麽都沒說,只在心中暗暗嘆口氣。
自此,與梁舟暗自産生了一絲微妙的隔閡和警惕。
“怎麽了?”韶汀州很敏銳的發現了自己這第一個徒兒的異樣之處,再次出聲問道。
司空了了笑笑:“哈,沒什麽。只是奇怪,怎麽別人都不敢出聲,這人一來,就敢毫無顧忌的大肆喧嘩。”
梁舟到底年齡小,加之司空了了掩飾的好,他很輕易的相信了師姐的說辭:“皇叔性格一直如此。開闊舒朗,很直爽的一個人。”
司空了了心下更沉,師弟啊師弟,你如此贊嘆的皇叔,哪裏開闊?哪裏舒朗?他心狠手辣!是院長、師父和你師姐的死敵!
你親眼所見的活死人,真的只是桃花目女子一人所為?幕後主使沒有他?
剛剛結束的戲園圍獵,層層布局下死手,圍剿院長和師父師姐,難道沒有你皇叔的參與?梁舟啊梁舟,
如果不是我信得過院長,确信院長不會害了自己,也不會害我。我都要懷疑,我們都被騙了!
當初那兩個惡人,要給我安排的卧底幫手師弟,不是那個被處置的幌子歸長策。
而是,本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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