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被發現了,白符威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被發現了,白符威脅!
“看來這裏有只小老鼠走神了。”白符語氣很溫和, 話說出來,卻讓所有人都覺得心驚膽顫!
司空了了這才回過神來,偷偷瞄了一眼白符, 立刻僞裝成瑟瑟發抖的樣子低下頭去。
“老鼠”可不是什麽好詞!她想起剛入邪修谷底時候,邪修拖出去的那幾個血淋淋的人, 口中稱呼他們的代名詞, 就是“老鼠”!
這白符懷疑她了?!司空了了瞬間高度警覺。原本打算如有意外就躲進空間手镯, 通過空間走廊逃竄出去的。但如果白符真的搶奪了空間天賦, 那麽,就要謹慎使用這一招了。畢竟, 不知他手裏有沒有克制自己手镯的法器。
本來有這大陣的緣故, 術法就被壓制使不出來。萬一在天賦領域內再被克制, 可是大大不妙!
手冊已到手, 就藏在空間內,不可徒生變故有失。現在,萬事以保住手冊、完成任務為第一!
而今日,院長必會帶着學院師生和負責暗處斬漏1219小隊, 一明一暗的前來剿滅邪修。那麽,接下來的時間,就盡可能不惹事, 不漏底,全力拖延時間。如此,方為上策。
想通這一節,司空了了就不再緊張, 反而放松下來了。此刻的白符, 根本就不理會瑟縮在地上的田一暮, 他的興趣點, 全在司空了了這裏。
“聽他們說,你叫三丫?”白符語氣溫和極了,輕飄飄的一轉:“這是你的真名字嗎?”
司空了了心中一個激靈:“這麽敏銳!不愧是頭目,不好對付啊!”立刻開口應對:“他們都這麽叫。”
白符輕輕一笑:“這個回答,不老實!”
這都糊弄不過去?司空了了乾脆放棄回答,學田一暮,裝瑟瑟發抖樣,不吭聲。
白符見她不再說話,哼了一聲,再度開口:“她說的那個假人,是不是真的?你告訴我實話。”
司空了了:“大人不是看到了嗎?櫃子是空的。”
白符“啧”了一聲:“還是不老實。”
“讓我猜猜你是哪裏派來的人?他們?不對。他們那裏沒有你這種手段的人。
你是世家?也不對。若你真是出自世家,以他們高調的個性,早就宣揚的滿世界都知道了。
你是竹門?更不對了。你一個小小的竹門中人,若是他們知曉你有如此天賦,早就送到我這裏,成為材料,奪走,轉移給他們了。”
白符說的慢條斯理,一字一句分析給司空了了聽。“所以,你不是他們的人。那你是誰的人?”
司空了了乾脆裝糊塗:“首領大人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白符輕輕皺了皺眉毛:“好傷心啊!你還是不肯說實話。我對你這樣掏心掏肺,你卻絲毫不肯誠實待我。真是沒良心。”
一番陰陽怪氣,聽的司空了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乾脆不回應,以瑟瑟發抖樣裝可憐。
“哼!”白符輕笑着冷哼:“別裝了。昨晚到我住處的人,是你吧?”
司空了了停止了假意發抖,心裏暗道:“被發現了?哪出的纰漏?沒做錯什麽呀?怎麽這麽快就被發現了?這家夥不會有讀心術吧?千萬別,那可太可怕了!”
白符像看透了她一樣,笑的愈加陰森:“終于不再假裝害怕了。哎,還是太嫩了!被人發現了都不知道。”
似乎是為了驗證猜測,白符忽然向司空了了輕彈一顆丹藥。丹藥爆破,立刻彌漫出煙霧,将司空了了籠罩在內。
待煙霧散去,司空了了的面目竟徹底恢複如初。
田一暮尖聲高叫:“大人!她的臉變了!我就說她有問題,她是奸細!”
白符盯着她的面容:“原來你這麽好看。不虧我一顆價值不符的破僞丹。”
本來,破僞丹正是破除一切僞裝的丹藥。換顏丹變幻的容貌在它面前已被破解,所以,才在白符面前,現了真面目!
既已至此,再裝下去也毫無意義。司空了了乾脆的放棄僞裝,直視白符:“你是怎麽發現的?我哪裏暴露了?”
白符伸手一指她的眼睛:“對!就是這種眼神!”
“他們都不敢造次。唯獨你有這種什麽都不怕的眼神。小老鼠,你太嫩了。老江湖是會僞裝到眼神的。你以為你裝作發抖,我就發現不了你的異樣嗎?”
白符的指頭指向周圍匍匐在地,不敢擡頭看他,衆人驚慌失措的眼睛,示意司空了了去看:“你看他們,眼睛裏都是驚恐、害怕!哪有人敢看我?
你不一樣。你的眼神太坦然鎮定了!一點都不怕!你看,我都這麽說了,現在還膽敢直視我?甚至有些不服的嚣張!你不被發現,還有誰會被發現啊?哼...哼…哼…哼…哼…”
這個白符,笑起來都是“哼…哼…哼”的笑。
司空了了可太讨厭這個聲音了。不過他說的老江湖僞裝到眼神的問題,确實是個有效的提議。嗯,記住了,以後注意。
司空了了一心想拖延時間:“就這?這就給我安了身份了?怎麽就不可能是我天生膽子大,誰也不怕呢?你這樣平白無故的給我下判斷,我不服!”
“啧!啧!啧!”白符連“啧”幾聲後,語氣立轉陰狠!
他随手一展,立刻原地生出一個隔音屏障!僅将白符和司空了了包裹在內。旁側的人,只能看見二人身形動作,卻無法聽到二人聲音。
白符眼神陰狠,已是殺氣騰騰:“名冊交出來!你要是老老實實的配合,我便不對你使手段,保你死的痛快!”
“什麽名冊?你在說什麽?”司空了了拖延時間到底,心中無比期盼學院的師生快點來繳賊!
“裝什麽糊塗?我素來夜半驚醒。昨晚,卻一夜好眠。中途竟不曾醒?這不正常!再一查名冊,果然丢了!”
司空了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白符似乎極有耐心:“你老實告訴我,你背後,是何方勢力?為什麽要拿名冊,意欲何為?你若說實話,我饒你一命,準你活命出山谷。”
“你的話,我能信?”司空了了遲疑着問。
白符還是“哼哼哼”的冷笑:“當然能信。打我主意的人很多。但你,和之前的人都不一樣,我總得知道你背後的主子是誰吧?若能交好,何必傷了和氣呢?你也既能交差,又能活命。何樂而不為呢?”
白符端的一副諄諄善誘,司空了了卻是一個字都不信!
這種聰明至極又陰狠毒辣的邪修頭目,怎麽可能對她就網開一面?輕輕放過?一個字都不信!
若真打起來,司空了了是不怕的。她保命手段諸多。
但她看向外圍那麽多無辜的雜工平民,卻不敢造次妄動。她很擔心,一旦沖突一起,白符氣急敗壞之下,會拿無辜的平民洩憤。
為免傷及無辜,她暫時不敢與白符直接動手。畢竟,不敢賭白符在人性上的喪心病狂!
此刻,最好、最平穩的方式,就是盡量拖延時間,等待學院師生的正式破陣圍剿!拖延為要!
更何況,她還有別的擔心。白符已發現名冊丢失,是必要追回的!若她否認名冊是被自己拿走的,白符一氣之下,不知要拷問多少在這裏做雜工的人,又有誰會因此喪命?她不能為了自己的安危就牽連無辜。
所以,司空了了乾脆的承認:“沒錯,名冊是我拿的!但不在我身上,我把它藏起來了。”
白符:“終于承認了!藏在哪?還給我!”
“就藏在山谷出口旁!我帶你去取。”
白符目光愈加陰狠:“你莫不是在騙我?然後妄圖逃出山谷吧?”
“不會!你不是已經有限制術法的大陣嗎?現在的我,手無素雞之力,和常人無異。你們有這麽多人,我只有我自己,打不過你們,跑不掉的。你問我,我就答了。但是如果你還不信,那我就沒辦法了。”
“好!姑且信你。那你背後的勢力呢?他們是什麽人?目的為何?”
“我背後的勢力,江湖上沒有名號,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小組織。收錢辦事的。至于是誰指派的,我沒見過。只是拿了錢,聽我們老大吩咐。”
司空了了沒有說假話。1219在極為機密,江湖上确實沒有名號。人數寥寥無幾,當然是小組織。月月隊裏都會發放高額津貼,說是拿錢辦事也沒錯。至于指派這次任務的,當然是陛下,但司空了了也的的确确沒見過。
她說的句句屬實。只是,白符聽不懂,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白符有些惱火:“你拿話诳我!說跟沒說一個樣!一絲一毫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司空了了答的坦坦蕩蕩:“我說的都是實話!也全都告訴你了!你愛信不信!”
“好!好!好!好一只伶牙俐齒的小老鼠!”白符氣極反笑:突然揮手撤了隔絕二人聲音的屏障,在場衆人,終于又都能重新聽到二人對話。“你知道我為什麽不直接殺你,留你活命到現在嗎?”
司空了了知道此人沒憋好主意,卻也只能回答:“不知道!”
“要不是好奇你的手段,你以為,你會有機會和我說這麽多話?”話音剛落,又一轉:“很久沒遇見這麽青澀的小老鼠了。直接宰了多沒意思,忍不住想和你玩一玩。”
在場所有人都瞬間毛骨悚然!
也為眼前這個自稱叫“三丫”的女孩惋惜!
白符說話總是輕飄飄的,但實則手段殘忍!他這一番話說出來,是動了殺心了!這些人在谷底活到今天,都是親眼見過他的諸多殘忍手段的。
這人心裏有病,最喜逗弄一番後再動手。他自稱屬貓,最愛捉老鼠。他說貓捉老鼠後,都是玩夠了再要死。所以,他也要這樣玩玩才行。
此話一出,衆人已知曉了這個“三丫”的結局,都不忍再往下去想。同時,也心驚膽顫!
因為,這白符最喜歡牽連無辜。他即決定和三丫玩游戲,就代表着,不知道哪個可憐的人,被選中成為游戲環節中的一環!
無辜遭殃!怎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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