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五千多歲的程家老怪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五千多歲的程家老怪物
“太子駕到!”
衆人這邊剛與老王爺完成寒暄, 那邊,立刻又迎接太子。
太子太叔欽明走進殿內,這次, 他的儀仗都留在殿外,身邊跟着的, 是一個相貌相似的年輕官員。
“這是我五哥, 太叔安行。之前給你們介紹過, 是德妃的兒子。目前在戶部任職。是太子的跟班, 錢袋子。”
太叔欽明向來愛展現一屆儲君的寬和威儀風度。
太叔安行則非常低調沉默,将自己靜悄悄隐在太子身後, 一點不搶太子的風頭。
側門突然進來兩隊內侍, 各擡一架屏風, 安放在龍椅身後兩側。
衆人瞧着這架勢, 悄聲議論:“呦,這是國師要來?”
“國師是誰?”司空了了悄聲問梁舟。
梁舟知道的不多:“國師是十年前,被父皇帶回摘星樓的。非常神秘。除了父皇,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國師很少露面, 每次出來,都是面具遮面、紅袍加身。又藏在屏風後面,完全不說話。每次都是, 最後一個來,第一個提前走。
以至于,都十年了,無論是朝堂還是大內, 除了幾個護衛、服侍國師的隐衛之人, 誰都沒見過國師真面目。”
正聊着, 有一極其老邁的聲音, 從大殿門外由遠及近的傳來:“這裏,這裏是哪裏?”
“左相,這裏是勤政殿。”另一道稍顯年輕些的聲音耐心回答。雖是稍顯年輕,但其實,年歲聽着也不小了。
“左相?左相是誰?”
“您怎麽又糊塗了?左相正是您啊!”
那極其老邁的聲音既糊塗又固執:“我不是左相。我是邊界軍急先鋒,程循良!”
另一個聲音極其無奈,但還是溫和的糾正:“對對對,您是急先鋒程循良。陛下厚愛,如今,您已高升至左相了。”
“我已是左相了?”
“對。天祖先皇特旨,只要程循良在一日,這左相一職就非你莫屬。左相為國為民,居功至偉!當以天下養!”
兩人終于邊走邊說,入了殿。
衆人皆敬重行禮。“左相!右相!”
司空了了看過去,是一位頭發花白的長者,攙着另一位須發全白的更佝偻的老者,一步步慢慢踱至殿內。
“須發全白的,就是左相,程循良。程家的老祖宗。”梁舟在一旁悄聲介紹:“攙着他的頭發花白長者,是右相,胡四方。”
程循良似乎已糊塗到極致了,對胡四方的解釋全然不明白:“天祖先皇?天祖先皇早已仙駕,如何會認得我?”
衆人唉聲嘆氣,悄悄議論:“這個老糊塗,完全記不得事了啊。他多能活啊!已經五千多歲,簡直就是個老怪物。
已經熬走了五任帝王了。左相一職,是先先先先先皇下的令啊!”
二人在人們的議論聲中,已慢慢踱至大臣隊首。
司空了了和韶汀州同時望向梁舟。
梁舟:“我知道的也不多。程循良,是當年古戰場戰役唯一的幸存者。也不知是不是因禍得福,他作為唯一活下來的人,竟奇跡般的獲得了超長超長的壽命。
只是,福無雙至。他醒來後,不僅記憶全無,人也糊塗了。誰都不認識。教也教不會,記也記不住。
他當年确實是古戰場的急先鋒,他的戰友們,全都殒命在戰場。作為唯一的幸存者,天祖先皇下令,給與程循良左相一職的供養,直到壽命終結。
天祖先皇說:戰場下來的英雄,為國為民,當以天下養!”
“他是程和顏家的老祖宗嗎?”司空了了不知為何,聽到這個姓氏,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程和顏。
“對,就是程和顏家的老祖宗。”梁舟:“說來也是奇怪,這程家老祖宗獲得了超長的壽命,他們家的子孫卻無故代代生病。長到一定的年歲,程家的子子孫孫就開始閉關養病。一個例外都沒有。
人們都猜,是不是老祖宗壽數長到蹊跷,本不正常。就去子孫那找平衡去了。”
韶汀州搖頭:“此話甚是難聽。不知真相,就不該胡亂猜測。如此胡言亂語,既不道義,又失良心。不是君子之言。徒兒,不可再說。”
梁舟知曉言語有失,有些愧疚,紅着臉答應了。
司空了了見梁舟似乎還有話沒說完,繼續問梁舟:“師弟,你接着說些別的。”
“嗯,”梁舟繼續道:“上次調查邪修的時候講過,程家因此敗落。如今,全靠這位老祖宗的左相一職撐着。要不然,這些個輪流登閣拜相的姓氏,早将程家開除世家之外了。”
“他們程家到底是什麽病?”
“不知。程家不肯說。他們家在這件事情上,保密保的極其嚴密。有好事者幾次三番的用各種手段打探,都沒打探出來。”
司空了了突然想起一件事:“這程家老祖宗,天賦是什麽?”
梁舟回答的毫不遲疑:
“大吞吐術!”
“大吞吐術是什麽?”
“能吐納萬物,可吞山吐海。肚大能容,遠超想象。
據說,此天賦,起始修煉者,就可輕松吞下一頭大象。随着術數之力的精深,吞吐量會跟着增加。最高級別,就是吞山吐海。
這位程家老祖宗要是不糊塗,能清醒着一直保持修煉,都五千多歲了,估計,能達到吞山吐海的程度。
可惜,人糊塗了。術數修煉也停了。”
司空了了沉默不語,有感于程家老祖宗的傳奇和可惜。
“陛下駕到!”
原本還在寒暄的衆人瞬間安靜。
皇帝太叔極,在姝妃和戟平章、邰領侍的陪同下,從東側閤門而入。
姝妃自去了龍椅後的屏風,戟平章入了大臣的隊列。
皇帝陛下端坐龍椅,衆人山呼萬歲!
“去請國師!”皇帝太叔極示意邰領侍。
邰領侍領命,施法傳了一道傳訊符。
很快,兩個宮娥打扮的隐衛,護着一個面具紅袍的人從西閤門而入,直奔龍椅後另一道屏風後落座。兩個宮娥退出大殿。
陛下見人都來齊了,這才開始朝會。
司空了了趴在雕花窗後,仔細的的看着這些人,聽着廷議。
“今日朝會,機密等級,特級。”邰領侍開啓屏障陣法,将整個勤政殿籠罩在護衛中後,如是說。
聽到特級機密,衆人皆繃緊了神經。
“平章,你來代朕說。”皇帝太叔極,顯然十分看重戟平章。竟與諸大臣之前,先一步告知了他此事。
“殿上虎”在陛下心中的位置,還是那麽忠誠可靠。
“是,陛下。結界駐軍來報,精怪首領通過駐軍向陛下傳遞了一個情報,一只名為嗅金獸的精怪,不知何故消失在精怪結界內。他們用精怪特有的手段查探監測,嗅金獸最後的停留位置,出現在我們人族的地界。并且曾停留多個地址。”
衆大臣瞬間一片嘩然。
事涉精怪,便是最頂級的軍國大事。要一萬個小心。
這個蹤跡,還是1219小隊,韶汀州師父三人查詢到的,他們三個聽到消息,倒沒有那些大臣那麽吃驚。
“怪不得叫我們三個來參加朝會,原來是這事。”司空了了傳音給師父、師弟。似乎有點明白了。
待衆大臣議論聲稍微小些,戟平章繼續說道:“精怪首領希望我們人族能夠找到嗅金獸,并帶回。十五日後,精怪會派代表出界,來皇城領回嗅金獸。如果我們不能在十五天之內找到,精怪首領會帶部下出界,自己來人族領地,自行尋找。”
又是一片嘩然的議論聲。
“不能讓精怪出界自己找!當年人與精怪那場大戰,你死我活的戰役,才過去幾千年啊!”
“是啊,陛下。前去尋找嗅金獸。必須是我們人族完成,千萬不能交給精怪插手。誰知,他們會不會有什麽別的心思?”
一提到這,突然有大臣警覺,質問戟平章:“老将軍,這個消息确切嗎?不會是精怪找個借口騙我們,有別的陰謀吧?”
“消息确切,”開口的已是陛下,“我們的人,也在幾日前上報過,發現了嗅金獸蹤跡。确實是幾個不同的地點,皆有嗅金獸出沒痕跡。”
又一陣嘩然。
“竟然是真的。”
“這事可大了。”
“事涉精怪,必須小心。一個不留神,就是兩個種族開戰。務必謹慎,謹慎,再謹慎啊!”
司空了了一邊聽着衆人議論,一邊死死盯着老王爺太叔宗。仔細的看着此人的神情變化。
不知是不是太叔宗太過老辣的緣故,從頭到尾,司空了了都看不出,這嗅金獸是與老王爺有關聯的。
和衆人一樣的乍聽到驚訝消息的反應,什麽異常的情況都沒有出現。完全看不出有什麽反常之處。
她心下狐疑:“他為什麽這麽正常?難道那個邪修處,由桃花目女子領去,奪取天賦的黑袍面具人,不是老王爺?那個控制嗅金獸,到處找金礦的黑袍面具人,不是老王爺?”
“哎,要是有什麽能夠識別換顏丹的手段就好了。我就能看出,這老王爺的脖頸,是不是有邪修的紋路。如果有,必是黑袍面具人無疑。如果沒有,那又會是誰呢?”
司空了了一邊想,一邊繼續盯着太叔宗。
硬要說有什麽特別之處,只有一點,老王爺在一開始的驚訝後,很快平靜。
他掃視着在場的所有大臣,神色是平等的鄙夷着每一個人。只有到了太子那裏,目露凝重。
司空了了順着老王爺的目光,向太子看去。嗯?太子,似乎有些不太自然。
手藏進袖子裏做什麽?難道,在,抖?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