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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救人!火中取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章 救人!火中取栗




“好!”白符突然大喝一聲, 随手就抓出了洛兒、小麥芽、瑞姐、穗穗、北北五個人。




竟不受大陣限制,照常施展起法術!五個人立刻如同被無形繩索鎖住喉嚨一樣,懸浮在空中, 頓時呼吸困難,說不出話來。




司空了了大驚:“你為何不受這大陣限制?”




白符輕蔑一笑:“這是天賦, 懸浮天賦!大陣只限制術法, 但無法壓制天賦。”




再一揮手, 幾個邪修腰間的佩刀就被抽出來了, 刀尖向上,正立在幾人腳尖下。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只用無限可憐的目光望着這懸着的五個人。




“從這裏走到山谷出口, 需要半個時辰。我只給你兩刻鐘。你要把名冊取回來給我!”白符終于暴露了他的癫狂。




“兩刻鐘?單程路程就要半個時辰, 來回就是一個時辰。你只給我兩刻鐘, 我跑也是跑不回來的!”司空了了已明白了邪修是拿這五人的性命做賭注威逼她, 她一個不小心,這幾人就會因她而喪命。




白符見司空了了面露焦急之色,終于舒心的笑了:“這我不管!如果兩刻鐘後,你拿不出名冊, 回不來,他們就會掉下來,紮進這柄刀裏。一個接着一個的紮進去!這畫面, 想想都刺激!”





洛兒等人雖發不出聲音,但全都能聽見。面露死灰!絕望掙紮!




“你要看這些無辜的人,因你而死嗎?”




司空了了已完全無法鎮定,失控大喊:“住手!你瘋了!我把名冊還你!你放過他們!”




白符看着眼前一直鎮定自若的女孩面上的驚恐慌張之色, 再一次滿意的笑了, 饒有興味的說:“我說過, 我是屬貓的!最愛捉老鼠!”說完, 竟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根記錄時間的香,一根,可以燃兩刻鐘。




他一邊點燃,一邊殘忍的開口:“現在,計時開始!”




司空了了立刻閃身就向山谷出口跑去!




白符的聲音從身後清晰送來:“是你說的山谷出口,你就一定要跑到出口才行。我會全程跟着你,若你提前折返,她們幾個,依然會死哦!”




司空了了一路舍命狂奔!




她無比後悔剛剛诓騙白符名冊藏在出口。這個邪修瘋子,癫狂變态程度遠超想象!術數施展不出來,她只能使出最大速度,全力奔跑!




白符陰森森的聲音在耳後響起:“還不夠遠哦!”




司空了了心中驚異他竟然真的跟着來了!不要命的一口氣奔到山谷出口附近!她奔向一塊草叢,假意從草中、實則迅速從手镯空間內,拽出名冊,又迅速向谷中大庫全速奔跑!




五條人命在手,她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喘息停歇!




真的要累死了!仍不敢放慢腳步,完全憑一腔救人性命的意志撐下去!終于,跑進大庫!




衆人,望眼欲穿。特別是被鎖住喉嚨懸在半空的五人,更是絕境求生的滿眼祈求!




司空了了眼尖的盯着燃着的香,還有一小節!




時間夠用!這五人的命能救下來了!




“跑的還挺快!只進大庫還不行,你要親自搬走這五柄刀才行哦!我是不會放了她們的!時間一到,她們還是會跌下來!落在刀尖上,噗!那叫一個鮮紅燦爛!”




“變态!”司空了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裏叫罵。




繼續全力極速向幾人奔跑過去。庫內也有不短的距離,越來越近!




白符尤覺不夠,率先飛到燃香跟前:“呦,這香竟然燃的這樣慢,我來幫幫它吧!”




說完,竟伸手掐斷了燃香的殘存未燃底部,只留一星正在燃着的香頭,幾乎立刻就要熄滅!




白符這是破壞約定!竟用這種方式掐掉時間,一定要這五人死啊!




“不!”司空了了眼看即将熄滅的香頭,真是拼勁最後的全力向這五個女孩腳下立着的尖刀撲去!




白符盯着燃香上最後一點火光,興奮的直搓手:“時間馬上到了!”




司空了了終于趕到第一柄刀前,踢走一個!洛兒安全!踢走兩個!小麥芽安全!踢走三個!瑞姐安全!




香頭終于堅持不住,熄滅了!




白符殘忍的看着剩下的兩柄刀,打響了響指!五人同時墜落!




來不及了!眼看穗穗和北北墜向刀尖,司空了了只能以身橫掃刀身,将兩柄刀同時撲倒!




穗穗和北北也同時砸了下來!直接壓在司空了了身上。




“噗!”有刀刃入體的聲音!




司空了了避開第四柄刀,卻來不及完全推開閃避第五柄刀!她護住了穗穗和北北,自己卻被尖刀所傷!瞬間,血流如注,染紅了衣衫!




衆人被這不斷擴大的入目猩紅刺激的不敢做聲。穗穗和北北更是滿臉淚水。




司空了了見衆人都被自己救下後,這才開始感覺到傷口的疼痛!忍不住想掉眼淚喊疼。卻忽然被一陣看不見的神奇能量包裹,瞬間止住了血!也不再疼了!




她驚訝的感知,傷口竟然在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愈合!剛才一路奔跑耗盡的體力,竟也全力回複!




“大治療術!鄭盈虛!”




沒錯,正是先一步卧底在邪修總部、未曾謀面的1219小隊成員——鄭盈虛在暗地裏出手了!




她的大治療術可醫白骨、活死人,司空了了的這點小傷,不在話下。




她迅速掃了一圈人群,但完全看不出哪個是鄭盈虛的僞裝。但此刻,有隊友在,司空了了心裏更加有底,什麽都不怕了!當然,這一切,旁人是看不出來的。




他們眼中,司空了了仍是血淋淋身受重傷的模樣。那撕裂染血的衣衫是傷口的明證。




“白符!你說話不算數!明明時間是夠的,你為什麽提前結束?”司空了了質問。




“哼…哼…哼…哼…哼!”白符仍是讓人極不舒服的笑着:“誰說我說話算數了。你不是知道我是邪修嗎?既當得這個‘邪’字,我就要做到啊!有何不妥?”




真是不要臉到極致了!




“非常想揍他!”司空了了忍不住在心裏這樣想。但是,而這裏雜工衆多,邪修遍地,又有不知何方勢力的卧底隐藏在此,一旦沖突一起,她是不能保證救下所有可能被邪修惡意當盾牌、或者被誤傷牽連的無辜雜工的。




所以,司空了了按捺住了打架的沖動,拖延為上,繼續耐心的等待大部隊的進攻。




最終,她還是忍住了怒氣。将手冊舉起,對着白符說:“我已經按你說的全部做到了。名冊也可以還你。但我有條件,放我出山谷,在出谷的那一刻,名冊還你!”




司空了了的真正意思,其實是引導遠離這些雜工。白符陰晴不定的心思實在難以預料,如果到山谷出口,即使實在控制不住打起來,也會盡可能的不再傷及無辜。




可惜,白符這個瘋子,心中所思所想永遠讓人預料不到。




他那張暴虐的臉突然泛起殘忍的笑:“名冊好像也沒那麽着急了。你很在乎她們嘛!”




“你想乾什麽?”司空了了突然被他的話吓了一跳,頓時緊張起來。




白符右手一揮,人群再次高高懸浮起數十個雜工,男女老少都有。他們同剛才洛兒一樣,如同被無形繩索鎖住喉嚨一樣,懸浮在空中,呼吸困難,說不出話來。左手一揮,洛兒等五人再次被鎖喉懸浮!




“是她們重要還是他們重要?”白符看着這麽多人受苦,變态的笑的很開心。“我們來繼續玩游戲吧!只偏愛五個人怎麽行呢?還是多些一人更熱鬧吧?”




“這五人是一批,另外十幾個人是一批。左邊,是你熟悉的朋友。右邊,是跟你毫無瓜葛的陌生人。只有一批人能活,你選哪個?”




司空了了第一次對邪修感到生理性的惡心,她簡直想吐!




白符卻愈加的陷入興奮:“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是什麽樣的感覺啊?人命盡在我手,生與死由我決定,是不是很美妙?”




一萬匹羊駝在心中奔騰而過!




司空了了只覺手都在抖,她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想動手揍他!




白符盯着司空了了因壓抑而抿住的嘴角:“哦,我知道,你想兩批人都救!”




他突然變态的和藹:“也可以。我們做個游戲。你贏了,這些人都能活命。你也可以拒絕。結果就是,他們兩夥人都會死。你選哪一種?”




“救人!”司空了了想都不需要想,當然是救人!有什麽困難,可以稍後解決,但救人,一定是優先在所有事情前面的。




“好!”白符指揮幾個邪修:“去取火盆來!”




自有邪修去指揮雜工搬來裝滿柴火的火盆。白符搖搖頭:“太小了,大些,再大些!”很快換來巨大的火盆,足有半人之高。添滿了燃燒的柴。




白符一邊慢條斯理的查着被懸起鎖喉的人數,左邊十四人,右邊五人。一邊靜靜的等着火盆中的火燒的越來越旺。




也不知道白符從何處掏出一兜栗子。




司空了了警覺暗道:“果然有空間法器。”




白符一邊數着栗子,一邊開口:“我們來玩個‘火中取栗’的游戲吧。一顆栗子,一條人命。”




司空了了聽的眉心直跳。




白符一直等到火盆中的所有柴火都被火苗吞噬,無一遺漏,這轉過頭,繼續開口:“一顆栗子,一條人命。這十九顆栗子待會會被扔進火裏。我要你徒手将他們挨個撈出來。每撈出一顆,就活一條人命。




記住,不能等太久哦。時間太長了,栗子就燒沒了,還是得死!”




說完,就一邊看着司空了了怪異的冷笑,一邊一顆一顆的向巨大的火盆內随意的扔栗子!




栗子落入火盆中,迅速被吞噬了行跡,不知滾到了哪裏。




“什麽?!”所有雜工都絕望的看向司空了了和被懸着的十九個人。




太殘忍了!火中取栗!還是這麽大的火盆。若想将栗子取出,別說全部,就是一顆,都會受傷。更何況,栗子在火中,根本看不到落在哪裏。




讓她去取?這是逼死自己和逼死別人的殘忍威逼!




這邪修,壓根就是在耍這些人。他要的,只是折磨,壓根沒想讓任何人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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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以為我是他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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