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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貴妃伏罪,老祖宗揭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貴妃伏罪,老祖宗揭秘
皇帝太叔極賜下一枚“如朕親臨”的金牌, 交給長公主。
太叔廟令接過後,即刻出發,去找“殿上虎”老将軍戟平章, 傳信1219小隊,速來皇城。
……
大殿之上, 只剩皇帝、太子、貴妃、邰領侍和殿前司值守侍衛。
受了傷的邰領侍在服用過戟平章給的傷藥後, 已經好多了。
雖然他可以去休息, 但剛剛發生的叛亂太過危機重重、觸目驚心, 他不放心任何人,便強撐着身體也要護在皇帝身邊。
太叔極默許了, 特意給邰領侍賜了座, 準他在自己身後坐着休息。
太子和貴妃此刻, 已被喂了暫時壓制術數之力的丹藥, 一絲術法都使不出,與常人無異,再無叛亂偷襲的可能性。
太叔極将詳盡的審訊資料看完,砸向太子和貴妃:“自己看!證據确鑿, 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貴妃白着臉,什麽都沒說。
太子仍是跪地磕頭,痛哭:“兒臣冤枉!兒臣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那些世家子弟是奉了太子之令?不知道顧家私下和精怪達成合談?要廢掉你父皇?樁樁件件, 哪個不是你太子的名號?鐵證如山,還在狡辯?!”
“是臣妾!
陛下,太子确實不知情,是臣妾借太子之名, 做下的。”
意料之外的, 貴妃平靜出聲, 竟将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一切都是臣妾的指使, 和太子沒有絲毫的關系。”
太子停止哭嚎,驚愕看向貴妃:“母妃?”
貴妃無限疼惜的看向自己的兒子,而後,突然高聲咒罵:“你這個廢物!你若争點氣,何須我在背後打着你的名號操勞指使?”
太子驚惶:“母妃?”
貴妃冷硬了表情:“閉嘴!別叫我母妃!我沒有你這個什麽都立不住的廢物兒子!”
皇帝震怒:“我對你們母子二人不好嗎?你的兒子已是太子!如今的儲君,未來的天子!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竟要謀反?”
貴妃罕見的歇斯底裏的對着皇帝尖叫:
“那也是你的兒子!
你立你的兒子為太子,與我有什麽關系?”
皇帝非常驚愕:“你,你怎麽會這樣想?”
貴妃傷心欲絕,淚流滿面:“陛下,我确實以太子的名義,私下煽動世家子弟鬧事。
可是,從沒有刺殺陛下的想法。
那是被老王爺利用了。精怪是和老王爺合作,栽贓到我顧家的頭上。
陛下,我只是想殺掉皇後和姝妃,完全沒有想傷害您啊!陛下!
我,我愛您啊陛下!我怎麽可能忍心刺殺我最愛的人呢?
我只是嫉妒!嫉妒皇後,嫉妒姝妃!恨不得殺這二人而後快!
陛下,自我入宮以來,您就只知皇後,不知我!
多少年了,您的眼裏,從來就都只有皇後。您愛她寵她,卻從來看不見我!我早就嫉妒死她了!
若只有皇後一人便罷了,偏偏,又多了一個姝妃!
她天天跟在您的身邊!
陛下的心裏,終于可以容納新的女人,卻偏偏是姝妃,還是沒有我!
為什麽?為什麽您裝的下別的女人,卻偏偏不肯回頭看看我?!我哪裏不如她們?
我是最愛您的呀!陛下!”
貴妃哭的聲嘶力竭!似乎要将這多少年的委屈、憤恨,都肆無忌憚的哭出來……
哭夠了,貴妃繼續訴說:“我不想傷害您的,陛下!我只想除掉皇後和姝妃。這樣,事成之後,陛下,您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了。
哪知,是老王爺作惡,他竟将刀尖直指陛下,這不是我的本意!
我只是想除掉皇後和姝妃!我只是,想讓兒子早點登基,
陛下您做太上皇!我做太後!将朝政雜事都甩給欽明去勞累,
你我二人,夫妻情深,一起去泛舟江湖,游樂世間!做一對尋常的恩愛鴛鴦,不好嗎?陛下?”
貴妃流着淚,看向皇帝的眼神,恩愛纏綿,全是情意。
皇帝太叔極冷冷的看着她:“貴妃,你的說辭,你自己信嗎?”
“帶上來!”
皇帝太叔極一吩咐,就有隐衛,拖着一個渾身浴血的大內內侍上殿。
那內侍顯然剛受過大刑,已經跪都跪不起來,只能由人攙着,才勉強支棱着拖在地上。
“說!”
“我是受貴妃娘娘指使,和另一個內侍,去摘星樓抓國師!”
“抓國師乾什麽?”
“據說,國師有祈福奇效。抓到國師後,讓國師立即為大業祈禱,助這次行動成事!”
“祈禱什麽?成什麽事?”
“祈禱精怪刺殺‘不死之身’成功!”
貴妃一聽,如墜冰窟。
太子更是冷汗淋漓。
“貴妃,你還有什麽要說的?”皇帝冷冷看向貴妃,“刺殺‘不死之身’成功?
哪個‘不死之身’啊?
是朕?還是這個逆子?!”
再瞥一眼一旁瑟瑟發抖的太子,全是失望。
貴妃再度恢複了以往的端莊沉穩:“陛下,臣妾無話可說。”
太子磕頭如搗蒜,大呼冤枉:“父皇,兒臣冤枉!冤枉啊!”
貴妃看在眼裏,痛在心上。
伏地拜首:“陛下,臣妾領罪!都是臣妾乾的。一人做事一人當!太子毫不知情,請陛下不要遷怒欽明!”
……
程家。
各個世家皆被巡防司用陣法圍困,除了程家。
燈火輝煌,同樣是徹夜未眠,無人入睡。
整個程家都轟動了!“老祖宗不糊塗了!”“上天保佑!咱們程家有望了!”“……”
議事堂中,左相程循良端坐椅上,程家的子子孫孫皆站在堂中拜祖宗。堂中裝不下,堂外也站了一片。
“老祖宗!”
現任程家家主和程和顏站在隊首。
左相程循良的目光,向程家後人一一望過去,一個都不認識。
他的兒子、孫子、曾孫、曾曾孫,都死了。堂下這些人中,已不知是後世多少代的子孫了。
程和顏陪伴老祖宗在雁飛樓赴宴,目前,算是少有的幾個最親近老祖宗的後人之一。
她忍不住痛哭流涕:“老祖宗,咱們程家,已從千歲,降為百歲了!”
老祖宗程循良一直以來,雖然都是在裝作糊塗,但并不是真的不明白事理,他怎麽可能沒發現?
現任程家家主接着程和顏的話繼續說:“老祖宗,和顏說的沒錯。自您從古戰場回來之後,不知為何,咱們家的血脈,便離奇的從千歲,降為了百歲。
這幾千年來,咱們程家,全靠服用延壽丹撐着。可延壽丹效力有限,又極易被察覺。
所以,一到時間,只好對外稱病,避在家中不敢出。
為了守住這一秘密,家中漸漸減少與其他世家的來往,也無人敢在朝中任職。盡量避世不出。
若不是您的存在還在一力證實着程家千歲的地位,咱們家,早就被他們踢出皇城了!”
堂下聞言,一片抽泣哭聲。
過了好一會,人才漸漸散去。
老祖宗只留下現任程家家主和程和顏,閉了門,設了隔音陣法。
程循良告訴了他們二人,自己隐藏了幾千年的秘密。他講起了古戰場上時光回溯救世的秘密,和援軍的真相……
程循良沉痛的繼續道:“等我醒來,好不容易回到了古戰場,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我找了就近的城郭,稍一打聽,發現,一切都變了!
我這個唯一存活的古戰場士兵,成了唯一能揭穿他們謊言的人!他們怎麽能允許我活着?
原諒你們老祖宗的茍且偷生,我開始裝糊塗。
一個人流浪在附近城郭,直到,被他們找到,帶回了皇城。
他們不相信我糊塗了,反複試探,終于被我瞞了過去。
他們不再為難一個糊塗的忘記了一切的人,準我歸家。
再後來,又過了很長時間,天祖先皇可憐我,可憐我是古戰場活下來的唯一一人。便賜了我左相一職,頤養天年。
再後來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二人聽得目瞪口呆:“竟是這樣……”
“那,那老祖宗您,您為何?為何……”程和顏大着膽子問。
程循良搖搖頭:“我也不知為何。我想了很多年也沒有想明白原因。
直到這次,‘殿上虎’騎着憑霄雀來皇城,我忽然想明白了。
當年,帶我出古戰場的正是這個憑霄雀。在天為鳥,在地為獸。不會認錯的,就是它。
當年,憑霄雀意外将我從古戰場帶到了它的栖息地。那地方,有很多很多堆積成小山包的青色石子堆。
我重傷在地,動彈不得。饑餓難耐的時候,曾下意識的使用了大吞吐術,吞下了周圍一切能入口吃的東西。周圍的青色石子堆,也都被我失控連着遠處的草葉果實吞入肚中。
那青石堆我也不知吞了多少,直到如今,肚中還有剩餘呢。”
程循良想了想,問程和顏:
“那個将精怪一招控住的女孩子,就是在雁飛樓三樓角落吃飯的那個,和顏,你認識嗎?”
程和顏一聽,便知道老祖宗說的是誰:“認識。是在學院和我争奪第一名的校友,名叫司空了了。”
程和顏頓了頓,很不願意承認:“她,是個比我還要優秀卓越的人。”
程循良點點頭:“這個女孩子是個心細如發的人。今日我将那隊造反的衛隊吐出來,不小心吐出了一些青石,是她,悄悄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幫我處理掉了。
我不知這青色石子有什麽用,但想來,這個女孩子處理的如此謹慎,必然見過,而且懂得其妙用。
恐怕,是乾系甚大的東西。
今日我講的所有事情,你們二人,務必保守秘密。
特別是這個青色石子,提都不要提。
我擔心,這顆看着不起眼的小小石子,牽涉着連陛下都要瞞着的秘密。
為了程家,不可洩密。”
“是,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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