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出事了!變故突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出事了!變故突發
山頂的舊城街道, 早已聚集了提前占位、準備看熱鬧的人群。
圍在山下新城的百姓在觀完魚躍龍門後,也紛紛追上,湧入山頂舊城。
一時間, 舊城的各個街道上,人擠人, 人挨人, 人山人海。
還有富庶的顯貴人家, 早早包了臨街酒樓的座位, 攜家帶口,美食美酒間, 居高臨下, 邊吃喝, 邊看這盛景!
無數全國各地趕來的術師, 将自己變幻出來的各色游魚、龜、鲲、飛禽、走獸,種種想得到、想不到的奇觀異景,送入這河中,或浮在這河上。最绮麗的, 是燈火輝煌、載着歌舞的華船。
所有由術師的變幻景物,皆從上游入河,沿着街道的河流, 有序的向水流方向游動。直至陛下面前,停頓,演繹一番,再向下游而去……
這河水被術師貫注了光, 亮晶晶的, 清澈明亮無比。在夜晚的城中, 宛如填上的銀河, 不,比銀河更美。
不止是全城的人,還有很多特意趕來的外地人,都來看這個熱鬧。舊城街道上根本擠不下,就有膽大的,爬到沿街的樹木、房脊上,居高看熱鬧。
為了這一年一次的盛大節日,以方便百姓入舊城觀看,今日皇城的外屏障是撤銷的。
是以,七公主太叔悅儀沒有在皇帝設宴的座位上,而是帶着她的巡防司官兵,飛在空中,四處巡查,以防人群中可能出現的動亂、踩踏。
這是她任內的職責,極為認真,不敢放松。
……
摘星樓,七層。
小國師一個人在樓中的窗前,眺望着遠方的熱鬧,自言自語:“嬷嬷和姐姐們又去執行任務了。年年都是只剩我一個人。”
她看着桌前特意加餐的佳肴、瓜果、零食,嘟囔着:“一個人吃有什麽意思?
要是了了姐姐在就好了,她的那個空間走廊,就可以悄悄的帶我出去玩了。”
小國師有些想念,又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又摸着腰間的玉佩安慰自己:“不過沒關系,等我長大了,可以保護自己的時候,我就可以随便出去玩了。
在這之前,我會聽了了姐姐的話,乖乖的呆在樓裏。”
……
雁飛樓後院,離着高樓三丈遠,有一溜房舍,是廚房。
此刻,正熱火朝天蒸煮烹炸,好在食材都在前一日備好了,倒不至于慌亂無措。
一隊又一隊的內侍排隊等在院內,源源不斷的将菜肴端上,送入樓中。
酒窖今日也大開,從大內提前送來的禦酒一壇接一壇的開啓,美酒佳釀也不停的汲入壺內,再由宮娥帶到樓上。
院中一側的大缸,是今日清晨新打上的井水,一盆盆新鮮瓜果已清洗乾淨,正在瀝乾水滴,等着宴後送上。
太叔安行在座位中觥籌了片刻,還是忍不住起身,親自來後院查看監督。
雁飛樓即便是戶部的産業,為了安保的萬無一失,也在此次宴飲前,将所有廚師、侍者全部換成大內中人。
大內權位最高的四品敬事房大總管邰領侍,自是在三樓,随侍在陛下身邊。
此刻,掌管雁飛樓後院事務的,是大內敬事房副總管,官居五品的駱正侍。
見太叔安行走來,立刻躬身前來:“見過五皇子殿下。”
自有一番彙報。
……
諸事皆有專人處理的妥妥當當。
司空了了和梁舟既不需應酬,又沒有任務在身,邊吃邊看,吃的最是開懷,看的最是歡暢。
韶汀州看着兩個徒兒的模樣,忍不住感慨:“真是無憂無慮的青春年少啊!”
衆人吃飽喝足,有內侍前來撤掉殘羹剩菜。
梁舟對師父和師姐悄聲說:“接下來,就是瓜果了。當季、不當季的各類水果都有。大內為這一日,會整整收集一整年,年年如此。”
說完,還頗為嘴饞的吞了吞口水。
司空了了偷笑。
那邊的程和顏似乎對這邊頗為注意,見司空了了終于無意間瞥了她一眼,忍不住偷偷回瞪回去。
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死對頭,此時也不忘用眼色交鋒。
……
雁飛樓後院,各隊內侍、宮娥領取切好的瓜果擺盤,整齊的向各層樓送去。為首的,自然優先送往三樓。
人多忙碌,內侍宮娥中竟沒人注意到,這一隊的隊尾,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混入了一個生面孔。
太叔安行坐在一把椅子上,一邊聽着洛正侍的悄聲說話,一邊掃視着各隊動作。眼看着首隊已列隊出發,他一眼盯上了那個隊尾的生面孔。
那個生面孔竟膽大的轉過頭來與他對視。
太叔安行神色如常。盯着他入了樓。
立刻起身,洛正侍原本滔滔不絕的談話突然被打斷。
太叔安行沒說話,只是做了個手勢給洛正侍,洛正侍不易察覺的點了個頭。
太叔安行直接回了樓內,跟在首隊的身後,步上樓梯。
樓外的河中節目已進入高潮。百姓的喝彩聲、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到處都是節日歡愉熱鬧的笑聲。
太叔安行嘴角突然浮現一絲笑容,又有一絲悲憫從眼中流出,看向樓外歡騰的人群。
到二樓了,太叔安行與首隊內侍分道揚镳,沉穩的走向自己的座位,而首隊則繼續沿着臺階,步上三樓。
……
正在這時,街巷中原本熱鬧歡愉的喝彩聲,突然變成慘叫!
雁飛樓裏的人聞聲一驚,紛紛起身看過去。
糟糕!出事了!
只見街巷中的水柱突然失控,竟脫離原有既定的軌道,滾向一側圍觀的百姓,将這側人群瞬間卷入水柱中,窒息的、嗆水的,無法呼吸。
另一側和房脊上、樹上、酒樓中觀賞的百姓,吓得驚恐尖叫!
“救人!”司空了了、韶汀州、梁舟立刻飛身下樓,前去救人。
程和顏見司空了了動身,也是不甘落後,跟自家糊塗的左相老祖宗打了招呼,也緊跟其後,追出去救人。
樓外,巡防的七公主太叔悅儀,第一時間就帶領整個巡防司的官兵,落在各個街巷處,施法救人。
圍觀的百姓也沒有袖手旁觀,想辦法從就近人戶中抄起竹竿、長棍、長腿板凳,伸進水柱中,幫忙将受困的人從水柱中拉出來。
能助人出水的長杆不夠,原本騎在樹上的青壯小夥子,就紛紛用力踹下長樹枝,樹下的人立刻撿起,傳遞給前面的群衆,用來幫助更多的人出水脫困。
巡防司和前來援救的術師,本想用術法将水柱控制住。奈何這水柱被人提前暗中做了手腳,竟不受這些術師的控制,仍然席卷被卷入水柱的人不放。
只能靠人力将人從水中拖出。
整個皇城舊城,瞬間陷入一片亂糟糟!
……
雁飛樓上。皇帝震怒!
原本端着瓜果上來的內侍隊伍,停在樓梯上,不敢入步三樓。
“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救人。追責問罪,可以放在後面。”右相沉穩的勸道。
巡防司人手明顯不夠,皇帝急令褚一麾,帶殿前司全體侍衛加入了救人的行列。
“衛隊呢?怎麽不見他們的人影?”救援的人還是不夠,皇帝震怒責問。
老王爺慢悠悠的答:“陛下,衛隊從隔壁州郡調來,為的,是保衛陛下。眼下無故騷亂,難保下一步沒有針對雁飛樓的突襲。不能将人都派走。
殿前司已去救人,就留下衛隊護衛陛下和諸位臣工吧!”
貴妃急忙勸道:“是啊,陛下,留下衛隊吧。現在敵方不明,一旦留有後手針對雁飛樓,不能沒有護衛陛下的人。”
皇帝太叔極聞言有理,沒有再堅持。而是看向姝妃。
姝妃點頭。
貴妃面色不改,心裏都要氣死了:“姝妃!又是這個狐貍精!明明是我提的意見,陛下竟然看都不看我?竟然第一眼又是看向那個狐貍精!”
姝妃端坐不語,實在看不出她在乾什麽。
原本潛藏在雁飛樓各處的隐衛,突然接到命令:“前去救人!”
全部悄悄離去,散在各個街巷中,加入救人隊伍!
……
“水柱根本控制不住!那兩個施術的術師呢?快去找來!”
将人一個一個從水柱中拽出,實在太慢。人在水中堅持不了太久。
七公主太叔悅儀急了,對着旁邊的一名巡防司士兵下令道。
那士兵領命,立刻飛來雁飛樓尋找開河的水系術師。
“在後院耳房休息,跟我走!”任職戶部、掌管雁飛樓的太叔安行,親自接待的這位巡防司士兵,立刻帶這名士兵前去後院找人。
洛正侍迎上來:“殿下,人在這邊。”引着二人進入兩名術師休憩的耳房。
“這兩個人怎麽回事?外面鬧了這麽大的動靜,這倆人是聾子嗎?聽不見嗎?竟然躲在裏面,不出來救人!”
太叔安行極為生氣,沖到耳房前,都不用洛正侍開門,一腳就踹開了房門:
“兩個沒心肝的東西!滾出來!”
士兵一肚子火氣,見五皇子殿下開口怒罵,也就吞了脾氣,沒敢做聲。
哪知,踹開房門,一見裏面的場景,三人瞬間驚呆在原地。
那兩名水系術師,剛剛,不知被誰,殺死了!
胸膛上的血,還沒有凝固。
士兵心中頓覺絕望,悲嗆出聲:“誰乾的?!除了他們二人,還誰能控制住這水啊?!”
……
雁飛樓,三樓。
太子見各路人馬已前去救援,眼望父皇仍在焦躁生氣中,對着停在樓梯口的那隊端着果盤的內侍一擡手,示意他們照常送上瓜果。
出聲安撫父皇:“父皇,您先放寬心。各路人馬已去救援,百姓在父皇的福德庇護下,定會安然無恙!”
這隊內侍已端着果盤,從樓梯上陸續步入樓中,按順序送到各個桌前。
太子的話音剛落,內侍隊尾的最後一人,已跨過最後一階臺階,步入了三樓正廳,向衆人走來。
姝妃一眼瞄到,驚得失了一貫的沉穩寧靜!
立刻飛身撲向陛下,口中驚呼:“護駕!有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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