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事态突變,急轉直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事态突變,急轉直下
有密語傳入耳中:
“徒兒不必擔心。為師和其他隊員就在周圍, 若事态危急,我們都會救你的!你也要萬事小心。為師帶個徒兒不容易啊,留着小命在最重要!”
司空了了趁人不注意偷偷點頭答應, 這唠叨聲才消失。哎,師父啊師父……
那個招募雜工的邪修将司空了了帶入總部。正趕上一個巡邏的邪修小隊拖着幾個渾身血淋淋的人向外走去。
“怎麽回事?”
“有老鼠要偷東西!白首領親自解決的。”
“竟然敢到咱們的地界偷東西?活膩歪了!哪裏的老鼠?問出來沒有。”
“沒有!都是被術數操控的死士, 什麽都問不出來。”
“快進去吧!白首領要給總部設置陣法, 再開‘通行令牌’, 晚一點就不好進了。”
“什麽陣法?”
“我也不是很懂, 就聽說,是會讓術數之力使不出來的陣法。這樣, 再有老鼠溜進來, 就使不出手段, 咬不動人了。”
僞裝成常人的司空了了聽的心中一驚!怎麽會這樣?
形勢突變, 急轉直下!大陣一旦落成,所有術師都會被壓制的無法使用術法,那她還能順利找到空間嗎?找到後能如願進入嗎?會不會有影響?
其實,現在的司空了了對自己的實戰應變完全沒有經驗, 突然就對自己本來胸有成竹的任務很是擔心。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擔心也沒有用,只能硬着頭皮, 先進去再說。至于困難,總會有辦法想出來的。
司空了了一邊想着,一邊小心謹慎的觀望邪修總部環境,同時, 仔細的記着路徑。
邪修總部, 位于一個四面環山的谷中。對于神通廣大的術師來說, 并非天險, 如履平地。但這邪修頭目的大陣一開,術數之力因此受限,這就變成了一個易守難攻之地。
無論是外援如師父他們,還是卧底如司空了了、鄭盈虛,都不是好事。不過,轉念一想,邪修他們也被同等壓制,雙方還是勢均力敵!
這樣一想通,也沒什麽可怕的。
邪修都是術師,想不到,這個頭目白符,還同時兼修陣法?看來,實力确實不可小觑。也對,能在一堆惡人中擔當頭目,又在與世家的利用交鋒中,打的有來有往,立于不敗之地的人,哪能是簡單的?不僅手段可怕,心機也定是個深沉的。
剛才進入的關口,就是唯一與外界互通的地方。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把守極嚴。再向內走,道路奇奇怪怪,似乎完全沒有規劃。都是衆邪修随意踩出來的。房舍的建造也是如此,朝向、大小、位置都是亂七八糟。
只是有一個特別的,就是在谷底中心,有一個,占地面積異常巨大,幾乎要用鋪天蓋地來形容的,極其廣闊的倉庫類建築。
安保嚴密,很難探查進去。司空了了格外記住了它,這裏,很可能就是最大的秘密所在地。
谷中的人,比想象的多很多。一路走來,有很多邪修和雜工來來往往。路過的雜工一眼就能識別出來,因為他們的脖頸都是乾乾淨淨,不長紋路的。這些人手中都有活計,腳步匆匆,沒一個閑着。路過司空了了時,投來的目光都是憐憫的,悄聲嘀咕:
“可憐吶,又來一個。和咱們當初一樣,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一旦入了總部,就難出去了。”卻也難顧自身,最多感嘆一句,就匆匆遠去忙了。
司空了了聽的蠻心酸的,這些人自顧不暇,還在可憐其他人。都是良心未泯的好人。她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完成任務!這麽多這麽好的人,要救他們!放無辜的人自由!
走了好遠,一直走到山谷最深處,才到司空了了要做工的地方。這裏,是普通人聚集地。大部分做工的人都在這個地方吃飯、居住。做飯、漿洗等等工活也大多集中在這裏勞作。
邪修來到一個管事面前,那是一個普通人,脖頸上乾乾淨淨,沒有一條紋路。正在劈柴,見邪修過來,立刻起身。
邪修哼叨叨的吩咐:“翟大勇!人給你帶來了!”又轉向司空了了,語氣兇狠:“老老實實乾你的活!工錢不會少你的!不要動歪心思!不然,有你好看!”
司空了了假意害怕,連連稱是。
翟大勇看向司空了了的目光,充滿憐憫。待邪修走了,才敢出聲嘆口氣:“跟我走吧,飯堂缺個洗菜的。你叫什麽名字?”
“翟管事,他們都叫我三丫!”司空了了随口糊弄個沒有姓氏的名字。這名字,非常大衆,保證在人群中喊一嗓子,有好幾個人回頭。毫不引人特別注意。
那個翟大勇為人倒是很親和:“什麽管事?跟你一樣的苦命人罷了。叫我翟大叔就行,他們都這麽叫我。”
“家裏什麽人來收月錢?”那管事問。
司空了了沒懂:“月錢不是我自己拿着嗎?怎麽還要家裏人來收?”
翟大勇停下腳步,看向司空了了的眼神越發憐憫:“有時間給家裏寫封信吧。每月十五發月錢。讓家人到附近鎮上指定的地方去領。”
“為什麽?難道工錢不是發給本人的嗎?我自己帶出去就好,乾嘛要叫家人?”
翟管事謹慎的瞄了瞄四周,見沒有邪修在附近,才悲憫的看着司空了了悄聲說:“傻孩子,咱們普通人,進來了,就出不去了。誰不是為了家裏吃上一口飯才出來辛苦做工的?你不讓家人到指定的地方去領,是一分錢都帶不出去的!”
說完,又悲怆的望了望遙遠的天際,喃喃自語:“要不是為了這月月能養家的月錢,早都不活了。”
司空了了聽的心裏非常難過。
到了後廚,翟管事叫了一個老婆婆:“劉婆子,來了個新人。正好去你的後廚幫忙。”
那老婆婆看了看司空了了,口中忍不住嘀咕:“這麽小的娃咋來這做工了?可憐的娃。”又問:“叫什麽名字?”
“三丫!”
“三丫,家裏排老三吶?上頭,是哥哥還是姐姐?”
司空了了想到了梁舟,含糊着答:“下頭有個弟弟。”
“哎呦,四個孩子,這年景,口糧是難養活。怪不得這麽小就出來乾活。婆婆我這裏,缺個洗菜的,你每天就是跟着他們洗菜就行。”
“好的,婆婆。”
“你可別當是什麽輕快的活,咱們這吃飯的人太多,忙不過來。洗菜的就五六個人。睜開眼睛就開始乾,一直乾到天黑閉眼睛睡覺,才算休息。”
“婆婆,咱們這一共多少人啊?”
“老婆子我哪知道這個。只是咱們這,僅蒸飯的大鍋就五十多口。才夠這些人吃。”婆婆停下手中的活,口中喊着:“洛兒!洛兒!給你帶個幫忙洗菜的妹子。”
“來啦!”人未到,聲先至!一個性格爽朗的年輕女孩子,一邊擦手一邊過來。上下打量了司空了了:“叫什麽名字?”
“三丫!”
“三丫,以後你就跟我吧。算上你,咱們現在有六個人洗菜了。你就只負責洗,有小石頭和狗哥專門給咱們洗菜這幾個人擔水的。水不夠用,就叫他們倆去擔。晚上,跟我們一個屋,睡通鋪。你新來的,等晚上,我再帶你去領被褥。”洛兒是個能說會道的,幾句話,就全交代明白了。
“婆婆,我将人帶過去忙了。”
司空了了跟着洛兒就走了。
一個大大的簡陋棚子,靠邊碼着一摞一摞的菜。棚的正中央,一字排開坐着四個女孩子,一人面前兩個大盆。一盆,盛滿了水,裏面都是正在洗的菜。每洗完一些,簡單的瀝乾水,就裝在了另一個盆裏。兩個盆來回換着洗菜、裝菜。直到乾淨,送到後廚。
她也見到了小石頭和狗哥,都是半大的孩子,吃力的擔着水,不停的送到洗菜棚,倒進兩口大缸裏。供着這幾個人用水。
幾個人見洛兒帶人進來,都擡眼瞧着司空了了。
洛兒指着空着的小板凳和洗了一半的兩個菜盆,那是她剛才的位置:“你就坐那,去洗吧。我再去找兩個盆和板凳。”
司空了了聽話的剛要過去,一個穿着藍襖的女孩子率先搶過來,拽着司空了了的手就去她的座位,一臉虛僞的笑着:
“洛兒姐,這點小事哪能勞動您親自去取呢?你快回去坐着別動了。讓她坐我這!我去取,我去取。”
還未等洛兒姐和司空了了反應,旁邊一個紮着紅頭繩的丫頭已經率先發火了!只見那女孩一摔手裏的菜,就沖着這個藍襖的女孩子罵過來:
“放你娘的屁!慣會偷奸耍滑,整日拈輕怕重的掐尖躲活!還欺負新來的!你給我坐回去!老老實實洗你的韭菜!沒得規矩難洗的都甩給我們!你自己就會日日挑那些個好涮的,天天都琢磨着麻煩丢給別人!琢磨我們不夠,這又盯上了新來的!
誰不知道,韭菜最難洗!這個月,我們哪個沒洗過好幾回韭菜?就你,次次躲着找借口不洗,就挑葉子大的!今兒個不行!你必須老老實實的把這些韭菜洗完!坐回去!”
其他兩個女孩雖不吭聲,一副不惹事的樣子,卻也在聽紅頭繩丫頭發狠話時,一臉不悅的盯着藍襖女孩。手下的活沒停。
洛兒姐顯然也不太看得慣這個藍襖的女孩,冷哼一聲:“小麥芽說的不錯!瑞姐,你歲數比我們都大,還管我叫姐?!偷什麽懶!乾你的活去!”
原來,那個藍襖的女孩年歲最長,叫瑞姐。而剛才紅頭繩的丫頭,叫小麥芽。另兩個沒吭聲的,一個叫穗穗,一個叫北北。除了瑞姐,都那麽好聽!
瞬間,司空了了就後悔給自己編個“三丫”的名字了。
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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