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傀儡竟消失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傀儡竟消失了?!
司空了了簡直要氣炸了!
她一拳錘在桌子上, 再也壓不住火氣:“滾!”
滿飯堂的人都看過來。司空了了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端起飯盒,迅速起身,瞄了一個離這裏最遠的座位沖過去。
田一暮伸手拽着她的袖子, 阻止她的離開。眼見阻止不了,就要起身跟上。
司空了了回身怒吼:“滾!不要跟着我!離我遠點!”
洛兒幾個人眼見三丫發怒, 立刻同仇敵忾, 瞪着田一暮, 迅速跟着三丫過去了。一邊八卦:“怎麽了?她剛才說什麽了?”
留田一暮一個人在桌邊。
她死死盯着三丫, 眼中有變态的偏執。突然,就不管不顧大聲的喊話司空了了:“三丫, 你別逼我!我對你這麽好!把你放心上!是你不識好歹!”
聲音大到驚動了飯堂內吃飯的所有人。大家都停下筷子, 擡起頭, 看着這邊的動靜。
昨晚從白符住處空間出來, 司空了了就已經按照約定,給谷外的隊友放了信號。她知道千裏眼、順風耳換值在外盯着,是會收到信號,知曉任務已完成。師父和小師弟等在旁邊, 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告訴院長。
估算着時間,今日,院長就會帶着學院和1219小隊的人, 正式圍剿邪修總部!
最大的麻煩,無非是這個限制術法的大陣,但有學院的陣法老師和學生在,完全不是問題。無非是時間上一時半刻的早晚而已。
既然如此, 那司空了了就不擔心節外生枝, 不願再忍耐了!
她煩透了這個只會坑人、極度自私, 又有瘋狂控制欲的田一暮!只用一個字回複她:“滾!”
田一暮眼中偏執更盛。她恨恨的瞪着司空了了, 仇視的看着她看了半天,終于舉手大喊:“我要舉報!有人想逃跑!”
不止司空了了,所有人都被震驚在原地。
逃跑?這可是邪修谷底的死罪!凡是意圖逃跑者,殺無赦!
這個田一暮,是想這個叫三丫的人,死!
司空了了直接氣笑了:“得不到就毀掉!你真是夠狠!”
邪修早被驚動,聽聞舉報有人意圖逃跑,立刻過來:“誰?哪個不想活的要逃跑?”
“她!”田一暮的手直指司空了了:“那個新來的,名叫三丫的!她要逃跑!”
司空了了一聲冷笑:“你栽贓!我沒有想逃跑!不過就是我得罪了你,你蓄意報複!胡說八道!你以為你胡說就有人信?”
田一暮偏執的喪心病狂:“我有證據!她有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假人,晚上替她在床鋪上睡覺。她自己偷偷溜走找出口了!”
“你說是就是啊?”司空了了被提到消失的傀儡,突然有點緊張。她雖不是逃跑,但确實用傀儡掩蓋行跡了。
而如今,被田一暮戳穿擁有傀儡,真正的麻煩就來了。
此刻,大陣限制了她的術法,什麽戰鬥的術法都使不出來。面對如此衆多的邪修,就是用蠻力打,也堅持不了太久。
她原本還想在谷底做內應呢,這下被田一暮揭發,連內應也做不成了。
“哼!我有證據!你的假人被我抓住,藏起來了。”田一暮更加瘋狂:“邪修大人,我怕打草驚蛇,所以,把假人藏好後才向你們舉報的!證據确鑿,我沒有編瞎話!”
轉臉又向司空了了:“三丫,我給過你機會,你不聽啊!別怪我,我會讓你死的心服口服!”說完,就要帶邪修去找她藏起來的假人。
作為當事人本人的司空了了自然也要前去。其餘的,有好事者也端着飯盒,一邊往嘴裏扒拉着飯,一邊遠遠得的跟過來,隔着一小段距離,圍着看熱鬧。
吃飯時間,只要不出大庫,庫內的走動沒有那麽嚴格的限制。所以,邪修見衆人跟着圍過來也沒有太管,只喝令他們不可高聲喧嘩。
田一暮帶着邪修來到一個雜物間。指着雜物間的一個比人還高,上了鎖的櫃子說:“假人在這個櫃子裏!我怕假人會跑,或者被誰偷走,特意上了鎖。鑰匙,我一直帶在身上。沒人能打開這個櫃子。”
她摸出一個鑰匙來,向邪修展示:“大人!這是鑰匙。”
“開!”邪修看了一眼鑰匙,瞪了一眼等在旁邊的這個叫“三丫”的新人。
司空了了迅速的做出了反應。
她已經喵好了雜物間的情況,手中已握緊了一顆從裝備中提出來的煙霧彈。一旦事情敗露,邪修要拿下她時,她就迅速做出逃跑的假象,同時扔下煙霧彈,在煙霧彌漫的掩飾下搶回傀儡,進入手镯空間,要麽在空間裏暫時避難,要麽通過手镯空間向谷內其他地方轉移。
同時,決不能讓1219小隊裝備落入敵方之手!
只要進入手镯空間,後續怎麽做,就全憑心意了,都可以。
但凡事不到最後關頭,都不可輕舉妄動。
所以,司空了了做好了應對準備,卻還是冷靜的沒有輕舉妄動。
而是,盯着田一暮和邪修的動作,沉默以對,待機而動。
鑰匙擰進鎖頭。
随着鎖頭被打開,所有人都齊齊看向這裏,飯盒端在手上,也不吃了。
田一暮用勢在必得的得意眼神最後瞪了三丫一眼,
準備打開櫃子。
司空了了心緊張到了極點,随時準備搶傀儡。
也真是奇怪了,這傀儡竟然召喚不回,哪怕近在眼前櫃中,依然無法召喚。司空了了沒空想明白原因,只待櫃門打開就動手。
誰料,櫃子一開,竟然是空的!
司空了了立刻松開即将捏爆煙霧彈的手指,悄悄又将煙霧彈送回空間。衆人原本都安靜盯着櫃子,見是空的,都愣了一下,這才一邊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一邊悄聲議論。
田一暮瞪大雙眼,驚在原地。她死死摳住櫃門,一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把它放進這裏了!怎麽會消失不見?”
邪修已經不耐煩了:“到底有沒有?在哪呢?老子飯吃一半被你叫過來,就是看這空櫃子的?”
“有!有的!我明明藏在這裏了。”田一暮知道一旦被邪修認定為诓騙,後果會很嚴重,不是她能承受的起的。一邊着急,一邊氣急敗壞的指向司空了了:“是你!你偷了我的鑰匙?把假人藏起來了!交出來!若你老實坦白,交代罪行,邪修大人會讓你死的痛快點!”
司空了了一巴掌扇向田一暮指過來的手指:“你胡說什麽?誰偷你鑰匙?昨天,你剛把我們無辜坑進來!今天,一個不如你意,又要被你再次作惡坑害!田一暮,你真歹毒!”
人群裏,小麥芽大着膽子喊了一句:“沒錯!你個害人精!”
洛兒怕她被邪修注意到惹禍,急忙拉了一下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邪修已經完全沒有耐心了,他一腳踹向田一暮:“聒噪!就會惹麻煩!”對身後兩個跟班邪修吩咐:“拉出去!處死!”說完,轉身就打算走!
那兩個邪修正待向前,田一暮立刻躲在司空了了身後,再次拿她當盾牌。司空了了這才沒慣着她,掰開她的手,将她掼在地上,閃身離她遠點。
田一暮口中疾呼大喊求饒:“大人!饒了我!只有我能種出化形草!白統領還等着化形草急用呢!大人您殺了我事小,要是耽誤白統領的化形草才是事大!”
轉身待走的邪修憤恨的停下腳步,一擺手制止了兩個邪修手下,狠狠的瞪着田一暮:“要不是看在化形草的份上,你早死多少回了!這麽多人,就數你惹出的事多!回回都看在化形草的份上,等化形草成熟,看你還有什麽依仗?!”
田一暮哭喊表決心:“大人!我最擅長種植藥田!除了化形草還會有別的草!我會很有用的!大人,您留我性命,我定會忠心耿耿的!”
衆人聽得直惡心。實在是平時,這個田一暮坑了不少人。多少人吃過她的啞巴虧。要不然,怎麽會在住處,她一個人一個大通鋪?都沒人敢跟她打交道,實在是怕了她随時可能爆發的坑害!
正在衆人腹诽,司空了了也終于放松下來時,一個語氣溫和卻又年輕的聲音在衆人耳邊突兀響起:“哦?你打算如何忠心耿耿和啊?”
瞬間,整個庫內溫度如同降到冰點一般,所有人都僵凍在原處!
明明是讓人如沐春風般溫暖的聲音,語氣極其溫和,卻如同鬼魅一般,讓除司空了了之外的所有人,都立刻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不敢再動!瞬間安靜低壓。
連一向胡攪蠻纏、心壞妄為的田一暮,都在聽到聲音後,匍匐在地,瑟瑟發抖!垂下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司空了了疑惑的掃了一眼來人後,立刻懂了。
是白符!
邪修頭目白符不知什麽時候居然現身這個雜物間門外,竟完全沒有被人察覺!也不知他在門外聽了多少。
等等!白符居住在單獨開辟的空間內,會不會也有空間之力?還是也有如司空了了的空間手镯一樣的法器?所以,他才可以如鬼魅般突然現身,而其他人毫無察覺!
畢竟,昨夜,她已見過白符真面目。他的脖頸上,可是有四道紋路!也就是說,他奪取了四種天賦!不排除有空間天賦。
司空了了到底經驗不足,如此思索着,
短暫的愣神中,竟一時忘了如其他人一樣,僞裝成瑟瑟發抖的樣子。
白符是極機警聰慧之人,一個眼神掃過衆人後,竟已盯上了司空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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