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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長公主歸來!劃地成河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章 長公主歸來!劃地成河節
“師父, 師姐!給。”
一大早,梁舟就興沖沖的沖進來,帶着兩張請帖, 很鄭重的遞給韶汀州和司空了了。
“這是什麽?”
“這是‘劃地成河節’上,雁飛樓的請柬。”
劃地成河節是一年一度, 皇城最盛世矚目的節日, 就在後天。身為術師, 自然知道。
“這雁飛樓是?”梁舟答的興沖沖:“是每年節日, 皇室和王公大臣的宴飲觀景之地。”
“雁飛樓是戶部的産業,是皇城最大最奢華的三層酒樓, 美食、歌舞, 應有盡有。是個平日一擲千金的地方。
其中, 三樓從不對外開放。是皇室專屬。
這次, 你們是作為我邀請的客人赴宴,就在三樓。”
“好啊。好啊,多謝師弟!”司空了了自是非常開心。
“那院長呢?”韶汀州問道。
“院長是臣屬,自有他的座位。那就是父皇和禮部的事情了, 不用咱們操心。”
司空了了收好請柬,不禁好奇:“可是,精怪來訪的日子就要到了。這段時間, 我看各個地方都忙得緊鑼密鼓,安保也排查的極為嚴格。
劃地成河節一開,勢必會湧入大量游人,不擔心有勢力趁機進來搗亂嗎?這個節日, 還要照常舉辦嗎?”
韶汀州聞言有理, 也看向梁舟。
梁舟早聽母妃說過:“就是因為精怪要來訪, 才更要如常舉辦。須知, 精怪的存在,對百姓而言是機密,不得外洩。若是無故取消一年一度最大的盛典節日,才是萬萬不妥。
不僅是皇城,外地的百姓也會心有疑慮,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大事要發生?一旦有人趁機散播傳訊,謠言四起,反而容易引起恐慌,才是大大不妙。
所以,更要如常舉辦,才不會引起亂子。無非就是皇城巡防司壓力大些。”
梁舟頓了頓:
“父皇聽了皇叔的建議,已從隔壁州郡調取了一支衛隊,前來協助巡防司。只要巡邏的術師足夠多,不管出現什麽緊急情況,都能化解,不怕!”
……
這兩日,司空了了和韶汀州反而閑下來了。
梁舟怕兩人拘束在殿中,請示了院長,就帶着二人出了大內,在皇城內游玩。
滿街都是人。不少都是外地匆匆趕來的游客,住宿的酒樓、旅店全都爆滿。
巡防司的人開始清理街道,凡是占道違規擺放的物品,皆喝令店家、民戶收起,為節日的河道騰出地方。
好一番民生和樂的景象。
忽然,一架施了術法的在空中奔馳的馬車,穿過皇城的屏障,騰空而來。皇城巡防司統領、七公主太叔悅儀,竟親自護送,一路興高采烈的在空中開路,直奔大內。
人們紛紛仰頭看去,議論紛紛:
“好華貴的馬車!”
“皇城屏障內,不是不許飛行嗎?所有坐騎,一律停在屏障外,步行入舊城。這是誰?為什麽此人可以不下馬車,敢違令乘車駛入?”
“是啊,這是誰啊?這麽大架勢?”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宸妃娘娘的馬車!”
“宸妃娘娘?”
“是啊,沒看七公主親自護駕陪同嗎?必是她的母妃。”
“哦?宸妃娘娘不是常年住在城外觀中嗎?怎麽回來了?”
“劃地成河節就要到了,怎麽能不回來?”
“這麽說來,長公主必然也回來了?”
“那可不一定。”
“怎麽說?”
“聽聞長公主自入觀中後,也不知何原因,竟一次也不回皇城。宸妃娘娘雖然每年節日都回來,可卻沒見過一次長公主的身影。今年,想必,也不例外吧。”
“哎,長公主當年何等風華?一衆皇子皇女中,她最出色!一代天驕,怎麽就突然去了觀中,自此音信悄悄了呢。”
“快住嘴,大內的貴人,豈容我等小民議論。當心被巡防司聽到,給抓起來!那七公主可是最容不得別人議論她長姐的。”
衆人這才悄悄息聲。
司空了了和韶汀州聽着議論,望向梁舟。
梁舟點點頭給了答案,又悄悄傳音師父、師姐:“我已從母妃處得知,今年,不只是宸妃娘娘。長公主,也回來了!”
……
大內,
褚一麾早得了旨意,特意站在大內陣法外迎接,見七公主親自護送,無需查驗,立刻打開屏障,恭請馬車徑直駛入。有專人在專地候着,專職安置馬車。
七公主鮮少這樣開心的笑:“母妃,長姐,到了!請下車。”
有宮娥去掀車簾。一個雍容華貴的宮裝妃子踏出步來。
太叔悅儀開心的撲上去:“母妃!”
而後,是一個氣質非凡、風華絕代的年輕女子,端正莊重的步出馬車。笑着打趣:“都已是殿前司的将軍了,居然還這麽孩子氣。”
邰領侍已帶着一衆宮娥站在一側恭迎。見她們母女三人親熱的說過話後,這才上前行禮:“見過宸妃娘娘、長公主殿下、巡防司大統領!”
邰領侍不愧是內侍首領,為人處世,最是妥帖。
七公主最喜歡別人稱呼其官職,難得邰領侍還記得,此刻這一稱呼,更是讓眼前的三位貴人,為之一笑。
七公主心裏美着呢,笑着問:“邰領侍,你可有事?”
“回大統領的話,聖上有旨,聽聞宸妃娘娘今日回宮,特別是長公主殿下歸來,已在瓊華殿設宴,為兩位貴人接風洗塵。”
宸妃娘娘不動聲色,倒是長公主面色嚴肅了下來。氣場,極其壓人。
這長公主,笑的時候,如沐春風,不笑的時候,威嚴凜然。一衆宮娥都感到了一種讓人敬畏的壓力。
邰領侍心中感慨:“這長公主的氣場,和他父皇最像。多年不見,不但沒有絲毫減損,反而更增了一絲王霸之氣!不愧是當年的長公主啊!”
……
貴妃殿中。
儀态萬千的貴妃娘娘,正在提筆作畫。蘇女官在旁邊,低聲的彙報着。
貴妃面色如常,手中的筆,卻停了下來。筆尖上的彩墨,突兀的掉了一滴,破壞了原本的畫局。
蘇女官緊張:“娘娘!”
貴妃依然是平靜的面色,看了一眼手中停頓的筆,再瞥一眼筆下,原本瑰麗的畫卷,被這突兀的一滴彩墨給毀掉了。
她良久的盯着這幅畫,半晌,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就讓旁邊宮娥收了這幅畫:“燒了吧。”
有宮娥收拾卷畫。
蘇女官一擺手,衆宮娥得到示意,立刻全數離開,并閉了門窗。只留二人在殿內。
貴妃娘娘這才狠狠摔了手中的墨筆,恨恨發怒:“宸妃也就罷了,長公主回來乾什麽?!她不是躲在觀中了此殘生了嗎?還回這大內做什麽?”
蘇女官擔憂:“娘娘,長公主,會不會壞咱們的事?”
貴妃狠厲的低聲怒吼:“怕什麽?誰也不能阻止我兒的大業!我只恨,當初沒有一下子結果了她的性命!居然讓她逃出生天?茍延殘喘到現在!”
蘇女官勸慰道:“娘娘不必擔心。太子殿下大位已定,是誰都撼動不了的!更何況,她如今實力大損,還不如當年!就算有什麽陰謀詭計,又能成什麽氣候?”
……
太子府。
聽聞內侍彙報,太叔欽明一驚起身:“她回來了?父皇竟然提前秘密準備了宴飲,給她接風洗塵?”
旁邊的俞侍衛見狀,立刻安撫太子:“殿下。”
太子這才穩了情緒,坐下:“是啊,我緊張什麽呢?我已是太子!她不過是個尋常公主!父皇不過是,不過是一時心軟,心軟她多年不回大內,這才有這宴席。
哼,我已是太子,儲君是我!
一頓飯而已,我怕什麽?”
俞侍衛瞧着太子的樣子,沒敢再做聲。心裏卻明白,即便很多年過去,長公主之威,依然給太子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
……
劃地成河節,當日。
司空了了和韶汀州,随着梁舟,在殿前司和巡防司的護衛下,前往雁飛樓。
皇帝和皇後端坐在龍車上,在隊首緩緩行駛。太子緊跟其位,貴妃和其他妃嫔、皇子、公主依次在後。內侍宮娥衆多,整個大內隊伍,浩浩蕩蕩。
雁飛樓早已清空客人。三樓是皇室位置,二樓宴請重臣,一樓,則是其他下屬臣子的坐席,幾乎都是各個世家的年輕子弟。
各層皆有殿前司侍衛護衛。
一衆內侍、宮娥忙忙碌碌的端上各色佳肴、美酒、瓜果,服侍衆人宴飲。
七公主太叔悅儀統領巡防司,今日主巡防。
五皇子太叔安行,主戶部,雁飛樓産業正屬戶部。一應宴飲、安保事務今日全歸戶部,他忙得飛起。
二人按臣子的位置,同其他大臣一樣,安排在了二樓。
故而,三樓的皇子皇女中,只有長公主太叔廟令、太子太叔欽明、四公主太叔盛心和六皇子梁舟在座。陪伴着皇帝、皇後、老王爺和一衆後宮妃嫔。
梁舟排行第六,他座位,按年齡,就順位排在了三樓的最角落。
司空了了其實更喜歡這個地方,不引人注意,反而自在多了。
院長戟平章和左相、右相得到特令,特在三樓賜座,陪同在陛下身邊。
因左相糊塗,一個人無法獨立參宴,陛下特許左相家中派遣晚輩一人随侍。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司空了了在學院的死對頭,程和顏!
二人只是目光交流對視一瞬,就各自轉過頭,誰也不理誰。
……
夜幕之下,華燈綻放!
皇帝發令,劃地成河節盛事,正式開啓!
由兩名水系術師從雁飛樓向兩側,開始在清空的街道巷陌上,劃地成河!
流水從地中冒出,湍湍向上,迅速在舊城街道、小巷上流動開來,直至從山脈上流到山脈下城郭。形成兩道瀑布!
因是術數而成的水流,所以,這河水極為聽話,只是在既定範圍內的路中央,抱團滾成一道兩米寬、兩米高的水柱,并不會蔓延淹到其他位置。
百姓就站在這滾成一團的水柱兩側,觸手可及冰涼的水。
而在瀑布盡頭,也并沒有形成水潭,而是水到此處,憑空消失。不知去了哪裏。
兩名術師布河完畢,便開始調整河水流向。
接下來,有表演的術師,從山下城郭的東側瀑布盡頭開始施術。
此地為上游。
從城郭下東側起,逆流而上入山頂皇城,途經每一條街道。在城郭西側瀑布處終止。
第一個,是一尾錦鯉,逆流而上,從山腳下逆流奔向瀑布而上!
衆人大呼:“魚躍龍門了!”
錦鯉奮力游動,終于躍了上去,化成一條金色的飛龍,沖天而上,飛上整個皇城。所有人都看的見。
直至停到陛下所在的雁飛樓外,由陛下在三樓觀景臺,親自施法點撥龍頭。
一聲龍吟!
這龍才一躍入水,在水柱中,循着街巷的河道,歡騰暢游!
百姓歡呼!開啓了節日的正式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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