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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梁舟真身,皇室秘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梁舟真身,皇室秘辛
話音剛落, 門外便有內侍入殿:“陛下密旨!”
三人急忙接旨聽宣。
“陛下口谕,殿上虎将軍遠途勞頓,特許休整一夜。明日辰時兩刻, 帶韶汀州、司空了了,入勤政殿聽宣!”
三人領旨。
戟平章雖然如今已是學院院長, 但顯然他當年的從軍經歷更讓人敬服, 即便如今卸任軍職, 皇城的人, 上上下下,仍習慣稱其為将軍。
傳旨的內侍剛走, 就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未見其人, 先聞其聲:“院長、師姐!”
司空了了驚喜回頭:“院長, 是我師弟梁舟!”
只見門外撲進來一個穿着宮裝常服的梁舟。
司空了了剛有些驚訝,再看他身後跟着一個曾經見過的老頭,更是有些瞠目結舌。
那老頭,她曾見過!正是當初第一次進入空間手镯的走廊, 悄悄潛入飯堂,見到的那個在躺椅上打盹的值夜老頭!
已有內侍行禮:“見過六皇子殿下!”
司空了了來不及消化今日這沖擊太多的消息,剛迷迷糊糊的随着院長向梁舟行禮, 梁舟已撲過來,阻止了院長、師姐、假的韶汀州。“我們入殿敘話!”
幾人入殿,梁舟揮手,所有內侍盡出殿外。梁舟身後的老頭關門。殿內只留院長戟平章、司空了了、“韶汀州”、梁舟、老頭五個人。
“梁舟, 你……做個自我介紹吧!”
梁舟有些不好意思:“師姐, 并非我有意瞞你。我真名叫太叔量晝, 化名梁舟。是院長和父皇商量的結果, 讓我隐瞞身份去學院,補空缺做你的師弟。”
“原來你叫太叔量晝。”司空了了明白,那時,那兩個反派惡人要空降卧底師弟給他,正是院長想辦法找梁舟頂了位置,将那人遠遠調離。“這麽久了,你是一點風聲不漏啊?師父他知道嗎?”
面對司空了了的疑問,梁舟瞥了旁邊的老頭一眼:“師父前日剛剛知道,比師姐知道的早一點點。”
“哦?”司空了了注意到旁邊的老頭:“這位是?”
那老頭亮了一下眼睛,故作高深。
梁舟直接拆穿他:“這位,是,是師父。”
“師父!”
“副隊!”假師父鄭盈虛忍不住揶揄韶汀州。
化作老頭模樣的真韶汀州:“請叫我龐爺爺。我是六殿下的貼身護衛。”
司空了了恍然大悟:“所以,梁舟,你的護衛平時就在飯堂裏假裝做工,實際是留在學院護衛你?”
梁舟點頭。
“所以,你那次執行任務出發前,非要去飯堂打包燒雞,也是要和龐爺爺打招呼嗎?”
“是啊,如果我不打招呼突然消失,他會着急的。”梁舟沒有否認。“院長,師父,師姐,鄭姐姐,我已得了父皇準允,在聽雨軒備了宴席,代父皇和母妃給各位接風洗塵!請吧!”
幾人說說笑笑,便跟着梁舟前去聽雨軒。
聽雨軒是皇宮院內的一處人工湖,一大片的湖水是引活水流動而成,水質極佳。種了半湖的荷花,又在其上蜿蜒而建一道長長的水榭,直達湖心。而湖心上的水榭盡頭,有一面積不小的闊亭,最适合聽雨,
雨打荷葉,納涼乘風,好一個惬意快活的休閑之地。故而題名叫“聽雨軒”。
一路水榭蜿蜒,直達聽雨軒。軒中已有宮娥內侍備好了一桌宴席。
梁舟殷勤招待諸人落座。驅走所有宮娥內侍,在聽雨軒設了屏障,衆人開懷暢飲,大快朵頤。都是熟人,邊吃邊聊。
司空了了對皇室毫無概念,梁舟便在旁邊細致的介紹。
“當今皇室,複姓太叔。皇帝名叫太叔極,是弟弟。因為繼承了“不死之身”的天賦,成為皇帝。他還有一個哥哥,名叫太叔宗,是當朝唯一的老王爺。
太叔極一共七個孩子,一後五妃。
長公主,太叔廟令,生母宸妃。不在宮中,長年居住在郊外道觀中,偶爾才回來。
二皇子,太叔勢拔,生母敬妃。在人與精怪的結界駐軍,長年駐守邊境。無诏不回。
三皇子,也就是當今的太子,太叔欽明,生母貴妃。承襲天賦為“不死之身”,所以立為儲君。因為本朝有規定,只有承襲“不死之身”天賦的子女才能成為繼承人。”
梁舟說到這裏,突然壓低嗓音悄聲說話:“本來,三哥只是儲君備選之一。父皇更看好的,其實是我的長姐,長公主太叔廟令。長公主天生的雙天賦,既承襲了父皇的‘不死之身’,又繼承了宸妃娘娘的陣法師天賦。是父皇最看好的繼承人。
可惜,昔日一場精怪作亂,長公主“不死之身”被毀,好在營救及時,好歹保住了陣法師的天賦。不算完全是個不通術數的凡人。但自此以後,長公主心灰意冷,乾脆在郊外道觀開出一片地,長年住在觀中,只偶爾才回皇宮。宸妃娘娘不放心長公主,也跟着去陪着她了。
這是太子和長公主共同的忌諱,如今宮中,沒人敢提及。我與你們說了,你們只在心中明了,不可議論。無論是被宮中的誰聽見了,都免不了一頓責罰。”
院長對此早就清楚內因外由,并不驚訝。司空了了、韶汀州和鄭盈虛倒是第一次知道,驚異之下,還是重重點頭,答應梁舟,決不議論。
梁舟這才繼續介紹:“四公主,太叔盛心,是皇後娘娘所生。最受父皇寵愛。連太子三哥都比不了。父皇雖然妃嫔、子女衆多,卻始終與皇後娘娘和四姐最為感情深厚,
父皇甚至不避諱任何人的常常公開說:他和皇後娘娘、四公主才是最貼心的一家人。
貴妃娘娘和太子哥哥嫉妒極了,但也沒辦法。父皇就是這麽偏愛。誰都不能比。
所以,你們若見到四姐,千萬不要惹她生氣,寧可得罪太子儲君,都不要激怒四公主!在宮中,這是一等一的保命要點,一定要牢記!”
司空了了點頭,心道:“這皇室人員複雜,這麽多彎彎繞繞,真是一不小心就行差踏錯。她這個師弟,從小在這個環境裏長大,還真是不容易。”
梁舟繼續介紹:“五皇子,太叔安行,生母德妃。是太子的跟班,目前已經在吏部領了要職。說是為父皇分憂,其實,是太子的錢袋子。太子不方便乾的事,全是五哥代辦。太子哥哥很信任他。
為此,貴妃也願意不再為難德妃。可惜,德妃娘娘性格清冷,不願意給任何人笑臉,整日只在自己宮中打坐修煉,最不喜與人交往。貴妃為此很不高興,說德妃不如她兒子識擡舉。罵過好多次。”
梁舟頓了頓,接下來便有些黯淡:“六皇子,就是我了。父皇給我起名叫太叔量晝,他不讓我外洩身份,我只好化名梁舟了。你們繼續叫我梁舟就好。
我母妃是姝妃。自我記事起,母妃就始終陪在父皇身邊,從來沒有單獨見過我。我自小跟着乳母和龐爺爺長大。今天,母妃也是很想來宴請院長、師父、師姐和鄭姐姐的。
只是,父皇一刻也不許母妃離開,父皇不來,母妃也沒有辦法前來。她讓我跟諸位道謝,她很感謝大家照顧我、教導我。讓我一定待她向諸位致謝!”
梁舟說到這裏,起身向衆人行禮。這幾人本就與梁舟十分親厚,又怎肯受他代母妃施行的禮,急忙扶起他。
司空了了想不通:“你母妃常伴你父皇身邊,按理說,當時寵愛無疑。為何,你父皇卻不放你母妃單獨與你相處?”
梁舟眸中有些遺憾:“是因為母妃的天賦。我的天賦正是承襲母妃,能看到人和精怪的生命值和術數值。也就是,能一眼看出僞裝成人的精怪。
母妃名義是寵妃,其實,是貼身侍衛。識別近身僞裝的精怪,第一時間預警,保護陛下,才是真正的職責!
我們太叔一脈,本來天賦迥異,各有風采的。但曾有一浩劫,精怪襲擊了皇室,所有人都死了,只留下一個有着‘不死之身’天賦的皇子存活。
‘不死之身’就是,在壽終正寝的正常壽命走盡前,沒人能殺死這個天賦之人。如有創傷,也會立刻止血複原傷口。
從此以後,為了保命和延續血脈,儲君繼承人就加了一條不可更改的規定:承襲皇位之人,必須擁有‘不死之身’天賦!
無論男女,首要條件,便是要擁有此天賦,若有多位天賦繼承人,再考量其他條件。
這就是,為什麽父皇明明是弟弟,卻擊敗老王爺這個哥哥,繼承了皇位!
我母妃,是被挑選出來的護衛,寵妃,只是掩蓋的身份。所以,她與陛下形影不離,實為保護,所以,無法單獨見我。”
衆人安靜極了。都有些小小的心疼梁舟,這樣的宮廷秘辛,也是梁舟從小未得母親懷中照料的遺憾傷心。
“既然你父皇已是不死之身了,那就是不懼任何攻擊。為何還要拘着你母妃在身邊?”司空了了有些不解。
梁舟:“這是因為,有一種精怪,名叫吞賦獸。是所有術師和陣法師的克星。這樣講來,我突然發現,它和邪修很像!它能吞噬人的天賦。”
“和邪修很像?”司空了了敏銳的抓住關鍵。
梁舟也隐隐感覺不對:“對,很像。長公主正是遭到它的攻擊,被吞噬了‘不死之身’天賦,才丢失了儲君的競争權。
這樣想來,邪修确實是在長公主事件之後出現的。”
衆人越聽越感不對:“看來,邪修一事,還有咱們漏掉的一條線啊!”
“那吞賦獸呢?被殺了麽?”
梁舟搖頭:“沒有,跑掉了。”
“所以?”
“所以,父皇怕重蹈長姐的遭遇,在遇到母妃後,就召母妃在身邊,一刻不肯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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