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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貴妃手辣心狠,陛下賜宴為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貴妃手辣心狠,陛下賜宴為親
“此賊人, 竟敢冒充我,假傳貴妃旨意,将院長騙至戲園。
若不是貴妃身邊的宮娥警覺聰慧, 及時發現、拿下,并報告給貴妃, 恐怕, 就要有一場針對貴妃的天大冤案要加身了!”
太子假意震怒:“豈有此理!誰?到底是誰?竟如此處心積慮的要加害母妃?”
“老将軍, 您看一看, 可是此賊人去假傳旨意,騙您來戲園的?”蘇女官将那口中的賊人拽至衆人面前。
長相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怎麽憑一眼辨真假?
戟平章心知肚明, 此事, 什麽真真假假?真相已經不重要了。一句冤案就已經将貴妃和太子摘乾淨了。他若再較真追究, 便是同那賊人一起對貴妃栽贓,是他一屆老臣不僅識人不清,同時還不懂事了。
此時拽來一個不知從哪裏用換顏丹改變容貌的替罪羊,就是要就此了結所有事情, 不許所有人再追究。
他一生浸潤朝堂,哪裏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和手段?更何況,真正的幕後黑手, 恐怕也不止貴妃和桃花目女子這兩夥勢力這麽簡單,還有人藏得更深躲在更遠的後面。
他也只能從善如流:“全憑貴妃娘娘和蘇女官做主。”
蘇女官滿意的點點頭:“好!如此,那我就代老将軍處置這些賊人了。”
說完,對着身後跟來的內侍下令:“來人, 将今日戲園值守的所有內侍宮娥帶來問話!”
迅速有內侍去辦。
很快, 今日所有在戲園值守的人都躬身立在戲園門外了。立在最前頭的, 正是那個滿頭大汗阻攔太叔盛心進入園內的內侍。
蘇女官:“你們這些人, 玩忽職守,以致釀成大禍!連假的旨意都分辨不出來!竟中了賊人的道!有人假傳貴妃旨意,你們,
一,失職,不知來貴妃處核實;
二,無能,竟分辨不出真假;
三,包藏禍心,戲園有異樣,竟不知上報處置。
今日是‘殿上虎’老将軍被诓騙至此,明日呢?又是哪位貴人遭殃?如此失職、無能、包藏禍心的賊子,如何能留?!
來人,全部處死!以儆效尤!”
那些躬身聽令的戲園內侍、宮娥皆大呼冤枉。特別是立在最前排,當初不斷阻攔四公主入園的那個內侍,更是惶恐焦急不已,直對着太子,大呼:
“冤枉!求貴人饒命!”
蘇女官一揮手,一道術法對着那內侍的脖頸而去,當即斃命。
随後,跟着蘇女官的幾位內侍也迅速出手,其餘的人也全都命喪當場。
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靜默在原地。
司空了了心中大駭:“這麽心狠手辣?只憑幾句話,就如此草草斷案,拿這麽多宮人的性命作筏,就将事情了結了?”
蘇女官面向戟平章:“老将軍,此事,可分明了?”
戟平章哪敢說不。
蘇女官向太子殿下、四公主、梁舟示意:“幾位殿下,本官奉貴妃娘娘之命全權處理此冤案。若是諸位殿下沒有別的吩咐,本官就要帶人去戲園查勘了。我會上報殿前司,接下來,會有殿前司的人員接手,為貴妃冤案查出一個真相。”
太子第一個帶頭贊許:“有勞蘇女官。我們沒有別的吩咐,蘇女官自便即可。”
梁舟自然不敢說不,只要院長、師姐、鄭姐姐平安出園,其他都不重要。
太叔盛心雖有心攪局看熱鬧,但也看出來了,蘇女官辦事滴水不漏,貴妃和太子與此事唯一的關系,就是冤枉與構陷。沒意思。便失了興致,不再參與。
于是,衆人各自散去。
有幾個內侍安置被殺的屍體,打掃現場。
蘇女官帶人入園查看,待抹去所有不利的痕跡後,才派人通知殿前司,前來結案。
……
院長一行人回到大內安排的殿中,與梁舟和韶汀州說了詳情。衆人感慨,終于度過了第一個大劫。
鄭盈虛已變幻回本來容貌:“老大,我和卓鶴群的任務已完成。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就歸隊了。”
院長點頭:“好!”
鄭盈虛掏出一張1219小隊配備的傳送符,一個閃身,就已經帶着藏在裝備內的卓鶴群,消失了。
僞裝成龐老頭的韶汀州,恢複本來面貌,留在殿內。
梁舟從裝備中取出一只小隊制作的傀儡,由戟平章施法,變幻成龐老頭的模樣,跟在梁舟身後,步行回了自己的寝殿。
天色已黑。初入皇城的第一日,就這樣在經歷驚心動魄的重重事件後,終歸平靜。
三人都已十分疲乏,互道好眠,各自安寝。
……
第二日,寅時過半,就有宮娥來叫醒司空了了。
司空了了睡眼惺忪:“怎麽這麽早?”
宮娥:“陛下有旨,卯時三刻,賜早茶。”
“哦?昨日怎麽沒人告知?”
“是剛剛接到的旨意。”
“好。”司空了了立刻起床。在宮娥的服侍下,更衣洗漱。
待收拾完畢,出了卧房,院長和師父也剛剛到達廳堂。
“這麽早,為何突然賜宴?”司空了了悄聲問。
院長搖頭:“我也不清楚。”
“老将軍!”門外傳來一道極為和藹的聲音。
戟平章急忙帶着二人出門迎接:“邰領侍,怎麽勞動您親自來了?”
只見來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和藹老頭,面白無須,臉上總是和煦的笑着。
“這可是大內重量級的人物,陛下身邊最親近的內侍首領,敬事房大總管——邰內侍!”韶汀州跟着梁舟早來一日,早聽梁舟介紹過大內的情況。聽院長叫出“邰內侍”三個字,立刻知道了來人是誰。悄聲傳音告訴給司空了了。
司空了了心中滿是驚訝:“昨日無論是貴妃、太子還是四公主,戲園那麽大的動靜,都沒驚動邰內侍出場。今日這是有什麽大事?竟是陛下身邊最親近的內侍首領親自來了?”
邰內侍的表情,似乎永遠都是歡歡喜喜的:“老将軍說的什麽客氣話。陛下看中老将軍和您的師生,欽賜早茶。怕您這兩位師生不熟悉大內的路,特派我前來迎接。”
“汀州、司空了了,這是大內總管邰領侍,快來見禮。”
二人顯然十分熟悉,戟平章急忙叫來自己的學生。韶汀州和司空了了立刻懂事的行禮。
邰領侍一臉對晚輩的慈愛:“青年才俊,少年英才。果然不同凡響。”
戟平章和邰內侍一路寒暄着,帶着韶汀州和司空了了前去吃早茶的宴廳。
本以為自己一行人已經夠早的了,哪知,到了地方才發現,宴廳的圓餐桌上,竟已坐好了三個人。
戟平章極為吃驚:“陛下!”,急忙帶着自己的兩個學生行了大禮:“老臣戟平章,帶學生韶汀州、司空了了,拜見陛下,拜見姝妃娘娘,拜見六皇子殿下!”
“愛卿快快免禮!”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梁舟早已起身立在一旁,聞言立刻迎接院長、師父、師姐。
司空了了擡頭望去,只見首位上,是一個唯我獨尊、威嚴端坐的,必然是陛下。旁邊一個溫溫柔柔的女子,與之形影不離,顯然是梁舟的母妃,姝妃娘娘。
邰內侍已立在了陛下身後,低垂眉目,卻最會察言觀色。
“父皇,母妃,這位是院長老将軍,旁邊的是我的師父,韶汀州,還有我的師姐,司空了了。”梁舟熱情的介紹着。
“老臣惶恐,承蒙陛下厚愛……”戟平章雖與陛下君臣數百年,無論是殿堂朝會,還是私下議事,大小宴飲也是有的,但都是君臣分明。
戟平章剛開口兩句,就被陛下打斷了:“今日家宴,沒有什麽君君臣臣。只有一個父親、母親和他們孩兒的師長、同門。”
出人意料,戟平章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陛下。
“坐!”陛下一聲令下,
梁舟已拽着院長、師父、師姐落座。自己也坐在了母妃身旁。
一頓早茶便飯,不是君臣,而是父子。梁舟的父親、母親,親自宴請了自己孩子的師長、同門。
司空了了瞧着,這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他父皇母妃很愛他,心裏忍不住為自己的小師弟梁舟感到高興。
飯後,梁舟帶着韶汀州和司空了了告退。戟平章留下,陛下似乎有話單獨交代他。
時間還早,梁舟乾脆帶着師父、師姐二人,慢慢在殿外園林裏,閑适溜達。
“師弟,這次朝會怎麽連我都邀請了?我沒身份啊。”司空了了并不覺得,自己前來宮廷,只是因為陛下和姝妃娘娘想看看自己兒子的同門。
“師姐,你怎麽會沒身份?你是1219小隊的隊員啊。”梁舟笑道。
司空了了面色一囧:“哦,對對。”
梁舟:“連我都無法以皇子身份參加,也是憑借小隊成員才在受邀之列。”
司空了了:“那為何小隊只邀請了我們師徒三人?連隊長都沒來?”
韶汀州也不解:“是啊,徒兒。我入1219已多年,從來都是秘密行動。受邀入朝會,這也是開天辟地的頭一回。
可是,為何連聶隊都沒在名單上?而是我們三個來?
徒兒,有沒有小道消息?這次朝會,到底是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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