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老王爺反心終定!名冊到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老王爺反心終定!名冊到手!




皇城, 幽篁茶樓。




夜幕降臨。褚一麾着便裝,準時到達。茶樓已被包下,除了競拍者, 再無散客。




褚一麾一看,果然, 競拍者很多。但他自信滿滿, 對這“逆向子母陣法”勢在必得!“不過就是三個陣法考核嗎?除了我, 今夜沒人能拿頭籌?”




......




皇城, 老王爺府。




燈火通明!




老王爺憤怒的站在院中,怒斥府兵:“一群廢物!這麽多術師、陣法師!居然能讓賊人跑了?!這府上的護府大陣竟讓賊人悄無聲息的就給破解了?毫無察覺!你們這群廢物, 乾什麽吃的?!”




負責護府大陣的陣法師們吞吞吐吐:“王爺, 這, 這賊人是個水平在我們之上的陣法師。他破解了陣法, 我們,我們技不如人,所以,才沒有察覺。屬下無能, 屬下該死,請王爺恕罪!”




老王爺擰緊了眉頭:“在你們之上的陣法師?”





另有府兵回答:“是啊,王爺。我們追擊他的時候, 也是屢屢被他的陣法所困,不得掙脫。這才讓他跑掉。他随手就可以同時捏出好幾個不同種類的陣法,水平,相當高超, 實屬罕見!不過, 不過......”




那府兵吞吞吐吐, 竟不敢再繼續說。




老王爺怒氣沖天:“什麽不過、不過, 扭扭捏捏成什麽樣子!繼續說!”




“是,”那府兵神色掙紮,“屬下們雖沒抓到賊人,但,但看到了賊人的樣貌。那賊人本來蒙着面,但在逃脫的最後一刻,被我們的人打落了遮面的面巾。我們都看到了,是,是殿前司大統領,褚一麾!”




“什麽?”老王爺大感震驚!




“怎麽會是他?殿前司向來只忠于陛下,我那個弟弟......”老王爺沒有說下去後面的話,他心中慌亂又不可置信。




他想到前幾日,與他關系最為親近的侄兒,五皇子太叔安行,曾悄悄的來到王府,悄悄告誡自己:




“皇叔,父皇今日對您極其不滿,有人向他誣告您有反心。我母妃的宮人在大內悄悄打探出來的消息。警告我與皇叔不要太親近,以免觸怒聖心。可侄兒自小與皇叔最為親厚,感情最好,怎麽忍心皇叔被猜忌、清算?特來警示皇叔小心。”




老王爺:“安行,那可是你父皇。”




太叔安行:“可是,您也是我皇叔!您知道,我并不得寵。小時候,太子哥哥欺負我,父皇都不管,還是您替我主持公道。父皇心裏,早期是皇長姐,後來是太子,現在是四姐姐。從來都看不見我。




皇叔,侄兒從小便與您親近,天家最難得的親情,是您給我的。比父皇給我的都多!皇叔,侄兒不希望您出事。”




老王爺有些感動:“侄兒,叔父沒有白疼你。你替我卧底在太子身旁。這麽多年,叔父心裏有數。”




彼時,這個侄兒相告時,他還有些猶疑。此刻,一聽是褚一麾親來,心中,便沒底了。




正在這時,另一隊府兵來報:“王爺,都仔仔細細的搜過了,沒少任何東西。只是,反倒多了一些信件。”




老王爺皺緊眉頭:“拿來我看。”




翻閱着,越看越生氣!最後,乾脆将這些信件摔在地上,極為震怒!“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那信件,竟是各州府寄來的,全是言說“結交、密謀、屯兵、交易”之事!一字不提造反,卻全是造反之言!




“無中生有!無中生有!這是想乾什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報!王爺!我們跟着那賊人的蹤跡去了。賊人入了一個叫‘幽篁茶樓’的地方,就消失了。




我們想闖,那裏卻說,今日茶樓被包場,沒有應邀之人,不得入內。但是,但是我們等了片刻,看見了殿前司大統領,褚一麾!”




老王爺:“看見他在做什麽?”




那人答的戰戰兢兢:“看見,看見褚大人,便衣出行,不知道乾什麽。但是,面目上,極為高興!”




老王爺如同五雷轟頂!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褚一麾親自出手,放了些無中生有的謀反信件在府內。除了那位陛下,還有誰能指揮的動褚一麾?還有什麽不明白?




他惱怒非常,喃喃自語:“皇弟啊皇弟,我未下決心,你卻逼我至此!你容不得我,我又何必顧念兄弟之情?!”




最後的決心,終定!反吧,反!




......




可算到了晚上休憩。翟管事早派人将洛兒、司空了了等六人的行李被褥送來了。




幾人在田一暮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全是女子卧寝的大屋內,放眼望去,是一排又一排的大通鋪。好在庫內由于勞作需要,男多女少,所以,這裏的大通鋪并不擠。有好多空位可以由這六個新來的女孩子挑。




洛兒等人挑了一個鋪,帶着司空了了的位置給留好了,正招呼着她過去一起睡。




田一暮再次纏上了司空了了:“他們那人多,你來我這。我這空地方大,寬敞着呢!”




瑞姐看着她孤零零的寝具,忍不住嗤之以鼻:“恐怕是沒人願意理你!好不容易抓住一個新來的,可不不敢撒手嘛!”




音量并未放低,屋內的人都聽見了。卻很神奇的誰也沒做聲。




小麥芽可不願意饒了田一暮:“好呀!我說你怎麽纏着三丫不放!感情是自己人緣太差,沒人理你!”




田一暮小聲嘟囔着:“跟你有什麽關系。”




北北拽着司空了了:“三丫,你別理她,她這人可壞着呢。将咱們算計過來,又慣會裝可憐,你可別上她的當!”




一屋子的人見這幾人争執,全當看不見,只支棱着耳朵聽聲。偶爾有人望過來瞥一眼,也迅速轉過頭,堅決不與田一暮的視線對上。




誰都不是傻子,短短時間內就看明白了,田一暮怕是将這一屋子的人都得罪透了。以她今日坑害這幾人入藥田的事跡來看,這滿屋子的人都是吃過她的虧的。不然,怎麽會是這種反應?




司空了了一心惦記着晚上的行動,并不願意與任何人貼近睡覺,便假意以平息事态、擺脫紛争的借口,誰也沒挨着,自己單獨挑了一個空着的大通鋪,獨自睡。




衆人入睡。




司空了了如法炮制,将相貌相同的傀儡挪出來替代自己,自己迅速進入空間手镯。




昨日已通過機械共享的視野了解了整個谷內的情況,重點鎖定了幾個目标。今日,就要發揮空間天賦查找名錄。沒法用隐身術,只能用空間手镯的力量了。




為保萬無一失,司空了了這次召喚了重明跟在身邊。這幼鳥極具靈性,似乎完全明白司空了了的意思,這幾日,都在手镯內呆的老實。




當然,也有珠塵的幫忙。院長提前給重明備了好幾大盒細如塵土的青砂珠,就是重明日日在學院珠丘偷吃的珠塵。不用外出覓食,在手镯內就可享用。重明踏踏實實的在手镯內過着吃了睡、睡了吃的安穩生活。




歇了足足兩日,突然可以外出探探,重明幼鳥頗有幾分興奮。




本來司空了了是想憑借自己的天賦,按照院長教授的方式尋找到邪修的獨立空間的,但大陣已開,隐身術已不能再用。一旦暴露行跡,整個卧底行動就會立刻失敗。不能冒險!




所以,司空了了直接動用了重明幼鳥,有這樣的外挂,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她帶着重明幼鳥打開手镯空間內的那扇門,進入空間走廊。左右兩側的的門扉依次排列,在眼前鋪陳開來。




“乖乖,我要找到隐藏的獨立空間。帶我去!”司空了了對重明幼鳥說道。




本乖巧站立在她肩上的鳥兒,立刻振翅而飛,向走廊深處飛去。




司空了了疾步跟上,直到停在一扇門前。




重明幼鳥直接穿門而進。司空了了可沒有這個本事,只能小心的打開門,悄悄的向門內探望過去。




這是一個觸目驚心的哀嚎之處!僅僅只是打開一個門縫,痛苦的哀嚎聲就已經刺耳的傳過來,聽的人心驚肉跳,而後就是深深的難過。




這裏,竟然是提取天賦的術師密室!




他們有的,被泡在秘藥水池中,等待提取天賦。有的,已經被剝離天賦,奄奄一息的躺在水池外。痛苦的哀嚎聲,接連不斷。彙聚在一起,很是刺耳剜心。




沒有邪修的身影,夜半了,大概都去睡覺了。司空了了仔細觀察确認後,這才大着膽子推門而入。因為重明飛到水池上空已消失不見了。可見,單獨開辟的空間正在此處!




司空了了不顧被這些術師發現的風險,直奔水池飛奔而去,在快到水池時,突然騰空而起,直接越向水池上空!




已有部分術師看到了司空了了的身影,哀嚎聲掩蓋了他們驚嘆的低呼聲。




在他們眼中,是一個女孩,忽然憑空出現,在不知為何對着水池上空騰空而躍後,又突然憑空消失!




但他們看的清楚,那女孩脖頸上乾乾淨淨,沒有一絲一毫的紋路!不是邪修!




便都默契的不再出聲,靜靜的看着空無一物的水池上空,心中隐隐期待:“是術師嗎?是來救我們的嗎?”




……




果然是藏在這裏!




司空了了一躍之後,真的進入到了一個獨立開辟的空間。重明鳥盤旋一圈後,返回,再次安靜站在她的肩頭。




一個面積不小的儲藏之地。沒人,入目都是成箱的珠寶、金銀、字畫、玉器!




“這是多少血腥之下掠奪來的啊!”司空了了也只能吐槽一句,立刻就開始查找名錄手冊。




這個空間大概存儲了白符全部的私藏,東西太多,找起來破費了一些力氣。不過,最終,還是找到了。




名冊之下,居然還附帶了一本畫冊?!




司空了了打開一看,上面詳細的記錄了所有被二次轉移走的天賦能力,和奪取人的名錄。世家後輩的名字被詳細登記。




只是,有些世家子弟太過狡詐,連白符都沒能打探出姓名,只好在名字處做了代號标記。上書“祥見畫冊”。




司空了了依代號翻找了畫冊。




栩栩如生!想不到,這白符,竟然是一個妙筆丹青的畫師。所畫,詳實逼真。甚至,除了面目,還特意标注了身高、體量、膚色、聲音特質、行為特色、動作習慣等等非常詳實的信息。




白符還在旁邊加了批注補充:“恐相貌、聲音僞裝,不可全信!”




只有一人,白符單獨一頁記載。“此人黑袍面罩,不發一言。不知姓名、家世。完全探不出一絲信息。由一妖媚女子代而言事。附此女子畫像一副,或可為線索。”




司空了了率先仔細看了此人吸取的天賦:精怪馭術!可召精怪聽令。




再按标記查看畫冊,只見一個容顏絕色的女子畫像出現在眼前。雖然只是畫像,但畫中人的那雙桃花眼,仍然十分勾魂惑人。




“精怪馭術?可召精怪聽令。我們與精怪劃區而治,互不乾擾,這人想乾什麽?居然要學此術?這裏面,不會有大陰謀吧?




如此藏頭掩尾的隐匿形跡,應該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啊!不可小觑,要趕緊告訴院長和師父!”




司空了了急忙收好名冊和畫冊入空間手镯,帶着重明一個跳躍出了空間!




哀嚎聲再次入耳。




司空了了跳躍到池邊,回頭一看,有很多人早就發現她了,他們眼中閃着不可置信又滿是期望的光,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但完全沒有告密的意思。




司空了了看在眼裏,卻不能多言,只能在下一瞬再次在衆人面前消失,閃身進空間手镯。“真是可怕!邪修必須早日鏟除!早日救這些人脫離苦海!”手镯空間隔絕了哀嚎聲,但司空了了仍覺得心驚難平。她暗暗發誓!




好在名冊已到手,任務就算完成。她現在可以撤了。




邪修的大陣可以限制術法,卻無法限制天賦。司空了了清楚,谷外的千裏眼、順風耳定會知曉她的動向。谷內的透視眼,還未曾謀面的卧底隊友——鄭盈虛,定然也在觀察着她的動向。她得手後,只要放出信號,幾位隊友就會知道。




只是,在這之前,她還有一個任務要繼續執行。找到邪修統領白符的住處,借用千面狐的窺夢鏡一探!




她要窺夢白符!




重明鳥再次飛離肩頭,直奔廊中一扇門扉而去!司空了了小心打開門扉,偷偷從門縫中看過去,竟然她入谷第一個乾活的地方!




那些無辜裹挾進谷的雜工工作地之一——後廚洗菜的草棚!




司空了了心中暗嘆白符的狡猾!誰能想到,一界邪修的頭目,居然将空間開辟在雜工區域!竟然不是守衛森嚴的邪修聚集地!




他是有多不信任自己的手下?還是反其道而行?




也是,若有敵襲,定然都是沖着邪修聚集地而去,誰會為難手無素雞之力的無辜平民呢?而他将住處設在此處,又可監視雜工。若雜工有異心,會第一時間被他發現!真是一箭雙雕!




司空了了立刻回想自己在洗菜棚的一切言行,回想是否有露馬腳之處?想了一圈,确認沒有,這才放下心來。仍然忍不住感嘆,這邪修頭目,真是狡詐多端!如此謹慎之人,更要謹慎之對待。




司空了了從裝備中取出迷魂香,這還是隊長之前給準備的裝備,只要點燃扔過去,可立刻令對方即刻昏睡,即便不小心被看到了面孔,也會被此香抹去一時半刻的記憶,在醒後,完全不記得。




司空了了瞄準重明幼鳥的消失處,立刻點燃此香,暫停呼吸,迅速帶着香閃進邪修空間,扔進去後,又即刻閃身出來。




大口呼吸着空氣。等了足足一刻鐘,估摸着此香已被白符充分吸入,空間內迷香濃度降低後,這才用四斤圍好口鼻,掏出窺夢鏡,閃身進入空間。




白符,窺你夢的人,來了!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反派以為我是他卧底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