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壞心腸的惡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壞心腸的惡人
手臂被打的生疼!
一起來送飯的衆人都驚呆了。
雖不敢直視擡頭, 但都用餘光瞄着這邊,全都看見了。衆人用譴責的目光悄悄盯了一眼那個藏在司空了了身後的人,又都不敢真的表露态度, 仍舊繼續縮着脖子當看不見。
“你竟然敢躲?”那個邪修見女孩躲了這一鞭子,更加惱怒。乾脆直接沖過來, 伸手拽住那女孩胳膊就要将人拖出來。
那女孩愈加用力環着司空了了的腰, 不肯松手, 口中極力求饒:“大人!不怪我!真不怪我!是他們, 是他們擅闖藥田!化形草是至陰之物,他們幾個身為男子, 陽氣太重!是他們昨日擔水進來, 陽氣沖撞了化形草, 這才導致藥草葉子掉了。”
“還找借口!要不是看你出身花匠之家, 能侍花弄草,你以為你能進藥田?”邪修可不管她的狡辯。
那女孩繼續拼死掙紮:“我有辦法!我有辦法!那化形草還有些幼苗,還來得及再種一批!若能避開陽氣,不要再讓那些男子擔水進藥田, 只用屬陰的女孩子侍候花草,這些化形草一定能長好!”
那邪修聽了這話,停止了拉扯:“你确定?”
那女孩子眼見邪修有些相信了她的說辭, 立刻信誓旦旦:“确定!大人,您再給我個機會!咱們藥田女子太少,陰氣不夠。你看,這隊女孩子我看就正好, 讓她們随我去藥田, 一應挑水、施肥的活都交給她們, 隔絕陽氣, 不許男子再見化形草。一定能養好!”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人心竟能惡到這種程度!
不僅洛兒、小麥芽、瑞姐、穗穗和北北這幾個女孩子,連同翟管事、小石頭、狗哥和其他幾個幫忙的小夥子,都氣壞了!
本來入了這谷裏,就再不能出去了。但只要不出谷內地界,行動還是有一定程度自由的。可一旦進了這大庫內,就不可出庫,連太陽都不得見了!
這女孩子為了自己活命,連拉六個女孩子下水,其心歹毒!歹毒至極!
衆人皆對這六個女孩子即将入庫進藥田的生活感到絕望,除了司空了了。
司空了了隐藏身份卧底,自然不同,因為知曉邪修總部即将被搗毀,這些人很快就都會被救出,所以,并不害怕。
但其他人并不知道啊,只當是暗無天日的苦熬。此刻,洛兒等五個女孩子的心情,如墜深淵!
那邪修聽了女孩子的話,只想了一下,竟立刻答應了。化形草有失,若讓白統領知道,他自己也小命不保。既然有辦法能種活另一批幼苗,何嘗不試?
立刻,點着司空了了在內的這六個女孩子,對着翟管事開口:“這六個人我帶走了,日後就在藥田工作。你,再去找幾個人替了她們在後廚的活。”
未等翟管事回答,已經斬釘截鐵的轉身:“跟我走吧。”
那個緊緊抱住司空了了腰的女孩子這才松手,跌坐在地上,後怕的大口喘氣,對這幾個女孩子投來的憤恨的目光,只當不見。
……
再惱怒不願也無法改變事實。司空了了等六人跟着入了藥田。
大庫一進入,是一道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依次排列的一個個或緊閉或敞開的大門。
昨天夜裏已經探測過了,裏面,是一個又一個面積不小的獨立分庫。有的,開辟成藥田,有的,儲存各類物品的倉庫,有的,是部分邪修和雜工的住處。藥田分區種植,每塊地種植不同的藥植,由專人負責。
這個裹挾她們六人入庫的女孩子名叫田一暮,出身花匠之家,正是負責化形草的。
邪修領他們來到一個挂着“化形草”牌子的門前,推開,進入,裏面果然是一片萎靡落葉的破敗藥植田地,
他指着這塊地界:“你們六個,就聽田一暮指揮。以後給這一片地界擔水、施肥的活就歸你們。務必将化形草養好,否則,有你們好看!”
說完,邪修就離開了,自去下令,以後,不許男子進入這裏。他暫且聽了田一暮的話,不許化形草接觸一絲陽氣!
頭領白符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這化形草,白統領早就交代了,有大用!一旦沒按時完成種植任務,他即便身為邪修自己人,也是要受懲罰而被抹殺的。誰能不願意活着呢?
這田一暮的話到底可信不可信,都不重要,只要最後種植成功,不惹禍,不惹怒白統領,現在田一暮說的話,就姑且信之。
見邪修走了,田一暮開始給這幾個女孩子安排活。“你們幾個,出門左拐,屬七個門,到第八個門的時候,就敲門進去,去領鋤頭、扁擔和水桶。
咱們今日要這些沒長好的化形草鋤掉,重新再種一批。以後,擔水、澆水的活就是你們幾個的了。什麽時候施肥,到時候自會告訴你們。”田一暮倒是好意思,絲毫不客氣的開始指揮幾人。
可惜,這幾個女孩子也不是好欺負的。被無辜裹挾連累,此刻,正一肚子氣。剛才邪修在,不敢發作。現在,邪修已走,大家都是平等乾活的,誰又比誰高一級?
見這個名叫田一暮的罪魁禍首,居然在坑害衆人後,毫無歉疚愧意,依然心安理得的指揮幾人乾活,更是怒火中燒!
洛兒第一個發怒:“你個惡人!自己做壞了事,惹怒他們!卻無辜拉我們下水!憑什麽坑害我們?”
瑞姐和穗穗、北北也是怒目相視!和洛兒站在一起,将田一暮包圍。“就是!你個心腸狠毒的壞人!我們怎麽招惹你了?你這樣害我們?!”
田一暮見自己勢單力薄,被幾個女孩子怒目包圍,這才有些慌張,但眼中毫無悔意,只是假裝弱小可憐:“各位姐姐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只是,只是……”
她心存惡念,本就沒安好心,自是理虧,支吾了半天,什麽都沒支吾出來。眼見幾人不打算饒她,只有司空了了一個人立在旁邊,沒有圍過來,立刻撥開衆人,向司空了了沖過去。
再次環住她的腰,死死抱住,藏在她身後,将司空了了面向衆人作擋箭牌。
“三丫,過來!她不是個好人!”幾個人看田一暮再次纏住司空了了,氣的不行。
“你叫三丫?”田一暮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心中暗道:“什麽土名字?”
但眼前勢單力薄,不肯表露實話得罪三丫,只是更加視之如救命稻草一般的,死死纏住司空了了不放,口中大呼可憐:
“三丫!我不會害你的,你別扔下我!他們都欺負我!不給我活路。我沒辦法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活命!你們原諒我好不好?只有這一次對不起你們!我會改的,一定會改的。
你們放心,在這個藥田,不會為難你們的。只要咱們合力把幻形草種好,不僅沒事,還會獲得嘉獎!你們放心,白頭領說了,誰成功種好化形草,誰就可以獲得黃金百兩!百兩啊!咱們幾個人平分,一輩子就安穩了!”
這個田一暮,真是什麽謊話都敢張口就來。
洛兒是這幾個人的主心骨不是沒有道理的,她一眼就看穿了田一暮的謊話:“呸!撒謊都不打草稿!進了這裏,誰還能夠出去!別說有沒有一百兩,就是給個金山銀山又有什麽用?進這谷裏的人,誰有那個命去花?”
瑞姐此刻也很生氣,繼續揭穿:“她可沒安好心!她把咱們都卷進來,那個什麽化形草,若再養不活,她又會找借口讓咱們當中的誰去頂罪!
她躲在後面安然無恙。可別上她的當!有一回就有二回!她坑起人來可不是現在這個裝可憐的樣子!心眼壞透了!不是個好東西!”
田一暮見幾人不中她的招,立刻又瞄準司空了了,打算對她賣慘讨饒:“姐姐!”
還未等司空了了如何,小麥芽已打斷了她:“姐姐?叫誰姐姐?三丫看着比你還小,你頂着那麽多心眼叫誰姐姐?”
田一暮立刻改口,絲毫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妹妹,好妹妹!他們都不喜歡我,我只有你了。妹妹,我知道你是心腸好的!當初在庫外門口,他們都低頭躲避,只有你敢擡頭看着我!
我知道你跟他們是不一樣的,你心地善良,最看不得別人受苦,對不對?你就當可憐我,不要扔下我!我真的只有你了!”
瑞姐忍不住開罵:“比我心眼都多。我最多就是偷個懶,卻從未害人!你卻心如蛇蠍!呸!三丫,回來,別理她!她沒安好心!”
穗穗和北北性格腼腆,平日最不敢争辯說話的,此刻也氣的忍不住開口:“三丫,洛兒和瑞姐說的對,她不是個好人,你快過來,她會纏死你的!你被她纏着,會被她先害死的!”
田一暮見衆人都排斥她,怎會放手三丫?更加不管不顧,死死環着司空了了的腰不肯撒手。乾脆不理衆人,只一味的向三丫告饒裝可憐。
司空了了被煩的不行!但卧底大任在肩,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實在不易多生事端,便打算息事寧人。嘆了口氣:
“你快起來吧,別環着我腰了。我不會扔下你的。大家也別吵了。咱們趕緊乾活吧,待會邪修來了,見咱們什麽也沒乾,會發怒的。倒黴的還是咱們。”
田一暮這才松手,趕緊附和:“對對對!三丫說的對。你們幾個去取工具回來,我和三丫去取幼苗。咱們趕緊乾活。一會他們來了看咱們什麽也沒弄,就不好了。”
洛兒等五個女孩子見三丫如此說話,都大失所望。
小麥芽忍不住勸道:“三丫,你可別糊塗啊!你雖是剛來的,我們卻是拿你當自己人!”
司空了了嘆了口氣:“我又何嘗不知你們對我的好。放心,我不糊塗,我懂。只是,她這個樣子,我甩也甩不掉。還有邪修,咱們得先乾活,活命下來,以後得事,再說以後。”
洛兒聰慧,聽懂了三丫的意思,攔住了還要再說話的小麥芽:“三丫自己心裏有數。咱們別吵了,乾活吧。”
但畢竟三丫是自己領進後廚洗菜的,總還是不忍心,又多囑咐司空了了一句:“三丫,我們是不打算和這個讨厭鬼來往的。但要是你有事,記得找我們。”
司空了了感激的看着她,點着頭:“哎,我記住了,謝謝洛兒姐。”
衆人這才分成兩夥散去,自去領活乾活。
田一暮拽着司空了了的衣袖不放,面上熱絡、乖巧、無辜,只在司空了了看不見的地方,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刀向背道而馳的幾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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