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太子出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太子出場




幾人聽得全都沉默了。




司空了了突然有些心疼梁舟。梁舟看懂了司空了了的目光, 坦然一笑:“所以,母妃是父皇的護衛。而我,是下一任繼承人的護衛。”




大家很想安慰梁舟, 卻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梁舟似乎早就接受了這一事實,反而安慰大家:“沒事!我早就接受命運的安排了。我既生有這樣的天賦, 也必定擔得起這樣的責任!沒什麽的。”




“那, 太子知道嗎?他身為儲君……”鄭盈虛到底年長幾歲, 頗通人心涼薄險惡, 她有她的擔憂。




梁舟極其聰慧,聽懂了:“太子三哥不知道。他雖為儲君, 父皇卻有些不滿。故而, 不是所有事情都讓太子三哥知道的。并且, 父皇擔心我和母妃遭精怪毒手, 故而,這種天賦之人,是保密的。




除了1219小隊,就再沒有別人知道。




只是, 母妃因此遭貴妃嫉恨,我也沒少受牽連。”




“怎麽?貴妃生的兒子不是已經是儲君了嗎?她身為生母,不是應該知足了嗎?怎麽還嫉恨這個, 嫉恨那個的?”司空了了為師弟抱不平。





梁舟生在深宮,到底比司空了了更明白幾分宮闱心思。“正是因為三哥貴為太子,貴妃娘娘才對此心生不滿。她除了畏懼皇後娘娘,不敢招惹她外, 總覺得, 她即為太子生母, 便該母憑子貴。除了皇後, 就不該有其他妃嫔勝過她。




所以,母妃在她眼中,極為礙眼。可父皇身邊,她不敢造次。嫉恨之下,就帶着太子時常磋磨我。”




談到傷心事,梁舟神色黯淡:“一想到,我将來終生護衛的,是這樣的儲君?我就難過。不知,我還要在他們手下受多少磋磨?”




衆人再次安靜。韶汀州面露不忍,将手拍在梁舟肩膀上,算是安慰。




司空了了:“師弟,你別怕!你還有院長,有師父,有師姐!還有1219小隊呢!未來,未必就一定限制在儲君身邊。




更何況,只要抓住這只吞賦獸,除了它!徹底解除隐患,你和你母妃,不都自由了嗎?天地廣闊!總會任師弟翺翔的!”一語振奮人心。




鄭盈虛:“沒錯!老大和副隊都在這,咱們1219小隊可不是吃素的!這次邪修的事件,後續還沒完。沒準我們真就抓住了這只精怪!一旦解決了它,小隊友,有我們做你後盾,你還怕什麽呢?”




“是啊!梁舟,不要怕,我們都會助你!更何況,你父皇既然和院長商量之下,将你送到學院,又送入1219小隊,未嘗不是一片為你計的慈愛之心。畢竟,你是他的兒子,他總會為你考慮的。”韶汀州此刻似乎明白了這個徒兒前來的意義,這樣寬慰道。




梁舟眼中傷感瞬間消失,一下變得亮亮的,擡眸望向院長。




院長慈愛的笑着,點了點頭。




梁舟突然眼中就閃出淚花,很努力才沒有掉落。很快轉移話題,接着介紹:“最後一人,便是七妹。七公主,太叔悅儀。




母妃宸妃,和長公主一母同胞,感情最是深厚。如今,已經是巡防司統領。宮牆之外的皇城範圍內,全聽她的調令。父皇很信任她,敢将一城的防衛交給她。




她最讨厭太子三哥了。其他人若是厭煩太子,都只敢背後吐槽,萬萬不敢明面表現出來。唯獨她敢,總是明着找太子麻煩。




太子手中只有一支護衛東宮的太子親衛,勢力遠不如七妹。屢次去父皇面前告狀,父皇都說,七妹秉公執法,太子理應遵從。從不乾涉七妹對太子的為難。




貴妃想找她母妃的麻煩,為太子出氣,可惜,宸妃娘娘終日陪長公主住在郊外道觀,鮮少回宮裏。貴妃娘娘和太子氣不過,卻又毫無辦法。”




司空了了:“看來,太子和貴妃的人緣不好啊。”




“太子确實人緣不好。貴妃卻不是,那些世家的內命婦們,最喜歡貴妃。每次入宮,在皇後那裏點個卯就走,反而在貴妃那裏呆的時間最長。




貴妃在宮中開了一個戲院,常有戲班子唱戲。那些世家的內命婦,常随貴妃看戲聽戲。”




“世家的內命婦?這位跋扈的貴妃娘娘,手伸的夠長的啊!”鄭盈虛到底年長一些年歲,對政治的敏感度明顯比司空了了要高很多,一語切中要害。




梁舟秒懂:“是啊,前朝後宮是為一體。長輩的事情我不敢置喙……”




話還未說完,岸上,已來了一隊儀仗。




“太子來了!”




梁舟立刻揮去聽雨軒的屏障,提醒衆人:“太子駕到,準備接駕。”衆人起身,連院長也不例外。




太子身邊有一執守侍,疾步奔過來,“太子駕到!”




一應人等全都退步行禮。梁舟奔出外接迎太子,韶汀州此刻假扮龐爺爺,也立刻跟在梁舟身後,立身軒外。




可太子看都沒看梁舟一眼,直接忽略掉,反而滿面笑容的直接對着院長戟平章招呼:




“哈哈哈!戟老将軍!快快免禮,免禮!”




院長:“太子殿下!”




太子自顧自的坐在主位,對着戟平章揮手:“老将軍不必客氣,快快請坐。”




“多謝太子殿下!”戟平章神色如常,落座。




太子這才像看到其他人一樣,對着假韶汀州和司空了了大氣的揮手:“這是老将軍的學生?快請坐。”




二人謝過,同樣落了座。




梁舟帶着“龐爺爺”再次步入軒中,立在軒外門口的太子執守侍卻伸手攔住了“龐爺爺”,語氣傲慢:




“主子們自在軒中敘話,你一個随從,跟上去做什麽?”




梁舟尴尬的看向“龐爺爺”,“龐爺爺”真韶汀州倒是沒什麽,聽話的立在庭外。




太子權當沒看見,繼續與院長套近乎敘話。




梁舟入軒內,卻不敢落座,只是懂事的給太子和諸位斟酒。




一場原本主賓盡歡的宴飲,瞬間轉變成了一場太子對着院長戟平章拍馬屁、套近乎的單向輸出局。滔滔不絕的滿是太子對院長的無限敬佩之情……




司空了了聽的真是大開眼界!




真不愧是當朝太子,完全想不到,一個人是怎麽可以創造出,這麽多不重複的詞彙語言對着一個人表達敬仰之情又不顯尴尬的?




無論太子其人人品才乾如何,單憑這一點,司空了了是極為“佩服”太子的。她暗暗給了假“韶汀州”真鄭盈虛一個眼神,鄭盈虛微點頭,是同樣“贊嘆”的!




只是苦了梁舟,太子不開口,他一直不敢落座。




司空了了突然對梁舟剛才所說的,貴妃和太子的“磋磨”二字有了直觀的感受,心中升騰而起的對太子的厭惡又多了一層!




……




終于完事了!




太子終于絮叨完了!




“老将軍,我只恨流光短逝。不能在您身邊請教。若有機緣,定日日在老将軍身前負笈随師!”




說完,終于第一次看見了梁舟,指着梁舟,對院長說:“老将軍,這位是我六弟,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六弟,代我陪好老将軍!”




又是一番握手訴衷腸,好一份啰嗦,這才離開。




衆人恭送。




直到太子儀仗遠遠而去,這才真正放松下來。幾人重新落座。




院長心疼這幾個學生、隊員餓壞了,第一個動筷子,以示衆人吃飯。大家紛紛動筷子夾菜,




梁舟一口乾掉一杯酒水,長舒一口氣。




“徒兒,太子平日就這麽擺譜無禮嗎?”還是龐爺爺裝扮的韶汀州顯然心疼自己的徒兒了,忍不住開口問。




司空了了悄悄踢了一腳師父,師父這才意識到似乎言語有失,他徒兒梁舟心裏會不好受。但話已出口,無法再收回。




其實他已經問的很委婉了,他好歹沒直接問:“太子平時也這麽欺負你嗎?”




梁舟:“所以,我去了問道學院啊。”




衆人沉默,誰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沒事,不必為我擔心。我……”




話音還未落,又有一隊內侍端着盤子前來,領頭的是一位女官:“貴妃賜宴!”




梁舟又帶着衆人起身。好在不是太子儀仗,倒不必出軒迎接。




一共六道加菜,兩壇美酒。




那領頭的女官顯然也是個術師,原本已經擺滿酒菜佳肴的餐桌,在她的法術操縱之下,瞬間變大,正巧夠放這六盤菜、兩壺酒。




梁舟悄悄介紹:“這是貴妃身邊的蘇女官。”




一隊內侍依次将酒菜托盤放置在桌上,再依次退出,一切井然有序。




蘇女官音色動聽:“貴妃得知老将軍進宮,本欲宴請老将軍。但聽聞六皇子已設了宴席,故而特賜宮中佳肴佳釀以助興。”




院長戟平章急忙致謝:“多謝貴妃娘娘!”




蘇女官态度恭敬:“老将軍不必客氣,貴妃娘娘是最敬佩您的。連太子殿下也視您為榜樣,常常跟貴妃念叨着想向您請教呢。”




院長:“貴妃娘娘和太子殿下過譽了,老臣,不勝惶恐!”




蘇女官:“老将軍,貴妃娘娘說,既然六皇子已第一個宴請,她也不好奪情,便罷了。只是酒宴雖無緣,卻還請老将軍宴後移步戲園,娘娘特命戲班準備了幾番好戲,敬待老将軍和各位尊客。”




院長想要推辭:“多謝貴妃娘娘!只是,老朽老邁,長途跋涉,不看困頓,只怕,無福消受,要辜負娘娘的一番款待了。”




蘇女官面龐仍是笑着,眼神卻冷了下來:




“怎麽?老将軍吃得了六皇子的宴席,卻去不得貴妃娘娘的戲園嗎?”




她目光盯上梁舟,話再出口,已是威脅:




“我竟不知,六皇子已尊貴至此了?連貴妃娘娘都請不動?”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反派以為我是他卧底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