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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怒極下的空間牢籠,收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怒極下的空間牢籠,收尾




雷訣、控火術, 兩相并發,齊齊沖着白符追來,死死咬住!




被雷的外焦裏嫩的頭目白符, 第一次真真正正感到慌張!“你要乾什麽?住手!住手!攔下她!她想殺了所有人!攔下她!”




身後幾個跟着的、同樣狀況糟糕的邪修,使出各自的手段, 妄圖攔下司空了了的攻擊。




白符狼狽喘息間, 這才第一次正眼看, 眼前這個被他捉弄良久的術師, 是個怎樣不要命的瘋批!他第一次眼拙,看走眼了一個人!




司空了了是個被徹底激怒後, 就會不要命的拉着對方一起玩完的瘋批!




在不了解她的人眼裏, 她日常看起來都是個保命第一位、遇事能躲就躲、能跑就跑的最惜命的慫包。可是, 除了見過她天賦啓蒙事件的人外, 就沒人知道了,她雖然日常生活中,既謹慎,又格外的惜命, 看起來會被誤以為慫慫的,但骨子裏,其實是個不要命的膽大包天的暴脾氣狠人!




觸發條件就是怒極!




可惜, 司空了了心性開闊舒朗,遇事很容易就想得開,同時忍耐力又極強,很多委屈不開心都吞的下。所以, 雖然人生路上苦難不少, 但除了天賦啓蒙的那一次, 就再也沒什麽事會讓她真的怒極!




而正是那一次兒時的不要命的怒極, 觸發了她的天賦覺醒!她無師自通的使出了一招術數之力,驚呆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也及時讓年幼的司空了了愣住,強烈的好奇取代了失控的怒極,及時制止了她不要命的舉動。





但此刻,再沒有什麽能中斷、取代、阻止她的怒極了。尤其大陣被破解,術數之力全力使出,就更沒有人能制止她了!




即便所有最近的人拼命的飛奔而來,但,已經沒人,沒人能攔下司空了了!




司空了了滿身都是同歸于盡的殺氣!




怒極之下,她竟然意外迸發了天賦進階!只見她伸手一抓,竟瞬間完成了院長翹首以盼的空間牢籠! 瞬間開辟出新空間,瞬間将白符抓住投入其中,并瞬間關閉了空間之門,使得即使有空間天賦的白符也無法逃出!




遠在山谷之外的千裏眼,看到這一幕簡直驚呆了!他欣喜驚呼着,跟隊長、副隊和其他成員分享這一消息:




“司空了了,竟然完成了院長要求的空間牢籠!她像對待逃竄的精怪那樣對待了白符!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的。回去一定要告訴老大,青出藍勝于藍,他後繼有人了!”




眼見空間天賦也逃不出,這個邪修的頭目終于徹底慌了:“你走開!你走開!我已經答應放你走了!你為什麽還要抓着我不放?”




“已經晚了,都沒用了!”司空了了跨步進封鎖白符的空間,冷冰冰的回複他。




“我錯了!我錯了!祖宗!求你放過我!放過我!”白符看着司空了了踱步進來的動作,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無限恐懼!連連求饒。




“沒用了!”此時的司空了了死盯着他,滿眼都是弄死他的決心和殺氣!




誰也攔不住她!




白符看明白了,眼前這個封鎖他的人,是有着“即使打不過,都要拉着他一起死”的決心!無比後悔!他後悔不該逗弄這個術師!以為她只是貪生怕死的慫貨而已。所以他才像做游戲一樣,反複的說話不算話,自以為掌控人命,玩弄局面。




結果,玩歡脫了!他大大的低估了她!




司空了了施展控水術,像剛剛的白符施展的那樣,形成水窩,席卷白符而去!白符被困在水窩內,喘息不得,足足灌了好幾大口水,奄奄一息之時,司空了了才撤掉控水術。




“你剛才是怎麽對待那些無辜的人的?這些手段你要不要都嘗一遍?”




白符求饒:“不不不,饒命!




我錯了,我錯了……我改!請給我個機會,我一定痛改前非!”




司空了了:“晚了。你視人命如草芥的時候,怎麽不這麽說?”她隔空抓取過白符剛才擲向那十九人的一排飛刀,冷冷的盯着白符,如法炮制般對着他扔了過去。




“啊!”是白符的慘叫。




問道學院的師生已經攻進大庫來了。這一隊帶頭的,正是司空了了的死對頭——程和顏,和他的師父柴相宜!




于是,他們看見了這樣的場景:一個可視的空間牢籠內,一個被一排飛刀割的鮮血淋漓的邪修頭目,正在被司空了了徒手暴揍!




她放棄了術法攻擊,用最原始的方式暴揍白符。




學院的師生當然都認識司空了了,韶汀州的獨苗,屢次的學員考試第一名,誰不認識?




“她怎麽會比咱們先出現在這裏?”




“我說今天集合隊伍怎麽沒看到她?還以為這個弱雞當逃兵了。”學生裏有人議論。




“她是弱雞?她,她是嗎?”有學生驚恐的看着空間牢籠內暴虐白符的司空了了,第一時間反駁道。




是啊,她是嗎?所有人似乎忘了剿賊,擡頭驚異的望着正在動手的司空了了。這個同窗素來文質彬彬,禮貌溫柔,誰能想到,有如此暴戾的一面?




柴相宜作為帶隊老師,早在畫像上記住了邪修首領的樣貌。唯一一個奪了四個天賦,脖頸上有四道紋路的邪修。




此刻,雖然白符被打的鼻青臉腫,但四道紋路清晰的展示給衆人,他正是邪修首領白符。




即是首領,便要押回去問話,這是一大功!怎可能讓司空了了和韶汀州拿首功?




柴相宜立刻制止喊話:“住手!押回去審問。不可再動手!”




司空了了根本不聽。繼續胖揍白符。




柴相宜見居然指揮不動韶汀州的學生,有些生氣。想前去制止,卻困于不會空間之術,而對空間牢籠內的二人,毫無辦法。




誰也攔不住!




司空了了爆發了讓這些師生難以想象的爆發力,到底殺死了那個邪修的頭目。




全場寂靜!




一直和她作對的世家子弟,特別是程和顏,驚恐的看着她,然後迅速想了一圈自己平日對她有沒有做過特別過分的事情?除了對所有竹門一視同仁的鄙夷和輕慢,還有對她特有的嫉妒,更過分的事情,好像沒有。




她突然覺得,司空了了似乎對她還挺好的。至少,不管鬧得多不可開交,司空了了從沒對她動過殺心。




不覺冷汗淋漓,心中暗暗決定,以後對司空了了,要好點。




遠在谷外的千裏眼和順風耳将這裏的情況一一向隊內彙報。衆人安靜的聽着,連同韶汀州和梁舟在內,誰都沒說話。




半晌,千裏眼忍不住悄悄跟順風耳議論:“她發飙的樣子好像隊長啊!她哪天不會也像隊長那樣,揍咱們吧?”




梁舟忍不住偷笑,韶汀州瞪了二人一眼,二人立刻噤聲。




山谷大庫內,司空了了終于将白符的屍體抛出空間牢籠外,消散牢籠,這才落地到衆人面前。




其他邪修早已四散被擒拿帶走,只剩留下打掃戰場的一衆師生和諸多雜工愣在原地。




鴉雀無聲!




倒是柴相宜,在驚呆過後,第一個走過來,沖着司空了了發火:“你以為你是誰?怎麽敢自作主張?不告訴你繞他一命嗎?現在最大的頭目死了!還怎麽審查這些邪修的惡行?這邪修的內幕不就就此掩埋了嗎?”




本就暴怒狀态下的司空了了,一下跳到這個一直以來都不可一世的學正面前,沒好氣的嗆回去:




“埋個屁!他就是個白手套!背後是誰你猜不到嗎?”




柴相宜瞬間啞口無言。心中驚疑:“她怎麽知道的?!”




司空了了滿眼的威逼:“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敢。你不敢說!你也只敢查到他。哼!”




哼完,轉身就走!留下柴相宜惱怒非常,卻一句重話都不敢再對司空了了說。




他出身世家,雖然自己不屑于去做,但家族龐大,聯姻衆多,其中風聲,他早有耳聞。




如此诘問,他,他啞口無言啊。




……




大庫內的救人的傀儡早已不見。




鄭盈虛已悄悄退在人群外,沒有在問道學院師生面前暴露身份。司空了了便已明了,傀儡是被鄭盈虛收走了。




1219裝備不易外露。那麽,顯而易見,之前被田一暮偷走的傀儡也是被鄭盈虛悄悄收走的了。不然,怎麽會任由司空了了如何召喚都沒有發現蹤跡。她心中感激這個還沒有看到真面目的隊友,一直不斷的在暗中救她、幫她善後。




那些雜工已經被學院的師生聚攏在一起,詢問登記。司空了了清楚,這些人要經歷盤問,甚至關于某些涉密部分記憶的清洗。




她本想與洛兒幾人告別,但看她們排在衆人裏,正在等待被詢問登記,便作罷。




轉身走向角落裏給她發來小隊信號的鄭盈虛。二人悄悄離開,一起歸隊。




……




打掃谷內的事情,交給了問道學院的師生。




1219小隊在暗處,處置逃跑的邪修。天羅地網之下,終于沒有一個疏漏。




……




更遠之處的一山頂,有一黑袍遮面女子,只漏出一雙攝人心魂的桃花目,一直盯着邪修山谷的一切動向。




好久之後,不知向何人千裏傳音:“白符死了。邪修,全部落網。沒有一個逃出來的。”




一個神秘聲音吩咐:“知道了,不必再跟。撤退!”




“是!”桃花目的女子答應後,立刻消失在原地。




只留這山頂草木上的葉子,迎風而動。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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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以為我是他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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