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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神秘尋金精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神秘尋金精怪
通天山脈。三人已到。
但只有密林叢生, 一條大河在山脈中蜿蜒而過,再無其他人煙獸跡。剛剛追蹤到的精怪已蹤跡全無。
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韶汀州有些懊惱。
“沒關系, 師父。我可以吹笛一試。”司空了了吹響笛子,時光回溯。眼前景物慢慢變化……
一個黑袍面具人, 帶着另一個佝偻着身體、走路有些怪異的人, 來到這裏。那怪人化形成一只沒有見過的野獸型精怪, 在地上嗅來嗅去。終于找準一個地方, 狂吠起來。再度化為人形。
旁邊那黑袍面具人,用雷訣劈了精怪指定處, 竟劈出一個深坑。再用術法一抓, 竟抓出一塊暗灰色的石塊來。這是個術師, 不知用了什麽方式在手中淬煉, 暗灰色的石塊竟逐漸變成淡黃色、深黃色……最後竟變成黃金!
……
再然後,不知是哪裏出了漏洞,黑袍面具人竟無意間發現了精怪身上有陣法。破陣。
他用的破陣方式非常殘暴,竟直接用雷訣劈在精怪身上。子陣雖破, 那精怪卻也受傷倒地,渾身焦黑。
黑袍面具人毫不憐惜,拎起精怪就原地消失了。
……
司空了了仔細回溯了時光, 只提煉出這些有用的信息。可惜,時光回溯只能吹笛人自己看到,韶汀州和梁舟無法得見。
“黃金?這裏有金礦!”聽完徒兒的描述,韶汀州已明了對方目的。
“就在這裏。”司空了了按照時光回溯裏看到的位置, 引着師父前去。
果然, 地上有泥土翻動又覆蓋回去的痕跡。他們用雷訣如法炮制, 果然再次抓取出又一塊黃金礦石。
“人, 以黃金為財富。精怪,以黃金為食。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這人所圖不小。只是,此刻還判斷不出來,這金礦是給人用的?還是給精怪用的?還是二者兼有之?”
“這精怪,是被人捕獲控制?還是主動合作?都未可知。若是第一種,尚可不必太過擔憂。若是第二種,精怪有些手段非我們人力能制衡。更可怕啊……”
“徒兒,把那精怪模樣畫出來。”
“是,師父。”
司空了了将那獸型精怪如樣畫出來。
這是小隊訓練技能之一,她學的不錯。畫的精準如生。
韶汀州和梁舟仔細看了看,不認識!現有精怪的資料中,完全沒有這個模樣的相關記載。只能等歸隊後,報告給隊裏,再找資料辨認。
此地已無線索。
天色漸晚,三人決定在此地附近安營紮寨。
小隊的裝備是非常齊全的,任何地點都會讓隊員住的非常舒适。梁舟興奮的要司空了了拿出烤雞。空間手镯內時間靜止,燒雞拿出來的時候,還是剛出爐的樣子,甚至居然還熱乎着。
三人飽飽美餐一頓後,各自入裝備好眠。
……
夜晚,問道學院。
一個青年雜工罵罵咧咧的值夜飯堂:“這個死老頭,請什麽假啊?害的我要整夜睡這個躺椅,哪有床上舒服?”
旁邊一個偷吃的夥計邊吞咽邊嘀咕:“別唠叨了。誰還不保有個什麽急事啊?那老頭向來挺老實的,咱們一直欺負人家夜夜值守飯堂,總不能連請假也不批準吧?”
“哎,你說這老頭什麽來歷?按說能進這學院打雜的,哪個不是托關系走後門?咋就沒聽說他背後的關系是誰啊?”
“肯定不是什麽厲害角色,不然哪能從來都沒看見關照他的人?不過我說,怎麽今天飯堂一個雞腿都沒有啊?我最惦記鹵雞腿了,翻了半天,一個都沒翻着。”
那躺椅上的人搖啊搖:“哦,這個呀,今天飯堂來了個不差錢的傻小子,火急火燎的非要吃燒雞。做好的不夠,又把所有預備的活雞都一起買下了。我們好幾個人一起忙活,加急燒出來的。嘿,賺了不少銀子。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公子哥,這麽大手筆,那付銀子是一點不手軟啊!老子一個月的月錢都沒今天的打賞多。”
“啊?這麽好的事,怎麽不叫我?”
“啊,下回,下回……
他奶奶的,要不是看今天銀子賺的額外的多,心情好,老子能答應來這值宿?臭老頭子,請什麽假?不早點回來!”
二人絮絮叨叨,又閑聊了好一會,直到其中一人偷吃到胃飽肚圓,這才散開。
……
第二日,司空了了等三人,在山脈醒來。
飽餐一頓後,按照韶汀州的指示,沿着子母陣顯示的地點,按時間線向前回溯,逆向依次探查過去,順便,走訪民間,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什麽消息。
司空了了的笛子再次派上用場,回溯時光下,依然是那個黑袍面具人帶着精怪,挖掘金礦。
“好奇怪!金礦是隐秘又稀有的,他們怎麽那麽精準,每次都能恰好找到金礦?”司空了了一遍描述所見到的場景,一邊發問。
因為是逆向探查,所以,他們到達的最後一個地點,正是那個黑袍面具人最初去的地方。
可惜,這裏,時間似乎太過久遠,笛子所回溯的時光裏,已沒有他們的身影了。
“看不到人來的跡象。師父,我的笛子目前只能回溯七日前的時光,再遠一點,就看不到了。”
“沒關系,已經很好了,徒兒。現在可以斷定,這個精怪出現的時間,是十日前到七日前之間,這三天時間內。”
“師父,七日前可以斷定,十日前,您是怎麽判斷出來的?”
“1219會每半月檢查一次子母陣。十日前,正是最近的一次檢查日期。那一日,陣上沒有任何反應。”
“原來如此。”
幾人決定去附近村落打探打探。
正巧了,最近的村莊,一戶人家正在熱熱鬧鬧的辦喜宴。全村的人都來慶賀。見三人前來,那些村民倒是很熱情:
“來!共喜共喜!這家新郎官娶媳婦了,一起坐下來喝杯喜酒!”
韶汀州很懂人情世故,拿出一錠銀子做禮金,帶着兩個徒弟從善如流的落座入席。
村民見來人出手大方,性情又不扭捏,也願意過來攀談:
“三位是來走親訪友?還是游山玩水的?”
“哦,我等只是路過,有些口渴,本想着只是來讨碗水喝。沒想到,竟遇見這樣的大喜事。承蒙邀請,也讓我們落席,有幸沾沾喜氣。多謝多謝!”韶汀州應付起來很是自如。
那村民聽他講完,很仔細的上下打量他:“你這個後生,說話真是好聽。你是個讀書人吧。”
“在下不才,讀過幾本。”那人聞言很是高興:
“讀書好,讀書好。咱們這樣的普通人,沒有那個修習術法的天賦,就剩讀書一條有出息的路了!不讀書不識字,連給人家術師當雜工都沒機會了。你來的好,來的好。是我們沾了你讀書人的喜氣了。”
術師向來驕傲,是不屑于與不通術法的普通人相交的,更何談交禮金吃席?
所以,這村民見這三人大方落座,絲毫不擺架子,壓根就沒想過眼前這三人有術師的可能性,只當是讀書人。
“怎麽?連給術師做雜工都有讀書習字的要求了麽?”梁舟不知為何,突然對此非常感興趣,刨根問底道。
那村民見眼前小小少年模樣讨喜,也願意答他的話:“是啊!術師是最高貴的,他們雇傭雜工,也十足挑剔。不讀書不習字的,不要。只有好好讀書,将來才有機會去大的州郡,去那些術師府上,做雜工。要是通過讀書考較,篩選出來更優秀的,就可以去世家!
世家龐大,手下田地、莊子、店鋪,很多很多的,去了那,營生的錢財待遇都是更好的,大有作為,更容易有出息些!”
梁舟眉頭緊鎖:“我以前只聽過術師的故事,卻沒想到,術師之外的普通人,竟過的這樣不容易。連去做雜工都篩選挑剔這麽嚴苛嗎?”又問:“那,那些讀書不好、識字有限的普通人,要怎麽生活呢?”
村民曬笑:“嗨!老天爺總不會讓人餓死。土地裏刨食,總不能餓死。再不濟,砍柴做樵夫,下河去捕魚,總有營生。就是靠天吃飯,沒個保障。若是遇到災年,就不好說了。”
梁舟聽得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村民以為這少年為自己前途擔憂,便好心安慰道:“孩子,你也不必煩憂。世間皆有機緣。你看這新郎官,原本一個樵夫,窮的只夠糊口,連媳婦都娶不上。
忽然一日,也不知走了什麽狗屎運,竟在山中竟撿到了那麽大一塊狗頭金。發了家了!這回,房也蓋了,地也買了,媳婦也娶了。
我們一村的人全去附近山上找金子,還真找到不少呢,這不是機緣是什麽?”
三人聽得眼睛一亮,彼此對視一眼,都在心中同時驚疑道:“又是金礦?”
那村民見眼前三人面色有異,後知後覺自己嘴快說漏了嘴,忍不住再次多嘴囑托:“你們三個可不要惦記我們手裏的金子啊。想要,自己去山裏挖坑找去!這好日子,都是自己一雙手辛勤勞作才能得來的,可不能惦記別人的東西。”
韶汀州聞言笑道:
“多謝老人家。您請放心,我們并非歹人。家中積蓄尚可,倒不會惦記村裏的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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