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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長公主的謀略,白符夢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長公主的謀略,白符夢境
皇城郊外, 觀中。
崔女官:“長公主,事已辦妥。我們的人,換顏成了褚一麾的樣子, 已經将信件送入王爺府。并在走的時候,裝作無意, 讓那些府兵看到了臉。”
“好!”
“另外, 賣家已告誡褚一麾。三個月內不可洩密。這是售賣‘逆向子母陣法’的條件之一。
我們給的理由是, 賣家仇家很多, 一旦得之此陣法被賣,就會知道他湊夠了錢, 就會出手和他搶這味奇藥。為了确保進階成功, 三個月內不可洩密!待賣家功成, 也就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 褚一麾才可使用和展示‘逆向子母陣法’。褚一麾答應了。”
“好!”長公主滿意點頭。
崔女官:“公主,這可是‘逆向子母陣法’,多少人夢寐以求,就這麽送出去了?”
長公主淡然一笑:“一個陣法而已。換一個褚一麾的明證, 值了!”
......
邪修老巢。
司空了了一個閃身進入白符休息的住處。迷香此刻已彌漫遍布整個空間,被白符吸入了大半。連重明幼鳥也中招,暈倒在地。
1219的裝備果然頂級, 什麽都迷得倒。司空了了撈起昏迷的重明幼鳥,小心的放在手镯空間內。這才走到白符身邊。
再三确認此人昏睡不會醒後,她拿出窺夢鏡。立在床頭,對準白符。按照千面狐教的, 催動了窺夢鏡。
果然, 白符的夢境, 浮現在鏡中。
追殺!血腥的追殺!到處逃竄......
司空了了看的直嘆氣:“乾嘛要做壞人呢?壞事做多了, 連夢都不安寧。何必呢?做個好人,安安穩穩的睡覺,不好嗎?”
夢裏狼狽逃竄的白符,驚慌失措,惴惴不安,和傳說中狠毒、兇殘的形象完全不同。
一個能在惡貫滿盈的惡人中鎮住場子,壓制所有邪修,在江湖上兇名張揚的頭目,怎麽可能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呢?
可窺他夢境,完全就是驚弓之鳥。這不正常!
司空了了耐心的看着他的夢境。
他在怕什麽?名冊在手,那些世家拿他毫無辦法。手下又有大批邪修喽啰,勢力不可小觑,只要他不主動挑事,沒有哪方勢力敢輕易撼動他。再加上這大陣和藏身的獨立空間,更是讓術師無法抓到他,他到底在恐懼什麽呢?夢裏居然這麽害怕!
夢境,仍是一路血腥的追殺……終于,被逼入深淵。白符面露驚恐的調入深淵!
可惜,窺夢鏡只能看到夢境,卻聽不到夢境裏的聲音。否則,此刻的司空了了,一定聽得見白符刺耳和恐懼的尖叫。
迷香的效用果然非凡。按常理,夢裏跌入深淵的人通常都會被吓醒!但白符掙紮了片刻,還是在夢境中。只是無盡的深淵始終跌不到淵底,夢境,便轉換了場景。
只見,一個密室中,白符被術數捆綁住,無法動彈。一個黑袍面具的人站立在他面前,正用不知什麽術法,折磨他!他痛哭掙紮,卻擺脫不了,還在折磨中。
此刻,若窺夢鏡能傳音,傳出來的,必定都是慘叫!
忽然,畫面中出現一個妖嬈嬌媚的女子,司空了了瞬間驚到!這不是畫冊裏的那個女子嗎?一雙桃花眼,勾魂攝魄!
那,那這個黑袍面具的人,是不是就是名冊裏記錄的,索要了“可召精怪聽令”天賦的人?
也不知那女子對白符說了什麽,渾身血污的白符終于點頭。
夢境畫面再轉,又換了場景。只見已經洗淨血污的白符,一身傷痕的捧着一本名冊,畢恭畢敬的遞給那個黑袍面具人,旁邊的桃花眼美人倚在黑袍人身邊,笑的嬌媚。
司空了了死死的盯着鏡中那本名冊,竟然和她繳獲的那本名冊一模一樣!心中大驚的同時,暗道:
“不好!名冊至少有兩份!已經有一份被人劫走了!這要生變故啊!要趕緊告訴院長才行!”
夢境畫面再轉,又是追殺!連綿不絕的追殺和逃竄!
……
司空了了一瞬不敢落下的盯着窺夢鏡,生怕漏過任何一個有用的細節。
為了不遺留纰漏,防止被迷香迷暈的人發現自己曾中迷藥,1219研制的迷香嚴格控制了迷暈的時間,過了這個時間,迷香會自動分解,消失的無影無蹤,完全查不出痕跡。
司空了了這次給白符用的,是兩個時辰時效。眼看時辰已到,迷香即将失效,白符即将醒來,司空了了不得不收起窺夢鏡,結束窺夢。
好在今日收獲不小,竟有一條重要的信息在夢境中被捕獲。司空了了立刻離開白符休息的獨立空間,閃身回洗菜棚。再次通過空間手镯,回到住處。
只一眼,司空了了就被眼前的場景吓得魂飛魄散!
只見她的鋪位,傀儡消失不見!而原本空無一人的旁邊,竟多了一人!竟然是睡着的田一暮!
司空了了簡直要吓死了!傀儡去哪了?這個家夥怎麽陰魂不散?又纏上來了?她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最最重要的,傀儡去哪了?
司空了了迅速縮進被窩裏,死死盯着旁邊的田一暮。沒有醒的跡象,這才稍稍放一點點心。心下,仍是忐忑不安,焦急如焚!
她在心中默默的召喚傀儡,希望能感應到傀儡的位置。然而,沒有用!傀儡失去了感應!她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怎麽會?到底發生了什麽?傀儡怎麽消失了?還有,這個田一暮,陰魂不散的纏過來時,傀儡在不在?她看到了什麽?她有沒有發現?
她給傀儡下的指令就是睡覺,沒有更新的指令,傀儡是不會消失的!那就只存在一種情況,傀儡被人搬走了!
誰?是誰?
今夜,注定無眠!
……
第二日,司空了了頂着一對黑眼圈起床。明顯的精神萎靡,困倦不堪。
洛兒和小麥芽本想過來和三丫打招呼,一看田一暮睡在旁邊,頓時怒火中燒!指着田一暮對司空了了指控:“三丫!你不是自己睡嗎?怎麽和她一個鋪了?”
司空了了心中簡直煩透了田一暮,連連叫屈:“我根本就沒叫她來!她趁我睡着自己挪過來的!我也是醒了才發現!”
瑞姐此刻也湊過來了,聽三丫如此說,對着田一暮更是沒好脾氣:“呸!不要臉!”
田一暮此時,已早被吵醒。她圍着被子坐起來,掃了一圈衆人,只是冷哼一聲,然後就盯着三丫冷笑,一副勢必所得的拿捏表情,死死的盯着三丫。
司空了了被盯得毛骨悚然,倒不是怕了她,而是心驚,昨日傀儡的消失,很大概率被她看見了!她,很可能抓到了司空了了行動的蛛絲馬跡!
這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顯然沒有好意!
田一暮很快就不再瞧衆人,而是頗有幾分得意的再度瞟了司空了了一眼,什麽都沒說,慢條斯理的穿衣,自顧自的抱着盆去洗漱。
這幾個女孩子望着她得意離開的步伐,十分納罕,紛紛議論:
“她這頓變臉,什麽意思啊?”
“能有什麽意思?反正沒憋好屁!”
“有道理,離她遠點!她不是好人!滿腦子就是算計人、害人,不是個好東西!”
衆人集中到大庫內的飯堂,落座吃飯,司空了了才知道,田一暮到底憋了怎樣一個大招!
等知道田一暮乾的“好事”,她恨不得一個巴掌扇過去!世上,再沒看見比她還自私自利、坑人造禍的害人精了!
衆人排隊領了飯堂送過來的飯盒,依次在飯堂找座落座。洛兒等幾人的心情,在看到飯盒的一剎那,跌到了極點。
明明,一日前,她們還是在後廚洗菜棚勞動的人,只是一日之隔,就進了這大庫,不再見日光。心中愈加憎恨一句話就将她們逼至此境地的田一暮。
正咬牙呢,田一暮竟然不要臉的就到了。她根本不管衆人憤恨的目光,硬是鑽到司空了了身邊,一屁股坐下,擠走了本來坐在司空了了旁邊的北北,只一味的端着飯盒對着三丫笑。
司空了了可不覺得這笑有什麽好意。
果然,只見田一暮一臉得意的,一邊吃飯,一邊時不時瞟向三丫。直看的人心煩意亂!終于在司空了了再也繃不住表情,真心受不了她時,田一暮才湊到司空了了耳邊,萬分得意的悄聲說:
“三丫,你是我的人。你跑不掉的!你只能留下來,陪着我,跟我一個人好!”
司空了了厭惡的推開她:“胡說什麽呢?走開!”
田一暮不要臉的功力真是修到一定程度了!讓人嘆為觀止!
她絲毫不因別人的厭煩而難堪,還是不要臉的貼耳湊過來,得意洋洋道:“我知道你的秘密!你那個假人,被我藏起來了!你想逃跑?跑不掉了!”
司空了了心中咯噔一下,蹭的火氣就上來了!她從來沒這麽厭惡過一個人!真想一巴掌扇過去!但不想驚動邪修惹麻煩,她還是攥緊了拳頭,狠狠地忍住了扇過去的沖動!
“你有病吧!非得盯着我乾什麽?”司空了了的聲音已經壓不住火氣了,臉上的表情憤怒到了極致!
旁邊一直留意這邊動向的穗穗,悄悄拉了拉旁邊小麥芽的袖口,示意幾個小夥伴看過去。
衆人擡眼間,已瞧見了三丫滿臉的怒氣。田一暮依然一臉的不要臉,笑嘻嘻的悄聲跟三丫說着什麽。
司空了了入耳的聲音是半威脅半得意:“我知道你想跑!你留下個假人代替你,自己想溜出逃走。我昨天晚上就發現了。
本來只是挪個鋪位在你旁邊,可那麽大動靜你竟然沒醒!我戳了戳你,發現你都不醒。盯死了看,才發現,那是個假人啊。我就抱着那個假人出去,悄悄藏了起來。
你別說,那個假人還挺沉。我費了好大的力氣。累壞我了。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把它藏起來。可這麽久,等我藏好回來,你的鋪位還是空的。
出山谷的路,不好找吧。我猜你一定花了很多時間找出路。放棄吧,出不去的。我們所有人都出不去的。
三丫,留下來陪我吧。我不會告密的。就讓那個假人悄悄的藏起來,不讓邪修發現。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他們發現,你想逃跑的秘密。
我會對你好的!
三丫,我太孤單了。他們都不理我。只有你不一樣,當時那麽多人都不敢看過來,只有你一臉心疼的看着我!我懂的!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會扔下我的,對不對?就讓那個假人消失成秘密。
三丫,我要你留下,永遠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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