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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福利番外4:momo失憶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9章 福利番外4:momo失憶篇
1.
我承認,我最近有點不開心。
因為降谷零最近真的太忙了。
黑衣組織覆滅之後,他正式回歸了日本公安。
這件事本身是好事。我當然為他高興,畢竟這樣的話降谷零就再也不需要隐姓埋名,每天跟走鋼絲一樣在黑暗裏執行任務。我也終于不用做降谷零身份暴露被追殺的噩夢了,哦,不過其實有時候并非普遍意義上的噩夢,比如momo醬可以英雄救美之後打着保護他的旗號把他關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然後這樣那樣……
咳咳!
反正,降谷零是終于可以喘口氣了。
然而,降谷零終于可以喘口氣了,并不代表降谷零終于可以喘口氣陪我了。
心理測驗什麽的過關之後,降谷零再次回歸了公安生活,甚至令人發指地明明只有一個身份但是比之前三面顏的時候還要忙!
他每天早上走得極早。
有時候我朦胧睜眼,只能看到他背對着我西裝筆挺系領帶的樣子。
有時候他會感覺到我在看他,回過頭,看到我半睜着眼睛趴在枕頭上……最多就是過來親我一下,然後就輕輕帶上門,把整個卧室裏所有關于他的溫度和氣息,都一并帶走。
然後就是漫長的一天。
就算我重拾跟蹤老本行,也只能坐在公安大樓外面的車裏通過監控看他。
真的很過分,我已經記不清上次他坐在餐桌對面認認真真陪我吃完一整頓飯是哪天的事了。
取而代之的是書房亮到深夜的燈,是他回來時帶着的疲倦,是盡管也會醬醬釀釀但是結束後并沒有如往常一樣抱着我睡覺,而是親完就走。
真的很過分。
我當然知道他辛苦。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但我在這件事上歷來不講道理——
同生共死的線把我們兩個拴在一起,我這條命和他的命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但是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也只能通過我還活着确認他的安全,然後呢?
然後居然比打好幾份工的時候還要忙。
實在是……
我恨恨咬碎嘴裏的棒棒糖,甜味在口腔裏炸開,帶着一股讓人煩躁的膩,擰着眉太過生氣,以至于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失控飚過來的車——
不是,為什麽停在路邊也會被撞啊!是黑衣組織的人沒殺乾淨嗎我被盯上了???
2.
病房裏彌漫着讓人心口發悶的氣息,降谷零終于等到了淺倉桃再次睜開眼。
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子時脆弱的小小一團,蒼白精致的臉上毫無血色,額角貼着一塊紗布,臉蛋和露出來的手腕上也有幾處擦痕,本來身體就不好的她因為突如其來的車禍變得更加羸弱。
想到她就是在公安大樓外面出的車禍,想到她身體一直不好就是因為當初那場車禍留下的後遺症……降谷零攥緊的拳頭,在少女的長睫顫如蝶翼時,終于略有松動。
然而,不對。
熟悉的黑眸終于從天花板上落到他身上時,降谷零本能地往前傾了傾身子,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才要開口安慰,又在她的目光觸碰到他的瞬間停了下來。
不對。
她眼底那層他早就已經習慣的每次他出現在她視野裏就會本能湧出來的帶着病态熱度的、藏都藏不住的黏膩……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烏黑發亮的瞳仁裏只有努力辨認的陌生,安靜又茫然,像是在看在陌生人。
就好像關于他們一起經歷過的記憶從來沒有寫進她的大腦一樣。
降谷零察覺到了不安。
他伸出手,想去觸她的側臉,指尖剛靠近,她無意識地往後一縮。
小幅度的、完全出于本能的躲避,讓他的動作頓在了半空。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才低聲開口:“……你認識我嗎?”
她歪着頭看着他,神情認真得像是在從記憶深處努力打撈什麽。她盯着他的臉看了很久,看得他心跳都開始不規律起來,然後才誠懇地搖了搖頭。
降谷零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
3.
醫生說,這是頭部撞擊導致的短期記憶缺失,有自然恢複的可能,也有一直無法恢複的可能,建議以平穩情緒和熟悉環境刺激為主,不要施加壓力,靜養為上。
降谷零站在走廊裏聽完,點頭,道謝,等醫生轉身走遠,他才重新推開病房的門。
病床上的她正靠在枕頭上發呆,白熾燈的光打在她側臉上,把她照得透明而易碎,不健康的蒼白讓他的胃又開始細細密密地抽痛起來。
聽到腳步聲,她的目光聚焦落到他身上,神情裏帶着一種很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試探。
顯然,她在看一個她不認識的、卻又每隔幾個小時就會出現在她床邊的男人。
她看起來禮貌又茫然。
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遞過去一杯水,聲音裏聽不出什麽異樣:“醫生說讓你靜養,今天先不用想太多。”
她接過水杯,兩只手捧着,低頭喝了一小口,停頓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擡眼看他:“你……是我男朋友?”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過了兩三秒,才說:“是。”
她的黑眼睛裏映着他的臉,但也僅此而已。那雙眼睛清澈乾淨,像被雨洗過的玻璃,但玻璃後面什麽都沒有。
他們初見時,她都沒有這麽小心翼翼過。
淺倉桃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重新低下頭,對着水杯思考人生。
降谷零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她捧着水杯的雙手上的傷口,眸色越來越沉。
在降谷零深沉的注視下,淺倉桃尴尬地看着他:“……對不起,我還是想不起來你是誰。”
降谷零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沒關系,這不是你的錯。Momo,不要道歉。”
4.
淺倉桃察覺出了不對勁。
她試探着問給她剝橘子的金發男人:“你不需要上班嗎?這個時間應該是正常人的上班時間吧?”
降谷零慢條斯理地剝掉橘子上的白絡,掰下橘瓣,送到淺倉桃的唇邊。
柔弱的唇同時碰到了橘瓣和他的手指,她下意識啓唇,貝齒叼走了他指尖的橘瓣。
指腹上殘留着她唇瓣的溫度和一點點濕潤,降谷零眸色漸深,但回複的聲音如常:“我請假了。”
女孩子含糊着發出疑惑:“诶?”
“前段時間很忙,是因為想要騰出時間陪你,沒想到……”他自嘲般地笑了下,“沒想到會這樣。”
他看起來很難過。
淺倉桃糾結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哄他的話,只是試探着繼續問:“既然這樣,你更應該休息吧……”
她噤聲了。
降谷零毫不掩飾地露出受傷的神情:“momo,我是你的男朋友,怎麽會在你住院的時候自己休息?”
“呃,抱歉……”淺倉桃尴尬地抓了抓頭發,無措地說,“我的意思是……我應該還有家人和朋友吧?不如——”
“沒有,你只有我一個親人。我也是只有momo你一個親人。”降谷零斬釘截鐵地說。
淺倉桃呆了:“啊?我人緣這麽不好的嗎?啊!沒有說你……”
“不是人緣不好。”降谷零紫灰色的眼裏映出依舊虛弱的黑發少女,“momo,是我離不開你。”
淺倉桃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沒關系。
她會想起來。
就算想不起來,也沒關系。
不過是,從零開始。
5.
淺倉桃很快就出院了,她被降谷零帶回了家。
熱情的小狗在她腿邊晃來晃去,淺倉桃無暇顧及名叫“哈羅”的小狗,她只是認真地在公寓裏走走看看,但是神情依舊陌生。
降谷零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保持着一段讓她不會感到壓迫的距離,等她走進卧室,她看着床上的兩個枕頭,還有床頭櫃上一對情侶抱着白色小狗的合照,終于轉頭看向了他:“我們……住在一起?”
他在門邊站着,答:“是。”
她抿了抿嘴唇,繼續用那雙認真又茫然的黑眼睛掃視房間的每個角落,像是在努力從這些物件上找回某些已經消失的記憶。
依舊無果。
降谷零想了很多辦法喚醒淺倉桃的記憶。
比如他們的合照,但是她只會說:“降谷先生很帥氣,但是我其他的……真的想不起來。”
比如哈羅,但是她只會說:“哈羅好可愛。”
比如她喜歡的他的料理,但是她只會說:“降谷先生的廚藝很好,我很喜歡吃……啊?我居然吃哭過嗎?抱歉,是我失禮了。”
再比如……他甚至找出了她發給他的那些郵件。
淺倉桃的臉從困惑變成震驚再變成一種很複雜的尴尬,她磕磕巴巴地說不敢相信這些不堪入目的話會是她發出來的。但是她看完之後又沉默了很久,最後說:“這樣的話……我應該以前很喜歡降谷先生吧?”
降谷零感覺自己的胃又在細密地抽痛。
但是,他也沒有想過讓她拿回自己的手機,也沒想過讓她與其他人聯系。
比如已經察覺到不對的工藤新一。
比如……
【抱歉妃律師,momo還在恢複階段,等她好了,我會陪她去見您。】
6.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淺倉桃依舊沒有想起他。
她會接受他遞來的東西,會在飯桌上跟他搭話,會與他一起坐在沙發上陪哈羅玩,但是……但只要他的手肘稍微向她那側靠近一厘米,她就會很自然地往旁邊挪一挪。
似乎是出于生理本能的、對陌生人身體的警覺,像一只對外來者保持克制戒備的小獸。
這讓他清醒而持續地意識到,她真的不記得了。
不記得他。不記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一切。
他一直在等,等得很有耐心,耐心到他自己都快要分不清這種平靜到底是真的沉得住氣,還是他已經把所有的情緒壓到了一個他自己都夠不着的地方去。
直到某天下午,他接完風見的電話後走出卧室,看到她站在玄關換鞋,背包已經背上,正在把最後一只鞋帶系好。
眨眼間,降谷零已經出現在玄關,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出去?”
淺倉桃站在玄關裏,背着包,仰臉看他。被抓包的她下意識想要掙脫,又控制住自己,咬着唇說:“我想出去住。”
降谷零頓時失去了表情管理,艱難開口:“momo……”
淺倉桃的表情看起來比他更加艱難,反複斟酌着用詞:“我知道你一直在照顧我,謝謝你,但是……我們現在對我來說還是陌生人,我住在這裏,我總是……不太自在。”
他對她來說是陌生人。
可是這麽一直抗拒他的她也是那麽陌生。
降谷零的喉結劇烈地滾動,努力控制着自己:“你不是住在我這裏,我們只是把公寓打通了,實際上你還是住在你家裏的。準确來說這兩個公寓都是你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夠安全,我們把公寓再隔開怎麽樣?”
淺倉桃似乎有些動心了。
她的表情還是那麽好懂,盡管不是滿心滿眼都是他。
淺倉桃接受了降谷零的提議,畢竟降谷零的下一句是詢問她接下來要去哪裏,又否決了淺倉桃要一個人出去住酒店的想法,理由是她還沒有完全恢複,萬一出了什麽事,一個人住在酒店太不安全。
降谷零拎過了淺倉桃的背包,并表示現在就可以把兩個公寓分開,問她不如先回自己的卧室休息,他叫人來裝修。
淺倉桃就這麽被降谷零帶回了她這幾天一直在住的自己原本家裏的卧室。
降谷零本該在送淺倉桃到門口後就離開,但是他沒有,他牽住了她的手腕,帶她站在了衣櫃前面。
“失去了記憶的momo,這幾天是不是也沒有想起來自己的秘密。”
淺倉桃下意識想要後退,卻被他牢牢鉗制住。他的手指從她的手腕滑到她的掌心,再扣住她的五指,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她無法掙脫。
他握着她的手,拉開了衣櫃。
打開了機關。
敞開了暗室的門。
感應燈亮起來,把裏面照得一覽無餘。
牆上密密麻麻貼滿了降谷零的照片。從他的各個角度,各種身份,各種神态。波本的冷厲,安室透的溫和,降谷零的專注。不同光線下的側臉,不同場景裏的背影,不同時刻的瞬間。所有的照片排列得整齊又密集,顯然是有人用了很長時間一張一張貼上去的。
門關上,他站在她身後,在這個被他自己的影像貼滿了牆的小房間裏,俯身在她耳邊,語氣聽不出情緒地說:“這都是momo精心布置的,有想起來什麽嗎?”
淺倉桃僵住了。
他在她身後沉默了很久,久到她的後背都開始隐約發熱:“momo,你在怕我嗎?”
她抿住了唇,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對上他的眼睛。
紫灰色的眼眸眼尾微微泛着一點不正常的淺紅,翻湧着暗色的、稠密的、積壓了太久的情緒。恐懼,不安,還有一種更深沉的已然壓不住地帶着侵略性的占有欲。
他沉默了很久。暗室裏安靜得只能聽到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沒關系,momo。”他把她的名字壓在嗓子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就算你不記得我了,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舌尖描過唇縫,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頸側,掌心貼着她脖子上跳動的脈搏,把她抵在了牆上,圈在懷裏。
她哪裏也去不了,只能仰着頭接着,接着他這些天的惶恐與滾燙。
他的手指從她的衣擺下面探進去,指尖碰到她腰側皮膚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了一瞬。他貼着她的唇,輕笑一聲,拇指在她肋骨側面畫着圈,繼續往上。
她的腿被環在他腰上,他的嘴唇從她下巴一路啃下來,咬着她的鎖骨,舔過她的頸窩,舔吻綿軟的所在。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裏溢出來,很輕,像是被他吞掉了大半,又因為他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身體在他手底下繃緊,他以為這是抗拒,動作一僵。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也在看他。她的黑眼睛如同水洗的玻璃珠,映出他此刻的樣子。
降谷零咬着牙,把手抽了出來。
他眼尾那抹紅色更深了一些,紫灰色的瞳孔裏劇烈地翻湧着青玉,但是,他還是低下頭,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呼吸打在她的鼻尖上,急促又滾燙。
“抱歉,momo,我不該……”他似乎是哽咽了一下,“我等你想起來。”
他的拇指從她的顴骨滑到被他吻得腫起來了的的嘴角,輕輕揉了揉,似乎想要離開。
淺倉桃看着他自覺冒犯後滿心滿眼愧疚但是又不舍得放開她的樣子……
她猛地伸手從他身側探過去,手指精準地碰到了暗室角落那個抽屜,從中拿出手铐——
咔噠一聲。
降谷零愣住了。
他低頭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副手铐,又擡頭看她,瞳孔驟然收縮神,情從愣到了然,再到某種叫她汗毛豎起來的、正在慢慢卷起來的東西,他看着她,視線從她的眼睛一路往下,落到那副铐住他手腕的手铐上,又重新移回她臉上。
淺倉桃故作鎮定地說:“不要想要掙脫哦~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特制的手铐。”
“早就準備好的。”降谷零眯了眯眼睛,“momo,你恢複記憶了。”
淺倉桃歪着頭看他,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眼底那種黏膩的熱度又回來了。
跟以前一模一樣的熱度,像某種被壓了很久的岩漿終于找到了一道裂縫。
“抱歉,zero,我只是想讓你多陪我幾天。”淺倉桃看似無辜地眨了眨眼,手上并不老實地把之前他系上的褲帶解開,指尖勾住他褲腰的邊緣,“我是真的失憶了,只是沒告訴你我第二天就想起來了。”
她的手指刮着滾燙的某處,他的呼吸更加沉重,手腕在手铐裏面扭了一下但沒掙脫。
“啊拉,都說了,是掙脫不掉的。”柔嫩的手撫摸着緊致的胸肌,某人哼哼唧唧地倒打一耙,“你都不知道我裝得有多辛苦。我每天看着你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直接撲上去嗎?”
“momo。”降谷零的手腕被铐着但身體還是能動的,他想要吻她,卻被她惡趣味地躲開,“你在懲罰我。”
“懲罰?”躲開後又讓嘴唇幾乎貼着他的下巴,淺倉桃的聲音黏得像蜜糖,每一個字都拖着長長的尾巴,“我只是在提醒你,你最近到底有多忽略我。你每天早出晚歸,你連陪我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短促又滾燙。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她手底下繃得越來越緊,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被铐住的手腕上那截深小麥色的皮膚下面血管突起的紋路。
她彎起嘴角,手指收攏。
“momo!”他的呼吸在她手心裏碎成一片。
“老公,你每天圍着我轉,我真的好幸福,你知道嗎?看你因為我不記得你而痛苦,我也很痛苦,可是我還想看你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淺倉桃眯起眼睛,得意笑起來,這才給他機會,讓他咬住她的唇。
他的牙齒叼着她的下唇用力磨了兩下又松開,舌尖順着她半張的唇縫擠進去在她口腔裏掃蕩。
他放開她的嘴唇的時候她的唇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低下頭用舌頭把那道痕跡卷回來,又繼續吻下去。
纏吻的過程中,降谷零被淺倉桃壓到了地上。被手铐桎梏的他只能任由淺倉桃掌握主動權,直到竭力的她坐都坐不住,被他舔吻着眼下的淚痣誘哄出手铐鑰匙的所在。
後面的混亂不太适合描述,甚至淺倉桃本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入目的只有朦胧水光中的金黃。
7.
“本來打算帶你去長野度假然後……”他嘆息着親掉她睫毛上的水珠,“momo?momo?”
好像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啊。
還是要多鍛煉才對。
降谷零看似憂愁地一嘆,把她摟得更緊。
8.
“噓,哈羅,不要吵到媽媽。”腕骨上還印着手铐壓出來的紅印,金發男人小心翼翼地關上門,示意門口的小狗不要出聲。
他只在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蜜色的皮膚上,鎖骨、胸口、側腰、腹肌、後背,每一處都叫人說不出話來,也沒一處是乾淨的。深深淺淺的印子從頸側一路往下,把好看得過分的身材壓得滿滿當當,像是有人嚣張且鄭重其事地,在每一寸她夠得着的地方都蓋了章。
給哈羅添了狗糧和水後,金發男人回到了卧室。
卧室裏,床上的女孩睡得很沉。
烏黑的發絲散在枕面,露出來的巴掌大的小臉,白皙的皮膚上零星地綴着幾處淺紅色的痕跡。
被子只蓋到肩膀下方一點,露出來的脖頸和鎖骨上紅痕更加密集,從耳後一路延伸到肩頭,深淺不一地疊在一起。左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手背上有一處很淺的咬痕。
鑽石在她的中指上閃着光,像是一顆很小很小的……
被鎖在金屬籠子裏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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