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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福利番外3.2:if線:女明星momo(2)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4章 福利番外3.2:if線:女明星momo(2)
3.
多虧于演員的專業素養,我控制住了自己的肢體動作以及情緒外露。
江戶川柯南把目前的情況給安室透利落地報告了一遍。
死者柚木裏奈,案發時間在晚上八點半到十點半之間,死因初步判斷是撞擊傷,房間內有隐藏的打鬥痕跡。相關人員裏,只有自稱在房間改劇本的導演,自稱自己在健身房的男一號城島隼,以及自稱自己在房間洗澡看劇本的我沒有不在場證明。
“等下,監控呢?如果這三位如自己所說,那監控應該會顯示動向吧?”安室透擰了擰眉,可能因為覺得無論是警察還是江戶川柯南他們都不該忽略監控的情況。
我忽然更加沉默了。
果然——
“這層的監控在案發時間都出了問題,無法顯示任何圖像。”
……這似乎,也許,大概,是我精心兌換的,方便跟蹤我老公的,外挂。
……這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嗎?
旁邊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說:“一定是兇手乾的。”
哦,那倒也不一定。
我身上的毛衣不算厚,肩頸的位置有一點點涼。但我沒敢裹緊衣服,因為那個動作有點刻意,我不想讓任何人覺得我有可能是在掩飾緊張。
“所以,按照現在的情況,淺倉小姐也有嫌疑咯?”目暮警官話音還沒落,就聽一陣饒是在地毯上也能聽到的急促高跟鞋聲音。
一個穿着黑色西裝套裙的女人快步走出來,步伐又急又密,不顧警察阻攔,徑直穿過警戒線,一張臉上寫滿了懊悔,頭發都跑亂了,喘着氣沖到我跟前,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圈,确認我完好無損之後,猛地轉過身去,對着旁邊站着的目暮警官就是一頓輸出:“我是淺倉桃女士的經紀人,請問我的藝人憑什麽被列為嫌疑人?”
哦,這确實是我的經紀人。她今天臨時有事,沒有跟組,估計是助理感覺情況不對,臨時搖了救兵過來。
目暮警官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藝人團隊來得這麽快,還這麽沖。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這是例行調查,并不是定性。
我的親親經紀人最大的優點就是非常護短,所以氣勢很足地繼續輸出:“我們桃子身體本來就不好,今天又拍了一整天的戲。您看她這臉色,現在又受了驚吓,還要在這裏站着的話,一旦出了問題,我們可是要追究責任的!酒店的工作人員呢?走廊的空調是擺設?這麽冷?”
大嗓門讓站得很遠的酒店工作人員連連鞠躬,說這就通知工程部調整中央空調的溫度。
哦,我的親親經紀人第二大優點就是能屈能伸,捏了軟柿子之後對着目暮警官态度微微緩和:“那就麻煩警察先生快點詢問信息,我們桃子行程很緊的。”
目暮警官連忙說:“啊,那是一定。”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站在旁邊,明顯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麽一出,不由得面面相觑。
我沒忍住彎唇笑了笑,笑着笑着,又下意識看向安室透。
他也在看我。
我又下意識想要躲閃,但是可舍不得,而且也不想顯得我好像很怕他或者很心虛的樣子,于是索性對着他歪頭一笑。
哼哼,盡情地散發魅力吧,我可是大明星!
4.
之後的推理過程我參與感不算高,主要是站在原地配合問詢,偶爾回答幾個問題,大部分時間都在旁觀江戶川柯南把整件事情一點一點拼起來。
男一號叫做城島隼,三十一歲,最近因為一部古裝劇翻了紅,資源正好,粉絲衆多,一直在抹眼淚,說自己和她是老朋友,實在沒想到會出這種事,說着說着聲音都哽住了,讓旁邊幾個工作人員看得唏噓不已。
我悄悄觀察了他一會兒,然後看向別處。
哭得挺賣力的。
呵呵,男人。
……最後的結果,兇手就是城島隼。
他和柚木裏奈有過一段沒有公開的戀情,但是他中途移情別戀愛上了別人,提出分手。然而,分手之後柚木裏奈一直沒有放下,多次聯系他要求複合,還拿他們戀愛以及他劈腿的照片以及他偷稅漏稅的證據相要挾。他不堪其擾,起了殺心。案發時他并非在健身房,而是去了柚木裏奈的房間。
“她說如果我不複合,她就去跟媒體爆料。”城島隼盯着地板說,“我讓她別沖動,她不肯。我推了她一下,她撞到了浴缸邊沿……我想過叫救護車,可是我怕她又要威脅我……”
城島隼被警察架着,哭嚎着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是裏奈逼他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裏,聽起來又可憐又可厭。
毛利蘭蹙着眉:“他哭了,這又是何苦呢……”
“渣男三分淚,演到人心碎。”我卻輕笑一聲,果然是小姑娘,還會被渣男欺騙,“小蘭,他可是演員。”
經紀人已經走到我身邊,伸手在我後背輕拍了一下,壓低聲音說:“走吧。”
我點點頭,又說:“等我一下。”
我朝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那邊走過去。兩個小姑娘正把腦袋湊在一起研究我給她們寫的to簽,看到我來,鈴木園子眼睛更加明亮:“淺倉小姐!請問可以合照嗎?如果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
“沒問題,用你們誰的手機。”我配合地湊過去,“不過我沒化妝,麻煩幫我精修一下再發出去哦。”
毛利蘭馬上說:“哪有,淺倉小姐素顏也很好看的!而且我們不會發出去的。”
看看,誰能拒絕美少女這種星星眼的誇贊?
合影結束後,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又連聲對我道謝,兩個小姑娘顯然還把經紀人剛才說的話聽進去了,安慰我不要害怕,回去好好休息。
我含笑點頭。
鈴木園子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偏過頭喊了一聲:“安室先生!你不過來嗎?”
坦白講,真的,只有在對上安室透眼神的時候,我才會被看一眼就心跳失控。
我怔然地看着向我走過來的安室透,反應過來後彎起眼睛朝他露出一個乾淨的笑:“安室先生,也需要簽名嗎?”
他在我面前兩步遠的位置站定,垂着眼,嘴角帶着一點客氣的弧度:“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淺倉小姐了。”
距離這麽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我只要伸手就能碰到他夾克的袖口。
走廊的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高挺的鼻梁邊緣鍍了一層暖調,讓他的五官輪廓顯得比實際更柔軟。
而他漂亮的紫灰色眼睛,此時此刻,只有我一個人……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居然是平穩的:“安室先生也是……我的影迷?”
……他沒否認。
……他居然沒否認。
我控制住了差點要在臉上展開的瘋狂與激動,盡量維持着平時對待普通粉絲的輕松自然,接過他遞來的筆記本和筆,擅自決定問都不問就給他寫to簽。
寫什麽呢?寫太多字很明顯,那就祝他健康平安,一切順遂?
呃,一切都要順遂,除了永遠不要抓到我這個stk之外。
我低頭,筆尖落在紙上,運筆的時候聽到他在旁邊開口,聲音放得很低,像是随口一問:“淺倉小姐和柚木小姐,關系不太好嗎?您今晚看起來并不是很難過。”
我手上頓了一下。
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不太規則的線,我不動聲色地把那道線畫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心形,往旁邊挪了半個字的位置,接着寫完了剩下的字,然後擡起頭,故作不解地看向他。
“難道哭得很誇張,不是更可疑嗎?”
安室透的視線輕輕往走廊那頭的方向飄了一下,那裏城島隼剛才站過的位置現在已經空了,他回過目光,抿了抿唇,輕聲說:“倒也是。”
“而且我跟她不是關系不好,只是不太熟。”我把記事本遞還給他,仰頭認真地說,“她人挺好的,長得漂亮,演技也很好。就是看男人的眼光不怎麽樣,到死還在等渣男回頭,挺可惜的。”
安室透沒有立刻接話。他垂着眼,手指還在翻動的那頁紙的邊緣停着,指腹貼着紙面沒動。過了幾秒他開口說:“如果淺倉小姐遇到差不多的事呢?”
他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大明顯的遲疑,輕聲道,“抱歉,不是那個意思。”
我慢慢搖了搖頭。
“沒關系。”我說,“我不會遇到這種事的。”
安室透擡眼,走廊的燈光在他瞳孔裏折了一下。
“我可是個很熱愛生命的人。”我語氣輕松,甚至帶了點笑意,“也很會報警,我可是很相信警察的良好市民。”
就只是要看警察是誰而已。
安室透聽完,沉默了片刻,輕輕笑了一下:“這樣很好。”
我也輕笑了一聲:“是吧。”
我在心裏把後半段話壓了下去,沒有說出口。
沒說出口的是——
我不會愛上一個負心漢。因為我喜歡的人只有降谷零一個,從來沒有第二個選項。而降谷零不喜歡我、喜歡上別人這種事……
不會發生的。
5.
和他們分開後,經紀人送我回了房間,跟我絮絮叨叨今天發生的事真是離譜以及男一號和女二號都出了事這戲估計拍不成了,她準備給我放個小假。
我一聲不吭地聽着,實際上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還是失态了。
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和降谷零面對面,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控制自己不要表現得太明顯,結果反過來忘了另一件事。
我應該表現得更天真一點的。
我是不是表現得太冷靜了?
那我之後補救得夠不夠?他說“這樣很好”的時候有沒有真的相信我只是在說自己的想法?還是已經在心裏把我歸類成了需要警惕的人?
“桃子?桃子?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我恍然擡起頭,捕捉到了她最後的話,颔首:“明天能有假期,對吧?”
經紀人:“……”
6.
幾天後的一個工作日的下午,我站在波洛咖啡廳的門口,通過透亮的玻璃窗看着裏面忙碌的金發男人。
……他在發光。
我推開門,以全副武裝的狀态走進去,坐到了角落的卡座裏。
“一份三明治,一杯冰美式,謝謝。”我看似在看菜單随口點單,說出了早就打過無數遍草稿的話,說完後擡頭看向走過來的服務生,一愣。
我擡手把口罩拉下來,把帽子往後推了推,讓對方能看清楚我的臉,聲音裏帶着恰到好處的驚訝:“安室先生?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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