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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番外8.27(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36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0章 番外8.27(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36章
【目送淺倉桃關上門後,降谷零在原地又等了幾秒,這才轉身回去。
收拾好房間後,他并沒有休息,而是端着一杯咖啡看起文件,看了幾分鐘後,又拿起手機,盯着屏幕盯了幾秒,這才打了幾行字,發送。
[安室透:感覺怎麽樣?好點了嗎?還是很難受?]】
“這是好鄰居的關心,還是……”
降谷零認真地搶答松田陣平的疑問:“‘我’本應該發這條消息,而且還可以确認一下她的反應。”
【手機震動,是淺倉桃的回複。
[還是有點難受……頭好痛QAQ 不過沒關系,我自己可以的!安室先生快去休息吧,真的非常抱歉今晚麻煩你了……]
……
[醒酒湯怎麽樣?或者我給你送些蜂蜜水。]
……
[momo:晚安。]
降谷零的神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略微停頓了一拍,這才将手機放下。
随後,他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重新低頭看文件。】
萩原研二搖搖頭,用着詠嘆調感嘆:“情況有點不太妙啊。”
“啊?”松田陣平茫然,“哪裏不妙?”
“小降谷的醒酒湯和蜂蜜水邀請都被拒絕了,不太妙啊。”萩原研二長嘆一聲,轉移話題,“不過,小降谷,你的工作強度真的太大了,不要命了嗎?”
降谷零別過眼。
盡管目前還沒有成為未來的自己,但是降谷零知道自己這樣做一定是因為時間緊迫,他有太多想做的、需要做的事情,而且,他只信任自己。
“我也沒懂為什麽淺倉拒絕醒酒湯和蜂蜜水就是不妙。”看出來了降谷零下意識的逃避,伊達航轉口說。
萩原研二費解:“班長,你到底是怎麽有女朋友的?”
伊達航:“啊???”
【第二天,依舊是清晨降谷零已經換好了深灰色的運動服,牽着哈羅,邁出了公寓的門。】
“說真的,盡管猜到你昨天淩晨還在處理工作是盡管發生了淺倉的事情也要正常辦公後才能睡覺,但是你這一大早又起來晨跑……”諸伏景光欲言又止,但是還是滿眼複雜地說,“晨跑是為了鍛煉身體,但是zero你這樣,反而會影響身體。”
“對啊,就算你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熬得更晚,但是也對身體不好。”萩原研二同樣勸着。
這個時候,松田陣平倒是和降谷零思維同頻了:“他這是為了确認淺倉的身份。”
伊達航一怔,又很快反應過來:“對哦,淺倉昨天喝多了,看樣子還很不舒服,按理說是不能再跟蹤降谷晨跑,但是……”
“但是降谷這樣子純屬多此一舉。”松田陣平涼涼道,“淺倉可是就算腿受傷了、發高燒了,也能堅持早起跟蹤他的狠人,喝醉酒又算什麽?他之前都一直懷疑淺倉,這下還能因為今天晨跑有沒有人跟蹤他就決定淺倉的嫌疑度嗎?”
降谷零……沉默了。
【哈羅活蹦亂跳地繞在他腳邊,他低頭看了它一眼,步伐沒有亂。跑了沒多久,他的節奏忽然出現了一個極細微的停頓,頭部以幾乎察覺不到的幅度向側面偏了一下,随即恢複如常。】
“果然收到郵件了。”諸伏景光率先開口,“淺倉真的……”
“看吧,我就說,就算昨晚宿醉成那樣,今天她還是會準時出現。”松田陣平盯着銀幕,語氣說不清是感嘆還是別的什麽,“淺倉這個人,挺執着的。”
降谷零沒有說話,眉心微微皺着,看着銀幕上自己恢複跑步節奏的背影。
松田陣平瞥了眼降谷零,繼續說:“所以何必呢?還不如你多睡一會兒,這樣對身體更好……啊,這樣淺倉也能多休息會兒。”
萩原研二慢悠悠地接着說:“對呀,淺倉她可是本來身體就不好呢。”
【接下來幾圈,他掃視周圍的頻率明顯增加,目光掠過附近的高層建築,每一處制高點,停着的車輛,窗戶裏透出的光影。
紫灰色的眼裏帶着冰冷的審視,逐一過了一遍,沒有遺漏,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暫且不論她什麽情況都能跟蹤我。”降谷零盯着銀幕,聲音微冷,“她的反偵察意識很強。”
松田陣平懷疑:“……你這是在誇她?”
降谷零平靜:“是在分析。”
松田陣平依舊懷疑:“聽起來像誇。”
降谷零沒有繼續接這個話。
【……
[老公對哈羅真好。]
[不過沒關系,老公的一切都是我的。哈羅也是我的,老公也是我的。]
[遲早,我會把老公帶回家,只給我一個人看,只對我一個人笑。]
……】
“不管怎麽看,都覺得很詭異啊。”原本還在懷疑降谷零的松田陣平頓了頓,摸着胳膊上起來的汗毛說,“好像女鬼。”
萩原研二倒是忽然笑了一聲,不論大家怎麽問他在笑什麽,他都不願回答。
然而很快,銀幕上演的畫面代替解答了萩原研二笑的原因。
因為淺倉桃,不再出現了。
【波洛咖啡廳,榎本梓在擦拭吧臺,降谷零端出一份新的三明治,送到點單的客人桌上,擡起頭掃了一眼店內,一如既往。
淺倉桃的位置,是空的。
幾天過去了,依然是空的。】
伊達航皺了皺眉:“好幾天了,淺倉都沒有出現。”
“看吧,我就說不太妙吧,淺倉本人不敢明目張膽出現了。之前在鄰居兼常去的咖啡廳店員家裏醉倒,之後不敢再出現……”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說,“換誰都會尴尬,正常。”
“合情合理。”諸伏景光點頭,“這個反應,放在一個普通女孩身上,一點都不奇怪。”
“普通女孩?”松田陣平對此很有異議。
萩原研二理所應當地回答:“小降谷在扮演一個普通的體貼鄰居,那麽小淺倉扮演一個普通的害羞女孩,很正常,不是嗎?”
松田陣平并不這麽認為:“可是她不是還在郵件裏說要把降谷帶回家嗎?她本人不出現了,還怎麽帶回家?”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但是他轉眼又看到銀幕上那個空着的位置,抿了抿唇,方才開口:“‘我’會繼續試探。”
淺倉桃以為這樣就可以讓他不再懷疑她的身份,但是對于降谷零來說,這完全不夠。
【于是,降谷零特意在家中做了舒芙蕾松餅,出爐之後,他拿起手機,發出了一條消息,等了一會兒,看了眼回複,把手機收回了口袋。
他把多出來的那份裝進容器,放到了角落裏。】
松田陣平:“又婉拒了,這可是之前會把她吃哭的降谷做的東西。”
“連送上門的都拒絕。”諸伏景光搖了搖頭,“淺倉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更強啊。”
“也或許是降谷做的東西吸引力沒有以前大了。”伊達航大喇喇開口,又不知為何聲音越來越小,“畢竟之前吃到了挺多次……當我沒說。”
【然而,與此同時,stk的郵件從未停過。
黏膩而執着,偶爾甜膩,偶爾帶着一絲尖銳。
銀幕上,降谷零在不同的地點翻看這些郵件,停車場裏,安全屋的桌前,某次任務結束後坐在駕駛座上。
分析郵件的同時,他沒想過坐以待斃,于是在一天的傍晚,傍晚,他的步伐裏帶着不動聲色的目的性,在一個不起眼的路口停頓了一下,目光快速掃過周圍,對着隐藏的通話設備低聲說了幾個字。
下屬快步轉移,在遠處的位置收攏,等待。】
“設陷阱了。”伊達航直起身體,“而且布得很細,這次……”
“這次可能也……”諸伏景光皺眉,盯着銀幕。
【聽着下屬彙報的降谷零神情沒有太大起伏,只是下颌略微咬緊了一下,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沉默了片刻。】
“看吧,又跟丢了。”松田陣平平靜地說。
“又是這種結果。”伊達航皺起眉,“她每次都能躲開,這也太……”
“不止這一次。”降谷零的語氣裏壓着一絲東西,“從銀幕的剪輯來看,不止一次。”
伊達航猜測着:“消息洩露?”
“不可能。”降谷零搖頭,“參與的人數控制得很嚴,而且每次規避的節點都不一樣,不是信源問題。”
衆人沉默了一會兒。
“這只能證明,或許是那個系統,也或許是……”諸伏景光慢慢地說,“淺倉很了解你,能力上也強于你的下屬。”
“沒錯。”降谷零吐出兩個字,語氣裏有克制着的郁結。
萩原研二低聲說了一句:“那豈不是……”
“‘我’在落下風。”降谷零先一步說出來,若有所思,“暫時。”
松田陣平看了他一眼,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重新轉向銀幕。
【在調查久不露面的淺倉桃與stk的關系之餘,降谷零也沒有放棄繼續調查赤井秀一之死。
從高木涉口中得知警視廳發現過遺棄的楠田陸道的汽車,其中有大量細微血跡後,他又找到了另一個關鍵人物,FBI朱蒂的好友,澀谷夏子。
為此,他與貝爾摩德特意出現在了杯戶公園,等待與澀谷夏子會面,卻不料遇到了一場抛兇殺案,死者就是他們等待的澀谷夏子。】
“居然……”松田陣平眉毛一皺,“啊?我還以為降谷會說‘線索斷了’,怎麽反而是‘拼圖快要完成了’?”
降谷零輕挑眉梢:“自然是更有理由接近他們了。”
“說起這個……”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喝了口剛被系統續杯的可樂,斜眼睨着降谷零,“在擔心嗎?”
降谷零疑惑:“什麽?”
“我說,你覺得裏面的小降谷在擔心嗎?”萩原研二唇畔漾着濃濃的笑意。
降谷零更加疑惑了:“擔心什麽?線索沒斷啊。”
“我說的不是這個。”萩原研二調侃道,“屍體又出現了,小降谷有沒有擔心小淺倉會吓到暈過去啊?哦,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貝爾摩德可還在呢。”
降谷零:“……”
“應該沒有在擔心吧?”諸伏景光“好心”解釋,“畢竟貝爾摩德在的時候,淺倉都離得很遠,估計沒看清發生了什麽,不會被吓到的。”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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