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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番外7.2(長評加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2章 番外7.2(長評加更)




8.




降谷零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望着松田陣平,眸光微閃。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思考了一下,估計是在腦海裏翻閱名單,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認真慢慢變成了一種在他臉上略顯詭異的懷疑:“和你之前是一個大學,現在還是一個班的,淺倉?不可能吧?”




好吧,我承認我考慮過我很有可能被懷疑,尤其降谷零把這件事說出來之後,知道本stk的存在的人又多了個精英警校生……所以懷疑到我身上,更是有可能,但是從松田陣平口中聽到我的名字,還是讓我心裏一咯噔。




不過他否認了诶,或許,我的僞裝還能救?




畢竟我在他們眼中,就是之前和降谷零是陌生人……對吧?




再說了,我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會乾出跟蹤事情的對不對?我明明是陽光開朗的未成年少女啊(複讀)!




在我緊張了幾分的目光注視下,降谷零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吞吞地開口:“或許不是鬼冢班的人。”




松田陣平含糊地清了清嗓子:“沒事啦,雖然我們這一屆和你之前一個學校的不少,但是現在有我和你一起找,我們一定能把那個家夥找到的。”





我趴在陰影裏,耳朵聽着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整張臉卻已經在陰影裏偷偷地、慢慢地、得意地笑了起來。




……不能笑出聲。




……可不敢半場開香槟。




我深吸一口氣,悄無聲息地從天臺門後面退出去,沿着樓梯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老公,你還忘不了她嗎?】




【她對你來說有這麽重要嗎?】




【比我還重要嗎?】




啧,看來以後真的要更小心一點了。




8.




天臺談心之後沒多久,潛伏與反追蹤課正式排進了課程表。




這門課對我來說肯定是個雷區,我表現得太亮眼必然會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與松田陣平對我的懷疑度直接破表。




畢竟“潛伏與反追蹤”,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到跟蹤降谷零的stk啊!!!




我發誓,我是想藏拙的,我連影子狀态都是全程沒開的。




但是沒辦法,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人太優秀了,哪怕僞裝放水,都太優秀了。




我能控制理論課上的表現,可是實踐的時候……我會發現有人跟蹤我實在是輕而易舉,我裝作沒發現,又會被教官吼“淺倉你明明發現了怎麽不說”,就很難搞。而換做我來跟蹤別人的話,算了,只能說我是天賦異禀了。




頂着教官滿意到看到能拿出去吹的大弟子的目光,我如坐針氈……不對,如站針氈地下了課,才垂着頭打算溜走,果然吧,就被降谷零叫住了。




“淺倉。”




我硬着頭皮站住了且若無其事假裝茫然地看向面前叫住我的降谷零,以及他身後不遠處好奇看過來的其他四位。




“你在跟蹤和反跟蹤方面真的很厲害。”他垂眸看着我……眼裏只有我。




“啊,啊。”我承認,我有點呆了,迅速調整表情,露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還好吧。”




降谷零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所以!如果不嫌棄的話,能教教我嗎?”




???




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降谷零的眼神裏帶着一種近乎誠懇的認真:“我在這方面不太擅長,如果你願意教我的話……你的體能不是一直都想提高嗎?我們可以互相學習。”




說實話,我第一反應是警覺的。




這絕對是降谷零的某種新策略。




他還是懷疑我,但是因為抓不到決定性的證據,畢竟這個時候他還是會講究證據的正義警校生降谷零,所以他想用“請教”為由頭來光明正大地接近我,近距離觀察我的言行舉止,看看我會不會在更頻繁的接觸中露出什麽馬腳。




他甚至還抛出了“幫我提升體能”的說法,這樣的話,無論是出于一個想提高自己的警校生的角度,還是出于我真的是那個迷戀他的stk所以肯定不會放過和他接觸機會的角度,都無法合情合理地說出拒絕他的話。




可是,萬一呢?我是說,萬一呢?萬一他就是單純想要跟我學習呢?




畢竟從課上表現來看,他确實在這門課表現不能算是第一了,對吧?




我頓時笑得陽光燦爛:“好啊好啊,那以後我們就一起練習吧!”




降谷零的嘴角翹了起來,但是我心裏絕對比他更得意。




無論是設局還是就想學習,我都賺了。




而且,就是設局又如何呢?




我就是要讓你越靠越近,越想越好奇,越接近真相卻越無法證實。




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他也為我着迷了呢?




10.




我和降谷零當天就一起約了小組學習,并在之後,把學習地點從圖書館擴充到了訓練場和僻靜小路上——這樣比較方便做模拟?




“怎麽判斷追蹤者的距離?”




“通過氣流變化判斷後方人員的移動?具體怎麽判斷?”




“在沒有遮蔽物的環境下隐藏自己的訣竅是什麽?”




“如果對方也啓動了反追蹤手段,應該怎麽破解?”




“在追蹤過程中如果對方突然消失,應該怎麽找回目标?”




……




當然,降谷零也真的幫我做了提升體能的計劃書,我能感覺到我的體能明顯有了質的提升。




“你上次跑步的時候我注意到你的左腳着地的時候總是外側先落地,這樣跑久了腳踝會疼。這次你試一下,把重心往內側調整一下,用全腳掌着地。”




……




我們兩個越來越多的接觸,也引起了本就有所注意的人的行動。




圖書館裏,我和降谷零正在探讨刑訴方面的知識點。




“關于證據的合法性問題。”我們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到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降谷零燦爛的金發上,“如果證據的取得過程存在程序瑕疵,但是證據本身确實能證明犯罪事實,這種情況下可以怎麽處理?”




“要看瑕疵的嚴重程度。如果是輕微的程序瑕疵,比如取證時間記錄不夠準确,那麽可以通過補正的方式來彌補。但是如果是嚴重的程序違法,比如非法搜查、刑訊逼供獲得的證據,那就必須排除,不能作為定案依據。”說着說着,我忽然忍不住一笑:“松田要把萩原擠壞了。”




很明顯啊,三點鐘方向的書架那裏,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正擠在一起,兩個人都探出半個腦袋,用一種他們自以為很隐蔽但實際上非常明顯的方式偷看我們。




好吧,他們身後的諸伏景光和伊達航雖然沒有擠在一起,但是也挺明顯的。




降谷零無奈地一聳肩:“抱歉,momo,他們的跟蹤手法實在拙劣,不如我們一起教教他們?”




就這樣,某種意義上,我也算是成了警校組的第六人吧?至少在學習和搭夥吃飯上,我已成功打入內部。




午餐時間,我端着餐盤小心翼翼地穿過人群,找到警校組早就已經占好的長桌。降谷零左右兩邊已經坐了諸伏景光和伊達航,我便坐在了萩原研二旁邊。




……并發誓下次要快一點,坐到降谷零旁邊才是。




“現在英語教官把我當成眼中釘了,課上會被抓着不放的。”降谷零身後的談話傳過來,我的手下意識頓了一下。




“要不你去請教一下降谷吧?”說話的人轉過頭,喊着降谷零的名字,“看你這長相,英語應該說得很好吧?”




降谷零放下筷子:“嗯,還可以吧。”




那個人得寸進尺地繼續說,語氣裏是在我聽來非常刺耳的揶揄:“不愧是金發混血,你的英語是不是比教官還厲害啊?”




我們這一桌人的表情都不對了,但還是伊達航最為直接,他直接走過去,拎起那個人的衣領:“喂,不要随便用外表來評判一個人。”




“啊?沒有……”嘴角還叼着牙簽的男人磕磕巴巴地說。




“還有。”伊達航惡狠狠地奪過他嘴裏的牙簽,一把捏斷,“別以為叼着根牙簽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看着就不爽。”




“對、對不起。”




“行吧,你知道就好。”伊達航飛快恢複成原來的樣子,一秒溫和,“下次給我注意點。”




伊達航轉身回來,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




而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裏滿滿都是——




羨慕。




好羨慕。




好羨慕能這麽直接地表現出對降谷零的保護。




好羨慕能這麽光明正大地為降谷零出頭。




“我說,班長。”萩原研二托着腮,盯着伊達航問,“我想問一下,你該不會是喜歡降谷吧?那……”




他說着,瞥了我一眼:“降谷知道這件事嗎?”




萩原研二這話一出,兩個當事人差點被嗆死,尤其是降谷零,我還下意識把我餐盤裏的水杯遞過去:“給,我還沒喝過。”




伊達航連連擺手:“你在說什麽呢?可不要瞎說,我是有女朋友的。”




伊達航的話比萩原研二的殺傷力更強,衆人皆先是豆豆眼,眨巴了兩下後,同時大驚失色:“什麽???”




我反而是最正常的了:“班長的女朋友,和zero有點像?都是金發的混血?”




将心比心,因為女友有過和降谷零類似的經歷,所以看到會因為外貌而排擠攻擊的人會非常不爽什麽的。




原本沒打算說太多的伊達航點點頭:“啊,我的女朋友也是金發的混血。”




伊達航被光棍們追着詢問戀愛史,我下意識看向降谷零,卻發現,他也在看我——




我的心髒頓時沒出息地失控,跳動的速度我都擔心降谷零能聽到。




我們就這樣對視着,周圍的喧鬧聲似乎都變成了某種遙遠且模糊的背景音。




世界似乎在這一瞬間只剩下我和他。




只剩下他看着我的眼神。




也只剩下我看着他的眼神。




說真的,再怎麽用理智告訴自己要冷靜,我也會忍不住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比如——




比如他是不是也對我有點——




不一樣的感覺?




11.




入學一個月後,看出來我們差不多适應警校的生活了,學校才允許我們可以離開學校外出和外宿。




聽到敲門聲,我打開門,就看到一排化了精致妝容也換下了制服的靓麗女孩子們:“诶?”




“我們要去澀谷逛街!”其中一個女生興奮地說,“淺倉你昨天不是說對C家新出的口紅感興趣嗎?快點,我們一起去!”




我揉着眼睛說:“啊?可是我好困啊。”




另一個女生急得都要直接拉我了:“哎呀,到車上再睡!我保證你下車就精神了!”




“你們先去吧。”我打了個超大的哈欠,生理性眼淚溢在眼角,“我還是比較想睡覺。”




“真的?”女孩子們面面相觑,最後一個人提議,“那好吧,或者我們給你帶一根回來?可是你還沒試色。”




“沒關系啦,總有機會的,下次嘛。你們去玩吧。”




我目送幾個女生歡天喜地地離開,關上門重新爬回床上,蒙上被子,但并沒有睡覺。




我今天的确是有出行計劃的,只是不是和女孩子們去逛街,而是……




白天的逮捕術課結束,我就知道今天就是便利店搶劫案了,伊達航的心結即将結束。




而我作為一個忠實的劇情旁觀者——




啊不對——




作為一個忠實的stk——




怎麽可能錯過這種現場!




更何況,算起來警校篇的劇情,滿打滿算,我能當場經歷的就只有這個了,那我必不能錯過。




我在門口的全身鏡裏仔細地确認了一下自己今天的造型。




淺米色的毛衣柔軟而溫暖,領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牛仔褲包裹着我因為這段時間訓練而變得緊實的腿部線條。臉上化了淡妝,眼睛顯得更大更亮,嘴唇塗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唇彩。




不錯。




陽光明媚無害小女孩正是在下!




從窗戶那裏看到諸伏景光、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搭伴離開後,我下了樓,時間卡得剛剛好,離開校門後,我便看到了前面的降谷零和伊達航。




“白天在武館,真不好意思啊。”伊達航沉聲說,“我說得有點過了。”




降谷零搖搖頭:“沒事。”




“說起來,明明我父親的事情也和你們沒關系。”




“說起來,我記得你的父親以前好像也是警察——等等!”




“嗯?”




降谷零突然警覺地停下腳步,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得鋒利起來。他轉過身,紫灰色的眼睛帶着警惕與敵意看向身後的街道。




然後,他看到了我。




“momo?”




我眼睛一亮,噔噔噔跑過去:“诶,真的是你們啊?光看背影就覺得眼熟,沒想到真的是你們!”




伊達航看着跑過來都沒瘋狂喘氣的我,跟降谷零說:“淺倉的體能真的好了不少。”




降谷零得意起來:“那是自然!說起來,淺倉你一個人嗎?要去哪裏?”




“啊,有些日用品快沒了,才想起來,所以準備現在去便利店買,你們呢?”




“我和降谷也要去便利店,我們一起吧。”




等的就是伊達航這句話,我沒有絲毫推脫地加入了他們,還随後問:“你們剛才是在聊什麽很嚴肅的問題嗎?Zero轉過頭的表情好兇。”




“啊?沒有,只是在聊我父親的事情。”似乎是想好了要說出來,也似乎是接納我了,盡管有我在,伊達航還是如原劇情一樣說起了自己父親的事情,“他也是警察,之前是派出所的巡查長,身體不壯實,瘦瘦弱弱的,但我心裏很尊敬他。”




“直到我老爸休息外出的那一天,我們進了一家便利店後不久,店裏就出事了……”




伊達航講着小時候的和父親一起在便利貼遇到的搶劫案,他以為自己父親身為警察會有辦法,但他父親卻選擇向別人屈膝下跪。伊達航的父親被人打傷後,住院一年辭掉了警察的工作,當上了清潔工。因此,他認為父親沒有貫徹正義,對此耿耿于懷。




“讓你們兩個聽到了這麽多無聊的往事,真是不好意思。”伊達航裝作無事地率先進了便利店,我和降谷零在他身後對視了一眼,降谷零對我搖搖頭,我會意地點點頭,也跟着進去。




便利店的燈打得很足,人也不少,看起來一如往常,一點也不像即将要發生大事的樣子。




降谷零要買牙膏,剛好牙膏也在我的購物清單裏,我們三個正研究買哪個牌子的牙膏的時候,便利店門口傳來了槍聲。




搶劫犯一人拿着槍,一人拿着木棍,都帶了口罩,讓所有人都坐到地上,把手機上交。




降谷零和伊達航默契地把我擋在身後,伊達航低聲道:“有兩個犯人,我和降谷一人對付一個,應該能拿下他們。淺倉,你随機應變,保護好其他人。”




好近的距離,我都能聞到降谷零身上那種淡淡的的味道。




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還有某種我說不清楚的、屬于年輕男性的、近乎讓我心跳加速……氣息。




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确實危險,我可能會忍不住偷偷往他背後湊得更近一些。




啊不對。




既然情況危險,我就應該往他背後湊得更近一些才對!




于是我理所應當地靠近了降谷零,膝蓋“不經意”間碰上了他的身體。




早知道穿短褲了,冷就冷……




降谷零身體頓了一下,但很快恢複正常:“等等,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為什麽他們搶走收銀機裏的錢之後,沒有立刻逃走?”




“不僅如此。”我也低聲說,“拿槍的那個人還把口罩摘下來了,兩個人都背着我們,好像是不怕我們逃跑。”




伊達航很快反應過來:“難道說,這裏面還有其他同夥?還是他們根本就沒想——”




伊達航正說着,忽然被人從背後用槍身打到地上:“嘀嘀咕咕什麽呢?”




是店員,店員也是同夥。




不僅如此,後門還進來了兩個人,看樣子也是同夥。




不确定劫匪到底有幾人,我們并沒有采取行動,只是放任劫匪把我們用紮帶和膠帶綁住手和嘴,被關到了倉庫裏。




劫匪關上門後,降谷零就用解開伊達航鞋帶的方式,提醒他可以用鞋帶和紮帶摩擦生熱來解開束縛。




他們兩個很快互相解開束縛,緊接着降谷零讓伊達航去解開其他人的束縛,而他……




他先是撕掉了我嘴上的膠帶,其實動作很輕,但因為膠帶和皮膚分離不可避免會有痛感,我下意識“嘶”了一聲。




降谷零立刻緊張地停下來:“抱歉,我盡量輕一點。”




我搖搖頭,眼睜睜看着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碰上了我的手腕……上的塑料紮帶。




他低着頭,用鞋帶摩擦着我手上的黑色紮帶,手指在碰到我的皮膚時有不經意間的顫抖。




我盯着他低垂的睫毛,還有發間露出的似乎有一點紅了的耳尖。




應該是我的錯覺,畢竟這裏很黑,只有一點點透進來的光,但是!




如果——




如果我現在湊過去——




湊近他的耳朵——




在他耳廓上輕輕地——




親一下——




他會有什麽反應?




……他一定會推開我吧?




冷靜下來了,我不由得憂傷地嘆了口氣。




降谷零終于解開了我手上的紮帶,輕出一口氣的時候,恰好聽到了我的嘆氣。他把紮帶扔到地上,摸了摸我的頭,溫聲說:“別擔心,我們會出去的。”




“那是自然,我們可是警校生。”我動了動手腕,眼角眉梢間都是自信,“我去幫班長。”




降谷零微微一怔,看着我的背影,等他繼續去研究門被鎖情況的時候,我才偷偷去看他。




剛才他看我的眼神,好若有所思哦,是因為想起來了我不是需要保護的柔弱女孩子而是可以一起并肩作戰的同伴,還是……




我哪裏暴露了?




12.




降谷零想出了用控制廣告燈牌的方式傳遞摩斯電碼求助的方法,剛好諸伏景光他們就在附近,認出來了求助的摩斯電碼,萩原研二發動特長,叫來了其他人,一起在混亂中制服了搶劫犯。




萩原研二也在事情結束後,告訴了伊達航真相。當年的便利店搶劫案,萩原研二也在現場,當時歹徒有同夥就在門口的車上,他是報警之後想要在門口拖住歹徒,不讓他們傷害到店裏的其他人,才下跪的。




“所以,班長,當時你父親下跪,并不是因為他貪生怕死,而是因為他有着一顆保護市民不受傷害的正義之心,所以他才彎下了自己的膝蓋。”




伊達航顫抖了眼神,看得出來他的心結終于解開了。




大家都在看着伊達航,而我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離開的人群中。




外守一。




我的眼睛慢慢眯起來——




“momo!”




我的眼睛立刻恢複成圓滾滾的樣子,轉頭笑吟吟地問:“zero?怎麽了?”




降谷零手裏拿着兩盒牙膏:“你不是要買牙膏嗎?這兩盒都是桃子味的,你想買哪個?還是再看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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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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